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同是這晚,謝天弋的那個短信讓程怡的心情大好。
這3年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也有了好的盼頭。
之前一直積壓在心裏将她快要壓垮的負擔一下有了釋放。
靠在床上,捧着筆試的書時連唇角都帶起了久違的久久不消散的笑容。
只是她不知道,這種久違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太久。
只要她在帝都一天,秦易是不可能放了她的。
……
次日,晴空萬裏,難得,帝都沒有那麽嚴重的霧霾。
金色的晨光慢慢從湛藍天空穿透進飄着白色紗幔的豪華運動房落地窗內。
梁思沅穿着一身粉嫩的運動裝,右手拿一碟草莓,一邊吃一邊往那個在跑步機上跑步的男人走去,等走近,将手裏的碟子往他面前一捧,彎眼笑:“帥哥,來吃個?”
秦易按停跑步機的開關鍵,下來,取下旁邊的毛巾随意擦擦額頭的汗珠,對已經走到跑步機踏板上開始跑步的女人,故意說道:“你被冷藏了?”
這兩天就賴他這了。
也沒見她出去拍戲。
除了懶沒別的原因。
梁思沅紅唇重重一咬手裏果肉飽滿又鮮豔欲滴的草莓,睇一眼秦易,“誰冷藏也不可能冷藏我啊!我正當紅,好不好!”
秦易将毛巾扔到旁邊的收納籃子裏,拿起傭人給她提前準備好的維生素水,喝了兩下,說:“那怎麽躲我這?”
梁思沅就聽不得他說‘躲’這字,很傷感情的好不好,“什麽叫躲呀?我就不能休息休息?有你這麽說自己表姐的?”
秦易放下水杯,不跟她打混,“我去公司了。”
梁思沅頓時單手擱到跑步機扶手上,笑容明媚看着他說:“我下周有個聚會,去不去?很多圈裏的漂亮女星,賞個臉?”
秦易知道她打什麽注意,無非就是拉他去撐場面,給她長臉,“到時候再說。”
梁思沅繼續吃一顆草莓,說:“別到時候再說,陪我去吧?”
秦易睨她一眼,從她碟子裏拿出一顆草莓,轉了轉,說:“我覺得你該找個男朋友了,我要再陪你出去幾趟,以後圈裏沒幾個男人敢要你。”要真貼上他秦易标簽的女人,帝都上流圈還真沒哪個男人敢來下手。
說完,直接往門外走去。
留下梁思沅一臉吐槽:……
神特碼沒人要!
要她的可以排到長城外了!!!
末了,梁思沅不忘對空蕩的門口大喊:“你一定要來給姐撐場啊!!!”
……
花店,程怡心情不錯地過來上班。
推門進來,花店裏站着兩個穿着西服的年輕男人,正和老板娘說着什麽。
程怡以為是訂花的人。
沒在意,去試衣間換工作服。
換完工作服出來,那兩個年輕男人還沒走,但老板娘的情緒顯然不對勁了,眉頭皺着,不停地跟那兩個男人求情般地點頭哈腰。
程怡站在一旁,聽到了一句兩句,好像是房子轉租的事,但她一時半會插不上話,只能在旁邊聽着。
等那兩個年輕男人走了,程怡才走過去,“老板娘,怎麽了?”
老板娘的心情這會差到極點,眼神空洞又哀愁,圓潤的身體就像抽掉了所有力氣搖搖晃晃,下一秒就似要暈倒,程怡見狀,伸手扶住她胳膊,“老板娘,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家裏還是醫院?”
老板娘回過神,手裏還緊緊攥着剛才那兩個年輕人交給她的房租轉租合同,看一眼程怡,心裏如塞了黃蓮,苦澀異常,抓着程怡的手腕,差點就哭出聲了:“程怡……你說咋辦呀……人家不讓我開這花店了……你說我這不開店……我還能幹什麽?”她租這個店面有十幾年了,年年準時交房租,沒有拖欠任何房租。
可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麽黴運,一大早的,這……房東就派人過來說不給租了。
哪怕給她賠違約的錢,也不再租給她。
她哪要什麽違約的錢?她就對這店有感情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都認識。
要是真不開了,再租個店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程怡剛開始沒聽明白也沒聯想到秦易身上,“誰不讓你開花店了?”
“這店面人家要收回去。”老板娘捂着自己的心髒方向,難過地說:“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程怡将老板娘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怎麽好好的突然就要收回去了?”
“我問了,他們也不說。”老板娘将房租轉租合同丢到一旁的桌上,郁悶又傷心地輕輕錘着自己胸口,說:“我開這店十幾年了,這……說沒就要沒了……我……難過呀……”老板娘錘完胸口,想起來程怡,便拉起程怡的手說:“我這店不開了,你要重新再找工作,有去路嗎?”
