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

若是過去被馬場拿這樣的眼神瞧着,林肯定如臨大敵,如今看出情了,倒跟着更心生蕩漾。他在那眼神裏不躲不閃,嘴唇被馬場的拇指摸得微微分開,仿佛等待被親吻。

舔舔。

馬場噓着聲兒,像是剝開了林的熱情主動,在對個心裏全無主意不經人事的處子說話,那樣當心。

林不明所以仍聽話地張開嘴,探出點嫩紅的舌尖。馬場的手指貼在唇邊,他便舔一舔,将那兩指含進嘴裏。

馬場心下一動,手指在人嘴巴裏動,将那繞着他的濕黏的軟舌在指頭裏夾着。過去他也這麽做過,那時林咬他,這回卻是含着他乖乖地嘬。

林終于還是被他看得害臊了,吮着他、垂下眼,不再與馬場對視。馬場不說話,摟着林腰的手隔着衣裳用力地摩挲他,把那松松系着的寝袍都揉亂了。

領口敞開了些,露出裏頭的肚兜來。是馬場曾在大木箱子裏見過的那件,珠光白的底,鎖了月牙粉的邊。往下去剝領口,果然繡了大紅的鯉魚戲着綻開的蓮。

那腰帶一解就散了,寝袍徹底敞開垂着,像一件被獻上的寶貝。月牙粉的穗兒下頭是赤條條的腿,他屁股光着坐在馬場懷裏,就隔了那一張布巾。

嘴裏的手指突然抽出去,林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馬場掌着後腦吻住。他的舌在他嘴裏動,比方才那兩只手指還有胡攪蠻纏,卷了林的舌吸,甚至還用牙去咬。

林才因那輕微的刺痛緊張,哼哼地叫,緊接着又被舔過上颚的麻癢酥了骨,發着顫出不來聲了。

屁股肉被掌心發熱的大手掰開,濕漉漉的東西往縫裏弄,林給揉了好幾下才曉得那是自己剛舔濕的馬場的手指,抹在自己那兒的全是他的口水。林唰地紅了臉,手下抓緊,掐得馬場肩胛上一邊四個小小印子。

馬場沉聲笑一聲,揉軟了外面,手指開始往那小口裏進。他一面擠着林裏頭,一面把另一只手湊到他嘴邊,說,估計不夠,你把這只也舔舔。

林真是從來沒有這麽羞過。口水不夠滑,馬場就弄得慢,他一點點往裏進,緩緩地撐開他,進了又退。直弄得裏頭不幹澀了、軟了,才再加第二根手指,然後從頭再來一遍。

林就這麽敞了衣裳,光着屁股騎在馬場懷裏,由着他這麽磨洋工似的細致地拓開自己,真是感受得再清楚沒有了。

太難堪了,林伏在馬場肩上細不可聞地問他,道,好了沒有啊……

自然是沒有的。他那麽小的身子,那處也小,緊巴巴的哪能一下就弄開了。馬場側頭想去親林,見林偏着頭躲,真是羞極了,只得說,快了。

其實林也知道,之前馬場進來哪回要這麽費事的,該是為了不讓他疼所以他才弄了那麽久。也确實不疼,只是脹得慌,而且沒了那股麻癢與刺激,被異物捅屁股的羞恥感尤為清晰。

真是太難為情,林有些跪不住,岔開腿往下坐些,便挨着馬場了。硬的,隔一張布巾也那麽熱。林下腹也一熱,像是動情,忽然覺得自己傻,這是做什麽呢,好好的弄得兩個人都得忍耐。

他剛要開口說算了吧,抹些那個直接進來吧,馬場忽然碾着哪出一按,霎時屁股裏湧出一股酸勁兒來。

他夠軟了,馬場不再撐開他,而是先用手指摩挲着揉揉,叫他習慣從那處獲得快活。他說,我平時弄的就是你這裏。

馬場就是這麽說林也不知道是哪兒,而且他要知道這個做什麽。林給那怪異的滋味弄得哼出聲,酸勁兒往上泛,染得尾椎都酥酥的麻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就像在教林風從哪裏來一樣,偏手不停,按在那處不住地揉。

林腰發軟,咬緊牙,終于擡了頭去看馬場,他臉頰紅撲撲的,說,知道了、唔…你還進不進來了……

明明是咬牙切齒的說的,可給他哼的黏糊糊的,一點也兇不起來了。馬場笑了,聲音比之前還要低沉,說,先把你弄熱。

馬場估摸着自己待會兒進去了可輕不下來,橫沖直撞的林肯定受不住,所以他先用手指給他揉揉。

可這樣快感來得太過直接,都沒有什麽拿來給林分分心,很快他就有了反應。

林被屁股裏作弄的手指搞得身前都半翹起來,顫顫巍巍地,把那搭在腿間的肚兜穗兒頂開,從粉白之中露出嫩紅的莖頭來。他忍着,在馬場懷裏悄悄扭腰,像是躲他,又像是嘗了腥不夠,憋着粘人的嗓子裝作正經地催,好了吧……

