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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怎麽都沒想到,會有一天,只要他呆在身邊,就會覺得無比的安心和幸福,他會變着方式的鼓勵我,會不動聲色的護着我,會想放設法的疼我,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我,唯獨他……”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離不開他了,我愛上他了。學長,你很好,很優秀,我知道你會對自己喜歡的女生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們錯過了時間。學長,真的對不起,如果我知道會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我當初一定不會那麽頭腦發熱不計後果的沖到你面前。我不知道為什麽你還要堅持,我真的不值得你再對我好了,學長……”

“我真的不想耽誤你,你不該把時間再花在我身上了,我真的很希望看到,曾經那個讓我第一眼就很喜歡的明媚的大男孩。學長,你值得更好的女生,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一定會的。”

餐廳裏的燈光昏暗,聖誕樹上的彩燈一明一滅。

魚果和黎梓銘兩個人一坐一站,臉龐在燭光中,看不清楚。

孟芊芊遠遠的看着他們,耳朵上還塞着一個耳機,魚果和黎梓銘的話全被她聽在耳朵裏,他們每說一句話,那話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劃在她的心口,成了一道道傷口,讓她痛的無法呼吸,眼中的恨意就更深一刻。

她面前是一車移動的酒櫃,上面還放着些未開封的紅酒,旁邊,是一個白色的紙包,上面還有些殘餘的粉末。孟芊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黎梓銘喝空了的紅酒杯,她一把拾起面前的白色紙包,狠狠的攥在手心裏。

今天這局,全是她提前準備好的。

她提前放了監聽在裏面的擺設上,他們的話她全都有錄下。

她只是沒想到,黎梓銘一上來就敗了,他該說的話,該做的事情,全都沒做到,就被魚果擊的潰不成軍了。

幸好,她想的比較全面,提前都有準備。

這藥她已經提前放進那瓶紅酒裏了。

上一次,是別人替她放的藥,讓魚果喝了下去。為了讓她***,成為殘花敗柳,讓黎梓銘看清楚她根本配不上他。可這一次,她親手下的藥,黎梓銘喝了也好。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這個世界太過黑暗,太過陰暗,她得不到幸福,憑什麽別人可以得到?

得不到,她只能毀掉。

她面無表情,濃郁的妝容在冰冷的燈光下有些詭異。

她伸手扔掉掌心的紙包,拿出手機,對着餐廳裏那唯美如同童話般的畫面,連拍了幾張,編輯成了信息,直接朝着那個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電話號碼,直接發送了過去。

手機裏,傳來滴滴發送成功的聲響,她紅豔的唇勾起。

☆、142.142派人全市尋找夫人

年底了,公司步入了一年裏最忙碌的階段。

若不是真的有必要出差,沈宴之也不想在節日裏出差。以前這些節日對他而言,不過是個日子,毫無意義。可如今,自從有了他的小妻子,這些節日早早的她就在耳邊不停的一遍遍念叨着,讓他也忍不住側目,關注起這些了。說到出差,他小妻子的失望早早都寫在臉上了。

他也只能快一點忙完,今夜直接趕回去了。

“沈老弟,想什麽呢?難得沈老弟和崔市長能一起來,也真是給哥哥我面子,這杯酒,你怎麽都得喝,預祝我們新開發的地,順順利利的。”一杯酒伸到了沈宴之的面前,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目光掃了眼被放在一旁,剛剛簽訂好的合同,他笑了笑,伸手接過酒杯:“王總太客氣了,合作愉快。”

“哈哈,我就喜歡沈老弟這麽豪爽,幹脆!今晚我做東,你就痛痛快快的玩!不醉不歸!償”

包廂裏,一堆的成功人士,沈宴之毫不遜色。

酒過三巡,人人興致正高。

突然,徐謙推開了門,臉色異常不佳的望向沈宴之。

沈宴之一見他的臉色,頓時眯起了眼,不動聲色的朝着大家說:“我去趟洗手間,失陪一會兒。”

起身,他走了出去。

迎上徐謙,他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猶豫了兩下,徐謙一咬牙,把手機遞給了沈宴之。

