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柔弱可欺Omega(完)
因為死的人是檢察長喻之行的夫人, 事故發生的地點還是在上将封盛的生日宴上。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當天喬伊就接到了消息, 并将兩個人都叫到了跟前問話。
喬伊對Alpha的态度一貫比較松,當事人既已死,本來只是訓斥一頓了事,哪知喻之行卻在當庭頂撞了喬伊。
Alpha公然維護Omega并為對方正名,本就是路亞聯邦帝國的大忌, 現如今局勢敏感而又緊張,讓喬伊勃然大怒的同時,判了個停職查辦, 而上一個停職查辦的參議院議長靳容至今還沒出來。
一時間整個帝國人心惶惶, 尤其是Omega在見證了姜平和雙兒的這兩件事以後,皆開始為自己前路擔憂。
這個時候季言這一個月的游說就變得至關重要, 隐藏在暗處的平權黨成了Omega唯一的希望,若是此次換屆能夠讓喬伊下臺,就再好不過了。
當局局勢變幻莫測,帝國私底下更是暗潮湧動。
局勢被攪合的越亂就對他們越有利, 季言趁此機會, 将一些人埋在暗處的線進行了一番大規模的清洗,而封盛則是負責控制整體的局面以便做好随時動手的準備。
一切都準備就緒, 大選如期而至。
這次選舉關乎着路亞聯邦帝國的未來,喬伊在下面做了充分的準備。他把持帝國權勢的幾年, 以為這一次沒有人會同他競争, 可在公布投票結果之後, 喬伊卻在與他競争的名字裏見到了一個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人。
蘇裴之。
又是他。
幾年前的大選他至今還歷歷在目,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 蘇裴之竟然還沒有死心。
選舉的人選公布之後,季言去見了喬伊,在對方面前做了一場戲。
他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人拆解了一遍,并讓喬伊深信了這一切背後一直主導的人就是蘇裴之。
事實在此,讓喬伊不得不信,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就只能吃一個啞巴虧。
可現在大選的人已經公布,若是喬伊現在動手,只會激起民憤成為衆矢之的。這是季言與封盛這段時間與蘇裴之溝通下來的結果。
先是一招借刀殺人砍去了喬伊的左膀右臂,再用一招瞞天過海将真正在背後操作之人隐去,這樣喬伊既不敢動手,卻又方便了他們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票選開始之後,整個過程将持續一年多的時間。
票選開始的頭幾個月裏,喬伊的票數一直遙遙領先,這讓喬伊本是有些慌的心态慢慢趨于平緩。
這個時候最是考驗人的心态,誰先坐不住了誰就必會輸,而此時坐的最穩的就要數季言和封盛兩個人了。自打票選開始,季言就被封盛勒令在家裏養胎。
季言樂的清閑,每天在別墅裏吃吃喝喝,而封盛從管家彭叔手裏接管了季言的整個飲食工作,每天從軍部開完會回來,還要在廚房裏叮叮咣咣的搗鼓吃的。
短短幾個月,季言整個人被封盛給養胖了好些。
不知道是因為Omega的心态開始發生了改變,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讓那些一直縮在後面不敢發聲的Omega變得大膽,在票選開始後的第六個月,蘇裴之的票與喬伊的票拉平了。
當月,喬伊不知道是因為洩憤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對一直留職查辦的喻之行下了必殺令。
喻之行的死的那天,季言第一次見到脆弱的封盛,一貫堅強的Alpha染了一身血腥的回來在浴室之中吐了個昏天黑地。
他突然想到姜平死的那天,封盛的副官陸寧對他說的話。
他說,封盛病了。
那是他還嘲笑封盛那張臉比他那個将死之人還慘白。
現如今看來,明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外表一貫冷硬的上将,心裏卻依舊藏着一股子柔軟的人性。
緊閉着的浴室門被人打開,季言有些擔憂的看着面前臉色蒼白的人,“封盛,你還好嗎?”
