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帥氣小哥你哪位

白蔻捏了捏魯豆豆的手,讓她放開自己的袖子,站起身準備與對方說話。

“這位小哥,你是哪個院子的?找廚房有事的話,請走大門。”

“你們是廚房的雜工?”

那布衣少年聲音微啞,一聽就是正處在變聲期,也就是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臉稚氣,卻又有一種沉穩的氣質,穿着簡單的布衣也遮掩不了他本身的光華,再加上人又長得好看,唇紅齒白,劍眉星目,尤其是眼神,靈活犀利,又明澈有神。

帥哥美女人人都愛,但讓白蔻眉毛微微一挑的卻是這個人的聲音,聽着有些耳熟,像昨晚上吓她一跳的家夥,立刻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我們是廚房學徒。”白蔻畢恭畢敬地說道,夜晚的夾道光線朦胧,她怎麽看都無法把對方和昨晚的黑影聯系起來,就是聲音越聽越熟悉。

“哦?就是那二十四個學徒?你們廚藝怎麽樣?”

“沒有上竈的機會。”

布衣少年皺了皺眉,感到有點意外。

“你們來了幾個月了,沒上過竈?”

“連廚房都不讓随便進。”

“那你們平時在做什麽?”

“和雜工一起做事。”

“你們不是要做三次考核嗎?考什麽?”

“只考基本功。”

“你們不能進廚房,還怎麽練習基本功?”

白蔻重重地聳了聳肩,“犧牲休息時間練呗。”

“啧,你們不上竈,那還有什麽意思。”布衣少年對這答案很不滿意,轉身就要走。

“小哥難道是特意來找我們學徒的?”

白蔻畢竟活了兩世,她前世人生經驗豐富,見對方這反應,馬上大膽猜測。

“等孝期結束後,府裏馬上大小宴席不斷,這事你們知道吧?”

“知道,大老爺要襲爵,還有可能會升官,這就是兩場大宴,然後還有親戚朋友各種聚會的小宴。”

“本來我是想你們學徒從外面進來,勢必學過一些新的市井菜式,改良一下說不定能給餐桌增添點新意,可誰知你們竟然不上竈。”

白蔻無奈地雙手一攤,“這真不怨我們。”

“你們想上竈嗎?”

“想!”白蔻和魯豆豆立馬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好在還記得不能大聲嚷嚷。

“這樣,你們給我幾個哄孩子的新點心,要是他們高興,我就幫你們得到上竈的機會。”布衣少年給了個難以拒絕的條件。

“哄孩子的點心,各種鹹餅和甜糕呗,市井點心上不得府裏餐桌的。”魯豆豆見對方沒什麽架子,又是一身布衣,她漸漸放松下來,又開始嘎吱嘎吱咬核桃殼。

布衣少年臉色一拉,擺明了對這答案不滿意。

魯豆豆連忙低頭專心啃核桃。

白蔻卻有話說。

“這位小哥,你說的孩子是誰家的孩子?平民家的?官宦家的?王公貴族家的?”

“大老爺的外孫和外孫女們。”

“一共幾個?”

“五個。”

“分別幾歲?”

白蔻覺得好累,怎麽這小哥問一句答一句,一點都不機靈。

“有必要?”布衣少年眉頭一皺。

“不同年齡飲食不一樣,很有必要,更小一些的孩子在飲食上要多用些心,注意區分才是一個盡職的廚子。”

“大小姐生的長子快七歲了,長女四歲多,二小姐生的長女也是四歲多,還有一對雙胞胎已經會爬。”

“等一下,除了那對雙胞胎,那三個孩子是周歲還是虛歲?我要知道周歲才好給意見。”

“為什麽?”

不光布衣少年不解,魯豆豆也是一臉問號。

“最簡單的道理,三周歲內的幼兒,最好不要吃完整的豆子和果仁,以防嗆着噎着,這些食材必須要做細加工。”

“哦。”

有些道理點破了就一錢不值,布衣少年和魯豆豆立刻就明白過來。

“小哥,這種事讓夫人身邊的姐姐們過來吩咐一下就是了,何必讓小哥親自走一趟,你想必是大老爺跟前的小厮才對吧?”白蔻笑眯眯地說道。

布衣少年抿了抿嘴,背起雙手,“大老爺怎麽就不能關心外孫的飲食呢?”

白蔻和魯豆豆背上的汗毛頓時就豎立了起來,面色發白。

“婢子失言,請小哥恕罪!”白蔻連忙低頭認罪。

“看在你先前建議還有幾分道理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失言。”

“多謝小哥。”

“我還可以告訴你大外孫的實際歲數是五歲多,不到六歲,大小姐的長女和二小姐的長女都一樣,周歲不到三歲,兩個女孩生辰相差三個月。你要是能說出幾個新鮮菜譜,我就把你剛才的失言徹底忘掉。”小哥很懂得威脅利誘,挑撥人心。

“小哥,新鮮菜譜倒說不上,給雙胞胎燉個南瓜蝦仁羹吧,這個季節正好有早熟品種的小南瓜上市。燉好後,先別調味,而是先給嬰兒盛出羹湯,剩下的再放鹽,蝦仁給那三位哥哥姐姐們吃。”

“一盅羹分調味和不調味?”

“一歲內的嬰兒食品少放糖,不放鹽,不加調味品。別怕味道淡,對嬰兒來說正好,要是他們能接受這個蝦味,等天涼了鮮蝦上市,就好做蝦泥給他們吃。”

“原來如此。”布衣少年一臉受教的表情,“那三個孩子有什麽新點心?”

“帶果仁還是不帶果仁的?”

“各來幾個。”

“果仁薯餅、果仁豆沙一口酥、果仁蛋卷、蜜糖果仁千層酥、果仁糍粑團、香酥果仁球,這些都是用碎果仁做的點心。香煎藕餅、烤腸花卷、**豌豆泥、酥炸雞米花、綠豆煎餅、芝香蘋果餅、肉松餅、雙色發糕、炸牛乳。小哥,你随便挑。”

白蔻一口氣不停歇地報出一串糕點小吃,魯豆豆都聽傻了,喉嚨上下滑動,吞了不少口水。

布衣少年的臉上慢慢浮現一個笑容,“好,算你學藝認真,菜譜張口就來,先前的無禮我就不計較了,要是把那幾位小少爺和小小姐哄高興了,回頭我就向老爺和夫人建言,讓你們學徒有上竈的機會。”

“不如趁機改改考核方式呢?”

“得寸進尺?”布衣少年有些不悅地半眯起眼睛。

魯豆豆吸口涼氣,低頭不敢看,白蔻其實也心裏打鼓,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直視對方的眼睛。

“小哥,我們二十四個學徒,都是從不同的學坊,優中選優進來的,每個人的基本功都紮實得無可挑剔,再怎麽比也比不出花來,還不如讓我們上竈實實在在地比試廚藝,輸了也是心服口服。”

那布衣少年沒接這個話茬,卻突然指着白蔻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白蔻。她叫魯豆豆。”

“既知我是大老爺跟前的,你怎麽還能自稱‘我’?廚房也該好好教教你們禮儀才是。”

“可能是要等選出最終六人再着手教導吧。”

白蔻瞎編了個理由,可對方根本沒聽進去,甩手就走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