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章節
,被慕奕甩到牆頭上去。
“膽子都挺肥啊,敢對本帥的女人動刑!”慕奕越走越快,在靠近地牢的時候,一群警衛圍了過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什麽人,敢持槍私闖牢房?”
慕奕心頭怒火更甚,他的女人此刻在牢房裏受苦,這群小喽啰還不怕死的來攔他!慕奕知道。他若晚上一分鐘,盈袖就會多受一分鐘的苦!
慕奕怒到極點,長槍一掃,子彈發射出去。
這些人中了槍,頓時倒地不起。
慕奕冷哼一聲,收了槍,踩着他們的身體跨過門檻。
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牢房,當他看到他的盈袖雙手雙腳鎖住。綁在十字架上時,他火冒三丈!
高副局緊張害怕地說:“別、別開槍!”
慕奕鷹眸一厲,舉槍就往他的膝蓋打去。
“砰”地一聲,高副局的膝蓋便中了槍,跪倒在地上。
他擡頭看着慕奕,想知道是哪來的狂野小子,居然敢打他警廳副局長!
然,當他看清他的面目時,頓時如遭電擊!這這這……他上次在報紙上看到的那個慕奕!華北五省慕司令的兒子慕奕!
高副局這下恨不起來了,只餘滿心惶恐。是了,這個人,膽大無畏,絕不會因為他是政要高官,就手下留情!
賈平立刻前來解開盈袖,弄開了她的手铐後,一低頭就看到她光着白皙的小腳,而腳上的十個指頭,紅腫腫的,滲着血!
賈平倒抽口氣,扭頭報告慕奕,“少帥,您看!用了夾板!”
慕奕火大,朝高副局的另一只腿的膝蓋又崩了一槍,然後響起他殺豬一般的叫聲。
慕奕快步來到盈袖面前。不由分說的就将她打橫抱起。
他摟緊了她,胸口起伏着,是被氣的,“你總是這麽不安生,我一走,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這女人,本就該由我護着你!”他說着。伸手揉揉她的腳趾,沉聲問,“用了夾板,還有哪些刑具?”
盈袖難得沒有掙紮,安靜地躺在他懷裏,臉色有點蒼白。
她的目光轉向前面一個火盆裏,說:“他們還想用烙鐵來燙我的臉。”
燙臉?!
賈平吸了口氣,然後他看向雙膝跪在地面上的高副局。心想,這人怕是要玩完了。
慕奕森森地目光直射高副局,看得高副局忙擺手說:“不不,我沒有燙傷她,您瞧她臉還好好的!”
高副局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招惹到慕少帥這個魔煞,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女人!他就是想破頭,也沒想到悅動歌舞團的一個新藝人。和慕奕有着這樣的一層關系。眼下,他後悔不疊。
慕奕不跟他廢話,叫了賈平把那烙鐵拿來。
烙鐵在火中炙烤了許久,薄薄的烙板被燒成了橘紅色,賈平拿起來的時候,上面還冒着白煙。
“剛剛,是誰給她執刑的?”慕奕掃了牢房裏的幾個人一眼。
高副局忙指着心腹手下,說:“是他!是他給白小姐上刑的!”他說的這麽急切。把過錯推給手下,以為自己就能脫離慕奕的嚴懲了。
心腹手下氣急,上刑的人是他沒錯,但是也不想想是誰下令動刑的啊!沒等他想好辯駁的話語,賈平就把烙鐵遞給他。
他懵了,“給、給我?”
“拿好了,燙在他臉上。”賈平很是親和地吩咐。
別問他咋就這麽做,跟了少帥七八年,賈平很熟悉少帥的手段,變态的、狠戾的、毫不留情的。他會借那個人的下屬的手,去懲罰自己的主子。那一幕,別提有多痛快!
确實痛快。
慕奕看着那警衛顫巍巍地拿着烙鐵湊近高副局。而那高副局又驚又怒,又氣又怕的盯着自己的心腹下屬,“六麻子,你、你要是敢對我下手,回頭看我不打死你!”他威脅道。
六麻子原是鄉下一個偷雞摸狗的小賊,後因為他手腳靈活,滿腦子的鬼點子也是蠻好使,于是他得了高副局的賞識,便帶到城裏來,當他的心腹手下,替他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怎麽說,高副局對他還是有再造之恩的。六麻子苦着臉看着慕奕,期期艾艾地說道:“少帥。您能換個人嘛?我……我真的下不了手啊……”
慕奕笑了,“行,你下不了手,本帥也不勉強你。”
六麻子和高副局都愣了,六麻子感動得痛哭流涕,“少帥您真是好人,好人啊!”
