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
林驀的被按進軟枕裏親住,一下懵懵的不知這是要做什麽。他只混沌的想要尋酒喝,吃着馬場嘴裏有絲絲的酒味,便張嘴讓他吻得更深。他被親得直哼,牙齒根兒裏癢,想舔一舔馬場的嘴,卻被他卷着舌麻麻的吸。
像是舒服又像是不夠,林伸手去扒馬場的肩頸,那背太寬太硬,他摟不住,轉而去抱馬場的腦袋。他整個抱懷裏,手指他的插進短發裏,又揉又按的。
林這麽動情的親他還是第一回 ,馬場心跳得胸腔都發熱,像是也被那一碗碰過他的唇的馬奶酒灌醉了。
他摟着他的手隔了衣裳去摸他,握着腰往上揉,那衣裳層層又疊疊,卻那麽薄那麽透,隔着那麽些馬場也覺出指腹下那片薄胸上小小一點,摸兩把就翹起來了。
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馬場喝醉了,這副身子他還沒好好碰過。馬場胡亂去剝林的衣裳,從他的頸子往裏伸,腰帶束着只拉開領口露出半個肩,只得又抽手去扯腰帶。
一套好好的衣裳給他脫的亂七八糟,籠的那層紗撕破了,腰帶上的珠串也扯斷了。沒了線的珠子無助的一顆撞着一顆跑,無聲散了一床。
那珠子白,林比它還白,最外頭是石榴紅的紗,低下是海棠色的繡袍、嫣紅的裏襯,一層淺過一層,最後一抹桃粉的肚兜把他蓋着,像支裹了蜜粉的蕊。
馬場撐在他身上把他看着,林也仰頭瞧着他,眼裏一層水霧,是醉的,更是方才那個吻催了情。馬場一手撐在林頭頂,一手伸到肚兜下去摸剛揉起來的那枚小軟肉,拇指按着,肉貼肉的碾捏。
他看着他的眼弄他,林也癡癡望着馬場,糯着鼻子輕輕的哼。馬場有時捏得他疼,有時又磨得他那兒酥酥的癢。他哼的馬場反手拽斷了那肚兜細細的繩兒,俯身将那片又白又薄的胸脯咬進嘴裏。
林給他咬得像個貓似的驚叫一聲,他不知道馬場做什麽要吃他的胸,男人的胸有什麽好吃的,自己哪有東西給他。他糊裏糊塗的怕馬場真把自己咬破了,忙伸手軟綿綿的去推他的頭。給人含在嘴裏一吸,那推人的手又變了勁兒了。
輕輕的哼變做黏糊糊的叫,見他喜歡,馬場唑了他的胸,又往下順着皮肉去親去舔咬,在他腰側吮一口紅痕出來,比那層紗還豔。
林醉得暈了頭,這會兒總算明白他們在做什麽了,是馬場上回帶他做的男人的快活事。馬場幫他摸了,他後來也禮尚往來幫了馬場。那回比他過去不多的經驗全都要刺激舒坦,林到底是個年十七的小子,血氣方剛,嘗過了其中滋味哪還收得回去。
他忙扭扭胯,左腳踩了右腳,睡着就把那亵褲蹬脫了一半。大家都快活的事,他不吃虧。
馬場給他急不可耐的模樣引得發笑,不叫他等,也想看他難得多發發浪。他順着腰窩親過小腹,再往下把他那處舔進嘴裏。
林只覺得那裏一熱,登時給刺激得愈發醉了。比上回還熱,又濕又軟的裹着自己,簡直要迷暈人了。
他舒服得腿都繃緊,小屁股在馬場手掌裏直哆嗦,張着嘴幼獸一樣哈氣,給人含着吮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那不是手。
林手上沒勁兒,撐不起身,只有縮着腰扭頸子去看。一看可吓了一大跳,那種地方哪能用嘴呢!
林心驚,那處的刺激顯得愈發強烈,他受不住,腰發顫着想躲,給馬場掰着屁股蛋一揉,更憋不出,一下竟是就洩出來了。
男人出了精本該是快活的,可林哼也沒哼一聲,真給驚着了。他渾身剩一條亵褲,自己脫得滑下了胯,露一半腿根處給馬鞍磨傷的薄粉,并着腿,腿間的性器混裹了馬場的涎水,還墜着最末一股白精。
再往上軟嫩的皮肉被揉摸的泛着情潮,牙印并着吮痕,一雙又驚又羞的濕淋淋的眼。不像是馬場伺候了他一場,反像他給他狎弄了一通似的。
馬場撐起身,本是要吐掉,見了林那模樣腦子一熱,跟喝上了頭似的,喉頭一滾全吞了。淡淡的腥,是他的味兒,他複又覆到林身上,張口問他,喜歡麽?
馬場鼻子都噴出熱熱的氣,林覺得自己就要在他身下化了。他暈暈的點頭,啞着嗓子天真的問,換我幫你嗎?
