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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只覺得頭像是給人重重擂了一錘,痛得厲害不說,還沉的昏昏欲墜。他眼還沒睜先伸手去揉頭,一動便牽着身後的力,才發覺自己是給人抱着的。
肉貼肉的懷抱,那副胸膛他推過也靠過,再熟悉沒有了。林腦中驀的閃現昨夜酒醉後那場放肆的魚水之歡,只一些片段,最先記起的便是馬場如何伏在自己身上,要将他吞了似的把他瞧着。親他時嘴裏滿是臊人的腥味兒,說什麽是逗他的。
再往前……林想得不禁悄悄捂了嘴,原來那腥味是自己的,昨夜馬場不但吃了他那裏,還把那個給吞了……
真是太害臊了,這何止是夫妻間行房,他與他做的簡直說是荒淫也不為過。那麽下流,又親密。親密的像兩個泥和的人,和在一起什麽都可以做。後面馬場還哄着他上來,自己也真敞着腿就往他懷裏坐……他倚着他,他颠着他,相互摟抱着在床上騎馬一樣地晃。
捂嘴都不夠,林整張臉埋進手心裏。他是喝醉了才那樣。林不願面對心裏浮起的朦朦胧胧的感覺,本能地往馬場身上推。怪就怪馬場趁人之危,一開始是馬場扯的他的衣裳,可自己又去解他的褲腰帶,簡直成了筆糊塗賬。
林混亂地回憶着,最初好像是自己抱着馬場親的,還喊了他那個……
實在臊得慌,林想得身子都發起熱來,不自覺夾緊了腿,只覺得腿間濕濕黏黏,泥濘一片。
與第一回 不同,第一回他暈過去之後,馬場給他清洗了。再醒來時不論心情如何,至少身子清清爽爽。這回他是羞意大大超過恨意,卻飽嘗了一把事後的滋味。
昨夜他們翻來覆去的糾纏,折騰完便胡亂摟着睡了,林根本記不清馬場在他身體裏出來了幾回,回想起那一進一出間漫溢的水聲,該是給他灌滿了。
林想碰又下不了手,躊躇片刻終是一咬牙,慢慢伸手往自己腿間去。稍一動腰便有東西順着腿根往外流,不像黏糊糊的精,倒像是別的什麽水。
他哪裏知道白精擱久了會化作水,心裏發慌,竟還以為是別的東西,臉騰地紅透了。
林不可置信地往下摸,一摸腿上真是水,不過軟軟的還有些滑。他暗松一口氣,再往腿間去,愈發濕淋淋黏噠噠的,林羞憤地閉上眼,若不是打不贏,真想狠狠揍馬場一頓洩憤。
屁股鈍鈍的痛,林自己輕輕拿指尖碰一碰,那裏都腫了。等一下還不知要怎麽把馬場弄在裏面的東西洗出去。
他試探地稍一用力,就戳進去了,林心下一驚,怎麽合不上了似的?
戳着竟也不覺得疼,屁股裏頭軟乎乎的全是水,手指往外退回來,那水也跟着湧出來。
也是,都給那樣粗硬的東西搗了一夜,區區一點點指尖哪裏還會疼。
疲軟同樣是上回也有的疲軟,可骨頭縫裏隐隐還有些放縱後的慵懶與餍足,像是也快活了一場。
自己竟是也覺得快活嗎,借着酒就又雌伏給他,才弄了兩回就恬不知恥地樂在其中了。
林愣愣地想,只覺得這身子像是變得自己都不認得了。身後的馬場動動,壓着他的手臂要将他摟緊,林趕忙掙紮要翻離他的懷抱——不能再待了。
他一掙板,馬場就徹底醒過來,忍不住回味昨夜投懷送抱有情有趣的新婚妻,撈了人過來一抱低頭就要親,卻被林掰着下巴用力推開,險些脖子都給他推折了。
得了,酒醒了,又要開始咬人了。馬場是一而再地違了他的意,可這條不行他是一早就明言說過的。再說昨夜馬場總歸不算用強,最後一回甚至是林纏着他要,怎麽爽完翻臉就不認人了呢。
馬場摟着林的手松了勁兒,捋一把頭發,帶些倦意道,怎麽跟你親熱一回就生一回氣?
适才動作一大測了身,那馬場之前灌在他裏頭的東西更是往外流。這感覺太叫人羞恥,反複提醒着林他們昨夜如何放浪。他臉紅得不行,甚至傻傻地夾緊屁股,可夾不住,還是流。
哪還顧得上馬場什麽語氣,看都不能看人了,林只不敢再動,閉着眼小聲說,我想沐浴……你先起來。
他要他起床,馬場不但不起,還伸手又把林圈來懷裏。
為什麽要沐浴,當然是因為他們昨夜親熱完就草草睡了。他弄了一身難受,所以不讓親,推了自己一把。
他們草原上天高地闊,并不拘着什麽,馬場哪裏懂林心裏的慌張,這麽把他一想,頓覺那一推也透出惹人憐愛的股嬌蠻勁兒來。
備熱水。馬場沖外頭喊一聲,摟着林又放輕了聲音道,身子不舒坦是吧。
馬場當然清楚懷裏抱的是個小子,若不是個小子,自己許還沒那麽看重他。無論騎馬還是喝酒,馬場都對待其他男人一樣的對待林。
可當林紅透了臉害起羞來,他又忍不住把人當小姑娘去哄。他好聲好氣地說,過兩日客庫拉城有趕集,我們去看看?熱鬧着呢。
林又給他熱乎乎的抱回來,倒垂着眼不再掙了,聽話眼波半轉悄悄翻出個白眼。就是不受寵他好歹也是宮裏長大的皇子,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呢。偏馬場巴巴兒地又說,找找有沒有你喜歡的栗子糕賣。
林聽話忍不住擡眼去看他,動了動唇,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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