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被鳳殇抱著亂叫,毓臻更是哭笑不得,尴尬地別過眼去,低嚷著:“喂喂,你別叫了……看你這破嗓子,再叫你明天連話都說不出來時就……”

毓臻話還沒說完,鳳殇已經湊到他鼻尖前,笑得眯了眼:“毓臻寶貝,你臉紅了哦。”

毓臻更是臉上發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吼了回去:“你閉嘴!”

鳳殇一挑眉,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唇輕觸他的身體,微涼的唇在毓臻身上細微地游弋,每一下輕觸,都似有一縷酥麻鑽入體內,不一陣,便讓毓臻難耐地哼出一聲,急了起來:“瑾!你幹什麽!”

鳳殇慢慢停了下來,末了還伸出舌頭輕輕地舔過毓臻胸前的突起,看著毓臻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才滿意地擡起頭,無辜地看著他:“是你叫我閉嘴的,毓臻小心肝,你看我多聽你的話,來,讓我好好疼你……”

說著,便又笑著湊上去,不等毓臻說出話來,就結實地堵住了毓臻的唇。

毓臻心裏再就不顧形象地罵了出來,奈何嘴上被人封住,手又不知什麽時候被鳳殇用衣物綁在了頭上,掙紮不得,只能哼哼嗯嗯地發作幾聲,更讓鳳殇笑開了眉。

如此逗弄了一陣,鳳殇身上也微微出了汗,這才罷了手,從一旁摸出一個瓶子,用指尖從中挑起半指淡綠的軟膏,眼看便要往毓臻後庭探去。

毓臻本已經被鳳殇逗弄得昏了頭,這時略微清醒過來,一看這景象,下意識便猛地一閉眼,咬住了牙。

鳳殇的指尖已經快要觸到他的身體,分明地感覺到毓臻全身一僵,鳳殇忍不住嘆了口氣,啧啧道:“明明都給你準備那麽久了,怎麽還緊張啊……你就這麽不願意麽?”

毓臻也是連連苦笑,他心裏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只是想著鳳殇生病,才勉強如了鳳殇的願。這時鳳殇的手已經探入他的腿間,他從未有過在別人身下的經歷,這時确切的發生了,心裏自然難以适應。聽鳳殇那麽嘆一句,又覺得自己好象太小氣了,另一邊卻又覺得這本是正常之事,哪有一個男子願意在別人身下承歡的?兩邊相持,毓臻心裏更亂,只能硬著脖子嚷:“你做就是了,別管我!”

“笨蛋!你會受傷的。”鳳殇啞著嗓子低聲道,毓臻張眼想要看他,卻被鳳殇翻過了身來,背朝上地趴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到鳳殇低頭輕輕地舔過自己的脖子,留下一陣酥麻,讓他心頭泛起一抹躁熱,酥麻的感覺持續不去,後庭處才有一物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極仔細地潤滑著。

“這樣比較好受。”鳳殇适時開了口,手上不停,指尖的微溫和軟膏的冰涼在毓臻體內緩慢交錯,毓臻的呼吸也逐漸急促了起來,難耐地輕微扭擺著,卻只是更難耐,他身上的僵硬也漸漸放松了下來,只是張了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不一陣,那呼吸聲便漸漸成了低微的呻吟,聽在鳳殇耳裏,更成了銷魂的邀請。

待到放得進三個指頭,鳳殇再耐不住了,笑著撫過毓臻的肩,一手将他的雙腿分開,試探著向內推進。

“唔……”下意識地哼出一聲,毓臻像是有點驚惶地掙紮了起來,都被鳳殇強硬地捉在懷裏,動彈不得。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喉間掠過一絲呻吟的沖動,毓臻只是死死咬著牙,不讓聲音哼出來,一邊閉了眼,只覺得此刻的自己羞辱無比。

“毓臻,毓臻……別怕,放松啊,毓臻,毓臻……”感覺到毓臻的身體越來越僵硬,鳳殇自然更不好受,又怕一個鹵莽傷了毓臻,只能咬著牙把動作繼續放緩,一邊小心地往內推進,一邊低喘著軟聲安撫著毓臻。

