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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老公的弟弟……

這麽複雜的雙重身份,魚果一見到他,就皺起了眉,很自覺的想避開他,躲開他。

她簡簡單單的朝他點了點頭,就想離開。

誰知,言柏文卻好像沒看到她的不情願似的,很沒眼力的就跟了上來,直接與魚果并排行走:“回學校?我送你?”

“老師,我還有事,我們并不順路。”魚果僵硬的扯出抹微笑。

言柏文笑笑,恍若未聞。

魚果的腳步快了,他也跟着加快腳步,魚果的腳步慢了,他又把速度慢了下來。

這人怎麽這麽黏人!魚果深呼吸。

擡頭望向他,就見他看着她,露着笑,魚果呼吸一窒。

她又不是學校裏那群無腦的小女生,他也不是沈宴之,魚果不會就這麽看着他就撲上去的。他是不是搞錯對象了?他難道認為她也是那群只看顏值的小女生裏的之一?他是不是在學校裏,就這麽勾搭小女生的?

魚果有些氣,剛才被商憶傅惹出來的火還沒壓下去,她臉色實在不是很好。不想搭理人,直接瞥開了頭。

“魚果,你和商少是什麽關系?”

言柏文的問話驚到了魚果,她驚愕的望向他。

言柏文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剛才也在土菜館裏,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原本還擔心你會吃虧,在想着什麽時候上場去救你最合适,做一回英雄的,沒想到你人小小的,倒是很彪悍,你是沒看到商少剛才那狼狽的模樣,有些好笑。”一想到剛才那精彩的畫面,言柏文忍不住又勾起了唇。

“你認識商憶傅?”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商少那樣的大人物,想不認識也很難!”言柏文雖然笑着,可嘴角卻有絲苦笑,放佛憶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難道你們之間還發生過什麽矛盾?”魚果現在也懂的察言觀色,一有這個想法,立即大膽的猜測。

“只是些誤會!”看樣子言柏文并不想說,很簡單的概括。

聽他這麽一說,那就是真的有喽!一想到那變态的手段和給人的壓力,魚果禁不住對言柏文升起了同情,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頓時對言柏文也不是那麽抗拒。

見魚果一直把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的游走,好像他是一個特別可憐的人一樣,言柏文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還真是有趣。

“我要回校了,真不同路嗎?不同路的話,我要走了!”忽的,言柏文在路邊停放車輛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魚果一扭頭,就見他走到了一輛超靓的摩托車旁。

摩托車耶!言柏文這個大學老師,這麽冷的天,出現居然用摩托車的。

魚果的兩眼頓時放着精光,她好久沒碰過這東西了。

再過兩個月,就整整一年了。

言柏文看着魚果眼底裏的向往和羨慕,這丫頭,連他這麽個大帥哥她都不為所動,沒想到會對摩托車這麽情有獨鐘。

他笑着,直接變出了兩個頭盔,遞給她一個。

“還不走?”見她沒接,他出聲提醒。

魚果伸手拿過帽子,可還是有些猶豫。

她停頓了半天,才小聲問:“能不能讓我騎?我載你啊……”

“你載我?”言柏文詫異着。

魚果如同搗蒜似的點頭。

那雙眸子裏的渴望真是……讓言柏文無法拒絕。

女人騎摩托的他是見過不少,可像魚果這樣看起來柔柔弱弱,嬌生慣養型的,他倒是沒見過。

言柏文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同意。

把自己的命和她的命都放在了她手上。

風挺冷的,吹到身上很是凜冽。

摩托車在馬路上穿行。

言柏文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輕車熟路的樣子,除了對這片的路況有些不熟悉,技術倒是沒什麽毛病。

手放在她的腰間,看不到她的臉,言柏文卻覺得此刻面罩下,她的嘴角是翹起的,眼睛是閃着光芒的……

這樣的女孩兒還真是奇妙。

難怪宋雨桐對她也贊嘆不已。

言柏文看着她的眼神就有些變了,凝望的時間更長了。

這麽暢快淋漓的感覺,有些久違。

魚果一下子就有些忘形了,也忘了避忌,直接把車開進了校園,穿行在學校的林蔭大道上。

就算路上的學生不多,可還是多多少少引起了***動。

“那不是男神老師的坐騎嘛!後面那個是言老師吧,我的天,那前面的是誰?”