程怡搖搖頭,“沒有。”花店不開的事來得太突然。
她怎麽可能馬上找到後路?
“你一個人來這打工也不容易,人生地不熟,我幫你留意留意能招你的地方。”老板娘沉重地嘆口氣:“你說好好的……怎麽就要我的花店收回去……”
程怡沒吭聲。
目光看向桌上的那份房屋合同,拿起來,翻開。
第一頁标簽赫然寫着:【鵬遠集團青城灣不動産轉租協議】
程怡看着,手指下意識就攥了緊,她好像忘了這片青城灣所有小區都是騰遠集團開發的。
鵬遠集團,她以前在大學和秦易交往的時候,因為他沒說,她也不知道。
後來才知道,國內鼎鼎有名的鵬遠集團是他家的。
當然這些不重要。
她知道花店為什麽會突然被收回了。
他說過:【等她來找他】她沒放在心上……
秦易什麽性格,她怎麽那麽天真就忘了?
程怡捏着被自己攥出褶皺的合同,對坐在椅子上依舊在垂頭喪氣的老板娘說道:“老板娘,我出去一趟。”
老板娘現在哪有什麽心情管她請假的事,點點頭,“你去吧。”
“嗯。”
……
從花店出來,程怡把合同放到自己包內。
擡眸看一眼頭頂愈漸熱烈的日頭,沉口氣,拿出手機,打開短信編輯框,快速按下一串數字:【秦易,我是程怡,我想見你。】
秦易的號碼,三年前分手的時候,她删了,但因為和他在一起4年。
即便删了,那一串經常聯系的數字,早已爛記于心。
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換號碼?
如果換了,她就去鵬遠集團找他。
她這條信息發過去也就10秒不到,他就回過來了:【好。】
回的迅速,程怡盯着屏幕有片刻的愣神,他竟然沒有換過號碼?
……
這次是程怡主動約秦易,但地點,是秦易訂的,在一家裝修極具典雅又高檔的咖啡廳。
程怡先過來,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靠窗位置等着。
因為出來的急,她身上還穿着花店的工作服,白襯衫黑褲子,和來這家咖啡廳喝咖啡的那些打扮精致的客人,格格不入。
服務生給她添加白開水時,将點單放到她面前,故意禮貌提醒:“小姐,你要點單了嗎?”這位小姐,在這坐了5分鐘,只喝白開水,也不點單。
咖啡廳有規定,進來就要消費,而不是純喝免費的白開水。
“再等一會。”程怡将點單輕輕合上,說道。
這邊消費的規矩,她知道,不過秦易沒來,她點了也浪費。
“好。”服務生又不能真的趕她出去,萬一她一會真的消費?
豈不是給店裏招黑?
服務生端着水壺離開,過個拐角就和吧臺邊的另一個服務生小聲議論:“你知道我剛剛倒水的那個女?”
“怎麽了?”
“進來光喝水也不點單,你說她是不是沒錢喝咖啡?”
“你想多了吧?這年頭還有誰喝不起咖啡的?頂多不願意掏錢罷了。”
“我看她估計也喝不起。”這家店的消費水平在同類咖啡廳裏算頂級的。
一杯手磨美式就得好幾百。
進來消費的群體,基本是白領精英。
這些人光看打扮就能看出來。
她穿成那樣,怎麽看都和她們一樣是服務生啊?
“你管她喝不喝得起,來這總得消費的,幹活吧。”
“哦。”
兩人嚼完舌根不到3分鐘,秦易過來。
一貫的禁欲般地黑色襯衫,妥帖的西褲,欣長精壯的身材,配上他的臉,強烈散發着一股地爆燃男性荷爾蒙,引得在咖啡廳喝咖啡的那些小資女人們紛紛側目。
有人認出他就是帝都有名的身價不菲的秦公子。
心裏一陣躁動,捂着臉不停看他。
秦易穿過咖啡廳一排排座椅,一眼就看到坐在最末尾靠窗位置,正托腮,側着臉看向窗外發呆的女人。
黑色的眼眸瞬間淺淺眯了下。
随後,走過去。
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正對着窗外發呆的程怡聽到椅子拉動的聲音,轉過臉,就看到秦易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手裏拿着點單,看着她,“你想喝什麽?”
旁邊,服務生看見他,立刻殷勤的過來倒水。
程怡什麽都不想喝,也不想久待,從包裏拿出被她攥得有些發皺的合同,推到他面前,語氣很平,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什麽過大的情緒起伏,只是很平和的問他:“這是你安排人做的嗎?”
在秦易面前,她一向手無縛雞之力,鬥不過。
所以,心平氣和的态度總好過還會因為他而時不時動怒來得沒那麽讓自己處于被鉗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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