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三十三回,劫匪來襲
第二天一早四更天,陳存孝以及随侍的宮女們便起身了。衆人各自忙碌着收拾自己收拾行李,五更天的時候悅妃娘娘姐弟兩個也先後喚人進去伺候洗漱。
容昭和容悅兩個人的卧房之間隔着一道明廳,兩個人起身出來洗漱剛好湊在一起。
“也不知道早晨有什麽吃的。”容昭一邊擦臉一邊問。
容悅無奈的笑道:“想來也無非是那些糕餅粥湯,這種地方能有什麽好吃的?你先忍忍吧,等到了上京城,姐姐一定會讓你吃到許許多多好吃的東西。”
“這還是在咱們的地盤上呢!”容昭不滿的嘆了口氣。
“那怎麽辦?你想吃什麽,姐姐叫他們去弄?”
“算了吧,還是趕路要緊,我看過輿圖了,等過了飛雲澗就是吉蘭州,吉蘭州可是個很繁華的地方,那裏有各種好吃的面。”容昭想起好吃的,頓時有了食欲,把手裏的帕子一丢,催促梅若,“趕緊的叫他們把早飯送進來,吃了飯我們好趕路。”
梅若答應着出去,沒多會兒工夫,容昭貼身服飾的四個丫鬟蘭蘊,金萱,白芍和米蘭便擡着兩個食盒進來,從食盒裏拿出她們帶來的小鹹菜以及煮了半夜的糯米粥。
“還是梅若細心,把自己腌制的小菜帶來了。”容悅笑道。
“那當然,梅若是最好的。要不我平時那麽疼她?”容昭笑嘻嘻的捏了捏梅若的臉頰,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引得旁邊服侍的幾個丫鬟都紅了耳根。
早飯過後,大家迅速把容悅姐弟二人用的鋪蓋等物收拾起來裝上車,皇上的龍禁衛在前面靖西候府的護衛在後面,護着這姐弟倆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雪下了一天一夜便停了,但路上的積雪足有半尺厚,馬車走不快,總有一半兒趕不到預定的地方休息,不過幸好帶的炭火夠用,容悅的馬車裏一直爐火不斷倒也不算太冷。
原本三天的路程用了六天,終于在第七天的中午時分到了飛雲澗。飛雲澗是一處山坳,兩邊是山,山上有林木,地勢雖然算不上多麽險峻,但也的确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當初盛空選擇在這個地方伏擊聖駕也算是個正确的決定,只是他力量太弱,以幾十人伏擊上千人的龍禁衛,無異于以卵擊石。
容悅先開馬車的車窗簾子看着外邊的冰天雪地,皺眉吩咐車邊上的護衛:“你去告訴容千乘,加快速度前進,我們不能在這裏磨蹭。”
護衛應了一聲,策馬追上前面的容千乘和陳存孝傳達容悅的話,話未說完便聽見一旁的山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容千乘忽然擡手喊道:“有危險!保護娘娘和公子!”
龍禁衛以及靖西候府的衛兵們一聽這話立刻亮出兵刃擺好隊形把容悅和容昭的馬車團團護住。
“怎麽了?”容悅皺眉問。
容昭這會兒沒跟容悅一個馬車,而是帶着牧羊犬和梅若乘坐後面一輛他自己的馬車,此時血點兒焦躁不安的扒着車窗,嘴裏發出嗚嗚的叫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山坡的雪林某處。
“有人伏擊?!”容昭皺眉看向梅若。
梅若也變了臉色:“公子所料不錯,奴婢聽到千乘将軍的聲音都變了。”
說話間,那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等大家看清楚時,一個個都驚慌的瞪大了眼睛——許許多多的雪球連成片從山上滾下來,雖然雪球不大,但卻一眼望不到邊,而且可怕的是兩邊山上都有,山坳裏的車隊卻是躲無可躲。
“小心!拉緊馬缰繩!”容千乘高聲喊道。
“龍禁衛,弓箭準備!”陳存孝也尖着嗓子高喊。
一時間,兩支衛隊合二為一,利箭上弦,強弓拉滿,雪刃出鞘!
“姐姐!”容昭已經從自己的馬車裏跳了出來,踩着半尺厚的雪往前面容悅的馬車跟前跑。
梅若緊跟着追出來,眼看着一個鍋蓋大小的雪球從半空飛來砸向容昭的腦袋,梅若的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公子小心!”
倏然,一道雪白的影子從梅若的身邊飛過,“嗚!”的一聲低吼撞在雪球上,雪球偏了方向落在一側,在雪地上砸了個坑——雪球卻沒碎!
“是冰坨!”梅若倒吸了一口氣,失聲喊道:“是冰坨——大家小心!”
然而,已經晚了!數以千計堅硬如鐵的冰坨子裹着雪已經到了跟前,在衆人都以為是雪球的狀況下,或者砸到了馬腿,或者砸到了護衛,左右夾擊把車隊給砸了個人仰馬翻。
容昭在一片混亂之中鑽進容悅的馬車,看着被綠雲護在懷裏的容悅,焦急的問:“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麽跑出來了?!”容悅比容昭還着急,連胳膊上的傷都顧不得了,伸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懷裏,焦急的埋怨着:“真是的!外面那麽亂,翻到往外跑!”
“姐姐!你說,會是誰幹的?”容昭湊近了容悅的耳邊,喘息着問。
容悅一怔,繼而明白了容昭的意思——這麽多天沒找到盛穹,這混蛋肯定沒閑着,十有八九是在卯這勁兒準備劫持自己呢!這個混蛋!容悅咬牙切齒,從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他這麽做是想讓自己也粉身碎骨死在這飛雲澗給他弟弟抵命嗎?!
“怎麽辦?!”容悅聽着外邊的厮殺呼喊之聲一時也沒了主意。
“千乘将軍和陳存孝的人加起來是一千二百人,應該能抵擋得住。”盛穹的部族一再經過重創已經沒多少人了,容昭以為盛穹就算是帶了足夠的人來劫人,至少姐姐和自己是沒有危險的。
然而這個想法也只是剛剛閃現還沒來得及細琢磨的工夫,拜年聽見外邊‘砰’的一聲巨響,伴随着的是一聲聲慘叫。
“炸藥!他們埋了炸藥!”
“保護娘娘!”
“保護公子!”
“擅退者死!”
……
一聲緊似一聲的呼號夾着馬的嘶叫人的慘呼等各種雜亂的聲響在山谷裏回蕩。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