那是情事裏的啞,馬場眸色一暗,笑了,問他,用嘴?
林哪裏願意,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世上還有這樣見不得人的事。可馬場給他做了,那些舒服也是真的,他不能白占馬場便宜。所以林傻傻的點頭,說我——
話還沒出口馬場又把他親着,把他後面的話堵回去。他伸手去拉抽屜,抵着林的額頭,另一手揉他的頭發,說,不用,逗你的。
林又一次懵懵的把馬場看着,那樣近,任他的吐息與自己的混在一起。直到看見馬場從抽屜拿了什麽握在手裏,林才抗拒起來。
那個小罐子,他真是怕了,怪就怪馬場第一回 太不留情。
不要那個……
他推他,馬場索性直起身單手脫了褂子再壓下來,問他道,幹嘛不要?
林推在他胸膛上,那副勁悍的胸膛便反過來往那雙小手裏頂。那顆心就跳動在他手心上,有力的搏動,燙人得緊。跳得林心也亂了,收手想躲。他不懂,自己也說不清,只怯怯的告訴他道,那個不對勁,癢……
他越是躲,馬場越是壓下來,倒分不清是誰在推誰了。你進我退間,馬場已弄開蓋子伸手挖了一指,臂膀夾着他并起的腿往上推,捏一把屁股蛋的軟肉就滑膩膩的往裏抹。他一面抹一面問,哪裏癢?
都進去了,哪裏還要問呢。本是只繃着腿的,這下屁股也縮起來。他夾着他的手指在他懷裏扭,難耐的直撓人,卻因為醉酒而異常誠實,乖乖張嘴告訴馬場究竟是哪處癢,哪裏在折磨人。
呀……!裏面、還要裏面,你弄弄……
馬場可不是在進進出出的幫他弄,插進去略分開兩指去撐開他。他們好些天沒做過了,要弄松些,不然他那麽小的身子,怎麽吞的下。
可林抹了滿屁股的催情膏蜜哪裏忍得住,他嫌馬場手指弄的輕,醉着也不知羞了,伸手就往馬場腰帶去扯,竟是要幫他脫褲子。
馬場發笑,真是拿他沒轍了。他握着林的手,帶着他抽了自己的腰帶,半褪了褲子就撈起他的腿往肩上一挂,掰開屁股頂了進去。
尋常那樣分開腿來,怕磨着他腿內側的傷,馬場便将他兩條腿并在一起抱着,壓着他擡屁股向自己,好能解了他的癢。
癢是解了,可疼也是有的,适才手指只弄了那兩下怎麽夠,那處都給撐得發紅了。偏馬場抱着他的腿,箍得他掙不了,腰也被提着觸不到床,林半分力都使不出,只有一味承歡,由着馬場一下一下的用力挺進來。捅得他痛又湧出些酸麻,酥酥的解了他的癢,又混着像是一下比一下更癢了。
捅得他難受,又比難受還更多些。
醉了真是全無顧忌,他肯出聲了,那聲兒比初次行房纏綿太多。難耐就軟着鼻子黏糊糊的哼,刺激就貓兒一樣叫,又甜又浪。
到底不是第一回 ,林的身子像是朦胧懂得了那種難堪的快活,就是要馬場那樣不住地操進來,頂着裏面那處泛酸發麻狠狠地弄弄,酸到極致才有快活。
可這過程太要命了,林還是覺得這是糟踐人的事。馬場的東西那樣粗硬,他太快太用力,林覺着他一下一下像是頂在自己心上呢。
他受不住被那連綿的舒爽與難耐反複纏絞,扭身去拽身後的軟枕。那副懸空的腰身也跟着扭,屁股裏還含着男人的東西呢,那樣在人身下扭動,全然是耽于情欲的豔情姿态。
半褪的白亵褲裹着兩條腿翹在馬場肩上,乍一看他懷裏抱的真像是一尾成了妖的魚似的。
他扭的厲害,馬場便問,是不是難受?
林聽話忙點頭,他是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情事,卻說不明白,只嗚嗚地喊疼。
其實馬場也不那麽好受,剛開了苞怎麽歇個幾日又這麽緊。林裏頭又熱又黏的箍着他不住地吸,真是磨死人。
他伸手去夠那個不知何時滾到林枕邊的小罐子,說不夠滑,得再抹些。
林一聽可不幹,趕忙伸手跟馬場去搶,搶來了緊緊握到手裏,磕磕絆絆地說,不、唔!不抹了罷,我夠滑了……
他太着急了,甚至可愛的打了個嗝兒。馬場被他逗笑,挺胯的節奏緩了一緩,他一手去揉那半邊小屁股,揉開肉拇指來回摩挲含着自己那處,似是想搓軟他。
他低聲道,不抹,就只有我來慢慢弄開你了。
嗯!林傻傻點頭,其實馬場搓的他好癢,可眼下也顧不得了。他期待地向他表着情,圓圓的眼瞧着他說,不要那個,就要你……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