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京城巨變

不過才一日而已,整個靖王府便如同換了一般,到處都挂着白幡。這些東西靖王府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便用上。

“祖父的小殓快要開始了,沅沅,你先去換了衣裳,再到院子裏來。”殷柏然拍了下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紀清晨點頭,已是沉重地什麽都不想說了。

等她回了院子,就見丫鬟們都在等着她。

“姑娘,您總算回來了,”杏兒第一個沖了上來,她與紀清晨出門,卻把她弄丢了,吓得魂魄都散了。

給她的孝衣,早已經準備好了。杏兒和香寧兩人替她梳洗,又親自給她換了一身衣裳。她本就長得過分美麗,如今身着一身素衣,反而襯得她的顏色好。

“你們可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紀清晨坐在梳妝鏡前,輕聲問道。

杏兒和香寧對視了一眼,兩人是她的丫鬟,本該對她知無不言的。可是昨夜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便是她們也只是聽得一知半解。

倒是杏兒先開口說:“我回廂房的時候,沒瞧見你小姐您,表少爺也不會奴婢問。大概是過了半個時辰,就闖進來一般人,兇地很,竟是逼着表少爺回府裏來了。”

“杏兒回來,我們就被通知,在院子裏頭,不許随便出門,”香寧說。

“大概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裏頭好大的動靜,有人說是二舅老爺在外頭犯了事,大舅老爺要捉他回來,還要送他上京給皇上治罪。我們都吓死了,也不敢出門,就聽到外頭有人來來回回的聲音。”

“到了半夜的時候,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府裏竟傳出了打打殺殺的聲音,大概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咱們院子裏的人,昨個夜裏誰都沒敢睡覺。”

她們兩人有一句是一句地說道。

紀清晨點頭,其實她也大概猜測道,是大舅舅先發難了。他應該是抓到了舅舅的把柄,想趁着他沒在府裏的時候,先把王府控制住,再等舅舅回來後,來一個甕中捉鼈。

而他們之所以想抓安素馨和殷景然母子兩,大概也是想徹底的釘死舅舅吧。畢竟安素馨乃是前定國公世子夫人,她不僅沒死,還與舅舅在一處了。這絕對是舅舅的一個軟肋。

柏然哥哥在那麽危急的情況,讓自己帶走他們,也是不想叫舅舅被人抓住這個軟肋吧。況且若是真叫大舅舅成了事,那麽舅舅和柏然哥哥他們就一個都跑不了了。景然逃脫了,最起碼還是給舅舅留下一點兒血脈。

雖然她一直堅信,舅舅一定會是贏得那一個。可是在那種時候,她也必須得走,得叫柏然哥哥安心。

如今一切都塵埃落定,靖王府一夜之間去了兩位。在這場權利的争奪中,沒有誰是贏家。

紀清晨站了起來,此時她頭發輕輕地挽着,便是連銀簪都未插一支。只在鬓角帶了一朵潔白的絹花,純淨的、未被侵染地白色。

待她到了院子裏,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的嚎哭聲音,待她被丫鬟請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舅舅還有大姨母殷珍都已跪在外祖的床前。殷珍身着一身麻衣,跪在地上,哭地異常悲戚。

等小殓結束後,祖父的屍身便被面西停與正堂之中。

而祖父這邊的結束了之後,便輪到大舅舅那邊。只是到了殷懷謹的院子中,王妃便不許他們動殷懷謹的屍身。

“我要向皇上寫奏折,我兒死的冤,你殷廷謹不孝不悌,你想當這個靖王爺,除非我死了。”老王妃端坐在殷懷謹的床上,屍身就被她擋在身後,任誰都無法觸碰。

殷廷謹立即跪下,凄聲道:“母妃,不管您要待我如何,總該叫大哥壽終正寝才是啊。”

“壽終正寝……”老王妃忽而凄慘大笑,伸手便指着他,惡狠狠地問:“你說,他這是壽終正寝嗎?”