封盛一言未發卻是走上前伸手将季言抱在了懷裏,“讓我抱一會就好。”
封盛的身上帶着沐浴之後的清香,但清香之後卻尚殘留着那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季言很讨厭這個味道,因為這個味道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若是換成以前,他會選擇将人一把推開,可現在,他卻願意擁抱他,用手輕輕的在他的脊背上拍了拍。
頭頂的燈光明亮,光色攏在燈下的兩個人身上。高大的Alpha閉着眼睛将頭枕在了Omega的肩膀上,半晌,有些低沉的出聲,“八年前喬伊剛剛上臺的那一年,是我人生之中最灰暗的日子。”
四周很安靜,封盛的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傾訴又像是自言自語低聲呢喃。
季言沒有打斷封盛的聲音,反而靜靜的聽着對方口中的話。
封盛:“Alpha生來就有一股子自傲,我父親位高,這股子驕傲在地位與權勢的加持之下變得更加的強烈。在他的觀念當中,Omega只配成為Alpha的附庸,所以我父親一生身邊的Omega無數,他之所以會娶我的母親,只是因為我母親為他生下了我。”
封盛:“我出生之後,萬衆矚目。在16歲的時候分化成了頂級的Alpha之後,更是被帝國當成好苗子培養。我的父親将他那套理論從小就教給我,可我卻打從心底裏厭惡。因為每當我看見母親一個人躲在屋子裏偷偷哭的時候,我會覺得我父親是個混賬東西。”
季言:“後來呢?”
封盛:“後來我進了軍校,在軍校之中遇見了老師,也是因為老師,在那年我見到了當時身為總統的蘇裴之。那時我才明白,原來一個Omega也可以這般堅強與自傲。”
封盛:“回去之後我就把我的所見所聞告訴了母親,并想讓母親為自己搏一把,說不定能拉回父親的愛。可我沒想到這麽做,卻是害了她。”
季言想到後來的結果抿緊了唇,“不是你的錯。你的母親能夠勇敢的邁出那一步已經是許多的Omega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封盛:“是啊。”
封盛:“八年前,喬伊當政,我父親為了讨好喬伊是第一個帶頭實施Omega管理條例的。那是我母親第一次硬氣一次,他是寧願死在那也不願意再回到我父親的身邊了。”
季言抱緊了封盛的腰,“或許也算是一個解脫。”
封盛伏在季言的肩頭沉悶的嗯了一聲。
季言:“所以你的老師……也是死在了那一年?”
封盛:“是。”
封盛:“喬伊當政之後開始大肆的抓捕那些不服從命令的Alpha,老師就是第一批被處死的Alpha,後來蘇裴之就自請去了米德堡,再後來我遇見了你。”
季言:“後悔嗎?如果不遇見我,你或許過的會比現在更輕松一些。”
“遇見你是我之幸。”封盛執起了季言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若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季言彎了彎唇,“你現在是情話順嘴就來。”
封盛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你我已經相識了很久,一見到你,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你。你說,這算不算一見鐘情?”
哪來的那麽多一見鐘情,或許在主角的靈魂深處,尚有前幾個世界的影子。
季言将手放在封盛的肩膀上,“若當初遇見你的那個人不是我,他也會陪你,你會喜歡上他嗎?”
封盛伸手刮了季言的鼻子,“願意在這遍布荊棘的路上陪我一直走下去的,恐怕也只有你這個傻子了。”
季言:“你才傻。”
季言将頭枕在封盛的肩膀上,“封盛,我不是什麽好人的。”
封盛:“與滿手血腥的我倒是格外的般配。”
票選開始的第九個月,蘇裴之的票數超了喬伊的票。
當月季言因為産期将至住進了醫院,當日在醫院季言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季言:“蘇先生。”
此時應該在前往路亞聯邦帝國雷斯那州演講的蘇裴之出現在了醫院的病房裏。
蘇裴之生的好,整個人看上去溫和謙和,蘇木卿愛笑,一半基因怕都是遺傳了這位蘇先生。走的近了,季言卻是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股子沉穩之态。
這是季言第一次見到路亞聯邦帝國的前總統閣下,與他一同來的還有許久未見的蘇木卿。按理來說現在局勢已穩,蘇木卿應該高興才對,可蘇木卿的臉色卻并沒有意料當中的輕松。
蘇木卿害怕季言擔心,笑着走到季言的跟前,“沒什麽事情,這不是封盛不在,我代他來這看着你。”
季言将目光重新落在蘇裴之身上。
蘇木卿打哈哈,“我父親這不剛好路過,就順便來看看他兒子惦記了這麽久的人到底長個什麽樣……”
蘇裴之:“卿兒,你先出去。”
蘇木卿擰緊了眉頭,“老爹。”
蘇裴之本是溫和的臉在蘇木卿的聲音之中瞪了對方一眼。
蘇木卿像是有些怕他老爹,一個眼神就讓蘇木卿老實的聽話了,“那我去門口給你們守着。”
等蘇木卿走了,蘇裴之緩和了面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季言的床邊,“季先生覺得我兒子怎麽樣?”
