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這真的是洛兒嗎
“皇上,她…她昏了!”何駭‘撲通’一聲跪下地,額頭緊貼地面,弓着的後背好似打擺子,抖得不像話。
元玉澤略微掃視了一下昏倒的雲挽香一眼,冷冷道:“拖出去!”
“是是是!”何駭起身趕緊招來兩個太監要拖人。
“慢着!”
關鍵時刻,一道渾圓的女音響起,只見自亭子內走出四個女子,穿着各異,為首的女子年約三十歲,身穿一襲紫黑色繡紅花緞裙,裙角有幾縷銀絲勾茹,袖口寬大,朵朵血紅牡丹之上,一只金色鳳凰欲要飛天,步伐優雅端莊,既不失大家閨範,卻襯托出小家碧玉。
三千青絲斜绾起流蘇髻,仍有半半青絲披于腰間,雙邊插于兩支琉璃釵,一道绾影穿于簪中,有幾分随意之意,卻不失體統,黛眉淺畫,膚若凝脂。
此乃東宮之主,也是開口之人,表情溫婉,體态大方。
後面緊跟着三位同樣傾國傾城的女子,以身穿藍色錦繡裙的女子最為俏麗,二十四歲模樣,沒有過多的裝飾,如雲的秀發,彎彎的柳葉眉,一雙充滿靈氣的眼睛,小巧可人的鼻子,嬌嫩的櫻唇此刻正微微上翹,顯然很得寵,雖然走在一國之母後面,依舊昂首挺胸,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模樣。
此乃後宮第二主人皇貴妃,亦是往日的苗溫嬌。
另外兩個同樣尊貴無比,等來到她們共同的丈夫面前齊齊彎腰屈膝。
“臣妾參見皇上!”
異口同聲,動作極為整齊,可見曾經也是受到過專業教育之人。
元玉澤鷹眼微挑,笑道:“嗯!起來吧!不知皇後有何建議?”比起剛才,聲音顯得溫柔體貼,更是上前親手攙扶起美人,不再去看昏倒的女子一眼。
段鳳羽則睥睨向了雲挽香,和藹道:“回皇上,此女乃名揚四海的第一繡娘,臣妾擅自将她請回只希望在太後大壽時可穿出一件超越天星國的鳳袍,而且太後娘娘也欽點了她為她老人家做衣裳呢!”
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後,苗溫嬌一直沒有說話,睫宇間卻出現了一個‘川’字。
“哦?太後當真也欽點了她?”元玉澤狐疑的瞅向躺在地上的女子:“既然皇後親自求情,朕便放過她,但不可再犯!何駭,還不将她拉下去?莫要打攪到各位愛妃的雅致!”語氣極為施舍。
“謝謝皇上!”這次一群人擡着女子匆匆離去。
“皇上,來,臣妾和妹妹們為您準備了上好的糕點!”段鳳羽拉起男人蜜色的大手走向涼亭,即使成親十年,卻還是忍不住臉蛋羞紅。
但元玉澤放開了她,轉身愛憐的攙扶着苗溫嬌細心的問道:“嬌兒剛剛懷有身孕,就不要多出來走動,小心動到胎氣!”大手撫摸着女子的小腹,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也越過所有人屢先向涼亭走去。
留下後面的柳若雲和越詩情陰毒的捏拳,段鳳羽被放開的手兒微微顫抖了一下,後又笑臉盈盈的沖身旁的兩個女孩道:“走吧!太後即将大壽,皇上終日勞累籌備,待會都要好好服侍知道嗎?”
“臣妾遵命!”
不一會,滿園都傳出了許多女子黃莺出谷般的笑聲,樂不可支。
夜半三更,圓月傾灑下明亮的光束,令大地随處都形同白晝。坐落在樹叢中的宮殿,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
睡夢中的雲挽香仿佛遇到了夢魇,額頭正不斷沁出涔涔冷汗,宮燈下的如玉容顏顯得很是不安,頭顱輕微的搖動,仿佛要掙紮着醒來,卻好似被鬼壓床一樣,無法逃離困境。
忽然一只拿着柔軟毛巾的手溫柔的為她擦去了前額的汗珠,仿佛在對一件珍寶,那般小心翼翼。
是誰?雲挽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是誰在給她擦汗?幾乎用盡全力才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在屋子裏開始搜尋,最後見到一個穿着太監服的背影正好走出她的房間,只是一個背影,無法判定來者何人,可太監服…
沒有力氣爬起來去追尋,頭顱慢慢低垂,白天遇到的事全數在腦海中演繹了一次。
似乎所有的人或物都如同夢境一般朦胧詭異,甚至都來不及判斷那個酷似洛兒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她眼前出現過,記得當時他的眼神陌生得就像從來沒見過她一樣,小手顫動着扶上還在發疼的臉頰。
這真的是洛兒嗎?不會的,洛兒不會讓別人打她的,絕對不會的,這不是她的洛兒…
可…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相似的人嗎?忽然想起曾經洛兒側腦有受過傷,還封了針,後來留有一塊傷疤,快速擦掉眼淚翻身下床。
“你要去哪裏?”
剛要走出拱門,卻被叫住,木讷的轉身看着那個白天說幫她照顧女兒的女子,看樣子也有二十四的年紀,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也是清秀佳人,苦澀道:“我要去找皇上,你知道嗎?他和我的洛兒一模一樣!”
柴雨渾身都透着成熟穩重,穿着素雅,上前攔在了雲挽香的前面嚴肅的警告:“你別傻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皇上之間發生過什麽,但現在他正在與某位娘娘安寝,後宮這個地方不是民間,天子也不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如果你現在去大吵大鬧,激怒了侍寝的娘娘,這後果你擔待得起嗎?”
“可是我不确認一下,我一定會發瘋的!”按住心髒的位置,她的好想去确認一下,如果真的是洛兒…
“倘若皇上當真認識你,今日就不會讓何公公打你了,就算你們從前有什麽淵源,可他今天的表現也是不想承認你,現在去了不但得不到結果,還會令好不容易得來侍寝的娘娘大發雷霆!”柴雨伸出雙手抓住了雲挽香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提醒。
雲挽香眼淚越掉越洶湧,不斷的搖頭拒絕聽這些,想推開柴雨,對方的力氣卻出奇的大:“我不管,嗚嗚嗚就算死…我也要去嗚嗚嗚你不明白的…你不是我…你不明白的!”她真的好想知道,真的好想,老天爺,求您了,求求您了。
柴雨見她開始劇烈掙紮就憤怒的低吼道:“你不要忘了阿櫻,你這次去一定會命喪黃泉,阿櫻怎麽辦?啊?你讓她一個孤兒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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