沈宴之有兩個號碼,一個私人號碼他自己随身帶着,只有親戚朋友知道。另外一個對外的號碼,什麽亂七八糟的消息和電話時常會有,所以,沈宴之大都會把那個電話交給秘書或者他來處理,這次出來,電話就由他帶着,誰知道,剛才會收到一條信息。

他看了幾遍,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給老板看看。

沈宴之眼皮挑了挑,順手就結過手機,打開一看,那畫面上的人讓他頓時變了臉。

只消一眼,一個背影,他都認出來,照片上的女人,是他的小妻子。

徐謙随着沈宴之臉色的變化,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呼吸都放輕了幾十倍,生怕自己一個太用力,就會惹得老板爆發。

沈宴之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一切,伸手,把圖片放大。

那二人世界的氛圍,那紅燭,玫瑰,那照片裏的男人,刺痛了他的眼。

照片上的時間,明顯的寫着是十分鐘以前。

沈宴之的手攥緊手機,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沒摔了手機。

他盯着徐謙看,那眼神有些恐怖,渾身都散發着戾氣。

“這是什麽人發來的?”

“我按着號碼打過去,沒人接。”對那陌生號碼,徐謙第一時間就做了處理的。

“打過電話回家,确認夫人的行蹤了嗎?”沈宴之強忍着火氣,從薄唇裏冷冷的問道。

徐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點點頭:“夫人……夫人不在家,也不在學校。”為什麽每次都是他和老板在一起的時候,碰到夫人發生這種事情?面對着老板那簡直能吃人的目光,徐謙想死的心都有了。

從c市回來花都後,夫人一直都乖巧聽話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沒想到,夫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居然背着老板和男人約會。他還以為夫人性格裏叛逆的成分,都已經沒了,消失了呢。原來一切都只是假象!

“打電話,派人全市尋找夫人!”

那聲音簡直就是從他喉嚨裏硬生生的擠出來的一樣,帶着陰沉,帶着怒意,讓徐謙毛骨悚然。他打了個冷顫,立即到:“是!”

……

餐廳裏的兩個人,死寂一樣沉默着。

魚果抿了抿唇,僵硬的呆着,不知道自己說了這麽多話到底對黎梓銘有沒有作用。

怕是從她說出這些話後,她和黎梓銘就已經沒有朋友可以做了。

學長肯定是恨透她了吧!

莫名的眼睛有些酸澀。

就算學長恨她,也是她活該,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現在,她只求學長不要把時間和感情浪費在她身上,這一切都不值得,也對學長不公平。

他是個好男孩,他值得更好的人。

“我知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動不動的黎梓銘忽然開了口,那聲音有些輕,有些涼,像是帶着無盡的悲涼。

魚果身子一顫,她交疊在一切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那……學長,你保重,我走了。”說的這麽清楚了,她已經沒有臉再呆在這裏了,魚果吸吸鼻子,看了眼與她幾步之遙的黎梓銘,轉身,準備離開。

“小魚。”

身後再度響起黎梓銘的喊聲,魚果心裏驀然一驚,她扭頭。

黎梓銘笑了,笑容有些蒼白:“是我太強求了。我早知道的。”

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擔憂,生怕他糾纏不清的樣子,黎梓銘又自嘲的笑了笑:“你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我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既然來了,就坐下吧,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單獨見面了,吃完這頓飯,我祝你幸福。”

“學長……”魚果漆黑的眸直直的望着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的對,我們錯過了時間,如果,在c市的時候我再主動一點點,我再認真一點點,也許,我們就不會這麽算了。”黎梓銘伸直胳膊,朝魚果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她坐下。

魚果深呼了一口氣,才轉身,走向對面的椅子,坐下。

與黎梓銘對立而坐。

黎梓銘伸手拍了拍,掌聲一響,早已等着的服務員,立即端着餐盤,走了過來。

精心別致的餐點一樣樣的擺放在魚果面前。

色澤鮮豔,看起來味道就不錯的樣子。

魚果卻有些忐忑,放在一起的手還是不由自主的握緊。

“嘗嘗吧!這家酒店的餐點很不錯,氣氛環境也好,我才專門挑選了這裏,只是,好像有些多此一舉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就當成簡單的用餐吃飯好了,嘗嘗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家!還有人在等你回家呢!”黎梓銘又拿起紅酒,自斟起來。

