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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像是所有的市民都蜂擁而出過節一般,市內的大小交通要塞,全被擠的滿滿的,車水馬龍。

“連路況都不看清,我請你是吃閑飯的嗎?”徐謙看着眼前被擠死的要塞,心底着急的不得了,忽然間,身後就是沈宴之不陰不陽,冰冷的凍死人的聲音。

徐謙身子猛的一震,剛想開口解釋。

後座的人已經不耐煩了,他伸手直接擰開了車門,下了車。

“老板!”徐謙驚呼道,打開車窗,探出頭,就見沈宴之頭也不回的,朝着前方步行而去。

一陣冷風襲來,徐謙連忙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看了眼,老板那高大的身影,看了眼後座上的大衣,才猛地想起來,老板居然就穿了個薄西裝。那得多冷啊!他渾身打個寒顫,又不敢多言,只得啪啪煩躁的打着喇叭,希望前方的車快點動起來。

到了目的地,徐謙停下車,撩起後座沈宴之的大衣,正想關車門,就看到座位下被沈宴之一怒之下摔在地上的手機。

撿起來,手機屏居然亮了,竟然沒摔壞。

徐謙不經意的就掃到,那條新收的短信。

☆、145.145二十歲對誰都可以說喜歡

魚果最愛的人!

苦苦追了一年多!

表白過!

……

卧槽,這是黑夫人呢?還是真的?徐謙大致一眼,大腦竟接收到了這麽多重要信息,好像還有大篇幅的圖片證據,難怪老板生這麽大的氣!那這夫人,到底是喜歡的誰償?

那手機完全成了燙手山芋,徐謙連忙把它丢到一旁。

也不知道老板會做出什麽事兒!要是上面正上演雞情戲,要是這個綠帽子坐實了,老板會不會一怒親手掐死這對狗男女撄?

再次打了個寒顫,徐謙擡頭看了眼高聳的酒店,連忙關上車門,追了上去。

不行,他不能讓老板做出這麽失去理智的事,否則,他還得善後。

沈宴之渾身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一路朝上,都沒一個人敢攔他。

路上有自己的人帶路,沈宴之準确無誤的出現在了客房外。

在門口,他的步子停下,站立着。

黑眸一片陰暗的死寂,盯着門,冷如含鐵。

攥緊的拳頭頓了頓,才用力推開了門。

“老板!”一聽到動靜,大力就看到帶着一身寒意的沈宴之出現在房內。也不知道是因為外面氣溫太低,還是因為沈宴之自身散發着冷意,原本開着空調還有點熱的室內,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室內背對圍着床的五個大漢,立即繃緊神經,都被沈宴之臉上的怒意所懾到。

沈宴之充耳不聞,一雙眼掃過室內地上亂七八糟熟悉的衣物,他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他才将目光落在了床上。

白色的床單掩蓋着兩個人的軀體。

可想而知,下面是什麽樣子。

擋着自己,這是已經沒臉見他了嗎?

沈宴之眼神冷的可以殺人,面色猙獰的吓人。

第二次了。

這種感覺,一輩子一次就夠了。

可他卻經歷了第二次。

他自認為識人無數,他自認為自己不算笨,可他竟沒看出來……

腦中閃過無數次,魚果握緊他手,抱着他手臂,抱着他的腰,躲在他懷裏的樣子。

她笑着說喜歡他,她深情望着他眸說愛他,她的眼睛那麽的真摯閃耀……

一個個畫面,重疊。

他以為,她是真心的。

他幾乎是像疼女兒一樣寵着她,護着她。

可為什麽到頭來,她竟然這麽快就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她喜歡的是這個男人!就連她考A大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男人!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她才會選擇考A大!沒想到……

剛才那短信裏的一切說的很明白了。

沈宴之握緊拳頭的手指骨節咯咯的作響,他直接向前,帶着想殺人的沖動,一把拉開了床單。

那雪白的肌膚一下子就刺激到了他。

沈宴之一把提起黎梓銘,狠狠的直接打在了他的下颌骨上,動作瘋狂而猛烈,暴風雨般的拳打腳踢。

其他手下,不敢回頭,只聽到那劇烈的動靜,眼神一閃,身子崩的更直了。

“嘶……”已經暈倒的黎梓銘,好像感受到痛意,呻口令一聲,整個人軟趴趴的跌在了地面上。

沈宴之滿肚子的氣還沒出,就見黎梓銘如一灘爛泥跌在了地上。

他打黎梓銘,魚果沒反應?

