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段嘉煜。
從林樊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總是讓人不大舒服。被林樊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斂了斂好看的眉毛, 輕哼了一聲,眉宇之見少有地浮現出了一絲輕蔑,“見過是見過,只是沒想到他這麽幼稚。”
看來上一次的照片并沒有讓這個人得到教訓。
林樊很少見葉以謙這樣毫無保留地表達他對一個人的厭惡,段嘉煜是唯一的一個。不過她尚且不知道葉以謙和段嘉煜在畫展之後見過面,自然也不能明白段嘉煜好端端地為什麽要去招惹葉以謙,聽Susan說的時候還抱着一絲懷疑的心态,不過葉以謙這麽一承認, 倒是把Susan的話坐實了。
聽葉以謙的口氣, 想來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見面。
她之前沒往這方面想,可現在想想,就按着葉以謙這個有仇必報的個性,連遠在美國的Susan都被他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段嘉煜就在D市,葉以謙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他在報複?”
刨除林樊之外的事情, 葉以謙一向行事果決效率極高, 短短的幾句對話心裏已經有了考量, 似乎也不大願意繼續和林樊讨論這樣一個人,很快就打住了話題,欺身湊過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不要擔心。”
“那Susan……”
男人湊近她,低頭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柚子香氣,聲音壓得有些低沉,仿佛Susan的事情不值一提,沒必要放在心上,“讓她回去。”
不管是假意還是真心吧,畢竟人家也算是千裏迢迢地道過謙、也承擔了當初犯下的事兒該承擔的後果,這世上能化幹戈為玉帛的事情,就不必非要樹敵,林樊也不是原諒了她,只是覺得這事兒該打住了。往後Susan是死是活,就都與她們無關了。
對方湊得太近,不知道什麽時候修長的手指已經捉住了她的一縷長發,正興致勃勃地繞在手裏把玩,鼻尖都快貼在她耳朵上了,偏着頭垂着長長的眼睫,視線似乎落在了她原本就有些松垮、後來又被他蹭開的衣領之下,好看的側臉有些過分沉迷的模樣。禁欲麽?可他現在看起來卻很像是欲求不滿的模樣……
這個人或許不知道他這個模樣的時候,反而撩人的瘋狂。
林樊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躲開他的親近挺直了腰板。好歹她也是一名人民教師,老是這麽被美色迷惑實在有違師德,只好板起臉來試圖說正事,“你下午給我打電話做什麽?”該不會真的只是因為知道Susan來找她,覺得不放心吧?他的消息這麽靈通的?
葉以謙絲毫沒有受到她的躲閃的影響,林樊退後一點,他便欺身上前一點,聽着林樊的話索性長臂一展将她摟進了結實的胸膛,探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比方才更低,“沒什麽,爺爺今天回國了,想要見見你。”
葉老爺子回國?
林樊先是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演變成了忐忑。手上的微涼的戒指明白地提醒着她,她已經接受了葉以謙的求婚,現在也是無人不知,結婚只是早晚的事,葉鑒泓,也是遲早都要見的。
只是上一次葉以謙帶着她去葉家大宅見葉夫人的時候,她事先并不知道,當時她還是心如死灰的情緒狀态,才沒有什麽緊張,可這一次不一樣了,葉鑒泓絕不是和藹可親、一心想把自己兒子塞給她的葉夫人,而是整個葉家的掌舵人,是那個甚至狠得下心将剛從醫院出來的葉以謙送出國、還斷掉一切經濟來源的葉老爺子啊!
林樊不認為葉鑒泓在此之前不會查清她和葉以謙的淵源,也不認為在知道了她就是害得葉以謙和他叫板的那個人以後,葉鑒泓還能給她什麽好臉色。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和不安,身後倚靠着的人輕柔地吻上她的額角,“不要怕,我已經幫你推到明天再見了。”
林樊:……
請問今天和明天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嗎?
