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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男鬼瞪着眼呆呆看着他,顯然沒有領會他的意思,又“啊嗚嗚嗚嗚~”了一聲。
奇了怪了,難道他的手語也不奏效了,難不成他之前學的都是假的?一向自信的小董懷疑地看着自己的手,又在男鬼面前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動作,可惜他就是沒有什麽回應。
“這……”小董仔細看了男鬼一眼,一下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哎,我又忘了,并不是所有的吊死鬼都學過手語。”為了努力在路修遠面前保住自己文化人的尊嚴,他也是挺不要臉皮的。
兩個與他們交流的手段都沒用,讓小董這種博學的人也是倍感無力,“沒轍了。”他嘆了一句,随後又滿懷希望地補充道,“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世上的難題總歸能找到辦法解決。”于他來說,世上不能有隔夜的難題。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他還沒有遇見。當下,他就告辭路修遠,趁着天還沒亮,去尋找其他方法。
屋內一下子就剩下路修遠和那男鬼了,說實話看着他那長長的舌頭,讓路修遠說不害怕不發怵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最近常翻的那本記載鬼的秘籍,多多少少對長的奇怪的鬼有所了解,所以也能将這份害怕克制在掌控的範圍內。
“兄臺,請。”他搬出個凳子,讓那男鬼坐。那男鬼“啊嗚嗚嗚嗚~”了一聲,眉宇間露出善意,而臉上明明想笑,卻因為舌頭太長,必須把嘴扯得大大的,因此反倒不自覺地将獠牙露出了一大半,讓他看着瘆得慌。
他沒有坐下,反而是跳到房梁上躲了起來,留給路修遠一個清靜的地帶。
“既然這樣,那兄臺你就抓住這大好時光,欣賞欣賞月色,至于我嘛就先睡了。”
他也不知道木秋白現在走到哪了,床給她留好了,他自己收了筆墨紙硯,在桌上躺下,前幾日沒日沒夜的練法術,如今投了個店,也算是有機會好好休息一番了。他伸了個懶腰,繼而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路修遠是被小二破門而入的聲音給吵醒的,這店家也太沒禮節了,在門外連問都不問一聲,就直接闖進來了。其實這倆小二根本不是破門而入,恰恰相反,他們先是捅破窗紙,看見路修遠躺在桌上一動不動,偷偷摸摸溜進來的,“你說,昨天晚上聽見這人跳進井的聲音,可這人明明還在這兒!”路修遠假裝沒有睡醒,閉眼聽見一個人小聲嘀咕着。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這人跳井的聲音,就是那鬼從井裏出來的聲音。”昨日那領路的小二天馬行空地猜測着。“先不管這些了,掌櫃的來讓我們看看,他還死沒死?”
“死沒死?”天底下有這樣看人的?難道是希望我死嗎?這麽希望,那我就先裝給你們看看。
其中一人先伸手碰他,見他沒有反應後,又加大力度推了推他,還是沒有反應,這樣之後,他們便放心地出聲再叫了幾聲,“客官,客官!”
依舊是沒有反應,“伸手試試他呼吸。”其中一人推着另一人上前,手抵着他鼻子片刻,馬上回頭對着推他那人大叫起來,“沒氣了,沒氣了!真的是那鬼來了。”
“你叫什麽!”另一個小二顫着手捂住他的嘴,小聲罵道:“你可別毀了咱們店的生意!”說着狐疑地看着屋外可有人經過。
“好好好。”
确認過沒人之後,兩人關了門,悄摸摸地出去了,不一會又拿着一個大麻袋進來。顯然是想把路修遠給運到哪裏去給扔掉,這是想抛屍毀跡。
裝死是真的不想裝了,再裝下去就要被人抛屍野外了。路修遠雙手拍桌猛地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看着兩人突然變得驚恐的眼睛,笑呵呵地施禮,“不好意思,起晚了,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二位收拾房間!”并沒有問他們為什麽明知這屋子有鬼,還要帶他進來。
“啊。”兩個小二吓得僵硬地喊叫,這顯然和他們原先設想的不一樣,居然沒有死!