他又飛速的掃了一眼果背朝上,趴在床上同樣一動不動。

沈宴之眉心一跳,連忙靠近床邊,拉過床單包裹住魚果,瞬間好像忘記了生氣,扶着她軟的像沒有骨頭一般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臉上的擔憂勝過了戾氣。

這才厲聲問道:“怎麽回事?他們怎麽了?”

“他們只是被打暈了!”大力戰戰兢兢的回到。

沈宴之:“……”

……

魚果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全身都不舒服。

好像在暴風雨裏沉浮一樣,她的身子經歷了一陣陣猛烈的撞擊。

朦胧間,沈宴之的臉好像出現在眼前。

他的臉龐線條冷硬,不像平時,他快速的侵入她,扶着她的腰,如同野獸般,殘酷無情的對她身體進行掠奪。

“唔……沈……宴之……痛……”第一次,感覺到撕裂般的痛。

可更快的是,一種快感,恍惚間,一點點的主宰了她的意識。

随着他的動作,她迎合着他,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魚果!你到底愛的是誰?”

耳邊,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冷冷的在問。

一遍又一遍。

窗簾被拉開。

巨大的刺眼的光,一下子從窗外照了進來。

累及了的魚果,還沒睡安穩,就被那刺眼的光芒弄醒了。

她的意識一點點的逐漸恢複,睜開酸澀的眼,剛想伸手擋一下那光芒時,才猛地發現自己的雙手好像被禁锢住了,失去了自由。

頓時,她猛地清醒。

一看,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綁住了。

手腕上是青紫的勒痕。

身子才一動,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痛。

除了身子痛,還有嘴巴……還有雙腿間……

那火辣辣的疼,清晰而持久,一直傳達到了她的大腦神經。

待眼睛一适應那強光,她猛地睜大眼睛,就看到床前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迎着光,是那張她閉上眼都能勾勒的俊顏。

他正在拉西裝褲的拉鏈,結實帶着性感的上身,什麽都沒穿。

“老公……”魚果張口,喉嚨幹澀的火辣辣的疼,聲音異常的小,有些失聲。

沈宴之的手一頓,在皮帶上停頓了一下後,冷哼到:“醒了?”

忽然間,有些零碎的記憶,一點點的在腦海中拼湊起來,魚果的視線落在淩亂的床上,和自己青青紫紫的身上,猛地瞪大了眼。

昨晚……

那是真的?

不是她做夢?

沈宴之那麽粗暴的對她!

對上魚果那震驚的眼神,沈宴之冷笑,他一步步的靠近她,俯身,掐住她的下巴:“想起來了?”

“為什麽……”她想問,聲音出不來,下巴一痛,魚果眼睛裏水汽朦胧。

“為什麽?魚果,如果不是我找人及時找到了你,你昨晚是不是已經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沈宴之冷冷的問,眼底盡是嘲弄。

魚果身子一震。昨晚?背叛?

經沈宴之一提醒,魚果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和黎梓銘被下了藥。

“想起來了?”沈宴之掐住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

魚果搖頭,可她的下巴卻被禁锢着。不,她沒有,是誤會……

“都那個樣子躺到一張床上了!魚果,你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假!”一想到昨晚看到的,沈宴之心頭那股無名的火就快将他淹沒了,可魚果的眼神還是那樣的無辜,對上她的眼神,沈宴之的心頭亂了,擰成了一種深深的痛,到了這刻,面對這張臉,他竟然還不忍心。

一把松開她的下颚,他直接拿起襯衫,套在身上,背對着她,扣着扣子,一字一字冷聲問道:“魚果,早在c市的時候,你就喜歡上他了!你們一直都還有聯系!你們時常在學校見面,你們不止吃過昨晚一次飯,可這些你都沒跟我講!你們彼此表白,彼此喜歡!”

