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保護命才是關鍵
“太後娘娘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元玉澤看了一眼呆住的雲挽香,眸中依舊冷淡得不殘留絲毫的善意,轉身微微低頭:“母後!”
“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屋外大片人随着豪裝出現的兩人匍匐在地,齊聲大喊。
雲挽香手中發簪落地,吐出一口氣,若是以前,死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解脫,但如今她不是一個人,還有女兒,而且洛兒就活生生站在她面前,雖然還不确定他是否就是她的洛兒,可對未來任然充滿了希望。
一個有希望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又豈會想着去死?所以這兩人的出現無非是救了她一命,最起碼拉開了皇帝的注意力。
柴雨驚喜的垂頭,緊繃的肌肉瞬間松弛。
屋外,二十來人擁簇着兩個女人緩緩走入,為首的大約四十歲,發髻烏黑,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表情嚴肅,穿着墨紫色繡鳳凰飛天圖長裙,發絲一絲不茍的梳置腦後以鳳釵禁锢,三朵牡丹紅花珠釵做陪襯。
唯一不足的便是歲月無情的在那張臉上留下了痕跡,只能算是一位風韻猶存的老婦人。
皇後依舊是那身打扮,雖不及苗溫嬌的貌美,可也超越了許多美麗女子,眼角的少許魚尾紋或許就是君王移情別戀的緣故,女人,終究逃不過年老色衰,花無百日紅的花用在後宮再恰當不過。
“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血腥味都這麽濃郁?”太後伸手故意掩鼻,秀眉緊蹙,代表着不滿。
元玉澤斜睨向身後,冷冷道:“只是個不聽話的奴才而已,母後為何有空來繡珍房?”
太後擡手沖周圍跪地的人下着特赦令:“都起來吧!”
“謝太後!”柴雨惶恐不安的起身,很想過去抱過阿櫻去看禦醫,奈何主子沒發話,依舊不敢輕舉妄動,憐憫的抿唇。
段鳳羽走到雲挽香身旁蹲下身子摸上孩子的臉蛋嘆氣道:“臣妾與母後只是路過此地,恰好進來看看壽宴時的服飾準備得如何!”
苗溫嬌起身昂首挺胸,小手摸着小腹,沖太後笑道:“既然繡珍房答應了為母後準備一套滿意…!”
“啪!”
一巴掌打得所有人都顫抖了一下,再次全體下跪,個個形同驚弓之鳥,連呼吸保持到了最低,深怕成為主子們注意的目标。
雲挽香也倒抽冷氣,抱着哆嗦的女兒趕緊跪好。
“滿意?哀家倘若不恰巧經過,你是不是要唆使着皇上将她處決?”太後淩厲的瞪着苗溫嬌,雙手儀态萬千的捏着手帕,仿佛剛才那一掌并未她所出一樣。
苗溫嬌這才明白為何被打,頓時淚痕斑斑,快速跪地搖頭:“臣妾沒有!”
元玉澤冷冷的望向太後,眯眼道:“母後這是作甚?”
見雲挽香抖得厲害,段鳳羽伸手摸向阿櫻的手腕,面無表情的安慰:“并無大礙,你無需緊張!”完全無視了周圍發生的一切。
“謝謝!”雲挽香沒敢擡頭,只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太後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撇了一眼抽泣的苗溫嬌:“雖然哀家甚少出栖鳳殿,但這偌大的後宮之事,哀家可清楚得很,以為會生有皇子便耀武揚威,苗貴妃,哀家可要提醒你,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莫要臨時抱佛腳!”
“臣妾謹記!”苗溫嬌快速回話,然而身側的小手卻緊緊攥住,好似在刻意壓制着某些東西。
“母後!此事與嬌兒無關,分明就是這奴才膽大妄為,亵渎皇恩!”元玉澤攙扶起苗溫嬌,大手溫柔的撫摸着那腫起的側臉,眼中盡顯心疼。
雲挽香忽然咧嘴笑了,是誰曾經說不喜歡苗溫嬌的?原來人心真的可以改變,十年就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或許也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還停留在原點,苦澀道:“一切都是民女不知禮數,與他人無關!”
一抹譏諷自元玉澤眼底劃過,挽起苗溫嬌的手道:“兒臣告退!擺駕回宮!”頭也不回的帶領着一批人浩浩蕩蕩離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
“起來吧!慕楓,帶這孩子去找太醫!”太後和藹的指指阿櫻,并沒有同情,因為幾乎一說完就走向了屏風。
慕楓趕緊彎腰接過孩子,沖雲挽香使了個眼色,表示請她放心。
雲挽香也點點頭,表示她會安心。
“母後,臣妾推薦得沒錯吧?瞧這畫的,多有新意!”段鳳羽撫摸着屬于太後的那幅圖贊賞。
聞言屬于繡珍房的人同時皺眉,特別是雲挽香,當時何駭根本就不同意她為太後制作衣裳吧?是自己兩邊不想得罪才準備日夜趕工,怎麽現在看來,功勞全被皇後一個人攬走了?
果然,太後很是滿意的笑笑,顯得異常親切:“不錯不錯,能想出以鳳尾做字,确實新穎,鳳羽啊,還是你最懂哀家的心!”
“那當然,當初兒臣聽聞母後也想做一件別致的服飾,就命何駭來告知繡珍房先為母後裁制了!”說這話時,嘴角依然含笑,任何人都看不出丁點的破綻。
就是雲挽香都仿佛真見過何駭前來告知了,只在心中一笑,也不覺得委屈,只管做好自己,功勞歸誰都不重要,經歷了剛才那一出,覺得為這些人中之鳳效勞定不能話太多,酬勞什麽的也不重要了,保護命才是關鍵。
怪不得柴雨再三叮囑她後宮是個是非之地,大多數禍端都來自于口,就連慕楓在太後面前都只會說好聽的話,不想挑起事端。
昨天做畫時還想着太後娘娘一定會褒獎她,以後這些都不會想了。
“呵呵!鳳羽你就是嘴甜,好了!哀家乏了,你叫雲挽香對嗎?”
微老的容顏轉向站在一旁的女子,打量了一下,還算滿意,長得不錯,清秀,乖巧,只需看一下這張臉就知是個恪守本分的人,為何會沖撞的到皇帝呢?
是啊,我就是那個幫你養了十多年兒子的雲挽香,在心裏很是不平衡的說了一句,能平衡嗎?說奪走就奪走,當然這話她不能說,也不敢說,人心叵測,萬一她以家醜不可外揚的條例将她秘密處死怎麽辦?溫婉的欠身:“回太後,民女叫雲挽香!”
“入宮了就不要民女民女的,你的圖樣哀家很滿意,以後就在宮中為皇家做事吧,待這衣裙做出,哀家滿意的話,好處定少不了你!”邊高傲的走向屋外邊許下承諾,忽然想到什麽,轉身道:“哀家能救你一次,不代表次次都能救你!”
“恭送太後娘娘,皇後娘娘!”
送走了所有的大人物,雲挽香才虛脫的坐在了椅子上,明白太後的意思,就是也要幫苗溫嬌做一套,這樣算下來,就算一天只睡兩個時辰也來不及,還要去給元玉錦送飯…沒關系,大不了以後一日一餐。
或許是賭氣吧,賭那個人的氣,心裏有着一把火,洛兒怎麽可以這樣來為難她?甚至不管她的生死,還是說那真的不是洛兒?要确定就一定要有機會接近,按目前的情形,要如何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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