“你們?為什麽這麽害怕?難道我很吓人嗎?”路修遠依舊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坐在桌子上看着二人。
“啊,我是說,客官您醒了,店裏為你準備了熱的洗臉水,馬上就給您端上來,您要是餓了,早飯也馬上給你送過來。”昨日領路的店小二倒也是聰明,一開口就轉移了話題,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同伴卻出賣了他,就在他說的同時,另外一個小二畏畏縮縮地說着,“我們沒有非要帶你來這間房間的,也沒有故意将你送過來供這鬼食……嗚嗚嗚……”
領路的小二見露了餡兒,馬上捂住他的嘴,尴尬地向路修遠笑了笑,也不知怎麽解釋。這兩人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範。
“嗯,這位小哥說什麽呢?”既然他們不想路修遠追問,路修遠倒也識相閉口不談,摸着自己的肚子問着那小二,“小哥,可有飯吃。”
反正,情況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這裏鬧鬼,然後估計這店家和那鬼有什麽不可言說的勾當,需要供人給他食用。
不過,昨天晚上看那鬼,除了長相有點吓人之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啊,真是奇怪。不管了,先吃個飯,晚上再探個究竟。
“行了,這房間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麻煩你們了。小哥,先給我上點飯吧。”兩個小二應聲退下,出去時順手關上了門。
“奇怪,沒死啊,真是活見鬼!”那個說漏嘴的小二嘀咕了一句,“行了吧,就你話多,你還是省省吧!”那領路的小二踹了他一腳。
他看路修遠平安無事的樣子估計昨晚壓根兒沒有鬼。其實也不是每個住進去的人都會死,只有那些運氣差,遇見鬼的人會死。一般他們死的那晚井裏都會出現點聲音,所以他昨晚才敢篤定路修遠死了。但是現在他沒死,這讓他想不明白,既然沒死,那為什麽會聽見井裏有聲音。
那間房間自出了第一個死人後,便很少再讓人進那間房間,除非真的客滿了,才會領人進去住。但是第二次領人進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麽異樣,所以後來這客房還是正常使用。起初,并沒人想到這個房間裏有邪物,直到兩個月後第二次有人死了,有人懷疑這房間有邪物,但也有些人不信,說這只是巧合。再後來他們發現,隔幾個月,這個房間內就會有人死,大家這才相信起這房間裏有邪物。
那小二當然不知道路修遠昨天只是恰好打了兩桶水而已,根本不知道這店裏還有這一出不為人知的秘密。
吃飽喝足後,路修遠又琢磨起木秋白何時到來了。木姑娘救了他兩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想她應該是他命中的貴人,不然他為什麽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呢?如今他法術漸長,也不用再事事都煩着她做。
想了一會兒,他雙腿盤坐在桌上,又看起了師父送給他的秘籍。他一頁一頁的檢索,查看一些關于吊死鬼的記載。翻來翻去,都沒翻出些有用的文字,只有一些簡單的記載,并沒有具體地介紹。“秘籍也偷懶?”
其實他不知,他這本秘籍,記載的都是些能為人所用的鬼的信息,那鬼作用越大,記載的內容就越詳細。如果沒啥作用,最多這幾個字,讓所讀之人稍微了解一下即可。
“吱。”門悠長地響了一聲。路修遠聞聲看去,臉上立即浮現出笑容,跳下桌去迎門口那身影,“木姑娘,一路辛苦你了。”幾日沒見,倒覺得她消瘦了不少,他倒了杯茶替上去。
可算是把她盼來了,雖說近日他都是發動疾行鬼為他打探消息,但他們礙于天光,總是夜裏行動,總歸還是會漏掉一些情況。
木秋白接過茶,一口喝盡,然後一開口就談正事,“你師妹,被轉移到陰山附近的地方去了。不過你暫時不用擔心,曲戾派好像特別寶貝她,又是給她金銀財寶,又是給她安排下人伺候,并沒有對她怎樣。”
“不過她被關的地方戒備森嚴,我一人難闖。”木秋白看着他,遺憾地說,“所以沒有與她聯系上。”
“知道她安然無恙就好,還是太麻煩姑娘了。”路修遠又給她到了一杯茶。
他放下茶壺,向門外走去,準備給木秋白拿些食物。
“客官,留步。”剛邁出門一步,便見院內迎面走來一小二,端着幾盤菜就來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店裏的小二給路修遠一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感覺。
“啊,謝謝小哥,你們還真是靈通,我正好餓了。”他看了一眼盤子裏的兩副碗筷,心嘆道:行啊,木姑娘剛來你們就注意到了。
其實木秋白是正兒八經地從客棧大廳打聽了他的住處,正大光明地推開他的門的。那小二也是正好到了飯店,給他送來的飯,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至于這兩副碗筷嘛,自然是店裏人看見木秋白來了,給她添上的。至于為什麽能猜中路修遠尋飯的心思,那就更簡單了,這客棧來來往往那麽多人,到飯點了出房間的,十有八九都是來點菜的。幹得活兒久了,早就有經驗了。
路修遠接過飯菜又道了聲謝,那小二倒是笑笑,“沒事兒,這是份內之事。客官和自己娘子共享一個美好的午飯吧!”什麽娘子,這句話聽得他和屋內的木秋白都是尴尬萬分,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怪不好意思地關上了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被人當成夫妻都難。
“門外怎麽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木秋白放下茶杯,看着他,這呆子命數真的是好,走到哪裏都有人惦記。
“這……”一聽就知道是那倆個小二,竟然還沒走。路修遠為木秋白盛了一碗飯,“這說來也簡單。”他将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遭遇說給她聽。
“你果然是招鬼體質,前幾天招的都是女鬼,這幾日連男鬼都看上你了。魅力四射啊,路大哥。”木秋白開着不正經的玩笑。
“咳。”聽到這句話,路修遠差點沒把嘴裏的飯噴出來,“木姑娘,咱們正經一點兒不行嗎?”