手機短信裏的描述,太清楚了,沈宴之知道,匿名發來短信的人,肯定不是善茬,也必然有目的。他們在明,敵人在暗,有人虎視眈眈的就等着看笑話,看他們的鬧劇。如果只是見面,那一切都可以原諒。可,他們卻那麽躺在了一起,那樣躺在了一起。在c市那次是,在花都這次是,如果c市那夜,他沒有出現,小五沒有去阻攔,他們是不是已經睡了?

沈宴之扣到最後,手指僵住:“你一次次說喜歡我,算什麽?二十歲對誰都可以說喜歡?”

沈宴之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打開門,在離開前,丢下最後一句話。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魚果的大腦,呈現了半刻的空白,傻愣愣的一下子,消化着沈宴之的話。

不是的。

她想解釋的,可沈宴之已經消失在房間,留給她一個冷冷的背影。

魚果無力的趴在床上。

怎麽一夜之間,什麽都變了?

她已經很久沒見沈宴之生氣,發脾氣了。

他在她昨晚腦袋不清楚的情況下,居然那麽粗暴的對她。

啪啪啪的事,他一向都是溫柔的,從來不會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

可昨晚……

昨晚她和黎梓銘都被下了藥,沈宴之怎麽可以不問清楚,就那樣對她?

看了眼自己扔被綁着的雙手,那青紫的勒痕讓魚果有些心驚。

眼淚啪嗒的就從眼角滑落出來。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145.146老板和夫人正在冷戰期

連續三天,沈氏集團裏都彌漫着冰冷滲人的低氣壓。

所有在總裁辦公室三尺內的人,無不叫苦連天。那股低氣壓,已經嚴重的壓迫着他們,工作一次次被駁回,加班沒邊際,也不知道老板大人受了什麽刺激,每天臉都黑的和煤球似的,公司中層每天還得準點到大會議室開會,老板親自參會。

老板心情不好,苦的只是他們這批人。

就連沈子溪也被波及到了。

“談!不把價錢壓下去,別提合作!”會議室裏,坐着的男人一身黑,聽完沈子溪的彙報,面色冷厲,直接把文件夾重重摔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都一震償。

沈子溪不免也微微擰眉,一雙杏眸掃過沈宴之的臉。

在工作上,二哥向來都是沉着穩重的,沒這麽大的火氣和暴脾氣。

她沒去接文件,只是擡了擡削尖的下巴,清冷的說:“這已經是對方給出的最低價錢了,我覺得很合适。”

她的話一出,所有人脖子一縮,頓時又驚又怕,驚訝這沈總監是個女中豪傑,居然不畏懼老板,可又怕老板被刺激,波及到他們。

“你覺得合适?”沈宴之冷笑:“他們自己給的,他們就有盈利的餘地!既然他們看上了我們的産品,就要有足夠的耐心和承受低價的能力,高風險高回報。否則,談什麽合作?”

果然,老板無情起來,連沈總監這種皇親國戚都罵,他們還是要再小心翼翼一點才行!所有人都不免把同情的目光落在了沈子溪身上。

沈子溪的唇微微的動了動,還想說什麽,忽然,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

側臉一看,是徐謙。

徐謙不動神色的看着她,眼神裏卻透漏着讓她別再争執的信息。

目光再次落到沈宴之身上,他沒什麽表情,全身上下卻散發着清冷的氣息。沈子溪姣好的眉依舊緊蹙着,片刻後,她默不吱聲的坐下。

在沈宴之一聲散會之下,所有人都像被赦免了一般,飛速的逃離了災區。

沈子溪與徐謙并排走着,眼神詢問着徐謙怎麽回事。既然徐謙剛才出手攔了她,那必然知道沈宴之心情不好的原因。

可兩人剛走到門口時,沈宴之開口了。

“徐謙,關門,留下!”

