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章節

曉宇雖談不上品德有多端正,但他也不屑對一個新來的姑娘做這種卑鄙的事。可是他沒有異議的做了。這說明,他內心也渴望擁有這個漂亮的女人。

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看起來很瘦弱很文靜的白茵,腦子很靈活,沒有着了他們的道,而且還把那個背叛主子的鐵姨給送走了。

而曉宇也不是什麽蠢人。計劃失敗,他立即就去道歉,将這件事揭過。

總的來說,沒教訓到白茵,姣姣很不甘心。

不過現在,那些絆腳石都被她收拾得幹幹淨淨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擋她的道路。

汪成君看着姣姣悠悠地上樓,蹙了蹙眉,去給程東發個電報。

……

盈袖戴着手铐,坐在審訊室裏,高副局坐在她對面,老辣的眼在她身上來回巡視。

這個女人。屬于第一眼驚豔,第二眼覺得舒适,第三眼第四眼,越看越覺得好看那種,使得他都不忍心對她用刑,逼她承認自個兒是殺人兇手。

高副局對用刑很有一套,再是怎麽頑強,怎麽忠實的人落在他手上,都能把他們逼得承認那本就不存在的罪行。

為什麽?因為他的手段很毒,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時候他們受不了苦痛了,就會痛快地承認。

高副局自認自己沒什麽過人的本事,就是這用刑的手段,相信天下沒人比得過他。但他忘了還有一個人,他的手段,才是真正的不寒而栗,讓人聞風喪膽。

“你知道,陸姣和我是什麽關系嗎?”他問起了盈袖。

盈袖下颔微擡。眼中譏諷意味濃重。她就猜測着這個高副局和姣姣有關系,而且還是那種不尋常的關系。如今聽他主動抛出這個問題,果然有貓膩。

見她矜貴地不答,高副局道:“你若是個聰明的女人,就該知道,你現在遭遇的,是惡意的陷害。既是惡意的陷害,你就別想着會有人來救你。”

盈袖一聽這話,便知道他要找商量。掀起眼皮,懶散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所以,你若是肯從了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他湊近她,肥厚的面龐與她貼得很近。

盈袖嫌惡地扭頭。

又是一個打她主意的。

高副局這個人,喜歡高傲的女人,喜歡那種嫌棄他,明明讨厭他得要死,堅決不從的女人。突然為了某件事而地下高貴的頭顱,委身于他,這樣的轉變,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特別的得意和爽快。

他摸了摸她的臉,而後笑着出去了,沒有強迫她從了自己。

因為在他看來,死到臨頭的女人,遲早會哭着求着放過她。

就像那個起初對他不屑一顧的姣姣,後來還不是因為有求于他而甘願獻身?

高副局很期待那個時候的到來。

他沒有對盈袖動刑,他每天都會派人去問,“她想好了嗎。”

手下人答。“她跟耳聾了似的,沒聽見不理會。”

高副局想,倒是個硬氣的,只是不知道能堅持多少天。

他胸有成竹,認為這個尤物最後還是會主動求他。

于是他等了四天過去了,她仍是不動如竹。

倒是高副局等不下去了,這個女人他十分喜歡,這幾天夜裏他經常夢見她,眼下她還不肯屈服,終是按捺不住地到牢房裏去。

“來人,拿夾板來!”

當警衛搬出一套刑具來時,高副局瞧着這個女人全身上下就像是精工雕刻的工藝品。容不得損傷一處,原想用夾板來夾腫她的手,又怕影響到美感。俗話說,手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臉好看,手也不能差。否則就不算漂亮了。于是,高副局的目标移到了腳上。

腳受傷了,就坐着,不會影響到美感。

“把夾板上了!”他喝令。

盈袖的手被手铐鎖着,腳腕也被鐵鏈拴着,她被按在十字架上。不能動彈。

當那人用銅鐵制作的刑具夾住她的十個腳趾時,盈袖咬緊了牙關。

“疼吧?你要是從了我,何須受這苦?”高副局笑着,“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我給你十秒的時間考慮,你要是錯過這十秒,那麽就加刑,比如燒得紅紅的烙鐵,燙在你這張漂亮的小臉上,會怎麽樣?”他得意地笑着,幾乎能想象到她害怕地向他求饒的場景了。

冷汗從盈袖秀氣的額頭滑下,隐忍的細眉藏着冷意,“我絕不會求你。”

喲,還挺倔的?高副局不置可否,反正她一定會求饒的,有哪個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受得了那折磨死人的苦痛?