“一個姑娘家家的,就該矜持。”木秋白搶白了他的話,搖搖頭,覺得他甚是沒意思。路修遠倒覺得她怪古靈精怪的。倆人正正常常地說着事,絲毫不在意門外偷聽之人。
“木姑娘,吃完你睡覺吧,也辛苦了好幾日了。”
木秋白指着他,扯了扯嘴角,“你陪我?”
“啊?”路修遠的臉皮是真的薄,聽此小臉立刻又紅了起來,耳垂燒得厲害,連說話都不流暢了,“木……木……姑娘,我在外面。”說完像房間着火了一樣,麻溜地出了屋子,慌慌張張地關上了門。
看着他狼狽又腼腆地逃了出去,木秋白噗嗤一笑,深深的酒窩溢出甜意,那雙歡脫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一般,如果路修遠還在,他一定移不開眼睛。她搖頭忍不住嘆了一句,“這個呆子!”心內則是覺得他一本正經的反應甚是可愛。
她躺上床放松了一下連着幾日奔波的身子,滿意地說道,“舒服!睡完覺倒要會會這吊死鬼!”
路修遠剛一出去,那偷聽的倆人便一溜煙兒地跑了,實屬狡猾。他在後院随意轉了轉,直到內心的波動平息後,才又回到房外,守着已經熟睡的木秋白。
唉,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木秋白要是再這麽有意無意開玩笑,他想他恐怕是難以抵擋。不管她是不是認真的,他肯定都當了真。他突然想起與木秋白第一次相見,被她潑了一臉水,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點點笑意。
不該,實屬不該,他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當下他最要緊的事兒是救初瑤,怎麽可以關心起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 路修遠和木秋白逮着朏朏老貓不放手: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倆吃飯的時候跟老夫老妻一樣。
朏朏得意一笑:不為什麽,大概你們天生有夫妻像。
路修遠臉紅害羞不覺愣了,木秋白甩出繡帕,狠打醒他:誰要跟他做夫妻。
朏朏ps:我家男主終于對女主心動了!!!認真你就輸了!!!
☆、那位臉紅的騷年
不覺夜幕已降臨,路修遠回屋與木秋白用過晚飯後,靜待着那吊死鬼出現。木秋白坐在窗邊指尖有意無意地撥弄着繡帕,裝作發怔。路修遠則手撐着頭斜躺在桌上假寐。夜漸漸深了,外面傳來陣陣涼意,屋內燭光微弱,難留住半絲半縷溫暖。
“啊嗚嗚嗚~”遠處傳來兩聲悠長的叫聲,客棧中還沒入睡的人只當是郊外有野狼出沒,将門窗關得死死的,以防遭到狼群襲擊。但只有路修遠知道,是那吊死鬼的叫聲,“不在客棧,果然蹊跷的很。”他猛地跳起來,尋聲出了門,對木秋白丢下一句,“我去看看。”
“這呆子。”什麽叫“我去看看?”,難道我就不能去看看?有熱鬧當然就少不了我了!木秋白想着這些,也跟了上去,随着路修遠,飛出了客棧!
幾天不見,膽子倒是大了不小,不過還是那麽毛毛躁躁不考慮後果,她想起路修遠被惡鬼抓的經歷,心下大罵了一句:本事沒多大,也敢往前沖!然後又提速追上了路修遠,路修遠也就只聽見了兩聲,飛出去沒幾步,就找不到确定的方向了,迷茫的停在空中。
“路兄,我來遲了。”鬼還未到,聲先到了,一個白影像閃電似的飛過來停在了他面前,一看這疾行的速度,就知道是董生來了。
“額,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看着路修遠身邊站這個女生,他好像覺得來得很不是時候,眼前這畫面就是月挂林梢,華燈初上,良辰美景,才子佳人,共度春宵啊!妙,實在是妙的很!可惜就多了個他。
路修遠看他略顯尴尬的臉,就知道他誤會了,“不打擾不打擾。”
“打擾,當然打擾。”木秋白拽着他的一只袖子嗔怪道,語氣裏盡含着濃濃的撒嬌味。
什麽!打擾?路修遠的心弦緊緊一繃,驚訝地看着木秋白,這個回答太匪夷所思了,“木姑娘?”心跳不斷加快,耳垂也越來越紅。
“噗!”木秋白看着他臉上火燒火辣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翹起了小尾巴,甜甜的笑意灑出來,比這月色還美上幾分。這呆子又當了真,果真是可愛!可愛!她不知道她此時随意的簡單一笑,會深深印在一個人心中一輩子。
“那我就告辭了!”小董偷瞄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姑娘的路修遠,大嘆:這路兄不厚道,實為不厚道,居然這時候叫我出來,我董生乃是君子,向來成人之美,怎會到這來破了人的好事,走了走了,他腳底像踩風一樣,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咦,怎麽走了。”木秋白也就是覺得路修遠的脾性甚是可愛,所以才故意逗他,也沒想到那鬼就這樣走了。“喂,我不在的時候,你好像多了許多朋友,混得不錯嘛!”
