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十二回,滿載而歸
出了殿門,容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并不懼怕皇上,但在裏面當燈泡的感覺也實在不好。
“這不是容公子嗎?”一側有人輕笑一聲站在了容昭的面前。
“睿王?”容昭看清楚來人後心裏默默的罵了句髒話,暗想怎麽又碰到這個撒尿都喜歡拉着人不放的變态,臉上卻堆着笑雙手抱拳躬身行禮:“容昭見過王爺,給王爺請安了。”
“請起。”趙沐笑得如沐春風。
“謝王爺。”容昭直起身子,又拱了拱手,“王爺,您先忙,臣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趙沐伸手攔住容昭的去路,“我沒事兒,也不忙。倒是你,有什麽要緊的事兒這麽急匆匆的?”
“呃,是陛下讓臣去庫房挑幾件皮草,說是賞給臣做冬衣的。如此皇恩,臣可不能錯過了,要趕緊的去挑呢。”
“正好,本王也剛好想去庫房看看,不如一起吧。”趙沐說着,便轉身往庫房的方向走。
容昭看了一眼給自己引路的太監,一時苦笑搖了搖頭。
“公子,請吧。”那太監擡了擡手。
容昭無奈,只得跟上趙沐的腳步。
行宮的庫房不算太大,裏面裝的都是繳獲的戰利品。各種皮毛,珠寶,藥材等堆的滿滿的,庫房裏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趙沐一進來就皺起了眉頭,吩咐值守的太監:“把門窗都打開,這裏面快臭死了!”
“是。”太監答應着,把門窗都一一打開。冷冽的風吹進來,庫房裏的怪味被沖淡,容昭也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其實容昭對那些皮草并不敢興趣,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些藥材上流連。
趙沐慢慢的踱步到他身邊,順着他的目光看過那一塊塊一棵棵七星塊狀的藥材,笑問:“怎麽,容公子對這些藥材感興趣?”
容昭回頭看了趙沐一眼,無奈的笑道:“王爺笑話了,因為臣從小身體羸弱,藥吊子不離火。見了這些藥材自然會多看兩眼。在臣的眼裏,這些東西可比金銀珠寶名貴皮毛強多了。”
“這話說的是。”趙沐點了點頭,對庫房的太監說道:“我早起回了父皇說要挑些藥材配藥,既然容公子也想要藥材,那就一并挑了,記在我這兒。”
旁邊的小太監躬身回道:“王爺,陛下說了,容公子想要什麽直接挑就好,并不僅限于皮草,藥材也是可以的。”
“嚯!這倒是我多事了。”趙沐自嘲的笑了笑。
容昭朝着趙沐拱了拱手,笑道:“話不能這麽說,王爺如此慷慨,容昭自然也領情。這原本是要挑幾樣的,為了王爺這句話,這會兒只好多挑幾樣了。”
“哈哈!你倒是乖巧。多賺了東西不說,本王還得念你的情。”趙沐笑着搖了搖頭,“你父親說你愚鈍不堪難當大任,如今看來,你們兄弟三人當屬你最精明。”
“王爺謬贊,‘精明’二字臣可不敢當。”容昭說着,眼睛已經撇上了一只尺許長的地龍。
“這是什麽?”趙沐伸手把那只尺許長的地龍拿到手裏。
“這是蚯蚓。”容昭說道。
“蚯蚓?!這麽大?!”趙沐詫異的看着手上的東西。
容昭随口說道:“這是西域特有的一種,不僅形體長得大,而且藥性更強。”
“你還挺懂這些?”趙沐詫異的問。
容昭一怔,擡頭看着神采飛揚的天之驕子,淡然笑道:“你若是吃十幾年的藥,比我懂得更多。”
“還是算了吧,我寧可不懂。”趙沐笑着搖了搖頭。
從皇上的行宮裏出來,容昭可謂滿載而歸。容悅做的馬車裏裝了十來個包袱,裏面不但有上等的皮毛,還有七八種他一直想要卻找不到的藥材。不是皇上大方,實在是掌管這些戰利品的太監有心讨好,再加上這些藥材是從狄戎部落繳獲來的,拿回去也是賞人,絕不會給皇上用。還不如這會兒工夫送給容昭,他們也落個好人情。
容悅看着壓抑不住笑容的容昭,不由得笑道:“就這麽點東西就把你收買了?”
“姐姐,皇上對你真的挺好的。”容昭笑道。
“是啊!我也想不到皇上會這樣對我。”容悅緩緩地低下了頭,想起皇上一起品茶時他對自己關愛備至的樣子,心裏十分矛盾。
“姐,你該不會還想着盛穹呢吧?”容昭試探着問。
“想着又有什麽用?”容悅苦笑道。
“姐姐,你若是真的不想進宮,或許我有法子……”
“閉嘴。”容悅忙擡手捂住容昭的嘴,然後警惕的轉身掀開車窗簾子往外邊看了看,不見有什麽異常方轉身回來低聲叱道:“不許胡說!這種話若是傳出去,可是滅門之罪!”
容昭沉了沉,又湊近了容悅的耳邊,悄聲說道:“早起從家裏出來,我遇到盛穹将軍了。”
“什麽?!”容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就在西涼城。”容昭悄聲說道。
“……他居然這麽大膽!真是……”容悅焦急的拍了一把馬車的車壁。“咚”的一聲,把外邊随車的護衛給吓了一跳,忙湊過來詢問可有什麽吩咐。
容昭忙先開車簾子對外邊的護衛說道:“沒事,是我不小心睡着了,碰了一下頭。”
護衛拱了拱手退開了,容悅也借着這個機會冷靜了一下心緒,随後握着容昭的手,低聲問:“你是在哪裏見到的他?你們有沒有約好下次再見的時間地點?”
“沒有。姐姐也知道,這事兒是滅門的大罪啊!”容昭無辜的眨着眼睛。
容悅不說話,只盯着容昭的眼睛看。容昭被她看得無可奈何,再三解釋:“真的沒約,他只是問我陛下什麽時候回京。不過,這事兒我也不知道啊!”
一聽這話容悅立刻變了臉色,皺眉道:“他這是瘋了嘛!”
“姐姐,就這些,我都跟你說了。其他的我可真的不知道了。”容昭小聲說道。
容悅靠在身後的軟墊上陷入了沉思,沒理會容昭的話。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