“不是言老師沒女朋友嗎?怎麽會……”

“完了完了,我家寶寶們要失戀了!”

……

魚果很自然的就把車開向了宿舍,等到在樓下停了車,才猛然的反應過來,自己自作主張了。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不好意思,忘記了,把車開到了這裏。”魚果取下頭盔,才一臉尴尬的說到。

“沒關系,反正我騎的話,也是要送你的。”言柏文看着她紅撲撲的小臉,搖了搖頭。“沒想到你摩托車技術這麽好,看起來你不像是會騎摩托車的人。”

莫名的,魚果就想到了阿肆……

“技術……都是老師教的好。之前在c市,教我的老師,他的技術才是真的好。”阿肆跟她已經徹底失聯了,魚果忽然想回c市一趟,回去看看也好,找找阿肆他們也好,當初阿肆幫了她太多,他真的像她的哥哥一樣,哥哥的話怎麽能丢失呢?

“這麽厲害?那有機會真想見識見識。”言柏文看到魚果取下頭盔後,頭發剛才被帽子弄得有些淩亂,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替魚果捋順發絲。

魚果見他伸出手先是一愣,随後察覺到他的意圖,便沒有拒絕。

直直的站着,任他動手。

“你們在做什麽?”一道女聲響起。

“小小?”魚果擡眸驚喜的望着忽然出現的商小小,脖子一縮躲開了言柏文的動作,言柏文的手頓了一下,他笑了笑,收了回頭。

“你怎麽有空過來?找我的嗎?”魚果問。

商小小的表情有些複雜,目光一直在魚果和言柏文之間打轉。

許久,她才開口問到:“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她的聲音有些啞,好像喉嚨不舒服的樣子,聲音不同于往日的清亮,有些幹澀暗啞:“姐姐,你是被言老師騎摩托送回來的?”她的目光落在言柏文另一只手上挎着的兩個頭盔上,神色恍惚。

“我嫂子和魚果是朋友。”

“剛才出去吃飯,在路上遇到了言老師,順路就一起回來啦!”生怕言柏文提到商憶傅讓商小小多想,魚果避重就輕直接說到。

魚果稱呼言老師……言柏文微微擰眉。很多學生都這麽稱呼他,可當魚果說到這個,他的內心下意識是抗拒的。不過,也沒說什麽。

“哦。”商小小眼裏有道光芒一閃而過,她輕微的點點頭。卻見言柏文的目光停留在魚果的臉上時間更長些,她的心忽然之間就狠狠的揪起來了。

“小小,找我有事?”在自己宿舍樓下遇到她,魚果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商小小是來找自己的。

可沒想到商小小的目光卻停在了言柏文身上。

“你找我?”言柏文一接觸到她的目光,立即問到。

商小小點了點頭。

一個是她喜歡的姐姐,一個是她暗戀已久的男人,上次在學校碰面時,他們還像陌生人一樣,為什麽現在他們就好像很熟悉的樣子?為什麽言柏文會伸手挑動魚果的頭發?言柏文的摩托車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女生……

魚果是第一個。

看到朋友圈有人發起這個話題,她就趕快來了這個方向,想看看是哪個女人這麽有魅力。沒想到讓她有緊張感的卻是魚果。

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應該把眼前的兩個人分開,她不能再讓他們呆在一起了,盡量不要讓他們見面。

商小小這麽直接還是頭一回,言柏文有些驚訝,商小小一直給他的記憶和感覺都是柔柔順順挺乖巧的一個小女生。畢竟是他的學生,找他,他也不好拒絕,何況還在魚果面前。正好,他還有點事情想問商小小,于是,他答應了。

“好,那我先把車開到宿舍樓下放好,一會兒我們在辦公室見,我先走了。”說完,他朝魚果睨了一眼,然後,騎着車離開了。

被他盯了那麽一眼的魚果瞬間覺得哪裏怪怪的,渾身都不對勁。

☆、133.133平平安安

辦公室。

言柏文打開空調,按了飲水機開關,才落座,看着跟在自己身後進來的商小小問道:“坐吧!現在沒人了,可以講了,找我什麽事?”