路修遠見木秋白轉頭看他,連忙不好意思地将頭低下,他心髒跳得太快了,根本不敢與她對上眼。
“對,師父送了我一本招鬼的書,說是對我有利。”
接着就在路修遠細說她與董生是怎麽認識的時候,遠處又傳來一聲“啊嗚嗚嗚嗚~”
這次,再不能錯過機會,很快她倆就确定了目标位置,直沖那兒趕過去。
還沒落地,就看見那吊死鬼躲躲閃閃地半蹲在有人高的荒草叢中,也不知在搞什麽鬼。
路修遠和木秋白一齊落在離他一步之外的地方,俯身細看他到底在幹什麽,。
瞧見兩雙腳在面前,那鬼也是擡頭一看,原是路修遠,可算是把他盼來了,他“啊嗚嗚嗚嗚~”地叫了一聲,音量比之前小了不少,像是在刻意避開人的注意。
“這鬼聲音怎麽這麽像狼叫啊?”木秋白附耳一問,這吊死鬼面相長的真的挺醜的。
“啊嗚嗚嗚~”那鬼可沒時間理會木秋白對他的打量,一邊拉着路修遠走,一邊警覺地留意四周,發出的聲音又小了許多。
“這是?”路修遠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他拽着走。
看他的樣子慌慌張張地,也沒有露出兇意,實在不像是會殺人的鬼啊?那路修遠所說的事情難道不真?還是說殺人的另有其人?他這麽急着拉着路修遠走,到底是為什麽呢?重重疑問擺在木秋白面前,她沒阻止路修遠停下。
而路修遠也想一探究竟,跟着那吊死鬼越走越快,看來還是得請小董來負責與這鬼溝通了。他施法術召喚董生,一刻鐘都過去了,董生遲遲沒有來。
怎麽回事兒?今天這董生實在是奇怪,莫名其妙地走了,又莫名其妙地不回應我,再施一遍召喚術試試。眼見着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董生還是沒有出現。
按理說,以董生的疾行術的速度,轉眼間到這兒也不足為奇,可他兩次召喚,董生皆沒有到,實在是太怪了,難道說他的法術尚淺,很難多次召喚鬼怪?
其實并不是那回事兒,這兩次的召喚嘛,董生都接到了,也不是他不想去面見,只是一想到路修遠有美人在側,董生就覺得自己去打擾實為不妥,這等風花雪月,怎能去破壞呢?所以嘛,他就裝作不知道,兩次都不曾聽召喚。
“不會吧,神仙給你的秘籍也不行?”看着路修遠連連施了兩次法術都沒任何變化,木秋白忍不住打趣了。
“這……”他哪知道這法術關鍵時候不起作用啊,不行,再試一次!路修遠又使出召喚術。
俗話說一而再,再而三。連着三次的召喚終于讓小董感覺形式不對,一定有什麽不好的事兒發生了,擡腳疾行,沒過幾刻就到了路修遠三人面前。
“唉,小董,你終于來了!”路修遠見着他來,松了好大一口氣。
“小董,你再不來,他就要哭着叫你董哥了。”原來這呆子在招鬼,我當他在幹嘛呢,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木秋白手剛拍上小董的肩上,就看他猛地一轉身向後轉去,連連退了幾步,“姑娘,男女授受不親!”語氣特別堅定地推開她,與她拉開了距離。
“我去!什麽……”這回輪到木秋白覺得尴尬了,她只是拿他當普通朋友對待,哪裏知道他就把視線落在了男女有別上。
“額,不好意思。”一句話,可差點沒把路修遠逗樂,難得見她服軟。
“沒事。”董生感覺到剛剛語氣地的不友善,也躬身行了禮算作道歉,然後就與路修遠說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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