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28.
因着這趟遇襲受傷,馬場終是沒能參與夏日賽事最後的比試。按照往年,拔尖的勇士們還要再和首領賽一輪呢,今年沒了這神佛一樣的家夥,大夥兒終于可争個頭籌了。
被拘在場下的馬場一臉不高興,倒像個孩子似的。林瞧着好玩,伸手推推他的臉,說,又不是再不辦了,明年夏天你再上就是了啊。
馬場給推得臉偏開,也不挪回來,無精打采的,歪着腦袋幹巴巴說道,那怎麽一樣,明年是明年,今年的參加不了了啊!
林哭笑不得,扶着馬場的腿探身向他,當着族人的面在他偏開的臉上親一口,像是抱怨又像是在哄他,輕聲說,真是搞不懂你……行啦行啦。
馬場主要是氣血虧虛,其實底子好,好吃好喝幾日也就差不多了。只是身上那幾道放血的割傷看着太吓人,叫林緊張了好些日子,連帶着比試也不許他參加。
真論起傷口來,還是林身上的更多些,擦傷劃痕一片片的,他皮膚本就白嫩,那些傷痕印上愈發顯眼。林原是要着長鬥篷遮一遮,後來問馬場難不難看,見馬場搖頭他索性就不遮了,該穿什麽便穿什麽。
馬場自然不覺得難看,心疼都來不及。親熱時他總要褪了他的衣裳一處處去吻那些傷痕。
如今過了處暑,夏季就快結束,那些傷痕也終于見好。痂正脫落了,露出下頭軟軟的新肉,又嬌又嫩,癢得很。
林給他親得直笑,收了手肘往後躲,偏被他攔腰摟着躲不及,便伸手往馬場胸膛上綿綿地推。一面推一面款款擺着腰往下坐,哼哼着嗔道,好了呀,親不厭呢你……
不厭的,馬場捉了按在胸膛上的手低頭去吻。五個染了粉的好看長指甲蓋也給折斷了,磨得坑坑窪窪的,不知要再蓄多久。
他嘆息道,指甲也弄壞了。
馬場心裏舍不得,林卻不多在意,只握了他的手說沒事的,過陣子就長好啦。
他笑問,顏色好不好看?是中原那兒的醉胭脂,拿鳳仙花的花汁子調的。
說來還難為情呢,林日漸覺出這些挺有趣兒,姑娘的漂亮衣裳、染指甲之類的。
最初他不抗拒扮成姑娘是有思念親妹的心思在,妹妹若是在,若是穿這身是什麽樣。如今林倒是自己喜歡上了,誰叫女兒家的衣裳好看,男人的都那樣醜。他自己生得美,不扮漂亮些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那傻馬場還怕他委屈,思及此林更難為情,心也熱乎乎地發軟。他仰頭卷了舌頭親他,黏黏糊糊地吻,一面親一面膩膩地說,你別抱那麽緊啊,我都起不來了……
起來做什麽?馬場明知故問,道,不喜歡我在裏頭麽。
喜歡的。
林原說這些話就坦誠無遮攔,親熱時馬場都不知給他的話搞紅了臉多少回,如今心意相通了,那更是有什麽說什麽了。他皺着眉頭,在他眼裏哼哼,又說,但是好脹、撐着難受……要動一動才有舒服的。
林低頭摸摸自己的肚皮,似是隔着自己在摸身子裏頭馬場的東西,說,你都撐到我這兒了……
起初林可不肯自己騎上來。給馬場壓在下頭弄就罷了,自己在上頭算怎麽回事?何況他也不會。
馬場卻是太想再看看林敞着腿往自己懷裏坐的樣子,看他自己夾着屁股擡腰,再不知輕重地往下吞。上回他醉了便是這樣,難耐到咬嘴唇也要騎着他搖屁股,自己把自己操得心神蕩漾。
馬場就故意哄林,說自己身上傷口還疼,使不上勁兒。林沒法,也确實想,便自己爬上去了。
由馬場幫忙撐開他那處,他自己扶着馬場的東西怯怯地往下含,便就着這麽個姿勢來了一回。
來過一回,林倒是嘗到自己騎上來的好了。他可以自己想輕就輕想重就重,想屁股裏的東西往哪處頂便塌着腰往哪處坐。若是一下刺激太過要出來了,他還能撐在馬場身上停下緩一緩。
于是每每親熱,林總是往人懷裏坐,跟馬場撒嬌耍賴地要在上面。
馬場哪能總讓他這麽“緩”,第二回 就給他掀下去壓着人一通狠捅,才解了他方才隔靴搔癢作出來的瘾。
這回馬場連緩都不想給他緩了,聽了那話他伸手蓋在林的手背上,曲起一腿往上發力挺胯。一面操他一面壓着他的手往下按,感受自己一下下頂在裏頭的力道,問,這才到哪?不止吧……
他太大力了,林給他頂得人都一颠一颠的,騎馬背上那樣,一頭長發水浪一樣直蕩。
第一次隔着肚皮摸到馬場是在如何弄自己,他臊得手心都熱了,又哼又叫地埋怨他道,唔、你進太深了……嗯呀!
林翹起來的性器恰蹭着馬場的掌邊,濕漉漉的,圓圓的莖頭探出來,充血嫩紅,可憐地晃呀晃,不住吐出黏糊糊的水。等這黏水再流些,整根都亮亮的裹上,就要哆嗦着噴白精了。
馬場對這具身體太了解,熟知他每一處舒服的地方,他每一點微小的反應。除此之外他還想知道林更多的事,他的過去,他那生鳳仙花的家鄉。
馬場揉着林的長發,親他,道,将來我退位,我們晚年去中原生活吧。
林倒不在意在哪裏過一生,他覺得這裏就很好。他又要哼叫又被親的,合不上嘴地說話,含糊道,還說呢……嗯、傳給誰呀你,咱倆又生不了……
不急,要等時機,到了就會有的。
林原是給馬場弄得腦袋發昏了,這種時候他從來想不了事,可聽了這話林當真有些奇怪。是奇怪啊,怎麽孩子的事總是他在着急,馬場真的從曾不操心這些事,難不成這偏遠部族還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事……
林有些不信,還有些怕,又忍不下期待,問,真的?
馬場只以為林是想要個屬于他們自己的孩子,以為他盼望他們也能像尋常家庭那樣,有你有我,老來共享繞膝之歡。他正有些心裏發軟,誰想林眼睛一轉,怯怯地試探道,男人之間,也可以有嗎?
你怎麽……
真是忍不得了,太傻太可愛,馬場終于翻身一把将人壓到身下惡狠狠地幹他,這就要把他幹懷上似的那麽使力。
你怎麽還在想給我生孩子……
不是你、唔你說的,到底行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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