商小小坐下,沉默了半天。

言柏文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她開口。

商小小看着言柏文的面容,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喜歡上了這個人,為了他選擇A大,為了他整日在學校裏徘徊,只為了每日見他一次,時間越久,她越覺得無法滿足,好想每日都跟他膩在一起償。

可為什麽,她努力了這麽久,他卻和姐姐好像更親近了。

商小小緊緊的攥緊拳頭,才慢慢的開口:“言老師,之前我哥哥綁了你的那件事情,我一直心底過意不去……撄”

聽她這麽一提,言柏文倒是笑笑:“之前你不是都道過謙了嗎?那也只是個誤會。雖然被綁架的滋味不是很好受,不過商少倒也比較溫和,沒對我做太過分的事情。你哥哥是太關心你,才會把我當成接近你的壞蛋,這個事情都過去大半年了,早就是陳年往事了,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一直記在心裏。”言柏文想起數月前,莫名被一群人綁架,扔在郊區看管的日子,簡直是飛來橫禍。那次,是他第一次認識商憶傅。

“對不起……”言柏文說的這麽輕巧,商小小想起視頻裏,他被綁着的樣子,就覺得眼底酸酸的,心底依舊愧疚。

“這句話你都說了幾百遍了。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也沒怪你啊!別想太多,給自己心底添加負擔了!”言柏文見飲水機的燈變換了一下,水開了,拿起杯子替商小小倒了杯水,放到了她面前。

見她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言柏文想起了魚果,轉移了話題:“魚果和你們一家的關系挺複雜的吧!你哥和魚果平時相處的怎麽樣?”

突然被提及的兩個人,讓商小小有些驚訝,他怎麽知道魚果和商家的關系的?又怎麽會提到哥哥姐姐的關系?難道是魚果跟他講了什麽?

她楞了楞才把魚果和商家的故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言柏文聽後,神色有些深沉。

“怎麽?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商小小看不懂他了。

“沒有。我就是随便問問。那你和魚果從小一起長大,你對她很了解?她自己一個人去了c市,挺厲害的啊!”

商小小眉頭擰了起來,她避開了魚果已經嫁給沈宴之的故事,卻越來越覺得言柏文的話有些可疑,談話這麽久,他的整個話題都好像圍繞在魚果身上。隐隐約約的,商小小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她倒了口涼氣,才有些擔憂的問到:“老師,你怎麽這麽好奇我姐姐的事情?”

言柏文想起魚果,眼眸柔了柔,整張臉都溫柔似水:“從來沒見過像她一樣的姑娘,覺得挺有趣的,很吸引人……”

啪嗒!有什麽東西在商小小的世界轟然倒塌,她滿眼都是震驚,手一下子撞倒了放在面前的水杯,水順勢流到了她的腿上。

“哎呀,怎麽這麽不小心?沒燙到吧?”言柏文連忙起身,找起了毛巾。

言柏文喜歡上了魚果?怎麽會?怎麽可以這樣?商小小瞬間眼眶模糊起來,言柏文整個人都在她的視線裏朦胧起來,她猛地站起身,沖出了辦公室,任眼淚橫流。

“小小?你怎麽走了……”

身後是言柏文的聲音,商小小已經放佛聽不到了,下樓的腳步特別的急,像是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她一樣,心破了一個大洞。

……

平安夜前夕。

魚果下了課,徐謙開着車,把她送到了目的地,官邸。

“沈宴之在裏面?”