抱着她的男人不會想這麽多,方才纏綿在額角的吻已經慢慢地滑了下來,經過她的臉側,終于找到了她的唇。
可以說,不管外人如何評價,葉以謙對待林樊的态度一直都是溫柔到幾乎可以掐得出水來的,可是唯獨他的吻,常常那麽霸道,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将她牢牢地按住,長驅直入,由不得她一點思考和猶豫。
林樊被他抵在沙發上,呼吸很快就變得急促起來,原本就被他扯得不成模樣的衣領大開,隐隐約約地露出柔軟的波瀾起伏,随着她的呼吸在衣領的遮擋下若隐若現。近在咫尺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頭埋得更低,吻上那片為他展露的溫柔鄉。
濕熱的親吻,輕柔的舔舐,以及微癢的啃咬。
林樊被他撩撥得不像樣子,整個人都融化成了一潭春/水。天色才近傍晚,粉紅色的夕陽透過遮擋嚴實的白紗照進來,在沙發上透出一方金燦燦的光亮,葉以謙的側臉也鍍上了夕陽的玫瑰色,林樊忍不住哼了一聲,很快就因為自己發出的聲音而羞怯地捂住了嘴。
這個人,這個人……
“以謙……”
對方沒有理會她的制止,又或者把她的這一聲喚當做了鼓勵,一面吻着,大手已經緩緩地滑落下來,開始解她的扣子。
林樊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任着他作亂的手解開了她的扣子,很快就除去了她身上礙事的針織衫,又被內裏的衣服擋住了去路。
這一次,葉以謙再沒有耐心一顆一顆地将她的扣子解開,只稍作停頓短暫地思考了一下,便直接暴力地朝兩邊一扯,整件襯衫上的扣子應聲崩斷。
“哎!”林樊簡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眼前這個将Y國的紳士風度學了十成十,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滿滿矜貴氣息的男人,竟然就這麽将她的襯衫撕開了!“我的衣服……”
林樊來不及說完話,大片的白嫩肌膚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裏,在透過白紗照進來的玫瑰色夕陽下微微的顫抖……她有點冷,還有點……不知所措。
莫名其妙化身野獸的葉某人着迷地看着她,就像欣賞一份精致的藝術品。只不過這欣賞持續的時間太短,很快就被他覆身上來的動作所替代。男人欺身上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嘆息,正被林樊聽了一個正着,也不知道他是在贊嘆,還是在感慨。
“以謙,你怎麽……”大白天的就這麽發瘋……
修長的手慢慢滑過她白瓷一樣光滑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一陣的戰栗,葉以謙低低地笑了一聲,好心地回答她的問題,“總覺得好久沒見你,想你想的快瘋了。”
去拓麻的好久沒見,明明……
“哎……”林樊來不及思考,來不及說出反駁的話,迤逦在沙發上的裙子忽然被他掀了起來,涼飕飕的感覺瞬間襲來,林樊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感受着他的手指慢慢滑過她修長的腿,忍不住出聲制止,“以謙,別這樣……”
“別哪樣?”葉以謙卻是笑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滞,只是用那雙幽深不見底的漂亮黑眸将她看着。此時這雙黑亮的眼睛裏□□的色彩昭然若揭,林樊下意識地躲開他灼熱的視線,伸出手去阻止。
“別……現在天都還沒有黑,你別……嗯……”
男子沒有聽完她的話,修長靈活的手指已經伸向了某處不能言說的地方,輕攏慢撚抹複挑,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的嗓音恬淡地劃過她的耳膜,帶着致命的誘惑,“是這樣嗎?”
林樊緊緊地揪住身底下的沙發靠墊,咬着牙瞪他,“葉以謙,你流氓!”
泰然接受了這個“不虞之譽”的葉某人終于暫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朗聲大笑起來。
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林樊會用這樣銷魂蝕骨的聲音罵他流氓。
饒是林樊再負隅頑抗,也終于沒有抵制住這成精了的男人致命的勾引,很快就放棄了掙紮,只是還不甘心,環住他後背的手恨恨地朝他掐了一下。
葉以謙吃痛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林樊要做什麽。後者又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聲提醒道,“你身後茶幾下邊第二個抽屜!”
上一次算是一場不在計劃之中的意外,兩個人自然都沒有準備,自然也沒有做任何的措施,好在林樊正好在安全期,可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再煞風景,林樊也得硬着頭皮說出來。
一只手正摸進口袋,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高如自己為什麽會随身攜帶這東西的葉以謙也愣了,漆黑的眼睛凝視了林樊片刻,忽然大笑出聲。
林樊為什麽會有這東西,按着上次拖鞋的邏輯推理,原來她是早就做好了收留他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來自因為天氣原因已經在機場坐了仨小時還不知道要繼續坐多久的作者君[doge][doge][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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