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朕有這麽可怕
一片死寂。
就連屋外的太監宮女們都聽得目瞪口呆,柴雨斜睨了雲挽香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麽還不回話。
挽香淚痕未幹,反應向來都不算太過遲鈍,而是她萬萬沒料到元玉澤會這樣來問他,記得曾經的洛兒也是總是問自己他俊不俊,顫聲道:“回皇上,您确實是民女見過最英俊的男子!”
苗溫嬌面不改色的繼續欣賞畫卷,仿佛身邊的人從未說過話一般,纖纖素手捏着手絹微貼小腹,整體給人一種溫柔賢淑,體态端莊的感覺。
“擡起頭來!”元玉澤居高臨下的站在雲挽香跟前,不容拒絕的命令。
雲挽香視線有些逃避的飄忽了幾下才緩緩擡頭,直視向男人,希望能從那張臉上看出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奈何對方就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她,現在幾乎要懷疑自己的判斷力了,眼前的男人與洛兒有着天差地別。
元玉澤有着一張桀骜無情、死氣沉沉的臉,宮中人都說他很可怕,很少見他笑,在他眼底誰若敢出絲毫差錯,也定會受到無法想象的懲罰,看了一會,覺得心裏的壓力正在狂速增長,直到喘不過氣來才趕緊低頭。
“朕有這麽可怕?”
“皇上恕罪,挽香她剛來皇宮,不懂規矩,望皇上恕罪!”柴雨心肝一陣顫抖,趕緊‘砰砰’的磕頭。
苗溫嬌的小手撫摸着屬于皇後的那幅圖揚唇笑道:“皇上,臣妾也要在太後大壽時做一件這麽漂亮的衣裙!”
元玉澤愛憐的伸手摟住苗溫嬌的楊柳腰,一只大手攙扶着美人的小手溫柔道:“愛妃既然喜歡,那就做一件!”
“啊?可是時間…!”雲挽香不敢相信的擡頭,然而話還沒說完,眼淚再次滾落,死死盯着男人摟住苗溫嬌的大手不放,心仿佛正在被蝼蟻啃噬,連呼吸都痛得無法言語。
“怎麽?做不出來?”元玉澤玩弄着苗溫嬌的小手,別有深意的睥睨向地上跪着的一群人:“那皇宮養你們何用?”
聲音帶着不滿和盛怒,吓得柴雨等人差點昏厥,确實時間來不及,即便是這兩件,都要日夜趕工,再加一件,時間根本就來不及,可有又什麽辦法?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喜歡,就得做,別無選擇。
雲挽香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
本以為都要處斬了,沒想到挽香會答應,柴雨再次感激的抿唇,眼眶也開始紅潤,為悲哀的命運而落淚。
元玉澤滿意的點點頭,邪佞的挑眉道:“倘若到時嬌兒不滿意…”
“一定讓苗貴妃滿意!”沒等元玉澤說完,雲挽香便铿锵有力的大聲回道,帶着濃濃的鼻音和委屈。
深邃的鷹眼危險一眯,剛要發怒時…
“娘…娘您怎麽了?為什麽要跪下啊?”阿櫻一出來就看到自己最愛的娘親跪在地上,慌忙的大喊着跑了過去。
所有人全體震驚,門外的則是不敢置信皇宮內還有這般膽大妄為的人,而雲挽香和柴雨則是擔憂的顫抖,都不敢擡起頭來,撐着地面的小手幾乎要癱軟。
阿櫻沖到雲挽香身邊想拉起母親,但發現拉不起來,只能大哭道:“嗚嗚嗚娘親…嗚嗚嗚您別吓阿櫻啊嗚嗚嗚嗚求求您起來好不好…!”
苗溫嬌再次皺眉,斜睨向身旁的男人,見他依舊很平淡後才怒喝道:“大膽!見到皇上還不下跪?”
“嗚嗚嗚壞人,你們欺負我娘親嗚嗚嗚壞人…!”阿櫻爬起來擡腳就沖元玉澤踢去,最後抱着高大男人的腿一口咬下,有不咬下一塊肉不罷休的狠勁。
“滾開!”元玉澤滿臉都布滿了陰霾,一腳将小女孩踢出一丈遠,異常厭惡的瞪着外面的人咬牙道:“來人啊!拖出去。”
‘砰!’
阿櫻弱小的身軀重重撞擊到地面,哭聲制止,雲挽香先是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切,最後瘋了一樣爬過去抱起寶寶,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瞬間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只能激動的用手拍打着臉色發紫的女兒:“啊…阿櫻?”
“嘔!”一口鮮血自阿櫻口中嘔出,眼淚不斷的流淌,小手兒哆嗦着抓緊娘親的袖子:“娘…痛…好痛!”
“哪裏痛?告訴娘哪裏痛?阿櫻聽話,快告訴娘哪裏痛好不好?”嘴唇顫動得厲害,沒有哭出聲,捧着孩子的下颚,血液正順着她的指縫流到地面,見孩子張嘴說不出話來,身後又有兩個太監要來拉人,只能像抱着一件寶貝一樣抱緊,深怕一松手就會消失,推開要拉人的太監沖元玉澤怒吼道:“嗚嗚嗚雲洛祈,阿櫻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嗚嗚嗚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嗚嗚嗚…!”
似乎要驗證自己的誓言般,充滿仇恨的眸子陰毒的瞪着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仿佛要将他深深刻畫進腦海,梨花帶雨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元玉澤緩緩捏緊拳頭,瞅着門口的太監咆哮:“還等什麽?拉出去,殺無赦!”
“嗚嗚嗚皇上求您饒了她們吧,求求您了,嗚嗚嗚!”柴雨泣不成聲,再次用力的磕頭。
這無疑正在火上澆油,男人的表情也越來越驚駭,最後盛氣淩人的眯眼:“一個個膽子越來越大了,既然你們想死,那就統統拉出去斬了!擺駕回宮!”
“洛兒!你真的要姐姐死嗎?”
在男人越過身邊時,雲挽香絕望的閉目,伸手拔下阿櫻頭上的簪子緊緊攥住:“如果我死了,你可以不用活得這麽累,不用覺得有人虧欠了你,不用遷怒于別人,我無所謂,看在曾經我也救過你的份上,饒了阿櫻,她只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就當我最後求你一次!”一咬牙,擡手舉起發簪狠狠刺向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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