“對!官先生請客,先生讓我把夫人您送到這裏。”徐謙原本想讓魚果自己進去,可忽然想到c市那次,自己一通電話的時間,就讓魚果被酒鬼搭讪的畫面,還是率先下了車,替魚果打開了車門:“夫人,我送您進去。”

“嗯。”魚果點了點頭。

官邸,一切的開始。

真是個奇妙的地方,沒想到這店居然是官宋書那麽逗比不靠譜的一個人開的,真的是不可思議。

魚果跟着徐謙上了二樓,到了vip房門前,停下。

見徐謙敲了敲門,門便被打開了。

毫無懸念,裏面就是那幾個男人,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夏檀北。

“二嫂,你來啦!”官宋書一看到魚果,就立馬笑盈盈的迎了上來,誰知,一個高大的身影快他一步,如同自己所有物一般,伸手摟住了魚果,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

“我的天,二哥,你要不要這樣啊!”官宋書一看沈宴之那愛妻如命的模樣,心中受到暴擊一萬點。

沈宴之橫眉掃了他一眼,便把視線全都放在了魚果身上。

室內有些熱,他伸手替魚果拿掉了圍巾,手套,幫她脫下呢子大衣。

“今天上課累不累?餓嗎?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一會兒我帶你出去吃飯。”沈宴之柔聲問道。

魚果臉微微俏紅,在這麽多人面前,被這麽多人注視,承受沈宴之的溫柔,她還是多少有些吃不消。還來不及吐槽沈宴之,讓他別這麽張揚,官宋書已經忍不住的又一次開了口:“二哥,你讓我們這裏的一群,情何以堪?我感覺胸口二次受傷了。”

說完,他還誇張的捂住了胸口。

沈宴之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若不是你非得請我來,我根本不想來。”

噗。要不要這麽高冷啊,沈先生,怎麽講話一點情面都不留?魚果忍住笑。

官宋書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直接憋出了內傷,他指着沈宴之:“要不是二哥你平安夜聖誕節要外出,我,我幹嘛這麽早約大家出來啊!”

“你要外出?去哪裏?”魚果睜着一雙迷茫的眼望向沈宴之,這個她怎麽不知道?

沈宴之的眉頭鎖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官宋書。

官宋書連忙捂住嘴,坐到賀斯錦身邊,乖乖的拿起酒杯,假意喝酒。不怪他啊,他哪裏知道二哥要出門了,還沒跟二嫂說呢!

沈宴之伸手握住魚果放在膝蓋上的手,拍了拍:“公司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不遠,就在臨市,出去一天就回來了。平安夜不能陪你了,聖誕節我争取回來,好嗎?”

沈宴之工作很忙,他不講魚果也知道。

平日裏,大部分時間,其實沈宴之都撲在工作上,雖然他從沒有跟她提過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沈氏集團那麽大的家業,沈宴之都要處理,真的很辛苦的。

可是,平安夜和聖誕節,他都不在。

魚果伸手抱住了沈宴之的胳膊,現在也顧不上別人怎麽看了,她嘟着嘴巴,有些不舍得。

她原本還想,自己親手做一桌子西餐,在濱河灣和他過個二人世界。她還讓景管家秘密的替她開始準備了聖誕樹,禮物盒,她在學校裏,親手做了好多禮物,還沒挂起來……

“那一會兒送你回家後,我就走,聖誕節我一定趕回來。”魚果雖然沒吭聲,但她的舉動已經訴說了她的不滿。沈宴之摸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實在是不想讓她失望。

魚果咬着唇,搬出手指,算了算,勉強接受。

她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沈宴之:“那平安夜,記得吃。”

沈宴之看着她可愛的表情,再把視線挪到她小手捧着的蘋果身上,忍不住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喃:“乖,我會帶禮物回來給你。”

“哎呦喂,你們夠了喂!這裏還坐着我們呢!二嫂,我們也要吃蘋果,我們平安夜也要平平安安的好彩頭!”

魚果臉一紅,從沈宴之的懷裏坐直身子,看了眼對面坐着的幾個笑而不語的男人,伸手拿起盤子裏的蘋果,一一遞了過去:“來來來,見者有份,大家都平平安安。”

官宋書接過蘋果,這才滿意的道:“這還差不多!”