季言朝着立在門外的人看了一眼,“挺好的,之前在米德堡多虧了令公子照顧。”
蘇裴之:“卿兒這麽多年沒喜歡過什麽人,倒是對季先生一往情深。季先生若是不嫌棄,不妨可以考慮考慮。”
季言:“蘇先生應該知道我有伴侶。”
季言的聲音一頓,想到剛剛蘇木卿欲言又止的表情,擰緊了眉頭,“蘇先生此番來此,不是為了說這個話的吧。”
他觀察着蘇裴之的面色,沖着人再次開口,“是……關于封盛的嗎?”
蘇裴之:“是。”
季言:“出了什麽事?”
蘇裴之:“按理來說這件事不應該現在這個緊要關頭同季先生提起,但是事發突然,我覺得還是需要你知道。”
季言撇了一眼系統已經走到95%的進度,出聲道:“您但說無妨。”
蘇裴之:“昨晚喬伊秘密見了靳容,随後就在今早讓人控制了封盛。”
看來,他們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季言皺緊了眉頭,“封盛現在在哪?”
蘇裴之:“在軍部,但是情況可能會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遭。”
季言沉吟了片刻,“現在耽誤之急需要立刻着手将那些Omega轉移,另外還有一些人可能需要麻煩蘇先生派人保護……”
蘇裴之輕笑了一聲,“季先生比我想象當中的要冷靜。”
季言:“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他會站在手術室外接我和孩子回家,我信他。”
“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蘇裴之站起身,“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封盛早已經安排好了,他唯獨放不下心的那個人是你。”
蘇裴之嘆了一口氣,“封盛那孩子繼承了老餘的衣缽,這麽多年為了我為了這個帝國付出了太多,你是他這輩子唯一放不下心的人,若是……若是這一次真的出了什麽事,你放心我會替他照顧好你。”
季言:“謝謝蘇先生。”
不過他還是會選擇相信許他最深承諾的那個人,他不會有事的。
蘇木卿推門而入,“老爹時間差不多了。”
蘇裴之看了季言一眼,邁步向外走,“醫院的安保你給我讓人盯好,切不可再出差池。”
蘇木卿:“你放心吧老爹,這可是我……此生最在意的人。”
蘇裴之将手按在蘇木卿的肩膀上,轉身離開了。
蘇木卿握着病房的門把手,朝着屋內的季言看了一眼。
小Omega躺在病床上并沒有想象當中的大哭大鬧,而是一個人靜靜的看着窗外的天,不知道在想什麽。
蘇木卿本想出聲說什麽,卻是在張了張口選擇将門帶上給人留了空間。
屋內,季言将放在被子裏的手拿起,手指撥動着腕上帶着的手鏈。
沒過一會,靠在病房外的蘇木卿聽見房間裏傳來了一聲痛呼,他猛地推開門進去,就聽見季言沖着人喊出聲,“叫……醫生,我……我可能……要生了。”
“我我我……我這就去叫。”蘇木卿趕忙扶着牆壁往外走,“醫生!醫生!”
與此同時,軍部的監獄裏傳出壓抑隐忍的悶哼。
半晌,坐在一旁的人揮手讓人停止了毆打,他站起身走上前,居高臨下的朝着被人按在地上的封盛看了一眼,“上将可有想過你還有今天?”
封盛吐出了口中的血沫,仰起頭,“從我決定要從我老師那接手平權黨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靳容,你在自得什麽?”
靳容:“我在笑你愚蠢。”
靳容:“若我有你現如今的地位與權勢,我必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而你為了一個Omega,竟是秘密籌劃了多年,若不是總統閣下留了一手,怕不是等敗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在捅刀子。”
封盛:“可惜了,就算你們現在抓到我,也一切都晚了。”
封盛:“喬伊必敗,他和他的帝國都要完蛋了。”
喬伊從監獄外走了進來,“拉着你和季言一起給我的帝國陪葬,我覺得倒也不錯。畢竟,我尚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你今天必死無疑。”
封盛:“喬伊。”
喬伊走進,他的目光從封盛身上掃過。
這位年輕的上将此時渾身是血一身狼狽,但那雙望着他的眸子卻染着森寒冷意。
“封盛,我信任你,給你權,給你勢,你卻為了一個Omega比我耍得團團轉,你讓我太失望了。”喬伊走上前,靳容給人讓開了一條路,他彎下腰去,伸手揪住了封盛的衣服領子将人拉起,“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去陪你了。”
喬伊:“哦對了,我聽說那個小Omega肚子裏懷的是你的孩子,可惜是個沒福氣的,這還沒有出來,就要死了,不過沒關系,你們一家三口可以……”
喬伊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覺得肚子一痛,下一刻,身體就被封盛一腳給踹出去老遠。
監獄內獨屬于頂級Alpha的信息素變得濃郁,靳容面色一變趕忙跑過去将喬伊的身體扶起,“您沒事吧。”
喬伊捂着肚子氣得不輕,撐着站起來的身子搖搖欲墜。
空氣當中的信息素壓制讓人喘不上氣,靳容掃了一眼封盛脖子上帶着的抑制器,沖着一旁的士兵低呵出聲,“怎麽回事?為什麽信息素沒有被壓制……”
喬伊擡起手指,伸手指着不遠處撐着站起身的封盛,“讓人把他給我殺了……”
然而兩個人的話均為得到回應,站在監獄外的士兵站在原地一語未發。
喬伊面色一變,“你,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把搶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喬伊的話戛然而止,視線垂落,就看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面前。
喬伊:“誰在後面?”