徐謙整個脊背一涼,腳步停下,在沈子溪凝視的眼神下,伸手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老板!”他恭恭敬敬的轉身,站在一旁,等着沈宴之發話。所有人都不知道老板怎麽了,可他知道啊,老板和夫人不止在置氣,在詢問景管家後,他還知道,老板和夫人正在冷戰期。

冷戰啊,等于家庭冷暴力,比家暴更可怕。

也難怪,老板這幾天陰晴不定的。

“那個男人呢?”冷冷的,沈宴之終于開口問了。

徐謙不由得松了口氣。沈宴之問了還好,不問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那個黎梓銘,也就是夫人的“女幹夫”,當晚被打爆了頭,老板只留下一句‘好好折磨他’,就帶着夫人走了。

黎梓銘就被大力他們帶走,現在還挂在某家廢工廠的廠房裏,掉在那裏,等着老板發話。

“大力一直在看管……”徐謙又如實的彙報了,這三日以來,他們對付黎梓銘的手段。絲毫沒有手軟,希望老板能夠滿意。可就這麽吊着,耗着也不是辦法啊,挺不過去死了怎麽辦?只是一個情敵,不至于弄死吧,那也太不劃算了!可老板的心思,猜不透啊,徐謙咽了咽口水:“已經三天了,現在要怎麽處理?”

沈宴之盯着自己手中的筆,眼神微眯:“他有說什麽?”

“額……他問夫人在哪裏,怎麽樣了……”也不知道這麽說,合适不合适,可不說,更不對,徐謙有些結巴的回到。

啪!沈宴之手中的筆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他猛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出了辦公室。

這……算什麽?徐謙打了個冷顫,一回過神,連忙跟了上去。

沈宴之的心情不好,極度的不好。

那天早上後,再見魚果,她已經沒有那麽憔悴了,可臉上還是沒什麽血色。

坐在餐桌上,如小貓似的小口小口喝着白粥。

身上穿着個薄毛衣,頭發披在肩頭,清清瘦瘦的。

看到他回家,好像受了驚似的,落在他臉上的目光僅僅只有一秒,便迅速的移開了,然後就縮成一團,喂自己喝粥的動作有些僵硬。

沈宴之眼神變了變,擰眉,落坐,她也沒有出聲。

直到她喝完粥,就移動步子,準備離開。

她的身子越過他,期間,視線一絲一毫都沒往他的身上去。

這分明是不想理他。

她跟喜歡的約會,跟喜歡的人差點滾到了一起,她還甩臉色給他看。

沈宴之原本出去一圈,已經有些冷靜的心,頓時間又翻騰起來,越想越來氣,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離開的動作。

“放開我!”魚果一僵,接着就掙紮起來。

“魚果,你在給我鬧什麽鬧!你就沒一句話要解釋的?你就沒什麽想說的?”沈宴之倏地站了起來,用力擰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深邃的眸死死的盯着她,與她對視。

早上,出去後,不到十分鐘,沈宴之就有些後悔了。

昨夜,是太氣了。

短信,證據,緊接着就是她和男人開房的消息,最後,入目的就是她與男人近乎赤果睡在一起的畫面。

一切,來的那麽突然。驚天巨變似的,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看着她赤果的樣子,他忍不住,就那麽粗魯的,狠狠的要了她。

那一刻,大腦裏好像不受控制了。

他身為沈氏集團總裁,無數的女人前赴後繼,可這輩子,他就只有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宋雨桐,一個是魚果。宋雨桐,他是喜歡的,他以為他們會走到最後,畢業,回國,結婚,生子,一切都順利成章。可,宋雨桐,卻讓他第一次嘗試到了背叛,原因很簡單,在他年輕氣盛的時代,她愛上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題外話---明明幾乎沒床戲的成分,結果上章還是被退稿了。心塞。說好的月底完結,因為中途家裏的事情,擱置了。這個月怕是完結不了了,這期間也沒多更什麽的,我愧對各位一路支持過來的寶寶們啊!只能努力下個月了!

☆、146.147只要她乖,寵她一輩子

他承認,他與魚果的婚姻,因為宋雨桐,有負氣的成分。

爺爺催了,娶誰也都無所謂了。

結婚,到魚果提出要求,去c市上學,他都沒有異議。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跟魚果見面的想法。

可世界是圓的,該遇到的總會遇到撄。

最開始強行帶魚果回花都,只是因為她披着沈太太這個身份。平時沒遇到過她,沒聽說過她的所作所為,也就任她胡鬧了,可被他撞見了,他怎麽可能由着一個女人丢沈家的臉?