魚果瞪了他一眼。

幾個男人像是也很久沒見的樣子,聊起了天。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有人送了副撲克進來,他們一起玩起了牌。

魚果坐在沈宴之跟前,把果盤裏的水果吃了不少,又喝了滿滿兩杯熱奶茶,肚子有些撐的慌了,她站起身子,起來活動活動。

這間房,是官宋書專門準備的。

前方是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可以看到樓下整個大廳的活動。

舞臺上,舞娘火辣的跳着性感的舞。

周圍的人嗨翻了一樣,在不停的鬧,不停的折騰,扭動着身軀。

魚果以前喜歡這種熱鬧,可現在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麽意思。她看了兩分鐘便覺得無聊了,再把視線落到了一旁的沙發卡座上,忽然間,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這麽大冷的天,她的腰肢和大腿還暴露在空氣中,整個人暧昧的被男人摟在懷裏,調笑着,要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那是孟芊芊。

魚果的臉頓時皺了起來。

她看着男人的手在孟芊芊身上若有似無的來回撫摸,占着便宜,小臉頓時擰起,看了眼還在認真打牌的四個男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134.134你別碰他

從樓上下來,魚果站在孟芊芊的背後。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男人暧昧占她便宜的動作更加的清晰。

魚果看着,心情異常的複雜。

“再陪勞資喝一杯,勞資今天高興。”男人端起桌上的酒杯,帖着孟芊芊那妖冶的紅唇,把酒往她嘴裏灌。

“財哥,我喂你喝吧……”孟芊芊揚着笑臉,伸手就想躲開。

男人的酒一下子全都倒在了她嘴裏,嗆住了她正在說話的口償。

孟芊芊一杯酒剛落,便咳咳咳的趴在那裏,嗆紅了臉,咳嗽着。可到底是出來尋開心的,沒人會同情一個黏在你身上的酒女,沒有人會關心你難受不難受,等着你的是緊鑼密鼓更多的酒。

“住手。”魚果明知道自己不該開口的,可站在一邊,還是忍不住了。

孟芊芊人生的改變,是因為她。

孟芊芊那麽高傲的一個人,她喜歡的是黎梓銘,怎麽可以淪落到在這裏陪酒?

孟芊芊自己已經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了,魚果卻覺得可惜,百感交集。

“哦?這是哪裏來的丫頭片子?大爺的事兒,你也敢管?”財哥懷裏的孟芊芊聞言一僵,目光落在魚果身上,財哥感覺到她的變化,也順勢看了過去。

魚果整個人是軟萌,可愛的。

財哥一看,眼底染上了一片暗色。

“她已經喝不了啦!”魚果看着孟芊芊的臉,沉默了一下,立即說道。

財哥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孟芊芊,然後笑了:“她喝不了了,那你陪我喝?你陪我喝的話,那她我就算了,不為難她。”財哥說着,松開了孟芊芊,遞給兩邊小弟一個眼神,小弟立即一臉嬉笑的就想動手拉魚果。

魚果連忙往後小退了一步,臉色微變。

她陪酒?怎麽可能。

財哥顯然不樂意了,起了身,逼近魚果,就想動手抓住魚果。

忽然間,一只手橫插在他眼前,快他一步,伸手握住了魚果的手。

瞬間,魚果已經被一道身影擋在了身後。

“學,學長……”魚果有些詫異的望着突然出現的黎梓銘。

那麽簡簡單單,幹幹淨淨的大男孩,不知道何時已經更加健碩,居然能擋在她的身前,把她籠罩在他安全的羽翼下。魚果望着他的背影,心底百感交集。

孟芊芊也望着黎梓銘,有些驚詫他的出現,也有些複雜的望着他把魚果護在身後的舉動。

她的手心攥錢,指甲摳進了手心裏。

“哪裏來的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勞資的事兒你也敢管?”財哥一下子怒了。

眼神示意了一下左右,頓時,所有人看着黎梓銘的眼神充滿了敵意,虎視眈眈的看着他,盯着他身後的魚果。

下一秒,財哥的人率先動了手,圍了上去。

不知道誰先砸了酒瓶,一下子整個現場有些混亂。

黎梓銘抓着魚果,帶着她躲閃着。

在場的客人,女人們頓時驚聲尖叫起來,四處逃竄。

“樓下怎麽回事?”樓上正在打牌,已經輸了的官宋書,臉色不好的問道。

“老板,有人在鬧事!”

“誰膽子那麽大,不想活了,敢在小爺這裏鬧事!”

