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陳安寧已經走了,兩兄妹也就約定祭拜母親的時候才會聚幾天。正好把她的房間空出來給洛韻。

看着洛韻熟睡的樣子和她身上的衣服,陳安笙皺了皺眉。

難道讓她合衣而睡?似乎不太像待客之道。

自己又沒辦法給她換衣服。

想了想,還是無奈地走出了房間。

倒是家裏有一只白貓,對洛韻似乎好奇得很。自從洛韻進屋,白貓就搖着尾巴在她周圍走來走去。似乎在打量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自己這個高冷的主人對她這麽上心。

直到天空大亮,洛韻才醒了過來。

這是她成屍後的第一次睡着,沒有做夢,睡得無比香甜。可醒來之後卻發現,這不是自己家。

臨睡前的記憶只有在陳安笙的車上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

“這家夥還挺正人君子的嘛……”洛韻低頭嘀咕着,門忽然開了。

陳安笙端着一盤早餐和一杯牛奶,對她說:“醒了?正好,來吃早飯。一會兒我要去劇組了,正好帶你回家。”

“正好?順路嗎?你知道我家在哪兒?”

陳安笙放下手中的盤碗,“不知道,反正我會把你送到。”說罷轉身就要走,卻又想起了什麽,面色不悅道,“還有,下次不要再在陌生男人的車上睡着了。不安全。”

洛韻一下從床上跳起,“我覺得挺安全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那是我正人君子。”

“是啊,我知道你正人君子。不然你以為我會睡着?”洛韻吃了一口雞蛋,臉色忽然就變了,“好吃诶!你廚藝居然這麽好!”

陳安笙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帶着笑走出了房間。

“笑什麽笑,确實好吃啊……”

洛韻吃完,把碗盤遞給陳安笙,提了個要求,“我能在這兒洗澡嗎?”

陳安笙看了眼時間,指了指浴室。

洛韻馬上就沖了過去。作為一個活屍,一晚上沒洗熱水澡,對她來說簡直就像身上糊了一層水泥,硬邦邦的。

“陳影帝!”浴室裏發出了一聲叫喊。

陳安笙走到浴室門口回道:“什麽事?”

“拿條浴巾?”

陳安笙這才想起來,浴室裏的浴巾都被妹妹陳安寧拿去洗了,都晾在陽臺呢。

“你等着,我給你拿。”

可等陳安笙拿了浴巾回來,站在浴室門口說:“開門,拿去。”

洛韻将浴室門拉開一個縫,卻沒有伸手出來接,反而嬌羞地問他,“影帝,要一起來共浴嗎?”

陳安笙将浴巾一把丢進浴室,用力關上了門。

“喂!浴巾掉地上髒了!再拿一條!”浴室裏響起了洛韻的叫喊聲。

陳安笙俊美的臉頰早就紅了,還是強裝鎮定,“洗洗能用。趕緊洗完出來,我得去劇組了。”

洛韻洗着澡,心裏卻有新的盤算。

這些天被那些鬼纏得煩死人了。在陳安笙身邊倒是能吃能睡,還看不見鬼。活得跟正常人似的。而且這個影帝……好像對自己也有些意思嘛。

只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接近的理由。目前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陳安寧了。

而陳安笙坐在門外看着浴室的門,也想着這個事情。

洛韻好像有種奇怪的能力,竟然真的能幫他找到戒指。不管他怎麽猜測,洛韻應該都查不到戒指才對。自己當初花了多少錢,都沒有查到。竟然被洛韻一猜即中。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母親的鬼魂在幫助她,可陳安笙自己本身就不信這些。

對洛韻,他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反正房間空了一個,要不請她合住?會不會太過唐突。

等洛韻洗完澡收拾好,和陳安笙一起出門時。看到了陳安笙對門的房子,上面貼了一張招租的廣告。

可疑的是,租金極低。

要說陳安笙居住的這個小區,也算是中高檔的了。而他對面這套房子的租金價格低成這樣,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洛韻撕下那張廣告,遞給陳安笙。

陳安笙說:“這家以前鬧過兇殺案。然後大家都說這裏鬧鬼,就沒人敢來住了。而且死過人的房子人家也嫌不吉利,所以一直到現在都空着,不管是租還是賣,都沒人要。”