紀清晨微微擡頭,就瞧見床上的殷懷謹,臉色曾不正常的青紫,嘴唇更是泛着深紫,确實不像是病發,瞧着倒像是中毒而亡的。

“昨夜我不在府中,可是府裏發生的諸多事情,難道母妃不是一清二楚嗎?大哥因何而去,您覺得他冤嗎?”殷廷謹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都說人死為大,如今他父兄皆死,所以他不想再說大哥什麽。

只是老王妃這般咄咄逼人,卻是想叫他當衆難堪。他昨夜險些被人滅了全家,今日卻還要聽兇手的娘在這裏義正言辭的教訓他。這其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呀你,如今竟是這般與我說話。好,我便一頭撞死在這裏,叫你一個人稱心如意了,”老王妃聽他這麽說,大概是沒想到一直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庶子,居然敢這般反抗自己。

一想到日後,她便要看着殷廷謹的眼色過日子,老王妃真是恨不得與兒子一塊去了才好。

“母妃,母妃,不要啊,”李氏跪在地上,連連爬了好幾步,待爬到床邊,抱着老王妃哭喊道。

方氏瞧着丈夫和嫡母越說越争鋒相對,只得開口道:“母妃,不管如何,如今應該為大哥入殓才是。如今大嫂和月妍都還在,您萬萬不可說這樣的喪氣話啊。”

殷月妍好歹也是老王妃唯一的親孫女,所以方氏想着,提一提殷月妍,也好叫老王妃顧念着孩子,千萬別叫她這般要死要活的。

畢竟本來靖王府一夜死了王爺和世子,已是蹊跷,若是連老王妃都出事,那丈夫這名聲真是別想再要了。

“月妍,你勸勸祖母,”方氏伸手拉了殷月妍一下。

而殷月妍之前因落水被吓得渾渾噩噩的,如今又遭遇了父親的突然離世,竟是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待聽到方氏的話,她一下便大哭了起來,也同樣爬了過去,抱着老王妃的身子,大喊道:“祖母,您別丢下我,別丢下我啊。”

老王妃被兒媳婦和孫女,一邊一個抱着,一想到日後就只有她們孤兒寡母兩個,她這心裏頭啊,便忍不住想要落淚。

方氏見老王妃表情松動,便朝殷廷謹瞧了一眼,他立即點頭,說道:“母妃,我知您是擔心大嫂和月妍,不過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一日,便一定護住大哥這最後的血脈。”

是啊,這是她的兒子留在世上最後的一點兒血脈了,老王妃摸着殷月妍的頭,不禁悲從中來。

“好,你既是當着你大哥的面說了,那你便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若是他人違背,你大哥就是在九泉之下,都不會放過你的,”老王妃越說越激動,最後竟是眼看着要昏過去了。

殷廷謹立即叫丫鬟将老王妃扶回去休息,這才叫人幫殷懷謹入殓。

***

喪儀之事本就複雜,更何況還是藩王的喪儀。此時靖王爺和世子爺去世的消息,已傳遍了整個遼城。便是遼城的大小官員也早已得到消息,雖說這父子兩人一日去世,實在叫人奇怪。可是靖王爺幾月前,突然中風,身子已是大不好了。

而世子爺這幾年來,更是一直纏綿病榻。所以要說奇怪,倒也不是特別奇怪。

殷廷謹派人前往京城報喪,而報喪的折子裏更是夾着一封,靖王爺林中前,親自給皇上寫的一封信。信上的字跡早已歪扭,卻是他一筆一劃地寫了出來。

也就是這時候,殷廷謹才知道,其實父親并未全身不能動彈,他的一只手臂已恢複了些氣力。而昨夜,大哥突然發難,最後關鍵時候,阻止他的還是父王。

父王大概也是想給大哥一次機會吧,只是大哥卻一錯再錯。

而殷廷謹也知道父王之前突然中風,也是與大哥有關。他竟是喪心病狂到,要給父王下毒。他以為自己做的蔭庇,可是從他着人從西域買了這種藥,卻還是被父王查了出來。

老王爺一直沒發難,也是想到殷懷謹将不久于人世,便不忍心叫他死後才背上弑父的惡名。只是為了接過最後,卻是老王爺背上了弑子的名聲。

其實父王大概早已想到這一日了吧,要不然他也不會讓自己上折子給皇上,讓殷珍還有沅沅他們回來。他是想叫他們回來,以此來麻痹大哥,讓大哥真的覺得他已經病入膏肓。只可惜大哥竟是連最後的幾天都等不了了。

