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懸賞狼族人?
看到了直接上手抓?
抓來能換肉幹?
桑漠一陣眩暈, 有種奇怪的荒誕感。
兩千條肉幹可一點也不少, 一只成年豚獸全做成肉幹,也差不多只能做出這個數來。
一個狼人值一頭豚獸, 抓活的還加倍, 假定狼頭族人一共有一百人, 那豈不就等于是一個兩百頭豚獸的獸群?
這麽大的豚獸獸群!
白豆部落光守着一個十幾只岩羊羊群, 都能過得悠閑滋潤了。如果是一個兩百頭豚獸的獸群在附近晃蕩, 桑漠甚至懷疑,會有一群人聯合起來去狩獵……
等等,那不是真的豚獸啊啊啊。
可有這種思路的顯然不僅僅是桑漠,這個數字一出來, 所有白豆部落的人都驚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再也不是畏懼, 而是趕緊詢問:“現在有人抓到了嗎?”
瘸腿隊長,也就是羊大, 嘆了口氣:“還沒呢,他們真的很能躲!當然, 這也跟我們部落之間交流太少有關系。等我們把路都修好, 把這塊地方分成一個一個區域,然後整個兒排查……肯定能把他們抓出來的。”
豆莢他們一邊深以為然,一邊産生了一點危機感……看來抓豚獸、不、是抓狼人的事得趕緊商量起來了啊……萬一先被別的部落的人抓完了, 那可怎麽辦!?
雖然有點危險吧,但他們做好準備,或者再找幾個部落聯合起來,整他個一千人的隊伍, 那就是踩都能把他們踩死了!
豆莢幾個眼裏燃着熱情的火,羊大适時提醒他們。
“對了,你們可千萬別大意。我們首領說了,抓落單的就好,要是碰上成群的,一要警惕他們用弓箭,二要警惕他們用毒。”
“還有毒?”豆莢驚訝。
“是我們首領猜的!他們雖然躲躲藏藏,可一旦冒頭,我們就損失慘重,說明肯定有點超出尋常的手段。如果不是獲得了魔獸的力量,恐怕就是用毒了。”
豆莢一個寒噤,趕緊端正态度:“好好,我們會留意的。”
桑漠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的仇恨,好像被輕描淡寫地接手了,對方的猜測還八九不離十……
說話間,他們終于到了對接的點。
那裏已經運來了一車車的碎石塊,遠遠看去堆成小山那麽高。
望向遠處,一條約能兩人并排行走的石子小路延伸而來,在肉眼能看見的地方分了個岔。
羊大解釋道:“那邊是通往有河部落的,他們來人确定好了位置,等你們修完,他們就派人來接檔。”
說罷,羊大他們的修路隊,熟練地展示了怎樣用碎石鋪路的全過程。
豆莢示意白豆部落的人跟着他們學。
首先把長得較高的雜草拔掉,再用石鋤,将滿是草根的地翻一翻,防止草再瘋長。然後等土松軟了,将碎石倒在地上,盡量緊密地鋪滿。
最後他們在路面上鋪上木板,一群人上去用力踩踏,把碎石頭都嵌進剛剛松過的泥土,這樣一條簡單的石子小路就成了。
這法子很簡單,但草還是容易從石頭縫裏長出來,羊大解釋說,這只是暫時的,為的是盡快把交通網鋪開。
“萬一有事,無論逃跑還是求救都方便很多。”
這個方法,只要有足夠的碎石,确實能很快地鋪出一條路來。
豆莢他們很快上手,一部分幫着薅草,一部分幫着踩木板,就這樣幹到晚上,居然已經幹了預定目标的十分之一了。
照這個速度,等這條路通到白豆部落,可能只要五六天。
桑漠滿懷心事地跟着幹,等到三天後的清晨,他們的臨時營地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嘈雜的議論聲讓桑漠迅速驚醒,他一個翻身,警惕地蹲到一棵大樹後面。
這是他在野外養成的習慣。
但現在,他這個動作無疑有些蠢蠢的,因為別人臉上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全是詫異和興奮。
怎麽回事?
桑漠緩了緩,站直身體,順着人群面對的方向看去。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漫天星星若隐若現,四周很黑。昨夜的火堆到現在只剩下微弱的火星,幾乎不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光亮。
可遠處有光。
桑漠震驚地看到,遙遠的天際,有一簇火!
“瞭望臺!那一定是瞭望臺建成了!”羊大興奮得不能自已:“我出來三十多天了,走之前他們就在找地方打地基,算算時間,是差不多了!”
“你們部落住的都是神嗎?怎麽可能搭起這麽高的臺子!?”
“可不是嘛,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月祭祀瘋了,但他和我們部落的木匠石匠研究了幾日,就說能搭!”
