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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吓唬了林那麽一遭,那首領倒也沒再做什麽出格的事。他的王妃不願意示人,馬場便喚人送了件面紗進來,算是兩全其美。好在林與妹妹眉眼生得像,沒叫宮裏的人認出來。
忙碌又熱鬧的一日終于過去,人們略有倦意卻仍持續喧鬧着。夜幕低垂,篝火燃起,整個哈卡塔都沉浸在歡喜裏。
這樣喜慶的氛圍還要再持續三日,但篝火旁并不見那對新人,此時此刻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除去忙碌又兼提心吊膽,林早已精疲力竭,卻半分不敢松懈還更繃緊了神經。眼下賬房內就只有他與那首領兩人,侍女送完沐浴的水便被他揮手遣退,無人說話,只有浴桶內熱氣蒸騰而起,蕩漾了空氣。
林握緊了手心,指甲陷進皮肉,掐出絲絲兒的疼。該來的終是要來了,事到如今他反倒不那麽怕了,四肢百骸裏血液翻湧,血脈贲張間更添些生死了結前的亢奮,他甚至興奮得微微發顫。
馬場瞧林不動,便也不出聲催促,姑娘家麽,這種時候總是要羞的。他先解下腰間的彎刀挂起,再褪了上衣,才踱過去。
水要涼了。馬場停在林面前,出聲說道,為今夜做一個開端。
他擡手,卻不碰那面紗,手指繞過它,去解那大紅嫁袍領口處一枚金線對襟鳳凰扣。紅綢黑領上花兒似的白頸那麽細那麽長,至于下面,馬場解了那枚扣,才露出一點點白來。
只是這樣,他的王妃已然身子輕※顫,似是羞極,不動也不肯出聲,還偏過頭垂得更低,雙手都背着去扶身後的桌沿,站不住了似的。馬場沉聲笑一聲,手指再往下,去解下一枚。
他難得這樣的好耐心,有美如斯,還帶點野,确實合了馬場的胃口。不過中原的女兒就是含蓄甜美,眼下嬌羞起來竟是這樣惹人憐愛。新婚之夜,馬場願意順着她些。
解了第三枚,一側的鎖骨便隐隐可以見了,半遮半掩在衣裳裏,又瞧不真切。倒是那嫁袍下頸上還圍了一圈紅緞繩,也不知下頭系着什麽。
真是磨人,需要再來些甜頭。馬場低頭欺過去,想瞧瞧那面紗下的臉,林驀的就抽手向他,來勢又快又猛,馬場本能地起身後仰讓開脖子,餘光瞟見銀光一閃。
他已避得夠快,那冰冷的刀風竟是仍帶到了他。
方才看到馬場脫了上衣林便知道,跟他正面來是不行的。那一身腱子肉,他力量上定是拼不過,只有趁其不備,一刀封喉。
林的母妃不得寵,習武師父也不認真教他,林拳腳上不精,卻勝在有一股野獸般拼殺的狠勁。只可惜他不夠高,馬場反應太快他沒能劃到脖子。
一招不得手,便再沒了機會,那一下足夠一時色※欲熏心的王上回過神來。他飛快出手奪了林的腕子一擰,那匕首就脫了手,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只悶悶一點聲音。
馬場面對着面将林兩臂都反擒在身後,一只手就拿住,另一只手捏他的頸,逼迫得他高高仰頭。至此,被刀風帶到的馬場鎖骨之上那細細一道,才慢慢沁出血來。
帳外遠遠傳來哈卡塔的姑娘小夥們伴着馬頭琴的熱鬧歌聲,他的子民是如此興高采烈,歡迎這位帶來祥和的王妃的到來。馬場本人也給足了誠意,攜了整個部族最勇敢的戰士們前去迎親,迎來的卻是這麽一刀,叫他如何不動氣。馬場眯起眼睛,低聲發問,這是你的任務?假做和親,實則行刺?
掌中的頸子那麽細,拇指下的脈搏不住跳動着,仿佛再一用力就會碎了一樣。馬場捏得林牙關咬進,掙紮着揚腳尖去踹,反被馬場近身卡進他腿※間,陷進大紅的嫁裙裏。
于是被捏得更用力,林眼上都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只聽馬場笑一聲,聲音低沉得吓人,他繼而說道,看來你們的天子是不想有安生日子了。
這是要發兵開戰的意思嗎,林恍惚地想。他絲毫不懼,反正他壓根就不在意那個天子老※子的江山社稷,若是自己的死能換得他被打個焦頭爛額,那才叫好呢。林想着,甚至艱難地勾起嘴角也沖馬場笑一下,貝齒間絲絲洩※出一聲氣音。
他說,随你。
這招人的倔強性子實在能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而那雙一手就握住的腕子又那麽細,叫這犟勁兒一襯反更顯脆弱。面紗遮去半張臉,那雙譏笑又兇狠的眼真是亮得勾魂攝魄。
勾得馬場手上松了五分勁兒,心上倒更來勁了。也是,真要刺殺,哪能派這麽個功夫差勁的過來。他放了那好看的白頸子,抽來一旁放着的紅綢喜帕三兩下就反捆了林的手腕,笑道,想殺我的不是你老※子,是你自己吧?就這麽不想嫁給我?
馬場聲音不再那麽吓人了,甚至還有幾分調笑味道,可林卻聽得更加毛骨悚然。他是怎麽知道的?這麽快就分析出自己的動機?還未多想,馬場綁好了他,就着嵌在人兩腿之間的姿勢,一把将人托着屁※股抱起。
林被吓了一跳,夾緊了腿,往他腰上纏不是,不纏也不是。好在馬場沒抱他走兩步,又不輕不重将他扔到了床上。林一愣,卻也沒動。他知道此刻逃跑只有讓自己更加狼狽,還不如呆在這裏等來一個痛快。
馬場放下林又轉身走回去,是撿匕首。他把玩着那把匕首,向婚床走去。
他的婚床上鋪着海一樣的大紅被,被上是他百裏迎親娶回來的王妃,細軟的發散了,玄色領口半遮半開,白頸子上還有他方才捏的紅痕,被反綁着腕子,竟有種被淩虐的美。這美人就別着屁※股倒在軟枕上,下頭兩條腿也緊張得蜷縮起來。再往下,大紅裙擺下一雙包紅綢的牡丹引鳳繡花鞋,腳那樣小,腳背那樣白。
那道劃痕太淺,夠不上疼,反有些微微的刺癢,撩※撥一般。馬場欺身靠近,只見他的王妃柳眉微颦,抿緊了唇,貞潔烈女似的視死如歸,又天真處子那樣懵懂慌張。匕首在他掌中一轉,刀背挑起裙沿伸進去,緩緩向上撩。兩條細嫩的白腿便一寸寸露出來,純潔無瑕,白玉一樣的惑人。
就在林不知自己是會先被殺死還是先暴露身子,緊張得心都哆嗦時,馬場将那匕首輕巧插進他綁在大腿外側的皮套裏。他萬分不解,驚得眼睛圓滾嘴唇微分,想問一問為什麽,就被馬場掌着後腦親下來。
#那些年代夫妻之間是從屬關系,所以不要怪馬場霸道()之後可能還要更霸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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