第一次花了心思的看了攻略,怎麽和女孩約會。

第一次為了女孩兒,專程包了場,精心的設置每個環節。

第一次這麽認真的對一個人,想對一個人負責。

可到底還是晚了。

來不及了。

黎梓銘氣息有些不穩,他完全沉溺在心痛中,根本沒察覺自己呼吸有些不對,再度拿起酒一飲而盡。

“學長,你不能再喝了……”他的每一句話都讓魚果十分的難受,一雙黑眸就只看着他,見他那麽生猛的喝酒,還是十分擔心的。

黎梓銘的笑已經沒了,表情凝住。

對她的聲音置若罔聞。

魚果見狀,直接站起身,朝着他走過去,一把奪過被他握在手中的紅酒瓶。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黎梓銘的眸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心情差,還是因為喝多了酒,眼神盯着她,有些猩紅,好像是布滿了滿滿的憂傷。這個樣子的黎梓銘魚果從來都沒見過,魚果一看,就有些難受。

那自責感快要将她淹沒了。

黎梓銘朝着她伸出手:“酒……”

從他的口中只有一個字。簡單的發音,魚果想再次拒絕的,可話都到了嗓子眼,卻無論無何都說不出來。

酒能解愁嗎?

“好!學長,你要喝酒是嗎?那我陪你!我們一起喝!”就這麽一瓶酒,她酒量也不差,陪着一起分完喝完,總該夠了吧!魚果心底這麽一想,把自己的酒杯拿了過來,替自己和黎梓銘分別滿上。

拿起酒杯,把倒的少的一杯遞給黎梓銘,魚果又再度提醒了他一遍:“我陪你喝,我們喝完這杯,就不能再喝了!”

黎梓銘沒說話,伸手接過酒。

眼見他喝了下去,魚果也小口的喝了。

站在一旁的孟芊芊倒是沒想到魚果會自己把酒喝了。

這簡直是神助攻。

兩個人都喝了酒,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了。

孟芊芊直接朝着外面走去,走到吧臺前,她問道:“黎先生提前訂好的房間準備好了嗎?”

服務員看了她一眼,想起她和今晚包了餐廳的黎梓銘是一起的人後,便放心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是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黎先生讓我來取鑰匙。”孟芊芊笑道。

“好的,小姐。”服務員找出鑰匙,沒有任何懷疑的直接遞給孟芊芊。

“謝謝。”緊緊的握緊鑰匙,孟芊芊緩步走向餐廳。

魚果,等你出軌背叛,看你怎麽和沈宴之解釋!

黎梓銘,你喜歡的就是這種女人嗎?既然你這麽喜歡,那我就成全你!

她盯着餐廳內的兩個人,在門口等了十幾分鐘,等到黎梓銘的神情看起來變得迷離後,她才推開了餐廳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芊芊?”聽到動靜,魚果轉過頭來,看到了孟芊芊。她的小臉已經紅撲撲的了,不知不覺染上了一層紅光。身上有股熱氣不斷的從身體裏冒出來,魚果還以為是自己喝了酒,又在室內,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你剛才去哪裏了?”魚果想朝她走去,才發現自己的步子有些零散,軟綿綿的,踩不穩。

☆、143.143這次我就成全你

“小心。”孟芊芊一把扶住她,朝着她的身上聞了聞了:“喝酒了?怎麽臉都紅了?”

“嘿嘿,臉紅了嗎?難怪我覺得燙燙的……”魚果傻傻一笑,雙手捂住臉蛋,感覺到熱氣就透着掌心散了出來,渾身也都開始發燙了。

孟芊芊眸光一閃,立即恢複正常,她一手挑着魚果,擔憂的望向黎梓銘:“梓銘你怎麽樣了?是不是也醉了?你們兩個怎麽一上來就喝這麽多酒呢?”