馬場不接話,一把摟住那把腰,裏頭的手指更加了力地往他那裏按,還夾着那處要人命的軟皮似要把它拎起來。

林給他弄得渾身都泛起激靈,軟得再跪不住,要不是馬場摟着他一屁股就要坐下去了。真是忍不得了,林張嘴要兇人,被馬場吻得堵回去,無他法只有用力撓他,卻是怎麽撓也無用。

那裹着手指的甬道熱,還情動一般自行泌出了水,很少,卻足夠叫馬場知道他有多喜歡。他不顧林的反抗,執意地繼續,直到貼在自己小腹上林的性器全然翹着甚至淌了水。

林也不知這是怎麽了,怎麽給馬場捅捅屁股,釋放的沖動就要憋不住了。他有些慌,更多是憋的難受,就是情事上再白紙一張,林也知道被手指操弄到射出來是丢臉的事。

推不開又撓不動,林急得不行,馬場還堵着他的嘴不讓他說話。林太臊了,還生氣,就狠心咬了下去。

又腥又甜的味兒像火上再添一把柴,林眼圈紅了,自己狠狠再度吻上去,從相貼的唇縫裏對馬場吼道,快點給我進來!

呀……!

遠比手指進得更深,頂得更用力,林吞得艱難心裏卻暢快。連馬場咬着他的耳朵問疼不疼他都聽不清了,他整個人被不可置信的滿足感填滿,那處又酸又麻明明還有些痛,他卻喟嘆般哼說,好舒服……

什麽禁脔、什麽腌臜事,可去他的吧!林混亂地想,管世人怎麽看他們呢,他們的喜樂酸楚又不是世人來嘗。就憑馬場之前為他心疼的隐忍與這一刻他帶給自己的快活……

林摟緊馬場的脖頸貼上去,呢喃地喚着他,告訴他道,馬場,好舒服……

墨狐長毛裏白亮的腿透出潮紅的顏色,馬場小腹上濕了一片,他一進去林就洩了。太熱太黏,他停不了,摟着林向上瘋狂挺胯,林在他懷裏一颠一颠的出來一股,又出了下一股。他一面射精一面咿呀亂叫着說着撩人的話,也許是實話,他那麽傻,哪懂得撩撥人要怎麽做。

再兩下便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只嗚嗚的哼,馬場松了摟他的勁兒,林便軟着腰往馬場懷裏坐,落了個結實。

林剛覺得坐着吞太深了,馬場一下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來。他每走一步那含着的性器就還更深一分,方才被馬場玩得敏感發麻的地方給擠得愈發難受,酸脹泛的渾身都是。

林哪裏受得住,整個人都可憐的縮起來了,可他沒鬧,只纏着馬場要他親他,真有了小別勝新婚的癡纏勁兒。

邊走邊被操,只到床鋪這麽幾步林便又有了反應,前頭那東西翹着緊緊貼着馬場,給他壓進床褥裏擠着便覺得舒坦。

林眼前忽而亮了,是帳頂的油燈,忽而又暗了,是馬場覆在他身上。他微微睜眼望進他眼裏,那麽近,看着他感受他在自己身體裏沖撞,又快又狠,又痛又爽。

馬場方才教了他的,他能從那裏舒服,于是馬場每次抽出去林都盼着他再頂着那處用力插進來。

林林……

馬場喊他,林癡癡地應一聲,就再關不住嘴,羞還是羞的,可那些黏糊糊的呻吟他就願意叫給他聽了,告訴他自己有多喜歡。

沒了羊奶蜜做潤滑,林裏頭不夠滑,卻分外緊。又吸又夾的,跟他的人一樣黏,像個纏人的發情的貓。馬場推着他的腿打開,那雙腿還勾回來小腳往他背上蹭。

許是動情,林裏頭痙攣般不斷抽動,絞得馬場頭皮發麻。若換做之前這是林快要出來了的意思,他該慢着些幫他緩緩。可林剛剛才射過,馬場也确實不想忍,甚至也有了些許沖動。

他非但沒慢下來,甚至加了身下侵犯的力道,不體貼了也沒有花樣了,像是換做馬場被原始的欲望支配了一樣。要将身下這人占為己有的欲望。

連綿不斷洶湧而來的刺激要人發瘋,那叫聲更是聽不得了,是飽含情态的甜與欲,又像是要哭了。

林顫顫擡眼去看馬場,圓圓的眼睛濕噠噠的,天真裏甚至有了懂得歡愛的妩媚。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明知道自己受不住,卻仍想要縱容馬場。

再後來,腿就再纏不住他的腰了,沒用那東西那處也熱熱的發麻,連帶着前頭都是麻麻的。忽而屁股裏的東西一抖,馬場的胯壓在他屁股上,深深往裏頭灌。

憋了半個月呢,他的東西出來的力道大,打在裏頭嬌氣的軟肉上刺激得林都哆嗦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屁股,自己給人沖着竟是也要去了,恰馬場一面享受着一面磨蹭着他又是往裏一送。

馬場也沒想到林這就又高潮了,今夜第二回 ,前頭仍是碰也不曾碰過。第二回出來的一開始也是黏的,後頭兩股便不那麽白了,又浠又薄,像是刺激太過,還沒造成精呢,就給趕着排出來了。

真是瘋魔了。馬場出了精的性器也不見疲軟,仍頂在林裏面,給他撩得甚是想片刻不歇繼續就着出來的東西弄他。

他勉強忍住,讓他緩一緩,低頭吻掉林沁出的淚珠子,問他,感受到了嗎?

林似是不記得馬場在問什麽,又或是還在回味方才體內被沖刷的難堪與舒服,像是嗔怪那樣撒嬌哼了一句,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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