立在身後之人握着搶走上前,監獄內光影映透在來人的臉上。
喬伊眯起了一雙眼睛,“路西斐。”
路西斐彎了彎唇,“總統閣下好久不見。”
站在原地的靳容想趁着機會從這個地方離開,路西斐扣動了手中的扳機,“不想死的話,就別動。”
喬伊自嘲的一笑,“也對,你本就是封盛舉薦而來,我早就該想到,你是他的人。”
路西斐撇了一眼一旁被陸寧攙扶而起的封盛,回過頭來,“其實我今天就算不來,總統閣下也贏不了。您啊,錯就錯在,您如此自負的将人關在軍部。”
“這軍部可是這家夥的老巢,你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路西斐摩挲着搶上的花紋,“而且,你還拿那小Omega威脅他,那小Omega可是他的寶貝疙瘩,這人藏着掖着我們都見不到,您還想找到人……”
封盛:“路西斐。”
路西斐:“我閉嘴。”
封盛咳嗽了一聲,被陸寧給一把扶住,那虛弱的樣子像是
路西斐啧了啧嘴,“您這苦肉計真妙,回頭小Omega見到了,準心疼。”
陸寧着急的看了一眼封盛,回頭看向路西斐,“議長,這就先交給您了,我帶上将出去看看傷。”
路西斐:“這交給我,你們去吧。”
“我沒事。”封盛抓住陸寧的手臂,“現在幾點了?”
陸寧:“已經快中午了。”
封盛:“我去找他。”
陸寧:“有蘇先生在,季先生沒事,倒是上将您這傷要趕緊找人看看……”
封盛:“我答應了他的。”
封盛決定一旦決定的事情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陸寧拗不過對方只得同意,“那我現在就送您過去。”
手術室的燈滅了,車被從手術室中推出來時,蘇木卿抱着剛生出來的孩子走上前,“小言兒,是個小公主。”
身上打麻藥的勁還沒過去,季言沒有去看孩子,而是将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揪住了蘇木卿的衣服,“封盛他……他呢?”
蘇木卿:“他……”
蘇木卿:“他……沒來。”
季言的手松開,臉上浮現出了一層蒼白,他攥緊了掌心之中一直緊緊攥着的手鏈,咬緊了唇。
蘇木卿瞧着面前的小Omega眼眶發紅,趕忙出聲,“小言兒,你別擔心,封盛既然能把事情都給安排了,肯定不會出事的。”
“你還有小公主,你看看。”
季言的鼻子有些發酸,眼淚從眼角滑落。
蘇木卿見不得小Omega哭,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哄出聲,“小言兒你別哭啊……你還有我……”
季言握緊了手鏈,“他沒來,他騙我……”
“言言。”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季言握着的手一僵。
立在一旁的蘇木卿喊出聲,“小言兒,是封盛,封盛他來了。”
季言撐着手臂起身,目光之中就正對上封盛望過來的那雙眼睛。
濃黑深邃,染着久別重逢的喜悅。
封盛低咳着,快步走上前。
蘇木卿抱着孩子迎上前,“這是你家……”
封盛卻是将人推開,沖着季言伸出了手臂。
蘇木卿:“………………”
撐坐起身的季言卻是在對方迎上前的同時,撲進了對方的懷中。
封盛将人抱了個滿懷,“我回來了。”
【系統:劇情進展進度100%】
季言一直忍着的眼淚滑落而出,“你這個騙子。”
封盛彎了彎唇,“我可沒騙你,我說來就一定會來。”
季言:“封盛。”
封盛伸手抹去季言眼角的淚珠子,“言言,我來接你回家了,以後,我們都不分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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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