鳳殇的安撫帶著病态的沙啞,加上那緩慢的進入時混雜在疼痛中的酥麻,讓毓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扭擺著身體想要将将體內的異物擺脫,卻反而在不知不覺中夾得更緊,鳳殇也不禁低哼出聲,越漸難以按捺,一邊加快了進入的速度。

毓臻被壓在身下,無法掙紮,只能任他肆虐,低低續續地慘叫了出來。

好不容易完全進入,等毓臻的掙紮弱了下來,鳳殇才舒出口氣來,輕笑著吻過他的背骨,低聲道:“我要動了哦。”

“不!不要……啊──”一聽到鳳殇的話,毓臻頓時掙紮了起來,他早已顧不上去想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了,腦海中一片模糊,只是極想掙紮開來,好結束這像是無休止的折磨,不料沒等他掙紮,鳳殇就已經動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毓臻慘叫了出來。疼痛未去,又是一波快感覆蓋而來,他再分不清心中所想,只能随著鳳殇的率動搖擺著身體,一聲一聲地低吟著。

鳳殇摟著他的身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宛如一灣溫潤的湖水,耀眼而深不見底。

兩人動作越漸激烈,随著那一聲疊一聲的喘息,房間中的溫熱暧昧便如春草,更行更遠地蔓延而去。

“再,再沒有下一次了!”等鳳殇從自己身上退下,翻過一邊躺著,毓臻終於清醒過來,身上快趕尚未褪盡,他只能低喘著,不甘心地吼了一句,剛才叫得太厲害,這時嗓音裏都有一絲沙啞了。

一旁的鳳殇沒有說話,只是迷糊地嘻嘻哼哼了兩聲,又翻過身來伸手摟在毓臻腰上。

只是一點的觸碰就讓毓臻想起剛才兩人的失控,頭腦頓時一熱,手一扯拉過鳳殇的手,側身便将鳳殇壓在了懷裏,這才嘿嘿地笑了一聲。

鳳殇卻沒有掙紮,只是迷糊地幾聲低哼,便靠著毓臻不動了,毓臻一愣,低頭去看,才發現鳳殇合眼靠在那兒,似乎已經睡過去了。

剛才那場性事中被動的人雖然是他,但是鳳殇本在病中,再這麽運動了一場,也确實該筋疲力盡了。無奈一笑,毓臻挪開了身體,只是依舊将鳳殇摟在懷裏,探了探鳳殇的額,見溫度正常,才安心地閉上了眼。

初次承歡,他自然也是累了。

鳳殇身體不弱,加上那本來就是小小風寒,兩三天就好個幹淨了,不料頭一天去翻靜王府的牆,才發現換成毓臻病倒了。

小柳自然守在毓臻身旁,鳳殇也不忌諱,光明正大地當著小柳的面從窗口爬進毓臻房間,倒是毓臻一臉頭痛地不知如何解釋,還好小柳識趣的先退了下去,留下兩人在房間裏大眼瞪小眼。

“胡鬧!你倒說說看我要怎麽向小柳解釋?當今皇上翻牆爬窗的,成何體統?”毓臻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罵,毫無威嚴可言。

鳳殇笑得燦爛,一邊湊過去不由分說地亂吻了一通,一邊無所謂地道:“你這個被人家叫大哥的,居然一點都不曉得。小柳早就知道了我們的事,你何必處處遮掩,做賊心虛的?”

毓臻一愣,看向鳳殇,卻見鳳殇只是笑著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卻有意無意地躲過了自己的視線,心中一動,只是看了鳳殇一陣,卻沒有做聲。

鳳殇見他不說話,這才停了手,斂了笑容,有點擔憂地看著他:“怎麽了?很不舒服?吃過藥了麽?要不我從宮裏把太醫叫來吧?”

毓臻笑著搖頭,一邊佯怒道:“還不是你那天胡鬧的結果!這下好了,你病好了,都傳染給我了。”

鳳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明明是你自己說沒關系的,這會倒是賴我頭上了?嗯,毓臻寶貝?”

被鳳殇這一叫,毓臻臉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紅,只是板著臉:“不許再胡鬧!就那一次,下次你休想!”

