29 調戲
“這是你的三個女兒吧,長得真好,”杜大夫人上前,親昵地摸摸謝翠花的頭道:“你把孩子教養的很好。 ”
謝翠花很是感激這位夫人,能說出這話,就讓謝翠花逃過被家裏懲罰一劫。
“嬸嬸,您的聲音好好聽哦,像是仙樂咧,”謝翠花不放過任何機會奉承,反正是小孩,即便說的很肉麻,也不會被人看低,權當不懂得形容,誇大其詞地亂說。
聽到這席話,一衆女人都笑起來,只是人家不像村婦張大嘴哈哈大笑,而是用帕子捂住嘴低聲笑着。
杜大夫人雖然知道小孩是在說奉承話,但是童言稚語即便說的肉麻,也體現孩子真實想法,壓抑的心情頓時愉悅起來,上前拉着謝翠花的小手道:“小人兒,你還知道啥叫仙樂哪,來,跟嬸子進莊子,嬸子給你拿糖糖吃啊。”
謝翠花很高興地拉着杜大夫人的手,喜滋滋地道:“謝謝嬸子,嬸子真好。”
又是一陣子善意的笑聲,只有謝何氏眼神中帶着股擔憂和疑惑,畢竟小女兒突然這般,讓她很不踏實,難道是神仙摸了頭的緣故?
沒有跟着走進祖宅,畢竟人家長途跋涉的,一路奔波要洗漱更衣,謝何氏很知趣地将謝翠花抱在懷裏與杜大夫人道別,當然,下人們很有眼力介,将一盒饴糖和糕點送到謝翠花手裏,然後邀請謝何氏與謝翠花姐妹三個,一起過來吃午飯,到時在好好聊聊。
人們慢慢散去,族老們也都回家換衣,等待午飯時辰來到,與杜大将軍喝酒敘舊。
謝翠花由于昨晚沒有睡好,一早上又是這般緊張折騰,在回家路上趴着娘親懷裏睡着了。
直到快中午時被叫醒,謝何氏快速地幫着她洗漱更衣,衣服是從杜三嬸那裏借過來的,有些不合身,但好歹是細布衣衫,收拾妥當後,姐妹三個跟着謝何氏一起走出家門。
家裏的氣氛并沒有因娘四個受到邀請而欣喜歡悅,反而氣壓很低,像蔓延着一股濁氣,讓人沒法呼吸。
謝翠花知道這是奶奶她們羨慕嫉妒恨,尤其是大伯娘,還想讓娘親帶着急急趕回來的謝翠珠謝翠玉一起去,被謝何氏拒絕了,畢竟自己還沒有跟杜大夫人很熟,而且人家只是邀請自家娘四個,突兀地帶人過去很是沒有禮貌。
二伯娘更是滿臉的戾氣,要不是畏懼杜大夫人,恐怕謝翠花娘四個都難以出了這個院門。
大姑則眼神火熱地望着謝翠花,讓她不由得渾身生寒,自己什麽時候成為大姑的獵物,竟然這般盯着自己不放?
在這樣沉重氣壓的氛圍中,娘四個終于走出院門,謝翠花回頭看着那斑駁的木門,真想就此脫離開這裏,否則娘四個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不知什麽時候又被算計去。
院門口站着幾個男孩,大鼻涕二鼻涕也在其中,只是那兩個穿着綢緞衣服少年,看着很是眼生,最後,在他們對謝何氏稱呼聲中,謝翠花才知道,這兩個是大伯娘的侄兒,跟着謝翠珠她們一起回來看熱鬧的。
同時跟着來的還有大伯娘的大哥和二哥,想是借此機會,看能不能攀上杜大将軍這個高枝兒。
由于謝業立在草原上失蹤,所以到現在沒有下陣亡通知書,是想着說不定還能回來,待開春後,再派人進草原查探一番。
但是對于謝家人還是要撫慰的,尤其是有着不同凡響的兒媳,還有個聰明機靈的小丫頭,所以謝老爺子終于見到杜大将軍,他沒有想到,這麽快能見到高官,不僅借了老四的光,還借了老四家的和小孫女的光。
在簡單談話中,杜大将軍對于謝業立很是贊揚一番,說他驕勇善戰,是難得的一名猛将,只是現在去草原追敵,還沒有消息,讓老爺子耐心等待,待回來之際,定會功成名就。
在誇贊完謝業立後,又誇贊謝老爺子好福氣,竟然有着這麽一個聰慧可愛的孫女,可惜是女兒身,要是男兒身,定會光宗耀祖的。
說起謝翠花,自然要說起那句名言,于是酒席上的人又是一陣吹捧,杜大将軍笑聲不斷。
老爺子也震驚謝何氏所說的那句話,沒想到不經意間,被小孫女在恰當的場合恰當的氛圍中說出來,就成為有着深遠意義,并會流傳很廣的,對杜大将軍最貼切的描述。
這句話流傳後,杜大将軍形象就此定型,成為學識淵博而又用兵如神的武将,原來草蜢出身的大老粗,就此銳變。
那麽這個情誼,不知杜大将軍記在自家身上還是老四家身上,還是小孫女身上,他喜憂參半,高興被杜大将軍看重,憂慮是大兒子與大孫子竟然落不到一點好處,而師爺的位置也沒有合适的孫女去換。
現在不敢對老四家輕舉妄動,畢竟老四那裏還沒有準确消息,加之老四家的被杜府女眷看重,一旦有事追究起來,恐怕自家不僅會被趕出杜家莊,還會吃上官司,更別說兒孫的仕途了。
老爺子在這樣矛盾的心态中喝着酒,只是他不知道,家裏的女人則背道而馳,再一次讓謝家名聲受污。
謝翠花這邊是跟着幾個十來歲的小姐吃飯,這幾個女孩對于她們來到很是不屑,不過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畢竟教養在那裏,總不能讓人看了笑話,而更重要一點是,她們都不是杜大将軍真正的家眷,而是杜大将軍兩個哥哥的孫女。
謝翠娴恐怕兩個妹妹因貪吃失禮,時常用眼神提醒她們,哎…。雖然好吃的不少,但是為了謹守禮儀,三個姐妹并不敢胡吃海塞,只能學着大家閨秀的樣子,在下人伺候下,吃了五成飽,就被迫撂下筷子,哎…。這也是一種折磨呢。
拜別杜大夫人,謝何氏帶着三個姐妹回家,剛走進院子,就被一個喝醉了的陌生男子攔住。
這男子謝翠花不認識,但是大姐二姐都熟悉,他是大伯娘的二弟,叫劉三。
這個劉三平時就游手好閑不學無術,早就對謝何氏垂涎,只是沒有機會,這次他借着酒勁,就像趁機摸摸小手親親小臉,所以伸出手要抓謝何氏,嘴裏還調戲地道:“漂亮的可人兒,想死我了。”
現在男人們都在杜家大院那裏喝酒,也不知這家夥怎麽回來了,不過屋裏竟然沒有人阻攔,想必是縱容他讓娘親受辱。
這要是被傳出去,娘背上被污的名,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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