“那我來啊!”洛韻欣喜地說道。反正那筒子樓的小房間實在是太小了,她最近想買點抓鬼的東西都沒地方放。

“你不怕嗎?”陳安笙問。

“怕什麽,我職業抓鬼的。再說你不是還在對面嗎,有事找你陳影帝不就好了。”

洛韻看着那張廣告單,非常滿意。三室一廳,朝向也不錯。裝修風格也非常好,家具一應俱全,拎包入住。

“你真要住過來?”陳安笙忽然有些心緒不安。

“對啊,我那地方現在太小了。再說你不是有只白貓嗎,我有只黑貓,正好我們湊一對。”

陳安笙笑了笑,暗暗地咬着牙不讓自己笑得太開。湊一對?她難道在暗示什麽?

把洛韻送到筒子樓後,陳安笙好好打量了下這棟樓。這種房子确實不适合年輕女孩子居住,特別是洛韻這種又年輕又好看的。

他回去馬上就給隔壁的房東打了電話付了錢。然後告訴陳安寧,打電話通知洛韻搬過來。

他沒好意思問洛韻電話。

結果等陳安寧告訴洛韻之後,洛韻毫不客氣地要了陳安笙的電話,打了出去。

“為什麽不直接問我電話?”洛韻開口就問。

陳安笙:……自己畢竟是高冷人設,不能崩!

洛韻見電話那頭沒回複,又說,“把我電話存好,然後按這個號碼把我微信加上,晚點我再加你微博。”

陳安笙:……這年頭女孩子都這麽主動的嗎?

“我有你微博。”

洛韻:……影帝你這麽悶騷的嗎?竟然視奸我微博?

“那你不會微博上直接私信我嗎?”洛韻直接問。

陳安笙:……“我沒想到。”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吧。算了,安寧說明天就把鑰匙給我,我明天就搬過去。”

“好。”

陳安笙挂了電話,竟然有點想跳舞。不過臨近劇組了,記者也變多了,還是保持高冷氣質比較好。

陳安笙面色高冷地對着記者和粉絲的□□短炮,心裏卻在嘀咕:回去給洛韻什麽禮物做喬遷之喜呢……

洛韻卻沒這麽輕松。因為那套房子,是兇宅。

資料查了許久,她才搞清楚這個兇宅的成因。

原本租住的那戶人家,本來是挺和諧的一家三口。孩子才剛滿月,妻子是全職主婦,丈夫是商業精英。妻子剛生完孩子不久,婆婆就來了,非要來照顧媳婦坐月子。

因為妻子生的是女孩子,就不怎麽受這婆婆待見。整天說自己兒子是三代單傳,自己費了多少心血才讓他考上好大學,離了山村進了城市,還成了高層精英。和鄰居說話間滿滿的得意。可是這畢竟是比較高檔的小區,一般在這裏住的大部分都是買來的房子,就只有他們家,是租來的。這婆婆的心氣高,很快就察覺出來自己家和別人家的差距。于是就把這火氣撒到了媳婦身上。

本來剛生完孩子的媳婦坐着月子,情緒起伏就比較大。加上婆婆時不時三言兩語的諷刺,漸漸生了輕生的念頭。夜深了想與丈夫說說心裏話,丈夫卻以工作太累為由去了別的房間睡覺。一天到晚,夫妻倆都說不到十句話。

于是有一天,妻子看着襁褓裏的孩子,瘋了。

她趁着婆婆睡午覺,把家裏的門窗都堵得嚴嚴實實,打開了煤氣。

她,孩子,和她婆婆,全都死于煤氣中毒。

洛韻看完這個新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房子,還不容易住啊……又是怨鬼又是嬰靈,自己得準備多少東西才行?而且看這新聞裏的描述,這婆婆死後估計也是個厲鬼。

據說到現在,有人在樓下往樓上看的時候,還能在窗戶裏看到那個妻子的身影,抱着孩子,站在窗戶邊,悄悄抹着眼淚。

洛韻頭很疼,眼看就要天黑了,一會兒自己門口又會聚滿鬼魂。還是先出去買點東西。洛韻有預感,明天到那房子的話,可能就是一場大戰。

鏡子,公平秤,桃木劍,符紙,周易,佛經,甚至還買了一尊半人高的關公像。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