“什麽叫休想?”鳳殇不滿地叫起來,一邊趴到他身上,嬉笑著道,“毓臻病美人,你看你現在,楚楚可憐,手腳無力的,我要做什麽,你恐怕是逃不掉了!”說著,伸了手便像真的要去抱毓臻。

毓臻連忙往旁一閃,哪知頭腦發昏,差點栽了下床,被鳳殇一手接著,兩人都是一臉驚吓。

“沒事吧?”鳳殇緊張地問。

毓臻搖了搖頭,側過頭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發紅的鼻子,拉過鳳殇,軟聲道:“你就乖乖聽話一天,讓我就這樣抱著你,陪我一陣,好麽?”

鳳殇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開來,什麽都沒說,只是踢了鞋子,乖乖地爬到床上,任毓臻将自己抱在懷裏。

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炭爐裏偶然發出劈啪的聲響,安靜而平和。

一直到了半夜,鳳殇從淺眠裏醒來,聽到房間外傳來給自己的特有信號,微一蹙眉,聽著一旁毓臻睡沈了的輕微鼾聲,臉上的表情才慢慢柔和下來,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整了整被壓得發皺的衣衫,走到隔間從窗口翻了出去。

靜王府外,已經有馬車停在了那兒,鳳殇上了車,示意車夫啓動,這才沈聲開口:“什麽事?”

車內無人,過了一陣,卻有一個聲音低低傳來:“回皇上,收到消息,以太保為首的幾位大人,最近似乎在找一個人。”

鳳殇皺了皺眉,目光微冷:“找人?這群老家夥,又在謀劃些什麽了?”

那聲音回道:“似乎是在找一個年輕人。京中探了一下消息,似乎是當年永明太子的私生子。”

永明太子便是鳳殇的父親,因為未曾登基便被自己同胞弟弟殺害,史冊之上只能一直以太子稱呼。這時若說是永明太子的私生子,論身份,便該是鳳殇的兄弟了。話音一落,鳳殇頓時目光一凜,冷聲道:“私生子?”

“是,目前尚未确定。線報只是說,二十多年前永明太子曾在民間與一位女子相好,甚至把那女子帶到盛京,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便将那女子送了回去,當年似有傳言那女子已經懷了孩子,只是傳言是否真實,還未有定數。”

鳳殇沈吟了一陣,又問:“那麽太保呢?他們也是未有定數?還是已經确定了?”

“依屬下等打聽到的消息,太保似乎找到了當年伺候過那女子的丫頭,才又此舉動的。”

鳳殇不再說話了。

他曾聽說,自己父母恩愛非常,若是傳言屬實,那個女子恐怕是他父親成親前的風流債了。如此算來,若那女子最後誕下的又是一名男孩,那麽便極有可能是他的兄長。

皇室多以長幼定身份,當初他能登上皇位,除了他是永明太子之子的緣故,也是因為兄長憐更放棄了世子之位,如今要是有人找到了比他年長,又是相同血統,一旦他再有什麽差錯,朝中有人起哄,局面便難以預料了。

想到這裏,鳳殇的眉頭也不禁皺了眉,半晌才沈聲道:“讓人去查吧。朕不希望這事落後於太保,懂麽?”

“是!”那聲音應過後,便再無聲息了。

鳳殇長出口氣,靠在車廂裏,微微合了眼。腦海閃過離開靜王府時毓臻沈睡的側臉,他的唇邊不禁淡淡地勾起了一抹淺笑。

他其實,并不太在乎皇位。

只是,毓臻在乎。

毓臻在乎這個用哥哥的命換來的天下,毓臻願意守著的也只是這樣的一個天下。如果失去了,大概,他也只能失去毓臻。

那便,什麽都沒有了。

一路回到宮中,遠遠便能看到鳳淵宮裏燈火通明,鳳殇輕嘆了口氣,揉了揉鼻梁,整了儀容走進去,宮女太監一路跪禮,鳳殇直入,近了正殿大廳,便看到眠夏守在了門口,一看到他便匆匆迎了上來,行了個禮,湊上來輕道:“皇上,娴王妃求見,似乎是為了請您給靜王賜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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