盈袖微微擡眼,看着某人皮笑肉不笑的臉,莫名覺得有點陰險……
“你如此重情重義,對你主子下不了手。既然這樣,那麽你就用這烙鐵,往自己臉上燙吧,就當是替你家主子挨一回。”
六麻子:“!!!”到底還是要逼他動手吧?
賈平瞧着這年輕人吓成這樣,好脾氣地說:“你要是連自己也下不了手,那什麽,我也不介意幫你下手。”他說完,就走近六麻子。
六麻子看着賈平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只覺得毛骨悚然!他退後兩步,搖搖頭,“別別啊,不勞您親自動手……我、我下手就是!”
六麻子驀地轉身,舉着燒紅的烙鐵,大義凜然地往高副局走去。
“副局長,對不住了!”
“你你你要幹什麽!”高副局驚恐地說。他想要爬起,卻也不能,雙腿都被子彈打殘了!于是他眼睜睜看着他的心腹下屬抖着手,舉着烙鐵貼到他臉上來!
“啊啊——”高副局受不了地嚎叫,那鐵板燙得要命,那東西剛觸及肌膚,便滋滋地冒起了煙氣,皮肉燒爛的惡臭味在牢房裏飄散。
慕奕下意識地捂着盈袖的口鼻。
高副局痛的整個人都躺在地面上,他仰頭瞪着慕奕,都經歷了這些痛苦的折磨了,他也不怕慕奕還有什麽花招了,索性将破罐子摔碎,喘着粗氣,吭哧吭哧地說:“姓慕的?毛小子,你敢在華東地區撒野,你等着。等着浙江的軍政府來斃了你!華北地區的太子又如何?我華東遲早滅了你們!”
慕奕倒不會被這種話激怒,他還巴不得浙江軍政府來讨伐呢,這樣他就有理由出兵了,況且他都兩個月沒打仗了,手癢得緊!
“他可碰過你?”慕奕想到什麽,突然發問。
他不是個蠢的,這老匹夫關了盈袖四天,都還沒用刑,想來是看上了他的盈袖了!
盈袖想起三天前,這姓高的用他那肥厚的手摸她的臉,那惡心的觸感,如今好像還殘留在她臉上。她冷着臉,說:“他迫我從了他,還摸我的臉。”
慕奕一怒,“哪只手摸了!”
“右手。”
他大喝:“給本帥把那老匹夫的右手剁了!”
高副局的身子劇烈地顫抖,媽呀居然還沒完!都是那個女人!他憤恨地盯着盈袖。
賈平摸出一把軍刀。正準備去剁手,又被慕奕叫住了。
他補充道:“一只手,五根手指,一根根剁了!”
賈平一驚,心中卧了個大槽,姓高的這回,是不得了了啊……
高副局挪着身子,不斷地往牆角縮去。在賈平舉起軍刀,即将往下剁的時候,高副局絕望地求饒:“姑奶奶饒命!姑奶奶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盈袖沒答話,淡漠地看着。
高副局見她無動于衷,死到臨頭也就豁出去了,破口大罵——
“賤人,無情無義的婊子!我呸你個千人騎萬人枕的婊子!一個婊子。還得慕家男人這麽寶貝,瞎了眼的狗東西!”
幾乎在話音落下時,賈平的軍刀便毫不留情地剁下了!
牢房裏嚎叫聲不停,血腥味彌漫。
盈袖看着那五根沾血的手指頭都滾在地上,厭惡地轉過頭去。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高副局翻着白眼兒望着姍姍來遲的上司郭局長,“局長,您……終于來了……”說完,就暈死過去了。
郭局長皺着眉,環顧着亂糟糟髒兮兮的牢房,示意左右将高副局擡走送去醫治。而後,再擡頭面對慕奕。
這位……郭局長是有所耳聞的,雖然不敢得罪,但是他卻大鬧警廳,怎麽也該讨個說法。
“慕少帥,久仰大名。”他咳了咳,客套地說,“雖說你位高權重,但南京到底是華東管轄的,你今日無緣無故,私闖警廳,殺了我那麽多的人,慕少帥你必須給我南京一個說法!否則,我便要上報浙江軍政府。由江司令親自出面。”
慕奕冷笑,“說法?本帥倒要問問,誰給你們這個膽子,抓了我的女人?”
郭局長愣了,看了看慕奕懷中的女子,半晌才說:“不過是個女人,少帥何須如此大動幹戈,殘害了高副局,槍打了數個警衛?有什麽誤會,您直接來告訴我一聲就是,何必要用武力解決?”
他的意思便是,不過是一個沒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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