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毓臻看著鳳殇眼裏帶著如煙的迷離,身上禁不住浮躁起來,不自覺地伸過手去就要解他的衣扣:“好。”
“我來!”鳳殇出其不意地一手擒住毓臻的衣襟,一勾一牽,翻身便将毓臻壓在了書案之上,另一只手已經開始撕扯毓臻的衣服了。
“喂,喂……”毓臻還來不及反應,只是叫了幾聲,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鳳殇脫得精光,鳳殇微涼的指頭在他身上游移著往下劃去,讓毓臻全身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鳳殇還不甘心地低下頭去,笑著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毓臻的耳,聽著毓臻的呼吸聲逐漸急促起來,才滿意地笑了,眼中盡是挑釁的魅惑。
毓臻自然不會退讓,一笑仰頭吻住了鳳殇的唇,霸道地襲擊過去,直到鳳殇臉上因為呼吸困難而微紅了起來,才稍稍放松,側過頭去就想要打滅桌上的蠟燭。
“不要!”鳳殇出聲叫住了他,話語裏那一絲微喘帶著情色的味道,手上鉗制著毓臻的肩,一邊低頭要吻回來,一邊斷斷續續地道:“我要看著你的樣子。”
毓臻低低一笑,伸手主動地環住了鳳殇的腰,一邊積極地回應著那報複的吻,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漸急促了,鳳殇有點腳軟地靠在他身上,他才指尖一劃,趁著鳳殇因為那輕微的觸摸微顫時,一個翻身把鳳殇壓到了身下:“不是我看著你的樣子嗎?”
一不留神被人壓了回來,鳳殇頓時急了,臉上本來就紅,這時更是鮮紅如血,不甘地叫:“毓臻!毓……毓臻……”額上被毓臻輕輕地舔吻而過,慢慢滑落,到鼻尖,鼻翼,溫潤濕熱的舌尖在唇上來回糾纏,讓鳳殇一時失了呼吸,聲音也便得虛弱。
趁著鳳殇的失神,毓臻已經飛快地脫了下他的衣物,在唇上流連了一陣,便細碎地吻下脖子,胸前,舌尖在那兩點突起邊上細細蠕動,全身酥軟的刺激讓鳳殇低低地呻吟出聲,宛如輕嘆。
那一聲也讓毓臻身上燥熱了起來,下身已經堅硬起來,等待著解放。
毓臻的手慢慢滑到鳳殇下身,鳳殇這才稍微回過神來,低聲叫著“不要”,那一聲一聲,卻是銷魂。
毓臻的動作不停,一把握住了他腿間的脆弱,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看著鳳殇臉上情欲之色越濃,無意識地咬住下唇的樣子更是誘人,毓臻手上更是不肯放松。
“啊,啊……毓臻,不,毓……毓臻!”有點難受地叫著毓臻的名字,鳳殇的手慢慢反手摟住了毓臻,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搖擺了起來。“毓臻,毓臻,啊……”
毓臻手上微微用力,加快了速度,鳳殇手上一緊,一聲驚喘,白色的黏液射了毓臻滿手,鳳殇臉上微紅地仰頭喘息著,看著毓臻的眼裏是濕漉漉的妩媚,略帶倔強地啃咬著下唇的模樣,讓毓臻忍不住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不,不要!”一邊沈醉在熱吻之中,感覺到身下有異物慢慢地探了進來,鳳殇頓時掙紮著叫了起來,扭動著身體就要躲開,奈何剛釋放過的身體只是一陣發軟,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毓臻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把指頭放進自己體內。
“放松,放松……”見鳳殇臉上有著隐約的難受,毓臻軟聲安撫著,一邊細碎地吻著他,耳上,鼻尖,脖子。
等鳳殇慢慢适應了三個指頭,毓臻才抽出手來,慢慢擡起鳳殇的腳,見鳳殇似是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不禁一笑,低頭湊在他耳邊輕問:“還會緊張?”
“你別……唔,別管……啊!”先是身上被異物抵住的感覺讓鳳殇全身一顫,毓臻一挺身,異物進入時的強烈不适讓鳳殇脫口叫了出來,又随即咬住了唇。
“別咬。”毓臻低頭吻住了他的唇,一邊用舌頭翹開咬住的牙齒,一邊慢慢控制著下身力度向裏挺進。
鳳殇捉住毓臻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指甲嵌在身上的微痛讓毓臻更是難耐,好不容易進去了,便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
鳳殇只是張著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腳緊緊地纏在毓臻腰上,一邊艱難地擺動著身體迎了上去。他的主動讓毓臻更是忘情,再控制不住力度了,肆意地擺動了起來。
“啊哈……啊啊……”疼痛之間越來越深的快感讓鳳殇抑在喉頭的尖叫逸出口來,沒頂的快樂将兩人完全覆沒在激情之中。
激情退去,毓臻和鳳殇都是無力,毓臻半擁著鳳殇靠坐在桌案邊,見鳳殇一臉昏昏欲睡的模樣,忍不住低頭碎碎地用鼻子觸他的頸項,鳳殇一邊皺了眉微弱地躲閃著,一邊往毓臻懷裏縮。
毓臻低笑出聲,半晌才看到鳳殇朦胧地擡頭來看自己,笑意更濃了,摟著他搖擺著,道:“讓皇上經歷那麽激烈的情事後坐在書房裏的地板上,不是很好笑麽?”