黎梓銘的意識已經有些迷離,渾身一股燥熱,讓他心頭有些煩躁,伸手擰了擰脖子上的領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手指就很笨重,怎麽都解不開領帶的結,他熱的難受,脖子上被肋着,讓他更加煩躁,動作有些粗魯,領口的一顆扣子都被他強硬的動作給彈到了地上。

紐扣在地上滾了好遠,才停下。

“別別別!”孟芊芊連忙伸手阻止他,可才一碰到他的手背,就被那滾燙的熱度驚到了,連忙縮回了手。這極高的溫度,她當然清楚是怎麽回事。看了眼黎梓銘,眼神有片刻的停頓,下一秒,她立即叫來了服務員償。

“他們喝醉了,你幫我扶下這位小姐,把他們送回房間,我好泡壺茶給他們醒醒酒。”把魚果交給服務員後,孟芊芊直接伸手,扶起了黎梓銘:“梓銘,我扶你上樓休息。”

對于孟芊芊的聲音,黎梓銘是抗拒的。

可當孟芊芊那軟軟的胳膊伸過來的時候,黎梓銘一碰觸到她的皮膚,竟然覺得有些舒服,身子被她架起,黎梓銘的頭靠在她的肩頭。

可當孟芊芊那軟軟的胳膊伸過來的時候,黎梓銘一碰觸到她的皮膚,竟然覺得有些舒服,身子被她架起,黎梓銘的頭靠在她的肩頭,一股女人的香水味兒瞬間爬滿了他的鼻腔,心頭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癢癢的,心底竟升起了一絲渴望。

身體裏有種谷欠望在蠢蠢谷欠動。

黎梓銘的腳步有些蹒跚,身子倚在孟芊芊的身上,借着她的力量走着。肯定是醉了,不然他怎麽會對孟芊芊産生如此異樣的想法呢?睡上一覺,肯定就好了。

腦中殘餘的意識告訴他,不可以,遠離她。只要遠離,就好了。

出了電梯,黎梓銘用了最後的理智在抵抗,他伸手就想推開孟芊芊:“我自己可以走。”

他的聲音比較低,帶着微微的喘息,冷冷的,沒有感情。

孟芊芊渾身一僵,心猛地收縮,呼吸有片刻的窒息:“黎梓銘,就算到了這一步,我只是扶你一下,都被你這麽嫌棄嗎?”

藥效明顯起了作用,在這麽意識和感覺相背而馳的情況下,他還記得要與她保持距離嗎?

扶着他的那刻,她的心還有片刻的猶豫,把自己最愛的男人送到別的女人床上,究竟對不對,值得不值得。

可他冷冷的這幾個字,真的讓她心灰意冷。

好像心冷了,人也跟着變冷了。

什麽都可以無動于衷了。

孟芊芊站着,看着他身子歪下去,依靠在牆壁上才不至于跌倒,這次,她卻沒有動手去扶,只是站在那裏冷眼旁觀,擡眸,望了眼遠處已經被服務員帶到房間門口處的魚果。

她的目光很冷,聲音也沒有任何感情:“是不是沒有魚果,你也不會喜歡我?”淡淡一句,好像在問着與自己無關緊要的話題。

黎梓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可聽到她話裏的那個名字後,猛然大腦有絲清醒,口邊不停的開始喊道:“魚果?魚果……”

孟芊芊笑了。

笑聲異常的陰冷。

她往黎梓銘身邊走了一步,俯下身,望着眼前這張俊顏,伸手,掌心貼在他的臉上:“別擔心,魚果,就在房間裏等着你。你不喜歡我,可我卻很喜歡你。”

他的臉很燙,她的手心很涼,她紅唇妖冶:“這次我就成全你,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好好把握!”

說完,她的手從他的臉上滑落。

黎梓銘感覺到那被碰觸的快意消縱既逝,一下子便不見了。

迷離的目光追随着她手掌抽回的方向,只見那妖嬈的身段,頭也不回的,往前方走去。

黎梓銘這個時候也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太對勁,這不像是喝醉酒的感覺。

那熱度快把他逼瘋了。

孟芊芊用鑰匙伸手打開了門,和服務員兩個人一起把魚果放到了床上,魚果一貼到床,身子就不停的開始扭動,渾身都難受。

“好了,這裏交給我就好了,謝謝你。”目送服務員離開,看到服務員消失在走廊,孟芊芊倚在門上,朝着黎梓銘的方向喊了喊:“梓銘,魚果在這裏等你!還不快點過來!”

