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二十回,正面較量
趙沐臨走時已經有了幾分酒意,便還拉着幾乎爛醉的容昭的手說今夜雪下的極好,明日一早咱們兄弟兩個一起去肅州城樓上去賞雪。容昭當時已經辨不清東南西北,只滿口答應着,卻不等趙沐出門,他這裏已經倒在炕上跟周公相會去了。
第二日一早,趙沐來約容昭一起去逛肅州城看雪景,梅若卻十分歉意的向趙沐深深一福,無奈的笑道:“請王爺見諒。昨兒夜裏我們家公子不勝酒力,到這會兒工夫還在睡呢。”
“不過二兩酒,就醉成這樣?”趙沐詫然問。
梅若又賠笑道:“不瞞王爺,我們家公子素來不能喝酒,昨晚這二兩已經是極限了。這一醉若非到中午時分怕都不能醒呢。”
“既然這樣,那本王就中午再來約你們家公子一起去祥雲齋用午飯。”
“奴婢替公子謝王爺盛情。”梅若再次福身行禮,客客氣氣的把這位王爺給送了出去。
趴在窗臺上的牧羊犬聽着那陌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出了院門方才轉身跳下來回到床前朝着床上窩在被子裏的容昭搖尾巴。
“走了?”容昭伸手摸了摸牧羊犬的腦門,悠悠的嘆了口氣,“血點兒,你說這睿王爺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呢?這麽陰魂不散的纏着我們。老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咱們得好好地防着他,對吧?”
牧羊犬在窗前轉了一圈兒,又跳起來前爪把着床邊,鼻子湊到容昭的臉上輕輕地嗅着。
“去!死狗,你沒刷牙呢!”容昭一巴掌把狗嘴巴拍開,自己也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梅若端着洗臉水進來,上前把帳幔掀起來,又給容昭拿了衣裳來穿戴,悄聲說道:“公子,奴婢也覺得那睿王爺有些奇怪。”
“是吧?這事兒咱還不能大意了。”容昭若有所思的說道。
“奴婢已經叫人暗中跟着他了。”梅若說道。
容昭不放心的叮囑道:“叫她們小心點,人家是王爺,身邊肯定有不少高人,一不小心漏了馬腳可就不好了。”
梅若輕笑道:“公子放心,奴婢派了伸手最好的木棉和一品紅去辦這事兒,肯定不會露馬腳的。”
容昭聽了這話也笑了:“嗯,木棉性子沉穩,一品紅的追蹤術最好,她們兩個人一起搭檔,自然是天衣無縫。”
梅若一邊蹲下身去給容昭穿暖靴一邊勸道:“不過,今兒上午還得委屈公子在房裏悶半日了。想必那睿王既然對公子如此上心,也必然會在周圍安排人盯着我們的。”
“行吧,一切只求萬全,悶半日也無妨。”容昭說着,起身過去盆架跟前洗漱。
肅州這邊容昭跟趙沐暗暗地鬥心眼兒,西涼城容将軍府裏臨陽郡主卻跟葉氏撕破了臉皮。
對于心腹之死,臨陽郡主在被窩裏琢磨了一夜越想越窩火,尤其是自己吃了這麽大的虧,容朔居然連面都不露一下,還跑去葉氏那個賤婦的房裏留宿并陪她用早點,害得自己的兩個兒子都跑去那個賤婦跟前承歡膝下,這叫她堂堂郡主怎麽能忍?!所以天一亮,臨陽郡主打聽着容朔已經出門去,容昭那個難纏的小崽子又沒在家,便穿戴整齊出東跨院往西跨院來,堵着葉氏的院門便罵上了,什麽“狐貍精”“賤貨”“不要臉”“娼婦”“下作”等等難聽的話一股腦都喊了出來。
臨陽郡主這二十年來一直呆在荒涼的西涼城,早就把公卿貴族女子應有的溫婉禮儀給消磨盡了,此時此刻她宛若沿街叫罵的潑婦,連最起碼的尊嚴臉面都不要了。
葉氏聽着這些不堪的話實在窩火,便扶着丫鬟出來同臨陽郡主理論,無奈她原本就體弱多病,論潑辣遠不及臨陽郡主十分之一,跟她對峙又豈能賺了便宜?
臨陽郡主若看不見葉氏倒也罷了,這會兒看見她一副病弱嬌小病恹恹的只有半條命的樣子便越發來氣,想想自己這一輩子就被這麽個人壓一頭,便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再加上葉氏反駁質問她兩句,她便越發的瘋了,揮手推開拉着自己的婆子便沖上去要撕葉氏。
“住手!”聞訊趕來的容悅縱身一跳擋在葉氏跟前,一把抓住臨陽郡主的手腕,怒罵:“你瘋了嗎?!”
臨陽郡主的手腕被容悅攥住,便拼命地掙紮,無奈她雖強壯,到底不如容悅年輕,而且容悅自幼練武,手上的力氣也比尋常姑娘更大一些,臨陽郡主掙了幾下都沒掙脫,所幸罵道:“小賤人!我勸你早些放手!不然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容悅手上用力,把臨陽郡主的手腕一扭,眼看着她痛的面目扭曲方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氣!我偏不放開,你又能怎麽樣?!”
“啊……本宮的手要斷了!”臨陽郡主痛苦的喊道,“容悅!本宮若是傷了,你娘也休想全須全尾的!”
容悅卻不放手,只冷笑道:“郡主娘娘,你當我是吓大的?這麽多年了,你仗着自己是郡主的身份,騎在我們母女頭上撒潑耍瘋,作威作福,我母親不願與你計較,你倒是越發的不饒人起來!如今竟為了你的狗奴才公然到門前叫罵,你還好意思自稱本宮?你這種比市井潑婦還下作的做法,簡直令大齊皇室蒙羞!”
臨陽郡主被容悅一頓呵斥,一時也氣短了,僵直的身子軟了下來,頭也漸漸地低下去。
容悅看她這般,方放開手把她往後一推,冷冷的哼了一聲。
“郡主小心!”臨陽郡主身後的丫鬟忙上前扶住了她,又皺眉質問容悅:“大姑娘,我們郡主是将軍的平妻,算起來也是你的母親,大公子二公子對夫人可都是恭恭敬敬的,你這算什麽呢?”
容悅冷笑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來講道理?”
“她自然不配,那本宮呢?!”臨陽郡主已經緩過神來,一邊揉着手腕一邊質問容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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