正在抽煙的沈宴之眸光一閃,忽的把手中的牌丢下。

猛地站起身,朝着玻璃窗向樓下望去,頓時臉色黑成一團,薄唇抿起,迅速打開門,帶着陰沉的冷氣朝樓下走去。

“二哥,你去哪兒?”官宋書連忙喊道。

賀斯錦這才環視一周,發現室內沒了魚果的蹤跡。

也跟着扔掉手上的牌,站起身:“下去看看,二嫂不見了。”

黎梓銘就算身手再靈活,可護着魚果,還面對一群人,還是難免吃虧。

看着黎梓銘連挨幾下,孟芊芊終是變了臉色,他都這樣了還要護着魚果嗎?魚果到底有什麽好的?她死死盯着黎梓銘握着魚果手腕的手,眼中透着恨意。

“臭小子,想英雄救美,也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別搞出這麽多笑話!給我揍他!”財哥一把扯過魚果的身子,一群人圍毆住黎梓銘。

“學長!”

“梓銘!”

不止魚果着急了,就連孟芊芊也慌張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往黎梓銘跟前湊去,想救黎梓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打的黎梓銘身上,任誰都沒注意到一道渾身沾着戾氣的男人迅速的朝着財哥靠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被狠狠的打倒在地。

魚果擰頭,就見沈宴之那張黑着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沈宴之……”看到他,魚果的一顆心頓時安定下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他身邊靠。

沈宴之瞥了她一眼,站到了她身前,冷冷的睨視着在地上爬起來的男人。

“你,你是什麽人,敢管勞資的事兒,你活的不耐煩了……”財哥被莫名的打了,一肚子的火蹭蹭蹭的直飙上來,他怒氣沖沖的大罵着,伸手指向沈宴之,可一接觸到眼前男人那犀利的眼神,整個人都被懾到,氣勢不免一路走低。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官邸裏出現了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把整個廳都包圍了起來。

啪!廳裏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原本燈紅酒綠的暧昧氛圍頓時一掃而空,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整個官邸就如白晝一般亮堂。

官宋書三人緩緩走了出來,身後跟着清一色的壯漢。

“在我的地盤上鬧事?誰借給你們的膽子?”官宋書吊兒郎當的笑着,可他的眼底卻透着寒氣。

“老板!”經理恭恭敬敬的喊道。額頭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流。眼前這幾個出色的男人,都是老板的重要客人,也是花都數一數二的人物,誰知道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正巧趕上了老板他們都在的日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還給他惹事,只求老板拿這幾個人出出氣,別跟自己秋後算賬。

“嗯。”官宋書冷哼一聲,算是答應。

財哥一聽,老板,頓時整個氣焰都消失了。

圍毆黎梓銘的手下們,也都傻眼的立在那裏,不知道要做些什麽好。

等着財哥的下一步指示。

孟芊芊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紅着眼,連忙撲進人群,扶起被打的黎梓銘:“梓銘,你怎麽樣?還好嗎?”

魚果這也才反應過來,從沈宴之的背後冒出腦袋,朝着黎梓銘跑去,蹲下:“學長,你怎麽樣?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魚果臉上着急的神色不亞于孟芊芊。

沉默不語的沈宴之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盯着魚果的動作。

官宋書幾個人也都側目看向了黎梓銘。

孟芊芊一把推開魚果:“你別碰他,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也不會這樣!”

魚果的手被推開,僵了一下。

“芊芊,別這樣。”黎梓銘厲聲道,孟芊芊心一顫,臉有些發白。

他轉向魚果的臉卻無比溫柔:“小魚,我沒事的,我哪有那麽脆弱?”說完,他自己就準備起身。

魚果再次伸手去扶他,她沒注意到一直有雙眼睛不悅的盯着她,那張俊臉陰沉至極。

官宋書,夏檀北,賀斯錦三人是最了解沈宴之的。眼見沈宴之的臉色難看至極,都面面相觑。

這是什麽情況?二嫂和這個男人是什麽關系?二哥都要發脾氣啦!哪有男人看到自己女人的視線在別的男人身上還能笑的出來的?二嫂剛在他們面前秀了把恩愛,現在就敢勾搭男人,也真是大膽兒!