和魚果相處的這麽融洽,是他沒想過的。

花都的每一天,被她需要,被她萦繞在身邊的這種感覺還不錯,他并不排斥。

忽然間,除了工作,生活也變的有趣多了償。

他想,他後來是喜歡他的小妻子的。只要她乖,他會寵她一輩子。他一直抱着這樣的想法,來做的。

怎麽都沒想到,會有抓J在床的一天。那種被背叛,被欺騙的感覺一下子就将他淹沒了。第二次,比第一次讓他更失控。宋雨桐都沒能讓他失控,魚果卻輕輕松松的做到了。把她折成各種姿勢,她有不舒服的喊叫,可後來竟有了熱情的反應,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一被撩撥,就蕩漾了。他心底沒來由一把火燒的越來越旺,怒不可歇的就懲罰她,想讓她也感受到他的不快,可在她柔媚的呻吟裏,他不能自己,失了手。

腦海裏全是她醒來後,發現自己被虐,震驚不可思議的眼神。

心裏一揪一揪的,那絲心疼竟忍不住,他這才發現,自己對魚果,比喜歡還要多。

他想,只要她開口,說句軟話,沖着他解釋,甚至撒個嬌,也許,他都能原諒她。

可誰知道,她這直接無視他的樣子,完全是不想跟他說半句話的樣子。

好,她生氣,那他先開口。

魚果波瀾不驚的眼珠是動了動,她的目光在沈宴之的臉上冷冷的掃完,卻說了一句讓沈宴之想要掐死她的話。

“黎梓銘人呢?你把他怎麽樣了?”那四平八穩的話在空氣中淡淡散開。

沈宴之一下子就被氣的差點吐血,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sh,it!這個時候你問他?你唯一要跟我講的是他?”他的所有用心怎麽就被這麽一個不知感激的白眼狼踩在了腳底下!沈宴之多年來的好脾氣徹底沒了,從不罵人的話也從他嘴裏蹦了出來。

她的眉目橫了一眼沈宴之,淡淡道:“黎梓銘,孟芊芊這些人上次在c市,你已經逼他們退學了!他們只是學生,用的着你一個大總裁去算計嗎?你已經毀了一個孟芊芊,你難道還要用你的權利和金錢去毀了第二個人?如果你對黎梓銘做了什麽,我會看不起你,我會讨厭你!”

手腕上加重的力道讓魚果的小臉有些扭曲,她的手指在空氣中都有些顫抖,可她盡量讓自己冷靜,她已經在沈宴之面前乖了這麽久,可得到的是什麽?家暴!虐待!還是床,上的!她都遭受了這樣的待遇,那那個無辜,卻因為她一直黴運連連的黎梓銘呢?最後又是什麽後果?

在她冷靜下來,恢複了點體力後,就想打電話聯系同學詢問一下的,可小月卻阻止了她:“夫人,先生不讓你出門,不讓你和外界聯系,你別讓我為難!”

小月和景管家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在她的追問下,都閉口不提,臉色和眼神卻極為不對勁。

魚果的心一點點的就沉了下來。

再看到沈宴之,這是她唯一想問,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了。

“我用金錢,權利毀了別人?看不起我?讨厭我?”他這麽做,都是為了誰?為了不讓她受委屈被欺負,他所做的一切,到頭來都成了心狠手辣?

沈宴之氣極,一把甩開她,她身子不穩,差點撞到了餐桌上:“魚果,為了一個男人!你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你就這麽喜歡他?那你在我面前的,全是裝模作樣嗎?我真是小看你了!別忘了,你是沈太太,你是我的老婆!我說過,給我戴綠帽子,我就讓那個人消失!你有膽子做出背叛我的事,心底就該有承受結果的能力!那個男人,你這輩子都別想見了!”

扔下話,沈宴之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走,到現在就是整整三天了。

魚果也被禁足了三天。

濱河灣每天一打來電話彙報魚果的動向,沈宴之就莫名的煩躁,導致公司裏人仰馬翻。

魚果問:黎梓銘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徐謙說:他問夫人在哪裏,怎麽樣了……

他們倒真是彼此喜歡,感情深厚!連說的話都幾乎差不多一樣!一醒來,第一反應就是詢問對方!沈宴之站在電梯裏,看着數字一層層的下降,嘴角是嘲諷的笑。

魚果,你喜歡的是別人,那我們相處的這近一年,又算什麽?

