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三十二回,路宿客棧
“唉!用了那麽長時間的藥,這身子自然是受了損傷的!這日子不準也是難免,以後到了京城再悄悄地尋個好大夫,慢慢的調養吧。”容悅嘆道。
“以後再說吧,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容昭随口說道。
“你又胡說!這可是最要緊的事情!”容悅低聲叱道。
“姐姐,我又開始喝母親給的湯了。”
“為何?!”容悅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我覺得做男人挺好的。”容昭輕笑。
“你……以後我們離開了西涼城,你就不用苦着自己了。”容悅嘆道。
“……姐姐放心,我自己有數。”容昭說着,又往狐皮毯子裏鑽了鑽,所幸連自己的肩膀也縮進去,“姐姐,我睡一會兒,等到了地方再叫我。”
“睡吧睡吧。這幾天忙裏忙外的,可累壞了你了。”容悅心疼的說道。
容昭果然歪在軟軟的大靠枕上閉上眼睛,這大馬車裏雖然不如家裏的暖炕舒服,但搖搖晃晃像個搖籃,容昭這幾天也确實累壞了,沒多會兒工夫真的睡着了。這一覺睡了将近兩個時辰,睜開眼睛的時候車隊已經在停了下來。
“昭兒,起來吃點東西吧。”容悅輕聲說道。
“什麽時辰了?”容昭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問。
容悅又拿了一件猞猁毛的大鬥篷來給容昭裹上,絮絮叨叨的說道:“已經過了未時,下雪了。剛陳公公說天黑之前趕不到下一個落腳點了,今晚就在這裏歇息,明兒一早動身趕路。我叫綠雲下去看了看鎮子上的客棧,那房間雖然簡陋,但幸好有地炕,咱們就在這裏住一晚吧。”
“行,都聽姐姐的。”
容昭裹着兩層大毛鬥篷從馬車裏鑽出來,跟只熊一樣從車上跳下去,扶着梅若的手站穩後跟容悅并肩進了客棧。陳存孝等宮裏留下服侍的人一個個兒看着這姐弟倆親密無間的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麽,只随後跟進去服侍。
“這客棧裏可還有其他的客人?”容昭一邊走一邊環視院子,見龍禁衛和容家的親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站在雪地裏,問道。
“原本有三個人,但咱家想着娘娘和世子爺要住在這裏,自然不能有閑雜人等混住,便叫店家把他們都打發了。”陳存孝說道。
“可不能仗勢欺人啊!”容昭微笑道。
“世子爺放心,咱家叫人拿了銀子給他們的。”
容昭扭頭朝着陳存孝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好。陳公公是陛下跟前的人,你做事,我姐姐定然是放心的。”
陳存孝看着容昭被漫天白雪映襯得明媚非凡的笑容,只覺得心裏癢癢的,忙笑道:“也請世子爺放心,咱家絕不會胡作非為壞了娘娘和世子爺的名聲。”
容昭笑着點了點頭,對容悅說道:“姐姐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你說的沒錯!”容悅笑着點了點頭又對陳存孝說道:“等到了京城,我定會跟陛下說起你的忠心和周全,請皇上重賞陳公公。”
陳存孝忙躬身道:“瞧娘娘說的,服侍娘娘,為娘娘辦事盡忠都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可不敢邀功哪。”
容悅輕笑道:“咱們趕了這大半天的路,陳公公也辛苦了。且下去歇一歇,我這裏有綠雲和梅若她們服侍就可以了。明兒一早咱們還要趕路呢。”
“是,娘娘和世子爺先請歇息,奴才告退了。”陳存孝拱了拱手,帶着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當晚,容昭陪着容悅用了簡單的晚飯,兩個人又擁着被子閑聊到二更過方才各自睡下。
陳存孝和靖西候府的衛隊隊長容千乘又把各處的哨防檢查了一遍,方才各自回客房。陳存孝一進門便有一個小太監笑着迎上來:“公公回來了!這西北的天兒冷的邪乎,快喝一碗紅棗茶去去寒氣。”
“嗬!你小子今兒怎麽這麽勤快啊?”陳存孝笑着問。
“之前小的也想在公公面前勤快呀,只可惜小的沒機會。今兒趕路,大家都累了去歇着了,小的才好不容易得了這個機會。”小太監笑呵呵的說道。
陳存孝冷笑着把面前這小太監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方道:“你這條舌頭還真是巧,怕不是有什麽事兒求着我吧。”
“哎呦,瞧您老說的,小的非得有什麽事兒求着您,才能孝敬孝敬您哪?”小太監憨笑着撓了撓後腦勺。
陳存孝也懶得再多說,只低着頭吸吸溜溜的喝棗茶。小太監看看左右,又憨笑道:“公公,娘娘和世子爺都睡下了?”
“你倒是有心,對娘娘和世子爺的事情竟然這麽關心?”陳存孝瞥了小太監一眼。
“也不是,公公不知道,小的是喜歡世子爺養的那條牧羊犬,聽說那條狗是從西域抱來的,特別有靈性,小的一心想要親近,可那條狗就是懶得搭理小的……嘿嘿,所以,小的便想着若是能跟世子爺多親近些,只怕那條牧羊犬也沒那麽嫌棄小的了。”
“你這是……吃飽了撐着了?”陳存孝好笑的反問:“怎麽對一只狗比對你親爹還用心?”
“公公見諒,小的從小沒了親爹,小的進宮之前家裏窮的吃不上飯,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只有我們家樣的那條狗忠心不二的跟着小的,後來它餓死了,小的才沒什麽可留戀的進了宮。所以,小的喜歡狗,看見狗就想跟她們親近。只可惜咱們萬歲爺不喜歡狗,娘娘們也每個人養狗。所以……哎呀,公公您也瞧見了,世子爺養的那只狗多俊啊!小的看了就喜歡,能摸一摸它的毛,死了也願意。”小太監說着,又咂摸了一下舌頭,似是在回味小時候跟狗在一起的時光。
世人皆有恻隐之心,陳存孝進宮當太監之前也是窮苦人家出身,聽了這小太監的話,未免心酸,于是嘆道:“你這蠢貨也真是癡心,竟然對一只狗這麽念念不忘。你可知道那世子爺是何等人物兒?人家是陛下新寵靖西候的世子,那悅妃娘娘正在陛下心尖兒上呢,你何苦為了一只狗去招惹他?”
“公公教訓的是。奴才只是……太喜歡那只狗了。”小太監忙躬了躬身。
陳存孝把最後一口棗茶喝掉,輕聲嘆了口氣,說道:“行啦!你既然沒什麽事兒,那就去歇着吧,我也要歇着了,明兒還趕路進京呢。”
“是,公公你早點歇着。小的出去了。”小太監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