他利用自己外出的機會,想要徹底控制靖王府。卻被父王反将一軍。

父王賜死大哥後,便留書給皇上,将王位傳給他。

而這一封最後的絕筆信寫完之後,父王也油盡燈枯了。

都說皇家無親情,紀清晨從不曾體會過這種感覺。可是如今卻不由,從骨子裏覺得發寒。前世的時候,她生在商賈之家,見過最厲害的争家産,無非就是為了你多了一個鋪子,我少了一個莊子這些銀錢上的事情。

便是兩家打的死去活來,最後鬧到衙門老爺那裏,雙方各被罵了一頓,再叫分了家産。

可是現在,卻是為了爵位,你争我奪,誰都不會讓步。

從遼城八百加急到京城,沿途三時辰一換馬,竟是七日便到了。

待停靈十四日後,皇上派了司禮監總管太監田昌源前來,而随行的還有禮部侍郎林荀。殷廷謹親自出面接見他們,田昌源則是帶了皇上的聖旨前來。

聖旨中正式冊封殷廷謹為靖王府世子,可在居喪期間,以世子身份決策封國諸事務。

聽到這個消息,紀清晨是又高興又擔心。因為她記得如今已經是顯慶三十八年了。這一年年末,當今聖上去世,舉國齊哀。她之所以會記得這般清楚,是因為在她十四歲的時候,齊策參加了當年增加的恩科考試,只是不幸落榜。

而随後她十五歲的時候,齊策再次參加了科舉考試,終得金榜題名。

她與前世的自己是同歲的,如今她已十三,明年便是十四歲。也就是說,舅舅最遲會在年底的時候登基。

可如今不僅聖上安在,便是連二皇子都在。若是皇上出事了,那麽登基的也會是二皇子啊。總不可能一瞬間,皇上和二皇子都出事了吧?

這麽多天來,紀清晨每日哭臨兩次,她本就胃口不好。這些日子又是食素齋,眼看着她便消瘦了下來。

便是昨日裴世澤見到她,都忍不住不顧衆人的目光,到她跟前,叮囑她多保重自己。

只是她胃口不佳,怎麽都吃不下去。

這會已是八月,天氣炎熱了起來,停臨十四日,已是每天都用大量冰塊。而終于等到皇上的旨意後,便要進行大殓。

因着第二日是大殓,紀清晨又覺得太煩悶,便趁着晚上的時候,到花園裏走走。

只是卻不想,竟是撞到了一對兒野鴛鴦。

“表哥,我一想到過幾日爹爹便要安葬,便怎麽都睡不着,”竟是殷月妍的聲音,紀清晨沒想到她竟是這麽大膽,竟在這個時候,在花園裏與人私會。

只是她想了一下,這個表哥,正在想着,先世子妃李氏家中的人還未到呢。

就聽到一個柔和地男聲,心疼地說:“妍兒,我知道,你如今定是彷徨無助的。你且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你有什麽話,只管與我說。”

陳修,紀清晨心底冷笑了一聲,原來竟是大姨母家中的表哥。

因着陳修也有十八歲了,又是表兄妹,所以紀清晨平日裏除了在長輩在的場合裏,與他見過面。從未私底下與他接觸過,竟是不知道他是這般的人。

難怪這幾日哭臨的時候,她看着殷月妍的氣色竟是越來越好。更不像之前那般渾渾噩噩了,竟是恢複到了她剛來那陣子的模樣。

原來這背後,竟還有這位陳表哥的功勞。

其實要說是擱在平時,殷月妍确實是瞧不上陳修的。可是她突然喪父,心理上正承受巨大的傷痛,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而陳修便是趁着這個時候,故意對她示好。他們作為孫子輩,每日都要去哭臨兩次,陳修好幾次叫人給殷月妍準備吃食,有時候還親自給她帶了點小零嘴兒,怕她哭地累了。

雖說都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卻叫殷月妍感動不已,畢竟在父親去世,母親又對她不聞不問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這般溫柔又貼心地對待她。原本陳修五分的長相,如今在她眼中,也成了十分。

于是殷月妍便開始喋喋不休的說着,她心裏的苦楚,說到悲痛時,又是潸然落淚。

直到紀清晨聽到一陣黏膩的水聲,直覺得不對勁,便微微探頭,就看見兩個模糊的影子,竟是在這種時候,抱成一團。

不知羞,紀清晨氣得臉都紅了。

可是她偏偏又躲着他們,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于離開了。

紀清晨也這才能離開。

只是她出去後,一直在找她的香寧,見她從花叢裏出來,連忙拍胸脯,說道:“姑娘,您去了哪裏了?快把奴婢吓死了。”

“你方才過來的時候,可有瞧見別人?”

