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不指望他給母親報仇

瑾寧冷笑一聲,盯着袁氏。

袁氏看着她那豹子一般兇狠的眸光,心裏頭直犯怵,她怎麽會知道的?

“胡說?”瑾寧厲喝一聲,“可伶,把人帶進來。”

簾子一起一落,便見可伶拖着一個中年男子進來。

此人身穿錦衣,卻獐頭鼠目,臉上有傷痕,應該是被可伶打了一頓。

“他是誰?”瑾寧把他拽住身前,逼問袁氏與老夫人,“別說我不認識他,此人是我母親昔日在府中時候的管家,曾因輕薄過我母親被父親打了一頓趕出去的,他當初真的是要輕薄我母親嗎?還是說有人故意要誣陷我母親與他私通?”

瑾寧毫不留情的質問,讓老夫人臉色大變,氣得嘴唇發抖,“你什麽意思?胡亂扯個男人進來,便說與你母親私通,這般我那個你母親身上潑髒水,你眼裏可還有你父親?”

瑾寧一腳踢向那中年男子,男子向前一撲,撲倒在老夫人的腳下,疼得他咿呀亂叫,直喊老夫人救命。

瑾寧冷然地道:“老夫人說得可真是無辜,但是,人在做,天在看,等着吧,像你這種歹毒老婦,會死得比我母親慘烈百倍。”

回頭看着袁氏,“還有你,別以為讨好了她,我母親的嫁妝都是你們二房的,我告訴你,別說你們如今手頭上那些,便是之前花出去的,我都要你們吐出來。”

袁氏怒道:“你簡直是忤逆,不孝,這般頂撞你祖母,足以把你趕出家門了。”

“敢?”瑾寧冷笑,欺身上前,形成強大的身高和氣勢威脅,“試試看!”

說完,大步往外走,“可伶可俐,我們走。”

可伶可俐跟随她的腳步往外走,簡直把這壽安堂視若無物。

袁氏氣得發怔,看着一臉鐵青的老夫人,“母親,便容她這般胡作非為?”

老夫人擡頭看着她,眸色冷峻,陰沉地道:“否則呢?”

袁氏吃了一驚,連母親都奈何不了?那真的要把嫁妝還回去嗎?

“不如,告訴大哥去?”袁氏獻計道。

老夫人冷笑一聲,“他沒經過我的同意,便把那賤胚接了回來,你以為如今他會事事聽我的?而且,用用你的腦子,內宅之事總得叫他出面,那老身這家也不用當了。”

說完,她淡淡地瞧了地上那男子一眼。

袁氏踢了那男子一腳,怒道:“還不滾出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男子站起來,可憐兮兮地道:“二夫人,您看小人也傷得那麽嚴重,便是沒成事您也該給點湯藥啊?”

袁氏從袖袋裏取出一錠銀子丢在地上,“拿了便滾!”

那男子連忙拿了銀子,笑嘻嘻地走了。

袁氏坐下來,問道:“母親,您說這賤胚如何得知我們的安排?是有人洩密了嗎?”

老夫人搖頭,沉聲道:“洩什麽密?連番計劃都被她看穿了,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你以為她愚蠢嗎?她精明着,比當年的甄氏還要精明個幾分,且她沒有甄氏的顧慮,她對這個父親完全沒有感情,行事完全沒有顧忌,加上這些年在莊子裏養成的野性子,老身都小看她了。”

“如此說來,豈不是很難對付?”袁氏心涼了半截。

老夫人眯起了眼睛,“難對付又如何?總歸是得收拾的,當年甄氏還有娘家依仗,不也一樣嗎?”

“聽說甄大将軍要回來了。”袁氏道。

老夫人哼了一聲,“回來怕什麽?他女兒都死了,如今國公府的事情和他甄家完全沒有關系,他也沒辦法橫插一竿子,他若不要臉地幹涉國公府內宅之事,老身也定有辦法羞辱他。”

袁氏略放了心,可到底不如回來的時候那麽坦然了。

不過,她想起瑾寧說的話,又憂心忡忡地問道:“方才那賤胚說,當年什麽當年要誣陷蘇管家與甄氏私通,難不成當年的事情她也知道?若叫大哥知道這事,怕對我們不利啊!”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你慌什麽啊?她既然拿下了蘇管家,自然就能問出當年的事情來,可這事當年咱沒成功,便當不曾發生過,子虛烏有的事情,讓她嚷嚷又如何?你大哥也不見得會信她,便是信了,老身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他們父女又能如何?”

袁氏還想再說,老夫人卻發了怒,“得了,你別在這裏擔心來擔心去的,真要擔心,還不如擔心一下憲姐兒的婚事,今日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消兩日便會傳遍整個京城,到時候,人人都道老身勢利眼,誰還願意與國公府來往?憲姐兒的婚事,怕是得再斟酌了。”

袁氏發狠,“這蹄子如此狠毒,媳婦真是恨死了她。”

老夫人反而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心頭有一股子熱血在翻湧着,眼前盡然是昔日和甄氏鬥智鬥勇的場景。

老夫人陰恻恻地道:“她不是說要連同我們花出去的都要回來嗎?那好,我便連皇上賞賜給她的兩千五百兩黃金都給奪過來,老身要她一文錢都沒有,滾回青州的瑤亭莊子裏,甚至,連瑤亭莊子都要奪回來,只給她一碗飯吃,她活得下去便活,活不下去,便跟她母親一同去死。”

袁氏聽得此言,眉開眼笑,“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只可惜了縣主之位不能世襲,否則,傳給了珞兒也是好的。”

瑾寧回到了梨花院,餘怒難消。

可伶問道:“為什麽輕易放了那蘇管家走?最好是帶到國公爺的面前,讓他招當年的事情。”

瑾寧淡淡地道:“便是招了,他也不信,當年老夫人确實是有這樣的心思,但是叫母親化解了,父親也恨蘇管家入骨,打了一頓趕出去,他說的話,父親不會信的。”

而且,他知道不知道都不打緊,她知道就行。

她從不指望讓他來給母親報仇。

可俐在一旁道:“這老夫人也沒那麽了不起啊?今日的陰謀詭計,都被小姐您識破還能反将一軍呢。”

瑾寧淡淡地笑了,“她今日本沒打算怎麽對付我,不過是想把我趕回青州去便算了,沒下狠手,加上有靖國候夫人幫我,自然就沒得逞,可經過今日之事,她知道我不好對付,下次再出手,便沒那麽簡單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