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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好好的自己騎着馬出去,結果都是坐在馬場的馬背上回來,再給他抱姑娘一樣抱下地。反正丢臉也不是的第一回 ,林索性不掙了,攀着馬場的肩眼一閉把臉埋進他頸窩裏,假裝別人看不見自己。
馬場吩咐侍從拿藥,一路将林抱進內室放到床上。林嫌皮套綁在亵褲外穿脫麻煩,索性把皮套以下的亵褲都裁了。他也是會想心思,那亵褲給絞得短的不成體統,輕薄的長裙一撩起俱是光着的腿,馬場看了只覺得,真是連他們草原的姑娘都做不出這種胡來事。
奈何這小子光心野,白白的皮肉卻比女兒家的還細嫩。馬場先看他腿※間,腿內側磨的嫩※紅一片,還好未破皮,不到需包紮起來的程度。
取藥的侍從在帳簾外通報,自從有了王妃,他們都不敢直接進內室了。果然馬場并不傳他們進來,而是自己出帳去取。
林撐着身子靠在軟枕上,長裙未褪,只被撩※開在一邊,光着的長腿伸出去,敞開着。
之前在馬上讓馬場看傷時,林就有些不好意思,現下這樣打開腿叫他敷藥更是難為情。按理說男人給男人看看腿,是沒什麽的,可馬場于他又不是尋常男人。他與他似夫妻的茍合事做過,不像夫妻的快活事也做過,林有些理不清了。
他深深垂着頭,掩着臉,直到馬場抹了藥的手指碰着他,引起他不自覺的戰栗。從他觸碰的地方攀着脊椎向上,甚至到後頸處都連帶着有感覺。
藥一抹上那白腿就哆嗦着躲,馬場當他是疼的,手上只又輕又緩了三分。
藥是磨好的白色粉末,兌了水混成稠稠的漿,一指一指的往嫩※紅處緩緩抹,給兩塊巴掌大的地方上藥愣是花了快一盞茶的時間。
期間馬場不出聲,只低頭看着傷處。林也不出聲,先是哪裏也不看,再擡眼去看自己腿※間,從碰着他的手一直看到碰着他的人。
終于抹好,馬場直起身子去擦手,林趕忙挪開眼,收腿顯得在意不是,不收腿繼續敞着也不是。好在馬場發了話,他道,你晾一會兒,等藥幹了結了殼子再動。
他起身擦了手,在林随嫁的那只大木箱子前蹲下,裏頭都是姑娘穿的輕羅綢緞、還有金玉首飾,他問,你還有沒絞的好褲子麽?等藥幹了拿一條罩上,省得走動又磨了。
馬場似是想下手,瞧着面上一件小小的繡了紅鯉戲蓮的珠白肚兜又無從下手,明知他是個小子仍生出莫名的顧忌,只得又開口說,待會兒你自己來找吧,我怕給你翻亂了。
林滿腹都是自己理不清的心思,哪察覺到馬場的,只說你翻吧,有好的。
馬場聽話只得硬着頭皮伸手。那些衣裳滑的是緞,軟的是綿,細的是紗,摸他的衣裳像摸的是他,又都不及他。
待馬場揀到要用的,林那股難為情的勁兒已經下去了,至少臉是不紅了。他接過亵褲放到一旁,說我等下穿。
馬場應一聲,不離開,又一屁※股往床上坐,伸手把那只踝骨微紅的小腿握進手裏。料理好了腿※間的,還有這扭了腳要處理。
那一下握的林驀的心裏一跳,緋紅才褪※下去的臉又熱起來,他抽腿想動,馬場卻握得牢。他拿之前在馬背上的話溫柔揶揄他,說,躲什麽躲,我的手也燙着你了?
說着馬場盤起腿還故意握着那小腿往懷裏拽,拽得林撐不住身子半躺下去,長發散了一床。
可不就是燙人嗎,林心裏罵着,皺眉撇開眼不理他了。
馬場一變得不正經,林就沒哪些繞不清的心思了,只有煩他這一門心思。也不知為何這堂堂一個部族首領,對着他總一副流氓相。他重新撐起身子,正那流氓首領還就手掀了他的碧色布鞋,滿手的藥油的往他裸※着的腳上抹。
若是早見了這雙腳,馬場就該知道這王妃是有蹊跷的,中原的女兒哪個不是小小的腳。馬場将他揣在懷裏,拇指按在螺絲骨上一寸寸的揉。不過林的腳在他們這兒也瞧不出是男子,他太白,連這處也是,腳腕子上一抹紅真像點了紅的白玉似的。
馬場揉一下,那只腳就蜷着腳趾縮一下,他笑問,癢?
林抿緊唇,聽話忙搖搖頭,生怕馬場當那是他的弱點以後使壞逗弄自己。那只手又熱又滑膩,碰過他的腳心又碰腳背,就是不怕癢的人都要覺着癢了。
馬場說,不怕癢就好,你扭了經,揉開就好了。
他把他的腳握在懷裏,差一絲一毫就要貼上心口,林腿都不敢伸直,一直瞧着自己的腳,聽話只點點頭。就聽馬場又說,上回說約法三章,第三條是什麽?
他可真好意思問,那第二條當場就違約做給林看了。林擡眼瞥他一眼,不似怨更似嗔,瞥的馬場又笑起來,道,說說呗?第二條是真不行,別的沒說不依你。
有了上一回,林對第二條也沒有之前那麽堅持了,這個可以再議。馬場倒是提醒了他,這第三條是無論如何他必須答應的。林看着馬場的眼睛,說,三年後,我要回中原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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