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十三回,父子之間
将軍府裏,許氏死了,臨陽郡主氣跟瘋了一樣往西院沖想去找葉氏理論,好歹被容昀給勸住了。她只在自己的院子裏發了一會脾氣,朝着西面叫罵了半日,砸碎了一堆花瓶茶盞等器皿,最後鬧的沒了力氣回房去睡了。
容昀一天都沒離開将軍府,晚飯時才得空喘口氣兒,這邊剛坐下喝了半盞茶,貼身的小厮進來回道:“二公子,侯爺回來了。”
“更衣。”容昀把茶盞放下,起身走向裏間。
侍妾李氏忙帶着兩個丫鬟近前來服侍着他把外袍褪下,另換了一件灰藍色灰鼠外袍,收拾利索之後,容昀方急匆匆轉身去前面見他的父親。
容朔進門後便聽說了許氏暴斃一事,也知道臨陽郡主鬧了一天了,府裏可以說是雞飛狗跳。但他也累了一天了,身心俱疲只想安安靜靜的歇一會兒。更何況許氏不過是個家奴,就算死的蹊跷,有臨陽郡主去操心呢,他這個一家之主根本用不着為這點小事兒煩惱。
長子容晖還在軍中沒回來,次子容昀急匆匆趕來時,容昭已經親自服侍着容朔換下一身的盔甲,淨手洗面之後正撚着一塊糕點往嘴裏送。容昀看了一眼端着白瓷茶盞的容昭,心裏暗暗地罵了一句谄媚,然後恭敬地作揖請安。
“今天家裏怎麽樣?”容朔擡手接過容昭遞過來的茶盞,淡淡的問。
“回父親的話,家裏沒什麽大事。”容昀回道。
“哼,還沒什麽大事?整個府邸都要被掀翻了。”容朔冷聲哼道。
“父親無需聽下人們危言聳聽,事情遠沒有那麽嚴重。只是因為奶娘許氏死的太蹊跷,又太慘烈,下人們都吓壞了,而我母親也因為一時受不了所以才哭了幾聲罷了。”容昀平靜的說道。
容朔皺着眉頭擺了擺手,他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上心,這會兒若不是見了容昀也不會問這些,容朔心裏這會兒想着的是皇上下旨立容昭為世子之事該怎麽跟臨陽郡主說。
“父親忙了一天想必已經乏透了,若沒有別的吩咐,兒子就先請告退了。”容昀是一點也不想看見容昭在父親面前谄媚的樣子,只想早些出去。
“你且等等,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容朔說道。
“是,請父親吩咐。”容昀躬了躬身。
“今日皇上有聖旨,世子之位定了你三弟。這件事情你回去後跟你母親說一聲,她身體不好,情緒也不穩,我就不去她那邊添亂了。過些日子陛下回京了,我們再辦家宴慶祝。”容朔說道。
容昀心裏登時一涼,不甘心的擡頭看容昭,卻見容昭神色淡然的站在旁邊,似是世子之位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好了,就是這件事情,你且去吧。”容朔不在乎容昀的震驚以及不滿,身為一家之主,這件事情他還是壓得住的,更何況此乃聖旨,即便長子次子都不服,也沒有抗旨不尊的道理,不過是暗地裏費些精神罷了,遂擺擺手說道,“那許氏的事情你料理好了,勸着你母親些,她年紀也大了,很多事情也該看開,何必為了這些沒要緊的弄壞了自己的身體。”
“是,兒子記下了。”容昀躬身答應着默默地退了出去。
容朔看着二兒子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容昭說道:“你們兄弟三人,你大哥骁勇果敢,為人也穩重。你二哥雖然不及你大哥,但他武功也是極好的。反而只有你最軟弱無能,卻蒙皇上恩寵得以立為世子。以後你該怎麽做,想必自己心裏也該是有數的?”
“父親教訓的是。想必正是因為只有我軟弱無能,所以皇上才立了我為世子。”容昭平靜的說道。
“嗯?”容朔皺眉瞪着容昭,半晌之後,想明白了容昭的話,緩緩地低下頭去。
容昭平靜的說道:“父親,皇上禦駕親征大獲全勝正在興頭上,我們容家還是要收斂鋒芒的好。父親你已經是骁勇果敢威震西疆的戰将了,若是再立一個骁勇善戰勇猛果敢的世子,您覺得皇上還能睡得好覺嗎?”
“唉!”容朔無奈的嘆了口氣,朝着容昭擺擺手,“行了,這些道理還不用你來教我!”
“兒子也不過是妄測聖意,父親也不必太當真了。父親勞乏,請早些歇息,兒子告退了。”容昭躬身行了一禮,看見容朔點頭之後,也輕着腳步退了出去。
容昭從父親的房裏出來便回自己房裏去,今天折騰了一整天他也是全身酸痛,恨不得立刻就躺床上去讓梅若給自己捶捶腿捏捏肩。只是他還沒回到自己的院子裏,便在過道上遇到了母親葉氏身邊的大丫鬟青鳥,青鳥迎着容昭上前兩步,輕輕一福,說道:“公子,夫人說有事兒請您過去一趟。”
“今兒累死了,有什麽事不能明天再說嗎?”容昭皺眉問。
“公子,您還是去一趟吧。夫人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呢。”青鳥勸道。
容昭看着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我去!”
夫人葉氏這會兒急着見兒子,無非也是因為聽說了世子之事。容昭進門後上前行禮問安,葉氏伸手一把把他拉過去,笑着嘆道:“這可真是皇恩浩蕩啊!我兒被立為世子,為娘我這顆心算是放到肚子裏了!”
對于母親這一顆功利之心容昭早就沒什麽感覺了,不動聲色的抽回手來在旁邊坐下,一邊拿了榛子剝殼兒一邊說道:“姐姐不日就要跟随陛下進京,母親還是要多操心一下她的事情。兒子的事情大可不必着急,來日方長呢。”
“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姐姐的事情,我今兒琢磨了一天,已經想的差不多了。該帶的人,該帶的東西,都叫人拟了單子一樣一樣的置辦好。再說了,即便有什麽不周全的,上京城裏還有你外祖家的一個堂舅在,他會照應你姐姐的。”
“堂舅?”容昭搜腸刮肚的想了一遭,也沒想起自己在京城還有個什麽堂舅。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