黎梓銘已經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麽了。

熱,渾身上下,整個腦子裏都只有這一個字。

他想要降溫。

他身體有處快要炸了。

感覺到前方有人,他便跌跌撞撞的朝着前方走去。

孟芊芊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成功的推進了房間內。

砰!瞬間,替兩個人關上了房門。

鎖住。

裏面兩個人都喝了藥,藥效都開始發作了。

一男一女,烈火焚身,會發生什麽……

有滴淚從眼角滑落。

可她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這一年來,吃了多少苦,經歷了什麽,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這一切的來源,都是魚果!

她恨!

恨自己等了這麽久,等到現在才能做出這一步。

黎梓銘這步棋,就是她留給魚果,留給沈宴之最大的驚喜。

她手心攥着鑰匙,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燈火闌珊的世界,伸手,直接把鑰匙抛向了外面,任它墜落。

拿出手機,看了眼剛才全程錄制的視頻。

她笑了。

是時候送沈宴之一份更大的禮了。

……

室內,有些熱。

魚果白皙的皮膚上,很快蒙上了一層汗珠,讓她的臉頰都粉粉的。

她的體內好像有把火災燒,心底升起了一股渴望。

“熱……”她微微的張嘴,可才喊出來,嗓子就更幹更啞。

她無助的伸手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棉襖,直接脫離了,被她丢在了床下。

渾身上下,都出了一層汗。

這種感覺莫名的,有些熟悉。

可魚果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有過這樣的感覺。

“唔……”心底有一股渴望,她的小嘴微張急促的喘着氣。

沈宴之……

沈宴之去哪裏了?如果沈宴之在這裏,她就可以抱着沈宴之了。

她就沒有現在這麽難受了。

魚果的潛意識裏想起了沈宴之。

她想要他……

房間裏,突然傳出巨大的動靜,魚果微微一張眼,就看到一個黑影迎面而來。

接着,那黑影直接壓在了她身上。

陌生的男性氣息将她籠罩。

雖然舒服,可不是沈宴之……

沈宴之的氣息,她記得的。

男人熾熱的吻落在她的領口,貼着她的脖子。

魚果身體雖渴望,可腦袋裏的神經卻猛地勾勒出沈宴之深邃的五官,冷硬的表情。

她把全身上下剩餘的力氣,全都用在了雙手上,毫不猶豫的推開了肩膀上的腦袋:“走開!”

那重重的腦袋被她用力一推,擡起了半顆,只見,黎梓銘那張布滿情谷欠的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學長?”魚果的呼吸急促,整張臉都是不正常的潮紅色。

“小魚……”黎梓銘沒想到身下的人竟然是魚果,她衣服裏的風光若隐若現,小臉到脖子頸項白皙的肌膚都呈現着粉紅色。香汗淋漓的。黎梓銘的身子更是一緊,動情的厲害,淡淡的幽香從魚果的身上散發出來,極具誘惑力的,吸引着他。

她此刻就在他身下,是那麽惹火,是那麽令人心動。

他最愛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性感的讓人食指大動。

身體上的需要,讓他不再壓抑。

所有的意識瞬間全都離開了黎梓銘的大腦,他的身體扛不住了,有團火燃起了熊熊烈焰,他雙臂猛地環住魚果,細密的吻就在魚果的脖子上散開。

“不,不要……”陌生的氣息,一下子讓魚果瘋了。

她的身體是虛軟的,無力的,根本掙脫不開身上黎梓銘那龐大的力量。

可這不是沈宴之,不是她的老公。

被人親吻,被人擁抱,這件事情就不允許。

不可以。

就算是她曾經喜歡的學長也不可以。

吻從她的肩膀朝上,又急切的落在她的嘴邊。

魚果一下子就急了,她猛地張開嘴,狠狠的咬破了彼此。

血腥味兒一下子在口中散開。

嘴巴微痛,她的腦子有些清醒。

可伏在她身上的黎梓銘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他的大手急不可耐的,一下子撕破了她的衣服。

磁喇的一聲,魚果頓時心底又驚又駭,體內卻有熱量在翻湧,像是要洶湧而出。

那熱度,那渴望,她豪不陌生。那是在每次沈宴之逗弄她時,她的正常反應。

可現在,怎麽會這樣?