沈宴之已經很久沒喝醉過了,現在卻想大醉一場。

也許,醉了,才好。

到了停車場,他直接開了車,直奔官邸。

沈宴之沈總,一早就來買醉的消息很快就被有眼色的家夥彙報給了官宋書。

等官宋書趕到的時候,沈宴之面前已經擺了一堆的酒瓶了。

看着沈宴之平時幹淨整潔的臉龐上竟然冒出了細小的胡渣,他的衣領被随意的解開,拿着一瓶酒,靠在沙發上,頹廢間都帶着一股迷人的氣息。

官宋書楞了好半天,才坐下,有些吃驚的問:“二哥,出什麽大事了?”這擺明是二哥心情不好啊!從分手那天到現在,不過就四天時間!當時二哥還和二嫂一起虐狗了的!沈氏最近也沒聽到出什麽大風波啊!這二哥上演的哪出啊?二哥一向自控,剛才接到電話說沈總來官邸喝酒了,他都有些不信,現在一看二哥大有大醉一場的架勢啊!怎麽這麽詭異?

沈宴之沒吱聲,開始繼續灌自己。

官宋書的眉皺了起來,他試探的問:“生意上出問題了?”

“老爺子又逼你幹不相幹的事兒了?”

“顧家那邊不安分了?”

“和二嫂吵架了?”

☆、147.148敢情一點情商都沒有啊

很明顯的,沈宴之握着酒瓶的動作一頓,臉繃緊。

“卧槽,還真是因為二嫂?”官宋書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黑眸染了墨一樣,面色冷漠,大口大口的豪飲,辛辣的味道卻掩蓋不住心口的抽痛撄。

在這個時候,別人都會遠離沈宴之,怕被波及,可偏偏官宋書從來就愛在沈宴之面前胡攪蠻纏,腦子裏閃過平安夜前夕,官邸發生的那檔子事,當時魚果護着的那個小鮮肉,他吞了吞口水,直接了當的問:“二嫂有小三了?償”

一記冷眼,狠厲的飛來。

卧槽卧槽卧槽!官宋書像是感覺不到那攝人的氣息,一下子就拍腿蹦了起來:“魚果,她敢做這事?不像啊!”

啪!酒瓶直接朝着他砸了過來:“閉嘴!”

官宋書虎軀一震,眼疾手快的接住酒瓶,他連忙安撫沈宴之:“二哥,你先別生我氣啊,我這不是為你報不平嘛!”

他說着就把酒瓶放下,然後往沈宴之身邊一湊,坐下,深深嘆了口氣。

替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酒,算是陪沈宴之喝吧。

免得他自己一個人越喝越悶,心情越不好。

喝了兩口酒,官宋書的嘴一下子又堵不上了:“現在這什麽世道啊,要說二哥你有身家,有能力,有樣貌,向來潔身自好,從來不游戲花叢,花都裏數一數二的極品男人啊,樣樣都比我強,可二哥你怎麽就這麽慘,遇到了一個還不算,第二個也是,你是不是命裏桃花……”

忽然間身邊自帶冷氣的男人就猛地站了起來,直接踢了他一腳,斷了他的話。

“啊嗚!”條件反射的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官宋書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見沈宴之作勢要離開,他連忙抱住沈宴之的腿:“我錯了,二哥,我錯了嘛,你也知道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別走啊!”

“再多說一句,就給我滾!”沈宴之情緒極具不佳,已經到了極限。

“是是是,喝酒,就喝酒,什麽都不說!”官宋書連忙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兩個人有一杯沒一杯的喝着,官宋書可憐兮兮的望着沈宴之。

他和魚果相處過這好多次,感覺魚果不像是那種會欺騙感情的女人啊!

魚果真的會出軌?找小三?這是開玩笑的吧!

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麽誤會啊!

就以魚果那長相,那每次望着二哥的小眼神兒,怎麽都不像!

官宋書幾次都想出聲,卻在撞到沈宴之犀利的眼神時,想想自己還隐隐有點疼的膝蓋,又通通的忍了回來。二哥發起火來,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天一黑,官邸裏漸漸裏了客人,人越來越多。

溺在沙發上的沈宴之,已經昏昏沉沉的,顯然,醉了。

那麽高大俊朗的一個男人,此刻就歪歪扭扭的,頹廢的要死。

官宋書移開他懷裏扔抱着的酒瓶,推推他:“二哥?”

