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完璧之身?
婉瑤将視線移開,望着地面,中規中矩的開口道:“是大奶奶、哦不對,是母後嫌棄我是落香居的舞女出身,我就為自己辨解了下,雖說我的職業被人看不起,但是我一不偷,二不搶,靠着自己的本事掙錢也沒什麽錯,我自食其力,樂得自在啊,結果母後就生氣了,非要找醫婆鑒定下我是否是處子之身。可皇上都是幾個孩子的爹了,為何非要強求我是處子之身?婉瑤倒是不打緊,但是婉瑤覺得這不是明擺着打我義父的臉麽,再傷了兩家的和氣就犯不上了,所以死也不從,這更加的惹得母後生氣了。”
叱奴太後怒瞪着婉瑤,道:“你聽聽她說的到底是些什麽話?強詞奪理不說,到最後,還是為哀家考慮了?哀家也不是你的母後,你這一聲稱呼,哀家可承受不起。宇文護倒是養了個好女兒啊,如此的牙尖嘴利能言善辯。邕兒,哀家也不多管閑事了,你自己的妃子自己管教吧,哀家若再待在錦墨居,怕是今年年關前就得去年見你父皇了。”說罷後拂袖一甩,出了錦墨居,馮夫人連忙跟了上去,攙扶着叱奴太後,一起離開了。
薛夫人向宇文邕福了福禮,冷哼了一聲,也随着一起出了去。
憐兒瞧見這狀況,皇上肯定是饒不了婉瑤的。婉瑤性子又烈,不肯服軟,再出個什麽事兒,遂一直待在寝宮內不敢離開,不想宇文邕大喝一聲:“滾。”
吓的憐兒心都跟着顫了幾顫,她望了望依舊跪在地上的婉瑤,對着婉瑤搖了搖頭,意思是忍一忍,随後帶着陌依等婢女們也出了去,關上了門。
寝宮內,徒留宇文邕與婉瑤兩人。
婉瑤見人已走光,直接站起了身,拂了拂膝蓋上的灰塵轉身背對着宇文邕朝着繡床邊走邊道:“皇帝叔叔好走,侄女就不送了。”
話音剛落,宇文邕似陣風一般,一閃而至跟了上來,他轉于婉瑤跟前,一把扼住了她的下颚,将她生生的舉了起來。
婉瑤呼吸不順,她使勁拍打着宇文邕的手臂,腳下也狠狠的踢着他。
奈何宇文邕紋絲不動,任憑她折騰。
眼見着婉瑤白皙光嫩的小臉變成了醬紫色,宇文邕才一把松開了她。
婉瑤跌落在地上後,猛然咳嗽了好一陣,呼吸才得以順暢,她跪坐在地上,歪着頭瞪着他。
宇文邕站在他身前,明目清冷,低垂着眼簾睥睨着她。
“宇文邕,你他娘的有病吧?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我都說了,根本不是我的錯,憑什麽還賴我?難不成有人把你按住,脫了你的褲子死活要檢查一下看你是不是處男,你也不掙紮不反擊麽?這是對我的侮辱,我憑什麽就該逆來順受?”
宇文邕貓了腰将她一把拉起。随後用力一甩,婉瑤便被甩到了繡床上。
只聽“咚”的一聲,婉瑤的腦袋直直的撞到了床壁上,疼的她頭暈目眩,滿眼直冒金星。
宇文邕瞳孔倏地一縮,面色鐵青,寡淡的眼眸中怒火中燒。
他欺身上前,死死的抓着婉瑤的手臂,稍一用力便足以使她疼的嗤牙咧嘴。
宇文邕陰沉着問道:“你何時去了落香居做的舞姬,朕怎麽不知?”
婉瑤咧着嘴揉着鼓了包的後腦勺,賭氣道:“憑什麽你就該知道?”
宇文邕隐忍着怒氣,又問:“那你告訴朕,你可還是完璧之身?”
婉瑤翻了個白眼,道:“跟你有個毛關系?”
宇文邕死死的抓住婉瑤的手腕,壓低了聲線,問道:“你進了朕的後宮,又将後宮攪的雞犬不寧,還膽敢跟朕說與朕無關?”
婉瑤怒瞪着宇文邕,大罵道:“宇文邕你有病吧?是我死皮賴臉非要嫁給你的麽?今天的局面你早該想到,又賴我何?純屬是你咎由自取,啊,疼,你放手,放手,你個變态,你滾開。”
“滾開?誰給你的膽子,竟敢一而再的直呼朕的名諱,辱罵朕?不說是麽,朕這就親自檢查下,看你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
說罷後将婉瑤堵在床榻裏,涼幽幽的笑了笑,随後一把扯碎了婉瑤身上的中衣,嘶啦一聲,僅留下一條紅色的繡着鴛鴦的綢緞絲綢的肚兜,婉瑤吓的驚呼一聲,縮在牆角處,她低着頭,長長的秀發半遮半掩住了胸前的漣漪之色,雙手死死的護着胸前,膚若凝脂,露出了兩條纖細白皙的胳膊。
宇文邕愣眼望了望,又伸手扯碎了婉瑤的中褲,随手一撇,輕飄飄的落在了漆紅色的木質地板上,光潔白皙的兩條長腿暴露在了空氣裏,婉瑤迅速彎曲起膝蓋将雙腿半摟在自己的懷裏。
她慌了,不知手該放在何處才能遮擋住這具光潔的身子,情急之下,她起身半跪着一把抱住了宇文邕,将自己帶着絲絲涼意的身軀貼在了宇文邕的身上。
宇文邕一愣,心中一滞,竟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這個擁抱太過意外,着實挑動了他的心緒。半響,他才擡起雙手将婉瑤環在了懷中。
婉瑤的後背猶如月光般光潔柔滑,他輕輕的摸了摸,不想婉瑤竟在他懷裏動了動。
宇文邕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半抹笑意,他想,或許是自己的這雙手常年舞刀弄劍,滿是老繭,磨到了她吧?
他輕輕的将婉瑤放躺于床榻上奈何婉瑤依舊吊在他的脖子上不肯撒手。
宇文邕偏頭吻了吻婉瑤的耳廓,見婉瑤沒有反抗,又吻了吻她的肩膀,她的肩胛骨處有些凹凸不平,想來是上次冬獵那一次傷口脫落結成疤。
宇文邕愣了片刻,心裏是說不出的滋味,奈何這具身體像是有魔力一般,又将他吸引了回來,他低垂着眼簾,剛要繼續向下吻去時,不想婉瑤突然放開了他,随即從枕下掏出了早藏于此的發簪,徑直朝宇文邕的臉上刺去,宇文邕反應極快,堪堪一側頭,那發簪的尖銳鋒利的劃過他的臉頰,劃痕長至耳根,傷口不深,卻滲出了顆顆血珠。
婉瑤随手便将錦被拉了過來蓋于自己身前,舉着發簪直指的對着宇文邕,眼裏透露着狠厲,道:“別逼我,否則殺不死你,我也定當殺了我自己。”
宇文邕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有絲絲的疼,他望着婉瑤,蒼涼的的笑了笑,道:“朕還以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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