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如你所願見到意中人

張紹文回到有朋客棧,小四見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回來也不敢多問,見自家少爺滿臉怒色,不知道他是受了何人的欺負,被人惡整成這副模樣。張紹文光着身子在冷空氣裏不知道暴露了多久,噴嚏接連打了好幾個,清水鼻涕都下來了。小四連忙吩咐店家準備些姜湯給他家少爺去去寒。張紹文卻嚷嚷着要洗個熱水澡,那李嬌娘将他丢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搞得他渾身髒兮兮的,還覺得這癢那癢的,撓個沒完。小四伺候完主子,天已經黑了。

張紹文剛吃過晚飯,将碗推到一旁,埋怨道:“岳問天怎麽還不回來,叫他辦點事情都辦不成。”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這能怪我嘛,誰叫你自個不多留個心眼。”來人不正是岳問天嗎。

張紹文争辯說:“你不是我爹花錢雇你來保護我的嗎?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人在哪呢?”

岳問天無辜地回說:“張少爺,我上午臨走之前是有跟你打招呼的,你可沒說不讓我走。再說了,你與佳人約會,就算我主動要求跟着去,你也不會帶着我吧。”

張紹文說:“那你就不能在暗地裏保護我嗎?”

岳問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張少爺,你不是也沒什麽事嗎?”

提到這個張紹文就氣不打一處來,嗓門提高了許多,“我這叫沒事的樣子嗎?”說着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啊欠,你聽到了嗎?我這左一個右一個噴嚏的打着,鼻子也不通氣,我現在特難受,而且我的臉都丢到大街上去了。”

小四插話說:“少爺,還好這不是在咱們鎮江,反正沒人認識咱們。”岳問天贊同道:“小四說的對,反正這裏沒人認識你,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注意點多長個心眼就是了。”

張紹文不依不饒地說:“岳問天,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反正我要與梁小姐見上一面,不然我不回去,看你跟我爹怎麽交代。”

岳問天道:“怕了你了,本來我可以不受你的威脅,但是出門在外的天天在這蘇州城裏開銷也要花不少銀子,在下可沒有張少爺這麽有錢,還想着早點回去拿到令堂的賞銀呢。”

張紹文轉怒為喜說道:“只要你幫我将此事辦妥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岳問天回答說:“行,我一定幫你辦到。”張紹文又提醒道:“這次你一定要注意提防姓李的那個惡婆娘,她可鬼着呢!”他一想到李嬌娘對自己做的事情就氣得忍不住捶胸頓足。

岳問天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這次我不會再失手了,那李嬌娘若再橫插一杠子,我就替你收拾她怎麽樣?”

張紹文忙問:“你想把她怎麽樣?你可別亂來。”

岳問天好笑道:“你剛才不還對人家恨得是咬牙切齒的嗎?這會兒怎麽又替她求情了?”

張紹文解釋說:“她好歹是梁霓裳的表妹,我怕對付了她,李員外還怎麽能答應将人嫁給我呢?”

岳問天笑說:“你看你,我随口說說,瞧把你緊張的。”

李府

李嬌娘與梁霓裳在花園裏散步,談到今天她惡整張紹文的事情是捧腹大笑。梁霓裳一副大家閨秀的裝束,與李嬌娘并排走着,她只是聽着表妹說話,卻不發表意見。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有人送她書信,或者差媒婆上門來提親,她這個表妹不是将那男子整一頓,就是将媒婆打跑了,她總說這人配不上她,那人也配不上她。搞得蘇州城內外的公子沒人再敢上門來提親了,偶偶有幾個偷偷塞書信的,也被她給搞定了。她心裏很清楚自己什麽身份,能有個正經人家的公子早點娶她出了李府,就算男家沒有李家有錢那好歹自己嫁過去是能做一部分主的,哪像她這些年過得這般憋屈。偏偏她還不能說出來,她心裏的苦李嬌娘是不會明白的。那封信她瞧過了,張紹文寫得一手好字,态度又極為誠懇,若正如他信上所說,他家能與李家門當戶對,那自己若嫁給他也是一樁不錯的婚事。只可惜全部被表妹給搞砸了。她表面上又不動聲色,誰叫她這個表妹是真心關心她,她不過是好心辦壞事罷了。岳問天在屋頂上趴好久了,身子都僵了,他見李嬌娘終于走開了,現下院子裏只有梁霓裳一人,他便趕緊地一縱身往地上跳,迅速将人點了睡穴直接扛走了。

張紹文終于再次見到他的心上人了,心裏挺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梁霓裳醒來後見自己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裏,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盯着自己瞧,害怕極了。

張紹文溫柔地說道:“梁小姐,莫要害怕,我不會害你的。我就是昨日寫信給你的張紹文,如有得罪之處,請小姐海函,因為你那個表妹實在是太兇悍了。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将姑娘擄了來。”

梁霓裳細細打量面前的男子,他五官端正,長得白白淨淨的,不像是個壞人,而且自己衣衫整齊,他對自己也并無過分之舉。與她表妹所作的一番形容完全相反,他的樣子并沒有像表妹說得那樣讨人厭啊。兩個人随意聊了些各自的喜好,生活習慣,聊的很投緣,竟沒有察覺到時間過得好快。一直站在門外的岳問天進屋提醒說:“張少爺,時候不早了,該送梁小姐回去了。”梁霓裳見這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蒙着臉,身高八尺有餘,想必他就是表妹說的那個夜闖他們李府的人吧,那剛才把自己弄暈帶到這兒來的人也是他了。看這人的一雙眼睛也是一個正派的人,可以将自己輕松的帶出李府又不被人發現,可見他身手不凡,只是他又聽命于張紹文的吩咐,看來他也只是張府的下人罷了。表妹最癡迷練武這些,不愛女紅專愛男人耍的刀槍棍棒,一點女孩子家的樣子都沒有,自打她那“潑辣戶”的名聲出去以後,更沒人敢來李府提親了。她還說要麽不嫁,要嫁就要嫁給一個絕世高手做妻子呢。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