沒反應。

“二哥,醒醒?你喝醉了?”

還是沒反應。

看樣子是真醉了。

一直在旁邊關注着老板和沈總動向的經理,見這邊有了動靜,連忙走上來:“老板,需要幫忙嗎?”

“先扶沈總起來。”

兩個人剛碰到沈宴之,駕着他站起來,官宋書就聽到沈宴之嘴邊的低喃。

“魚果……老婆……”

官宋書一愣,深深瞥了眼,歪頭倒在他身上的男人。

“老板,現在是要送沈總回家呢?還是把他送樓上客房休息?”

原本這個問題,官宋書還在考慮,經理一問,再看了眼沈宴之,官宋書幾乎沒猶豫的直接回到:“把他扶到我車上,我送他回家!”

這麽多年在一起,官宋書還從沒見過沈宴之喝醉,這次怕也是栽了。

就連他上一次的感情,他也只是心情不好了一陣子,沈宴之一直都是很沉着冷靜的男人,生意場上跌打滾爬的人,向來比較理智。

這次居然會為了魚果買醉。看他對魚果的樣子,好像是來真的,應該是動了真感情吧!

官宋書坐到了駕駛座上,看了眼倒在後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二哥,我就幫你一把吧。”

車子穩穩的上了大道,直接朝着濱河灣開去。

把車開進了院子裏,停下車。

官宋書松了安全帶,看了眼後座依舊睡的穩穩的男人:“二哥,到了,今晚你就歸二嫂管了,一會兒想怎麽樣,你就借着酒瘋,沖着她發,借着酒勁兒直接推倒她,也行。床頭打架床尾和嘛!回到家,可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下了車,官宋書望了眼燈火通明的宅子,挽了挽袖子,急匆匆的敲了門。

不到一會兒,景管家開了門。

“官先生,你怎麽來了?找先生嗎?先生不在家!”門外俊朗的男人,衣冠楚楚,身份也比較特殊,景管家帶着笑,恭恭敬敬的問道。

“我知道。我找魚果,她在嗎?”

“啊,夫人啊,在!”景管家沒想到官宋書會來找魚果。

“那就快點讓她出來!”官宋書不耐煩的說道,外面冷飕飕的,這大冬天的,還真不是人呆的,他得快點解決了二哥的麻煩事兒,也找個漂亮妞暖暖床。

“可,可先生……”先生已經下了禁足令,這三天不許夫人出門,不許她打電話,上網,這還是頭一次有人來找夫人的,而且還是先生的好兄弟官先生,這要讓夫人見客嗎?景管家猶豫了一秒,立即說到:“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先生。”

官宋書把景管家的表情全看在眼裏。

看這架勢是二哥限制了二嫂自由?我去,二哥怎麽可以這麽對自己的女人?他不會和二嫂吵過之後,就這樣蠻幹的吧!那估計二嫂對他怕是沒一點好臉色了!這是男人為了綁住女人用的最瞎的辦法,好吧!也虧的二哥在商場上腦子那麽好使,敢情一點情商都沒有啊!

官宋書忍不住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還打什麽電話,我二哥喝醉了,在我車裏呢,你倒是快點讓我二嫂來幫忙啊!”

景管家一聽,連忙朝着外面看了看停在院子裏的車,連忙急匆匆的跑向了屋內。

☆、149.149他到底醒着,還是醉着

魚果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窗前發呆。

外面空氣還是很冷,窗子緊閉着,因為室內溫度比較高,上面升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把外面的世界與室內隔絕開了。

三天了,她和沈宴之又一下子回到了她剛來花都的那段日子。以前她一心想找辦法出去,想離開沈宴之的身邊。可現在即便她和沈宴之之間存在着誤會,矛盾,她居然都沒有想離開的念頭。愛情就像一把鎖,讓她自己用愛畫地為牢,把自己圈禁了起來。

不知道沈宴之現在在做什麽,是不是還那麽的生氣,他肯定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黎梓銘的,也不知道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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