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林一被捏屁股就慌了神,前一夜的恐懼混着難堪又湧上心頭,立刻就掙紮起來。

他在馬場身下又推又扭的,反更顯活色生香。馬場愈發洩了力地往林身上壓,故意的,拿胸膛去堵他的手,一條大腿往他腿間嵌去。

打小就在馬背上跑的人,那腿健壯有力,腱子肉結實得林夾着都嫌硬。被人擠進了腿間,他條件反射就是牢牢夾着,不許馬場動。

馬場只覺得他這反應着實可愛,他任林夾着,微曲起腿,向上往他腿間又輕又浪蕩的一頂。

林被頂得哼一聲,霎時就紅了臉。那感覺不似直接被碰來得強烈,卻也有種羞恥又怪異的刺激。因怪異而更添羞恥。

昨夜醉酒,錯過了太多,現下正好,面對着面離得又近,馬場将他又嗔又臊的模樣盡收眼底。他笑了,一下又是一下,連綿着,隔着兩人的褲子,往他腿間不住的頂蹭。那節奏真像是在行房一樣。

林從不知還有這樣的事,他被腿間的刺激還有那充滿暗示的節奏激得臉紅到脖子根兒。那種地方被人壓着弄,林掙紮都不敢亂來,只怕馬場一個用力就把他廢了。

比起被侍弄他舒服,這樣更像是馬場在弄着他好玩。林又羞恥又緊張得不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正緊緊夾着馬場頂蹭他的大腿,不像是不許他動,反倒像是不讓他走一樣。

林驀的就松了勁兒,松了勁兒的腿不纏人了,又不知往哪裏放,就敞着了。于是馬場便順着他敞開的腿往裏摸,從屁股蛋上摸過去,摸他腿根內側白嫩細膩的肉,方才夾他夾得那樣緊。一面摸一面繼續頂蹭,直摸得他在他手裏打哆嗦,才撤了大腿換上手掌往腿間那處覆上去。

林雖緊張,昨夜才開葷的身子卻是被磨蹭了幾下就已然不争氣的有了反應,小東西半硬着頂在馬場掌心裏,被覆着好一通揉。雖仍是隔着褲子,那直接的侍弄卻足夠讓林叫出聲來。就像是一次聚集了方才那些不倫不類不正經的刺激,他揉得他酥麻又快活,确實是男人的快活,林不但叫出了聲,還又一次夾緊了腿。

這次該是真的不讓他走了,馬場沒有叫他等,手指掀了褲腰就往裏伸,肉貼肉的握上去。

唔……!

甫一碰着林就睜大了圓圓的眼,挨了一下那樣在他手心裏抖,眼裏盛着的光晃蕩,水一樣的漂亮。果然要這樣面對面看着他才好,馬場笑意更盛。

那是握慣了長刀的男人的手,虎口帶着硬硬的繭子箍着他那處,從底部整根往上捋,是通透的快活卻又磨得人發痛,偏那痛裏還有難言的刺激,叫人上瘾。

那推拒在馬場胸膛上的手也攀上了他肩,圓圓的指甲掐進硬實的肌肉裏,掐出些刺癢來,撩撥人一樣。

光攀着還不夠,他是真的要撩撥人了,林擡手勾着馬場的脖頸往下,眼一閉仰頭親了上去。

他只能想到這個了,只要馬場別再看着他就好。看着自己在他身下被摸得露出情态,竟開始享受的樣子。看見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事。

一被親上方才那種單方面的侍弄就不在了,馬場壓着林往他腿間擠,把敞着的腿擠得曲起來向自己打開。林被這姿勢吓了一跳,慌忙又要去推,偏馬場握着那處套弄的手愈發快,弄得他尾椎都發酥,又離不開似的了。

馬眼處冒了水,他便一捋到頂捏着按揉,将那個小口徹底揉開,隐隐的發酸。那裏直被揉得又流了更多津液,高高翹着,顫抖着,出來的水弄濕了馬場的手也弄濕了林肚皮上的衣裳。

林似是要說話,被親得嗚嗚的哼叫,馬場放開他的舌卻扔輕咬着他軟軟的下唇,含糊道,怎麽?

我、我……

林想說那裏好酸,好像要出來了,想說你別弄了,卻哪句都說不出口。讓他說他又不說,馬場複又吻回去,不讓他說話了。

林被親得嘴都合不上,下面濕噠噠的滴水,涎水也沿着嘴角流下來。原摟着馬場脖頸的手也不摟人了,在他肩背上又抓又撓的,貓兒一樣。

捏着頂端的手松了,往下順回去,掌心包着那兩個小肉球不輕不重地揉來捏去。從那處一下冒出好些酥麻,真是腿間一片都酥了,林經不住哆嗦着弓起身,縮着肩蜷進馬場懷裏,兩腿狠狠把他纏住。

他的手不碰那裏了,那處卻從根部往上一直酥到酸得不行的馬眼。整根濕淋淋的戰栗着,小口一張一合的,一股一股,全出來了。

馬場托着林的頭頸,側頭舔吮他紅透的耳朵,直到他顫抖着射完,洩盡了力一般躺在他手裏,他才牽了他的手往自己胯上按。

那手是脫了力的軟,手心卻熱得緊,馬場喜歡。林卻像是被燙手的那一個,縮着手去瞧馬場,只望進他眼裏要吞人一樣的暗湧。

身上這人救了他的命,救了兩回,剛才還讓他結實快活了一遭。可林還是不想像個女人那樣雌伏在馬場身下,讓他弄進他裏面去。即使馬場說男人和男人是這樣的,可他不懂這些,還想不明白。

何況林也怕,怕前一夜那種情啊欲啊全由不得自己的感覺。身子由不得自己,只怕哪天心也由不得了。

他收了的手又往他褲裆上按,像是打着商量,小聲說,你別進來……

不料馬場聽了便說,不進來,你病着麽,不弄你,就叫你摸摸。

馬場剛才摸他了,是該換林幫他摸了,林隔着褲子去碰,摸出形狀來。他還在銷魂的餘韻裏,手上沒力,眼也不知往哪裏看,便側過頭不看他。幫馬場摸是可以的,可他倆怎麽還是這麽個姿勢……

林正別扭着,馬場低頭貼在他耳邊沉聲道,你再喊我一遍。

什麽?

忘了?馬場笑了,聲音更輕,有些帶着寵,又道,我掀你蓋頭的時候,你喊我什麽?

林這才會過意來,一下臊得比方才馬場看着他弄時還厲害。他不肯,閉着眼拒絕,馬場也不逼他,只拿火熱的手掌疊上他不得勁的手,帶着他纾解自己。

他那麽硬,摸着都燙手,還顧念着自己在生病。是心裏不安,又像是找理由,林暗想,往後這假夫妻還得做五年呢,人前總是要叫的,哎呀罷了。

他說服了自己,又不情願地,嗫喏出聲。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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