一定是哪裏出了錯!學長怎麽會這樣?一定是哪裏出現了錯漏!

“學長!不要!我是魚果!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不要這個樣子,不要讓我恨你!黎梓銘!放開!”

☆、144.144夫人出軌,情節嚴重

魚果的掙紮和怒吼,蕩在耳邊,引得黎梓銘當即臉色一顫,有些清醒。

他低頭一看,魚果衣衫淩亂,才猛地感覺到自己做了些什麽。

猛地往後退了幾下,一下子跌在地面上。

黎梓銘渾身都顫着,臉色異常難看:“怎麽會……為什麽?小魚……撄”

身上那股熱冷,還是一波又一波的噴湧而出,黎梓銘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找不到一個突破口。目光忍不住的又放在了魚果爆開的肌膚上,那鮮嫩白皙的粉紅色,快要讓他淹沒了,雙眼猩紅。

她就像鮮美多汁的食物,他饑渴,他想要。

內心裏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喊叫着,讓他撲上去,撲上去。

可不行!那是小魚,他不可以償!

腦中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他咬住牙關,撇開眼,大口的喘着粗氣,汗水不停的往下冒:“我們這是怎麽了?”身體裏就像是住了另外一個人,所有的意識,所有的行為都不受控制了。

“我們被下藥了!”黎梓銘的震驚讓魚果腦子一炸,一個驚人的信息突然就蹦了出來。

“下藥?”黎梓銘差點反應不過來。可身體裏這麽巨大的反應,不是被下藥了,又是怎麽回事?

“是!”魚果邊說,身體邊忍不住的顫抖,體內的這股渴望,太熟悉了。一如之前,在c市中招的那回。當時她的感覺和現在一模一樣,她喝了那杯加料了的酒,後來就發作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

只是,沒想到她會又一次被下藥,這次還是和黎梓銘一起,都中了招。

剛才,她只喝了酒,黎梓銘也喝了。

如果是他故意下的藥,他不可能會是現在這種反應,魚果看得出來,黎梓銘在極力克制着自己。

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巧的被送到了這裏……

突然,魚果剛想說出那個名字,黎梓銘已經出了聲。

“孟芊芊!”黎梓銘咬牙切齒的念着這個名字。是她做的,她說只要他帶着真心,那麽她就幫他,他一定能得到魚果的。

她說的幫,就是這樣幫的嗎?對他們兩個都下藥。

“你說她……”魚果難受的想哭,她死死的攥着拳,指甲摳進了手心裏,唇瓣也被自己咬出了血,可也抑制不住身體上的顫動。

“小魚,別擔心,我現在就走!叫人來救你!”黎梓銘把頭用力的在地板上重重磕了兩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額頭也不知道破了沒,那痛楚讓他大腦有片刻的清醒,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直接往門邊走去。

鎖着,打不開。他又猛的搖了兩下門把手,還是無果。

“學長……”

黎梓銘的努力魚果看在眼裏,可沒用,一切都沒用,這是早就布好的局,他們兩個都是這次局中的棋子。沒用的,魚果嘤嘤的嗚咽。上一次,沈宴之最後帶走了她。這次,難道她真的要濕身?

她不可以的!她不知道這藥效,到了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子,是不是她和黎梓銘兩個都會彼此迷失掉,屈服在這藥效之下。

沈宴之,魚果腦海裏,唯一剩下的聲音,只剩下了這個。

“小魚,你放心……你不同意,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黎梓銘目光快速的打量了一圈房間,當看到隔間的衛生間時,以最快的速度沖進了衛生間,然後,用力的關上了門。

這樣就可以了嗎?