“我給你十秒的時間考慮。”他藐視着盈袖,“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她仍然無動于衷。

高副局和邊上的幾個警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當高副局不得已念到“一”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槍聲!

“怎麽回事,去看看!”高副局也顧不得盈袖了。正要跟手下出去查看情況,痛苦的慘叫聲便遠遠傳來。

“砰砰!”子彈連擊地穿入高副局身邊的警衛。

高副局大驚,迅速擡眼,就看到一個身着冷肅軍裝的男人舉着一杆長槍,瞄準了他。

高副局下意識地舉起手來,“別、別開槍!”

那男人嗤笑,“本帥的女人,你等鼠輩,也敢抓?”

是、慕奕!盈袖怔住了。

與此同時,身着?色風衣,戴着禮帽的程東也急急趕來,他前天去了趟上海,便沒及時地收到汪成君發來的電報,耽誤了整整四天,就不知盈袖現在怎麽樣了。

明天下午三四點之間更新

第94.她是少帥夫人

慕奕離開南京時,因為得不到盈袖離別的一個好的回應,便耿耿于懷。回到天津後,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道他就這麽不招她待見,明明他都放低身段求她了,可她竟然讓清源來轉告,說什麽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希望他走了,就別再來找她了。

她居然說出這麽……沒良心的話!慕奕特別生氣,惦記了兩個星期。

待他的刀傷稍稍痊愈後,他便不管不顧地奔到南京來找她這個沒良心的。

不想去了中華路那棟小樓房,就聽那個姓汪的女人說,盈袖被抓入局了,說是因為殺人案。

他聽了,心頭那個火大,登時就扛着槍去巡捕房搞事情了!

賈平和幾個士兵跟在後頭,見他這麽沖動,連忙攔住他,“您不能就這麽持槍進去啊,南京到底不是咱們的華北的地盤兒,要是持槍擅闖警廳,那可就麻煩了!”

慕奕轉頭噴他一臉。“麻煩個屁,本帥的女人都被抓了,你還叫我怎麽淡定?”

他就是個土豹子,啥也不管,掏槍就闖進去了,什麽兩省的結交啊,都被他抛到腦後,他就怕四天過去了,他的盈袖會受到傷害。

南京警廳的警隊是出了名兒的多,聽說手腳功夫也厲害,當他們持着電棍來慕奕時,慕奕扛起了槍,對準了這些人,輕蔑一笑,“不讓開,本帥就開槍了。”

本帥……這個人自稱本帥。這天底下有誰會如此狂妄地持槍私闖巡捕房,還且還是自稱本帥?

警衛們面面相觑,見他一身軍裝冷峻威嚴,高大強健的身軀,隐藏着雷霆的氣勢,無形之中,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你是誰?”一警衛無甚底氣地問。怪就怪這個人氣場太強,讓人不敢與他作對。

賈平道:“天津慕家少帥駕臨南京警廳。你等還不速速讓開?”

原來就是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性情暴戾,讓各大軍閥忌憚三分的慕奕?

十幾個警衛頓時頭皮發麻,雖很想見識一下那位戰無不勝的慕少帥,但絕不是在這個時候!警衛隊長硬着頭皮上前,“不知道少帥上警廳是找誰呢?”

慕奕氣焰嚣張,“你算哪根蔥,本帥的事,輪得到你來過問?”

“不敢過問,只是您若要進局,不能帶槍……”

“不帶槍,難不成要帶手榴彈?”慕奕睥睨着他,語氣不耐,“本帥再說一遍,滾開!”

警衛們互看一眼,堅持道:“少帥不能壞了局裏的規矩,您要進去,須放下槍……”

慕奕怒極反笑,這下也不猶豫,扣動扳機,往上空開了兩槍,砰砰兩聲,震得樓板石粉紛紛掉落。

警衛們忌憚他,不由自主地讓開了道。

賈平看着少帥大步走入,也跟着進去。他詢問一個警衛,“上官小姐關在哪?”

那警衛害怕地看着他,“局裏沒有一個姓上官的姑娘……”

“前幾天抓進來的,叫什麽名字?”賈平比較親和,很容易套出話來。

警衛結結巴巴地說:“好像姓白,在第、第十二間……牢牢房!”

“她現在怎麽樣了?”

“老大說,今天動、動刑!”在最後兩個字落下時,那警衛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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