鳳殇眼中睡意朦胧,卻還是小獸般地一張口發狠咬住了毓臻的手臂,咬得毓臻倒吸了口氣連連揮手要甩,他才怏怏地松了口,毓臻手臂上頓時多了一道極深的牙痕,還粘著幾縷口水。
“小狗!”毓臻哭笑不得地看著蜷起身子似要睡去的鳳殇,半晌伸手摸他散落在臉上的長發,“叫你一聲皇上就生氣了……別人不都天天叫麽……哎!”見鳳殇咂了咂嘴像是又要咬過來了,毓臻頓時一縮手,手肘撞在桌腳上,痛得他頓時咧了嘴,“瑾,瑾!”
“早叫不就好了麽……”鳳殇迷糊地嚷了一句,頰上一個淡淡的酒窩似乎一閃而過,捉著毓臻的手又蜷進一點,換了個滿意的姿勢才安穩了下來。
看著鳳殇的笑意,不知不覺間毓臻心中竟泛起了一抹滿足,看了一陣,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地将人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用作小憩的軟榻邊,将鳳殇放了上去,又把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一撿起,蓋在鳳殇身上,這才自己躺了上去,靠在鳳殇邊上,将人摟住,沈沈睡去。
不知不覺一年到了盡頭,年三十晚上守年夜,盛京上下俱是歡慶,既是對新一年的祝願,也是對舊一年的滿足。
宮中更是徹夜不眠,各處宮裏都點了一夜的燈,一直喧鬧到黎明,天微亮了,鞭炮聲便越加激烈,吵吵鬧鬧地響遍了盛京的每個角落。
靜王府裏自然也少不了這份熱鬧,遠遠看去,橘紅的光星星點點地布滿了靜王府的各個角落,即使入了夜下起小雪來,也依舊洋溢著暖暖的溫馨。
毓臻坐在卧室外的小隔間裏,仔細地看著面前一架古琴,一邊小心翼翼地比對著手上的新弦。
小柳一臉抱歉地站在一旁彎腰看著,一邊低低地道歉:“大哥,對不起,這種時候麻煩你……”
毓臻笑了起來,手上不停,一邊打斷他的話:“你今天都說第幾遍了?大哥不是說了沒關系麽?你肯陪陪我娘,大哥謝你還來不及呢,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娘喜歡聽古琴曲呢。你答應了過幾天給她彈上一曲,琴弦斷了自然要馬上續上,大哥反正閑著無事,弄一下也無妨。”
小柳還是耿耿於懷:“可是,我自己來就好了,我只是缺了弦……”
“那就讓大哥幫你續上,就當作謝禮好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等琴弦續好,你也給大哥來一曲吧?”毓臻擡頭笑著看向小柳。
“這……”小柳一臉為難,“我也只是初學……怎麽敢在大哥面前獻醜?”
“沒關系沒關系,随便彈彈,不就是圖個高興麽……”毓臻說到著,像是頓了頓,才笑著拍拍小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身體還差著呢,別一會又病倒了。這弦續上去了,大哥再讓人把琴送到你那邊吧。”
小柳愣了愣,才點頭應下,還是一臉歉意地道:“那真的麻煩大哥了,小柳先告退。”說罷,又看了毓臻一眼,見他還是低著頭仔細地擺弄著古琴,這才轉過身,走了出去。
等小柳掩上了門,腳步聲也逐漸遠了,毓臻把弦柱又扳了扳,伸手撥出一個單音來,點點頭,才沒好氣地開口:“還不進來?”
過了一會,房間邊上的窗被人推開了一線,有人探了探頭,甜甜一笑,才翻身跳進屋裏來。
“瑾……”無奈地嘆了口氣,毓臻站起來走了過去,一把摟住來人,一邊伸手彈去他肩上的雪,“這樣的天氣你還來?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鳳殇笑意昂然地看著他,一邊送上一吻,一邊道:“宮裏的事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就過來了。”頓了頓,才細了聲,“說好了某人不肯進宮裏來陪我,我只好出來找他了。”
“你啊……”毓臻忍不住伸過手去揉他的頭,原以為鳳殇只是說笑,沒料到卻是真的。這十來天,鳳殇每到夜深便翻牆爬窗地來找毓臻,漸漸的,毓臻也有點習慣了。
見毓臻不說話了,鳳殇一挑眉:“不喜歡?還是說我打擾到你跟你的小柳了?”
“什麽我的小柳?說了他不過是個寄住的孩子而已。”
鳳殇不滿地道:“所以大年初一的晚上你跟他就在你的房間裏,修琴?”最後兩字,鳳殇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古琴,眉頭挑得更高了。
毓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半晌失笑:“所以?你吃味了?”
鳳殇從鼻子裏輕哼出聲:“小柳還不配。”
看著鳳殇一臉清傲,眼中卻帶著半分心虛的模樣,毓臻不禁笑了,湊過去:“那麽小柳都回去了,你還提他做什麽?”
鳳殇一時語塞,愣了一陣見毓臻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被取笑了,惡狠狠地瞪了毓臻一眼,磨牙要咬的模樣。
毓臻笑得更是放肆:“你看你看,小狗又來了。”
鳳殇眼看就要湊過去咬上毓臻的脖子,聽他這麽一說,頓了頓,哼了一聲,一臉“我就不如你意”的模樣,大搖大擺地走到那古琴前,伸手随意地撥弄了幾下,撿起毓臻丢在一旁的扳手,又在弦柱上調校了一陣,看得毓臻一陣茫然,忍不住問:“怎麽了?”
鳳殇只是神秘一笑,半晌才頓了手,指著前方一處空地,連聲催促:“毓臻,坐過去。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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