魚果難受的在床上磨蹭。

“沈宴之……嗚……救我……”

她像只受傷的,被抛棄的小獸,只能在嘴裏不斷的喊着這一個名字。

她的世界,她的大腦裏,只剩下了這一個名字。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魚果卻度時如年。

她好熱。

熱的躺着也不對,趴着也不對,站着也不對。

渾身的衣服都被她一件件的扔掉。

只剩下一個胖次,她抱着床單,在被單下摩擦着床單。好像這樣才舒服一點。

嘴中吐出一個口申口今,衛生間的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黎梓銘渾身濕透了,從頭到尾,都是被冷水浸泡過的痕跡。

襯衫貼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現。

他的眸鎖在床上那隐約的嬌軀上,快如閃電般的,一下子撲倒在了床上。

再也按耐不住的熱情,全都爆發了出來。

魚果只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軀體壓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整個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兩個人還來不及繼續,再度砰的一聲,房間的大門,迅速被打開。

一排高大威武的男人,迅速的沖進了房間。

待看清楚床上的兩個人在幹什麽時,所有人都一顫。

“把眼睛閉上!把兩個人分開!”

一秒鐘的時間,為首的大力已迅速的下達了命令。夫人出軌,情節是很嚴重。可老板會怎麽處理,是老板的事情。但為了自己和一幹兄弟的性命找想,不該看的不看。

一群男人手忙腳亂的站在床邊,七手八腳的,眼睛閉着,尴尬的,卻不敢下爪。

“大力哥,怎麽辦?”

大力沉默了片刻,直接冷聲道:“打暈!”

老板讓全城搜索夫人下落,可這不采取點措施,能怎麽辦?現在,這兩個人,全等着老板發落了。

瞬間,魚果和黎梓銘只覺得脖子上一疼,整個人暈了過去。

大力憑借着記憶,手伸到床角,一把抽出被兩個人壓在身下的床單。

緊接着,他抖了抖床單,床單展平,把床上的男女全都蓋住了。

沒露出分毫的肌膚。

“大力哥,現在呢?”

大力這才睜開了眼,斜眼望了眼被單下蓋得嚴嚴實實的男女。

他背對過身子,站在床前,直立着:“等老板!”

其他人:“……”

……

一直等在酒店外的孟芊芊,只見一群黑衣筆挺的男人,沖進了酒店。

她伸手看了看時間。

離她送魚果和黎梓銘進房間,才半個小時的時間。

也不知道房間的兩個人做到了什麽地步,這麽快,就被沈宴之的人找來了。

可沈宴之人呢?

孟芊芊站在樓下等了十分鐘,都看不到樓上樓下有任何的動靜,好像剛才沖進來的那群男人,只不過是她的幻覺。她根本沒看到沈宴之的蹤影。難道她計算錯了?

孟芊芊皺了皺眉。

這次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她連黎梓銘都出賣了,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伸手又拿出手機,在相冊裏找到了她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再度,不死心的,把所有的準備,全都一起發給了那個號碼。

她不信,這次,沈宴之還無動于衷。

高速路上,一輛路虎在飛速的飛馳着。

那速度,簡直如飛一般。

坐在後座上的男人,手中死死的握着剛才那只收到消息的手機,陰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像是地獄裏出來的修羅般。

徐謙全身繃緊,神經都崩到了最高點。

老板一言不發,卻比什麽都可怕,他只能飛速的往回開着車,生怕自己速度一慢下來,老板就爆發。

大汗淋漓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下。

滴答!滴答!

安靜沉悶的車內忽然響起一聲音樂,徐謙一震,那是那只手機的信息聲,不知道又是什麽消息。

徐謙神經再度繃直。

只見,沈宴之渾身冷厲,陰沉的眸動了動,迅速的,視線落在了手機上。

只消一眼,沈宴之臉色大變,重重的就把手機砸了下去。

砰!手機碰到車身,一下子跌落在了座位下面,也不知道摔壞了沒有。

徐謙的呼吸随着沈宴之的舉動,渾身起了一層冷汗。

又怎麽了?

徐謙內心是淩亂的,可他根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從車鏡裏,看着沈宴之那張臉,瞬息萬變,陰霾的好像随時都能刮起狂風暴雨。

太可怕了!

徐謙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這樣的低氣壓,只能再度的把車速提起來,簡直和飙車一樣,在高速上飛奔。

下了高速,回到了花都的範圍內,他沿着大力發給的坐标和地理位置,直奔。然而,今天正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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