“這臺子究竟有多高?”豆莢好奇問。
“那我也不知道了……”羊大撓撓頭。
月祭祀之前說,有了瞭望塔,就可以在晴好的天氣更準确的繪制地圖,将所有部落串聯起來。
光有一座塔還不行,得覆蓋整個融雪谷聯盟的範圍。
他們部落的塔算是實驗,等建成了,摸索出方法,就會派出像修路隊一樣的隊伍去各處修塔。
羊大解釋了一下,又說:“我們首領還說了,除了建最高塔外,還要建高塔,中塔,低塔。低塔要每個部落都有一個。這樣,他們傳出的信號能被中塔看見,中塔再傳遞給高塔,最後最高塔也獲得消息,萬一出什麽事就能獲得及時救援。”
大家發出由衷的贊嘆。
桑漠看着那天邊的火光,難過地咬住了下嘴唇。
如果他的部落離這邊更近。
如果那晚的事再晚點發生。
是不是他們……也能得到救援?
事到如今,再想這種事已經沒有了意義,可桑漠還是嫉妒得發瘋。
嫉妒的同時,也有一絲慶幸和感激。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更加賣力地幹活兒,終于在五天後把路修到了白豆部落的門口。
白豆部落傾巢出動地看熱鬧,圍着小路和修路隊叽叽喳喳,桑漠趁機悄悄離開了。
他拿着那半塊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在附近的狼頭木牌,眼神堅定。
還不到安逸和放心的時候。
他的仇不用別人來報。
那塊木牌是在小溪裏發現的,上面長滿青苔,說明在水中的時間不短。
如果不是狼族人原地掉落,那順着溪流朝上游走,不失為一個可以嘗試的選擇。
桑漠本來就要找瞌睡草,這會兒有了個方向,也就不再猶豫。
…………
白豆部落中,豆莢正喊人來分的肉幹。
問到桑漠時,卻發現他人不見了。
有個膽小的人,正好看到了桑漠離開的一剎那,但他沒有阻止或者打招呼。他慫慫地說:“那個,桑漠可能,走了……”
岩阿爸正好帶着岩大岩小擠進人群,聽到這話驀地急了:“怎麽回事?怎麽就走了??”
岩大知道一切,默默嘆了口氣,想起他們還是沒把人留住,失望道:“走就走吧,他還有事要做。”
部落裏有個和他們家不對付的人,聞言嘲笑起哄:“瞧你們,什麽眼光?救回來個人,好吃好喝的供着,最後不還是跑了,說你們傻你們還不信,我看他就是為了這一份肉幹……”
話音未落,就聽到豆莢高喊:“桑漠的那份肉幹!岩家你們來拿吧!”
那不對付的人,臉上的笑還來不及撤下,逐漸變得尴尬。
岩大哼笑一聲:“是,我們傻,你聰明!”
那人漲紅臉。
話雖這麽說,岩大還是不由将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座燃着火光的塔。
希望桑漠能平安。
被祈禱的桑漠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挂念,但他的的确确交到了好運。
他,在某處山澗,看到了一小片的瞌睡草!
這是什麽概念?
以往他收集的瞌睡草,都是按株來。可這裏,竟有一片!
桑漠沉迷挖草不可自拔,循着瞌睡草的生長習性一點點摸索着找。
有時半天的腳程他就能找到一株,有時候又連着十幾株,成為成氣候的一小片。
如此這般地走了近二十天,桑漠竟遇到了一個部落。
也不一定是部落,但那附近看起來像有人長期居住,還是是部落的可能性更大些。
可是……裏頭完全沒有人。
怎麽會有一個部落,一個人也沒有!?
桑漠心中一驚,想着,是不是這個部落又被……?
但四處看看,又不像。
沒有亂翻的痕跡,也沒有火燒過,更沒有屍體。這個部落就像一個空蕩蕩的殼子,物資也不剩多少了。
這場面,詭異得可怕。
桑漠警惕地在外圍梭巡一圈,沒見到什麽可疑的東西。狐疑地找了個空缺,桑漠跨進這個部落內,乍一看,還是沒什麽特別。
這樣反而更恐怖了。
桑漠提着骨刺,橫在胸前,慢慢向部落的對面出口走去。
他左右看看,時不時回頭,直到進到林子裏,才好些。這裏想必就是這個部落平時狩獵的林子。
其實桑漠身上帶的食物也不多了,便在這片林子裏順勢搜索起來,想獵個一點半點的葷,填充一下長期空曠的肚子。
搜索剛剛幾百米,桑漠突然驚得瞪大了眼睛——等等,地上的草,那是…………
“月祭祀!”有人匆匆來報:“門口有一大——群人,來求醫!”傳話人比劃着,雙手拉開好大。
“一大群?”容月正在和雲野讨論部落最近的財政問題,聞言擡起頭來:“一大群送一個人過來,還是……”
“是整個部落都有病!”說罷,傳話人也覺得怪怪地,補充道:“他們自己說的!那一大群,絕對不止兩百人了!”
嚯!
容月驚了:“走走走,我們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桑漠:兩百只豚獸!擠在一起!驚了!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葉家二少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蝶夢浮生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