二哥陰沉起來還是挺可怕的,都不禁沉默下來。

誰知三個人還沒把自己努力消失掉,魚果猛的轉過身,在人群中尋找着,她的目光在沈宴之身上一閃而過,根本沒注意到沈宴之不悅的情緒。

“賀醫生,你來幫忙看看他吧!”魚果一看到賀斯錦立刻說到,沈宴之徹底的被無視掉了,黑眸越來越深沉。

賀斯錦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整個人一楞,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有一道帶着冷意的視線讓他整個人都快被凍起來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的目光,好像只要他敢點頭答應,他以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賀醫生?”魚果見他不動,也沒吱聲,又喊了一次。

賀斯錦頭皮發寒的笑了笑,到底是他家二哥,怎麽他都得向着二哥,這人也死不了,什麽醫生的職業道德就算了。“二嫂,有什麽事還是去醫院的好。”

“醫院?”魚果小嘴張起,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對哦,是得去醫院看看。學長,我們……”

賀斯錦聽了魚果的前半句話,感覺到身後的視線更冷了,脊梁都冒起了寒意。

他這樣說也錯了?

魚果的話還沒說完,倏地,整個人被拉開,把她與黎梓銘拉開了距離。沈宴之冷冷的擋在她面前,陰陰的看着黎梓銘,銳利的眼神眯起。

“我們見過?”他冷問到。

魚果身子一僵,這才想起學長不肯放手的話。

黎梓銘站直身子,揮開孟芊芊的手,與沈宴之四目相對,沒有言語,卻像是濺起了火花。

黎梓銘不亢不卑的道:“見過。c市,官邸。”

---題外話---奶奶明天上山,我都請了一周假,在家幫忙,這兩天太忙,親們見諒。過幾天每日都多更,月底努力完結。。

☆、135.135

“原來真是你。”沈宴之的眼一下子眯了起來,怒極反笑,眼底寒意十足。

官宋書盯着黎梓銘猛看了幾下,聽他的話忽然恍然大悟,好像一剎那想起來了,他驚呆了,半響後,指着黎梓銘震驚的猛拍了下身邊的賀斯錦:“是他,是他……”

賀斯錦也是一下子想了起來,臉色和神情微妙起來。

二嫂外面的野男人?

難怪那夜沈宴之那麽反常,打了人,裹着床單帶走了人…撄…

官宋書不禁打了個寒顫。

“對,沒錯。”黎梓銘再次很肯定的道。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魚果的現任老公,黎梓銘見過一次後就覺得再也認錯不了了。這男人就是小魚變了心,喜歡上的男人。黎梓銘一直審視着他,想看看到底自己在哪裏輸給了這個男人。在哪裏輸了,就要在哪裏爬起來償。

“好,很好,真的很好!”沈宴之嘴角的臉皮扯了扯,聲音冷硬。

魚果看着他們兩個人你一來我一往的話語,渾身都起了寒意。沈宴之在生氣啊,魚果敏感的就感覺到他特別的不對勁,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勾住了他的手。一來,想撫平沈宴之的不悅,二來,想證明給黎梓銘看,她真的喜歡的愛的只是沈宴之,她的心底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沈宴之冷冷的望了一眼被她勾住的手,沒有甩開她,卻也沒說話,薄唇抿着,形成了冷硬的弧度。

財哥眼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中間的兩個男人身上,在場這麽多大人物,他這才心生膽怯,發現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有些後悔也有些後怕,一雙眼睛賊眉鼠眼的,心底算計着。

他忽然就一步一停頓的往人群後方的入口處移動,想要趁亂溜走。落在這些人手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路。反正是沒什麽好結果的,他還是要先走才行。

誰知,他剛慶幸沒人注意到他,他已經退到了人群後,離出口只有一點點距離了,被忽然喊住。

“你想往哪裏跑?敢在小爺的店裏鬧事,還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麽好的事兒?剛才叫嚣的氣焰呢?不是挺能耐的嗎?拿出來給爺瞧瞧啊!”官宋書眼尖的喊道,一個眼神示意,店裏的打手已經迅速的把財哥圍了起來,瞬間像押解犯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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