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人生靜美,歲月流長
不管界主原本帶殷流采是為什麽,總之到最後都被殷流采歪樓成約會,她也沒跟人約會過,所以根本不知道約會應該幹嘛。
在現代好歹還能看電影泡茶館咖啡館,不然還能去個劇院聽歌劇戲劇音樂劇,此外美術館博物館圖書館等等,也一度被殷流采這個單身女青年認為是談戀愛的好去處。當年她在學校單着的時候,但凡一個人去這些地方,都要被虐成狗,雖然那時她心裏是冷哼着想“不是我說,你們愛來愛去,到最後沒準還不如一鍋麻辣小龍蝦”。
現在,她只恨當年沒好好修習技能,不然現在怎麽會左支右拙,連怎麽約會都不會。
從降落江涯之上,殷流采就沒安穩過,整個人顯得略微有些焦躁不安。界主離舍還當她又在演內心戲,遂沒問她什麽,而是直接開口道明帶她來此的目的:“十三,多謝。”
“謝什麽?”殷流采正在想該怎麽約會呢,界主忽然給她來一句多謝,叫她沒頭沒腦的。
“謝你做的一切。”使他不必再去尋那也許遍尋不着父母,使他不必憂心那自生來便擔在肩上的責任,使他不必因心中有許秘密而無法向任何人吐露真心。如果不是殷流采去上古之後改變那麽多,他到現在還要背負着由父輩手中接過的重擔。
殷流采“啊”一聲,搖頭說:“我什麽也沒做的。”
界主離舍只含笑看她,并不多作解釋,殷流采眉挑一下,肩聳一下,也不再求解答,而是對着江涯上漸漸升起的明月,心中升起喜悅。不知為什麽,她忽然就不再去想什麽“約會寶典”,而是慢慢将頭靠向界主離舍的肩頭,任由他輕将手搭在她肩頭,默默在心中想起了那句——願人生靜美,歲月流長。
江涯邊仍有界主離舍父母早年置下的亭臺樓閣,很富江南園林趣味,雖建在高涯上,卻依然是小橋流水,曲徑通幽。三五小院各安竹林間,一水映帶左右,水上有石橋,橋下有游魚競渡。
殷流采與界主很默契的進了同一間院子,沒說什麽,就各自選了一間屋子住下。說實話,殷流采即有點安心,又有那麽點小小的失望,作為前後活了幾百歲的大齡女青年,她覺得自己病得不算嚴重。
夜裏,殷流采睡得還算踏實,不過她醒得很早,早早醒來先摸到界主房前,發現界主沒鎖門,她輕手輕腳溜進去。雖然這輕手輕腳未必有用,但殷流采還是這麽幹了,摸到界主榻沿,她也沒想幹什麽,就這麽靜靜看着界主閉目安睡的樣子,愉悅感滿滿。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界主派人追殺我,雖然不記得什麽原因,但我在夢裏哭得鬼一樣。那夢不好,悲劇大結局,我不喜歡,不過老話說夢都是反的,那是不是說我們會好好的?”殷流采說着坐下,雙手蠢蠢欲動,伸過去縮回來,再伸過去再縮回來,反反複複好幾遍,她才最終決定伸出罪惡之手。
界主離舍的長發,殷流采肖想已久,她一直想,當她的手穿過他的長發時,會是什麽樣的感覺。是不是指頭發酥,心裏癢癢的,脊柱上湧動着似過電一般的顫栗。只有真正當她的手穿過并不算柔軟,帶一絲淡淡雪杉香氣的長發時,她才知道,真實的觸感,遠比她想象的要來得激烈許多。
“現在我知道為什麽是你啦。”殷流采喃喃低語。
界主離舍睜開眼,問她:“為什麽?”
“如果每天第一眼睜開看到的界主,最後一眼閉上看到的還是界主,會讓我覺得這個世界都很可愛。”文青們說因一個人愛上一座城,到她這裏,大約就是因一個人愛上一個世界,更何況這個世界裏不止一個她愛的人。
愛師尊,愛素素,愛界主,要論起來,只論先後順序不論什麽情,也不論多寡,這就是殷流采心裏的排序。這個排序真不能問她為什麽,她就下意識這樣排了。
“這麽愛我,便好好表達,莫再胡亂作态。”尤其是內心戲。
殷流采“嘁”一聲,索性撲倒在界主懷抱裏,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過分親密,仿佛很坦然,絲毫不暧昧地就緊緊相貼,呼吸相聞:“別以為我會放過你,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哪裏你不喜歡。你以為那個答案可以糊弄過我嗎,蘇世襄,作為心上人,給你上一課,女人吶,不管三歲還是三十,最擅長做的事就是秋後算帳,糾纏不休。”
糾纏不休界主絕對見識到過,至于秋後算帳,現在也見識到了。
“真要說?”
“絕對要說,不要讓我對你用從貫湖道君那裏學來的真言術,那樣你會失去我的。”
界主很想對殷流采說一句“你可真不會談情”,想想他自己也不怎麽很會,便沒将這話說出口:“如此大好辰光,你真要聽這個?”
殷流采:“別想敷衍過去,昨天讓你敷衍過去,是因為那時氣氛太好,我不忍心。現在氣氛雖然也很好,可是我們之間可能不會有氣氛不好的時候啦,所以是的,我要聽。”
“你先答我一個問題。”
“不答,你不先答我,休想我答你。蘇世襄,我忽然發現你很不可靠,講你真心話而已,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可想而知,有哪天我想知道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你肯定也是這樣的态度。一想到以後你會不對我吐真言,我的這顆心呀,就又酸又疼,你最好快點說。”殷充采也就是不會約會而已,說情話的技巧經上古之行後已經滿點了呀。
“內心戲太多。”
“啊?”殷流采乍一聽這詞,有點出戲,這詞界主怎麽知道的,明明是個現代詞彙好吧。再一想,那天她确實說過這個詞,不過……
“內心戲多怎麽了,我又沒叫你一起演,我就這麽點小愛好,你不許我愛了嗎?”
“除愛我,愛什麽都不行。”為殷流采能少點內心戲,界主也算豁出去了。
殷流采一聽,想繃着臉的,嘴角卻不由自主上揚,最後如嗔似嬌地輕哼一聲,又将情郎輕放過。
情郎,這個一直覺得又俗又土的詞,此時竟如此美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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