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出手
大姐二姐吓得尖叫出聲,上房那裏依然不見有人出來,謝翠花有點心涼,人們都去杜家那裏吃流水席,想求助鄰居恐怕是不行的。
不知這件事是預謀,還是順勢利導,但是娘親名聲有污,謝家不沉塘也要休棄,到時,自家三姐妹就成為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決不能讓劉三碰到自家娘親,只要碰不到,那就是劉三的錯誤,房屋裏的人不會出現,一旦碰到了,就是娘親的錯誤,房屋裏的人正好抓個現行。
謝何氏也驚慌失措,她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無助地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但是嘴裏還是厲喝:“她二舅,請你自重。”
劉三見到謝何氏開口說話,那柔美的聲音刺激的他更是發狂,竟然要張開雙臂擁抱謝何氏,謝何氏吓得護着兩個女兒往外跑。
可是劉三雖然醉酒,但是還有一點理智的,跌跌撞撞地快步上前,将往大門口的路堵住。
謝翠花急忙轉頭跑到劈柴堆,使出吃奶的勁兒拖起一根大木頭,玩命地往娘身邊跑,只是,還是來不及,那劉三不僅将大姐二姐推倒,****的爪子也馬上抓到娘親。
謝何氏快步往後退去,但是後面便是圍牆,已經無路可退。
謝翠花的心提到嗓子眼,正準備扔下木頭撞向那劉三小腹時,大門口一個小身影像風般沖進來,提前撞向劉三。
好在是在劉三側面撞的,所以劉三躺倒的方向,并沒有染指到娘親。
謝翠花定睛一看,竟然是杜石山。
杜石山因為用力過猛,跟着摔倒在劉三身上,劉三被撞得七葷八素,嘴裏還罵罵咧咧,大手胡亂的揮舞着想将杜石山抓到,扔到一旁。
謝翠花怕傷害到杜石山,快速跑到劉三頭頂處,伸出小手抓住他的發髻,拼命拉扯,還将他腦袋往地上磕去。
杜軒宇帶着小厮和侍衛走進院子時,見到就是這般景象,一個小奶娃将人家的發髻扯亂,還玩命地拽着頭發往地上摔。
劉三雙手亂舞,想抓住小奶娃小手或是身體,可是撕扯頭發太疼,只能雙手護住自己的頭,拼命慘叫着。
杜石山從地上爬起,開始攻擊劉三小腹或是腿部,謝翠靜則跑進廚房,雙手提着大菜刀,高喊着沖回來,掄圓了朝劉三腿上砍去。
謝翠靜雖然小,但是力氣不小,這一刀正好砍在劉三小腿上,他立刻酒醒并殺豬般地叫嚷起來:“殺人咧,救命,救命……。”
杜軒宇與侍衛們在次感覺謝業立女兒們的英勇和霸氣,兩個奶娃兒竟然将一個大男人打的狂喊救命。
謝翠靜由于太過用力,那刀砍完後就掉到一邊,她還帶要拾起在砍,卻被謝趙氏一聲怒喝給喝止住,可是謝翠花不管那些,她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宣洩完呢,來了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憋屈了,被罵被欺負也就算了,竟然要上演給娘親潑髒水,這不是将自家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嗎?
她用力将頭發拉起,然後猛地朝地上摔去,嘴裏怒罵着:“王八蛋敢打我娘,我摔死你,我摔死你。”
她說話很有技巧,只是說打,并不提別的,一方面自己小不懂許多事兒,另一方面也不想讓人亂想或是亂說,污了娘親的名聲。
杜軒宇與侍衛嘴角不住地抽動着,小丫頭這麽小,下狠手一點不猶豫,多虧個子不高,距離不大,否則劉三早就被摔的昏死過去。
劉三小腿流着血,但是雙手顧不上那裏,抱着頭痛苦地大叫:“救命啊,殺人咧,我的頭發啊,我的頭發啊。”
大伯娘氣的雙眼冒火,快步走過去,想将謝翠花抓起扔到一邊,解救自家兄弟的頭發。
謝翠花早就防備,拉着劉三長長的頭發小跑躲開,這樣一動,劉三更是慘叫連連。
大伯娘吓得将腳步停下,厲聲喝道:“翠花快放開,快放開,那是你二舅,你怎麽能這樣對待長輩?”
“他是壞人,打我娘,打我大姐二姐,要抓住報官,”謝翠花拉扯頭發不放,反而更加用力的拉扯,劉三聲音越發的慘烈。
“說的對,這樣的壞人要抓起來,”杜軒宇像個小大人般,揮揮手,侍衛立刻上前,将劉三捆個結實。
這樣的情景讓謝劉氏與謝趙氏措手不及,她們急忙上前幫着劉三求情,試圖想阻止侍衛的行動,但是被侍衛那冷冽的眼神吓住,嗫嚅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最後,大伯娘雙腿一軟,跪倒在杜軒宇面前,哭天抹淚地替自家兄弟求情。
杜軒宇不為所動,對着謝何氏道:“謝嬸嬸,咱們去找我祖父和族長爺爺,這樣的壞人不能饒恕。”
謝何氏有些擔心這件事讓自己名聲有污,正在猶豫間,就聽謝翠花生氣地大喊:“壞人打娘,奶奶不管,咱們不在這兒住了,奶奶和大伯娘偏心,故意讓壞人打娘。”
謝翠娴與謝翠靜立刻響應,謝翠娴道:“娘,咱們找族長爺爺分家吧。”
謝翠靜大喊着:“奶奶和大伯娘故意讓這個壞人欺負咱們,娘,咱們走吧,離開這裏,跟着杜大将軍找爹爹去。”
杜石山也跟着道:“謝嬸嬸,去我家住,我家有地方。”
謝何氏見到目前情景,謝趙氏與謝劉氏啥目的她也知曉,這個家真的不能住了,否則還不知鬧出什麽事兒,一旦自己出事,三個孩子也就完了,于是咬咬牙,對杜軒宇道:“杜小公子,勞煩您将劉三帶着,咱們去找族長,不給個說法,這個家是沒有辦法住下去了。”
謝趙氏一見要壞事兒,立刻想攔住,可是侍衛已經上前,拔出腰刀威脅。
謝趙氏吓得不敢再動,可是又不願意這般認輸,只好一屁股坐到地上放聲大哭,邊哭邊罵謝何氏是白眼狼,自家救了她,就這般忘恩負義雲雲。
謝劉氏則不顧侍衛的威脅,想沖到大門口攔住謝何氏的腳步,結果被侍衛用劉三的身軀将她推到一邊,并威脅地道:“你這般沖上來,是不是想謀害我家公子?”
這句話讓她停住腳步,如果被冠上謀害官家公子,那麽自己要坐牢不說,丈夫兒子的功名也別想在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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