香寧眨了下眼睛,“表姑娘嗎?我瞧着她匆匆從那邊離開了,身邊竟是連個丫鬟都沒帶着。”

紀清晨聞言一緊,立即問:“那她可見到你了?”

“沒有,”香寧搖了搖頭,說道:“奴婢是從她後頭過來的。”

紀清晨點頭。

待第二日,她便刻意注意了陳修和殷月妍兩人,見他們不時便有眼神交彙。她也不敢多瞧,生怕被他們發現。

最後,她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柏然哥哥。因為陳修顯然對殷月妍,不是發乎情止乎禮的。若是任由他們接觸下去,還不知最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舅舅才對老王妃保證過,會好生地對待殷月妍,若是真的出了什麽醜事,老王妃定會遷怒到舅舅。說不定,還會以為陳修是舅舅故意指使,來勾引殷月妍的。

殷柏然顯然沒想到,她會撞見這樣的事情。

愣在當場,半晌才問道:“你瞧見是他們兩個?”

“我雖未看清,可是卻能确定是他們的聲音,況且那個人還說她父親過幾日便要下葬,”紀清晨便是記不住她的聲音,可是這幾句話也該分辨出是殷月妍的聲音。

殷柏然苦笑了一聲,歉意道:“沅沅,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怎麽都沒想到,堂妹會與陳修……”

殷月妍一向眼高于頂,殷珍剛帶着陳家兄妹回來的時候,殷月妍連正眼都不曾看陳修。可是如今卻叫他相信,她竟與陳修有私情,實在是太過震驚了。

“謝謝,這次多虧有你,”殷柏然疲倦地摸了下她的小腦袋。

紀清晨點了點頭,殷柏然便先行離開了。倒是他走後,紀清晨便被一個人叫住了。

“二表哥,”她客氣地喊了一聲。

殷明然看着紀清晨,微微颔首,溫和一笑,說道:“表妹與大哥的關系,真叫人羨慕。”

對于這位極少見面的二表哥,紀清晨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幾日便是連景然都回來給外祖哭臨了,舅母方氏對于景然的回來,也頗為淡然,可見安素馨和景然的存在,她是早就知道的了。

可是這位二表哥,方氏在瞧見他的時候,眼中竟是閃過了一絲厭惡。

偏偏殷明然在家中一直都極安分,紀清晨也只與他說過幾次話而已。她也大概知道之前殷明然都在何處。舅舅私自開了一座鐵礦,要知道便是藩王也沒有私自開礦的資格。只是這個鐵礦被大舅舅得知了,所以舅舅便派這位明然表哥,去鐵礦的事務。

之所以她能知道這些,也是裴世澤告訴她的。他一向對她知無不言,但是他告訴她這些,卻是為了叫她遠離這位二表哥。

“我對二表哥,也一向敬重,”她輕聲說道。

殷明然嘴角一揚,紀清晨總覺得他身上有股子,說不出的邪氣。不過他卻只是笑道:“沅沅,你這般說,可就違心了啊。”

可他說完,就哈哈一笑地離開了,連叫紀清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待大殓之後,靖王爺和殷懷謹的棺椁停在宗廟中七七之數,待高僧占蔔出落葬吉日,才正式将兩人葬在靖王陵中。

靖王府的客人慢慢要散去,只是誰都沒想到的是,三日之後,一個消息傳到了遼城。

京城爆發了天花,因着剛開始京兆尹刻意隐瞞,竟是死了十四個人後,消息才被傳了出來。

如今京城疫情嚴重,竟是已近不可控。

這個時候,剛到九月中旬。

紀清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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