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明哲保身

“你幹嘛!”楚離笙不敢置信的瞪着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的臉盯出個洞來才肯罷休似的!

但楚默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走過來,看了眼楚離笙桌面上整潔又幹淨的素描本,然後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麽事,不如陪我去一個宴會。”

他盡量放緩了聲音,讓楚離笙聽起來像是在和她商量,但是手卻已經伸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楚離笙被扯着,又不肯就範,還是固執的道:“現在是工作時間,我不能随便離開公司,你快放開!”

他不是有高莎莎了嗎!還來找她幹嘛?難不成還真想左擁右抱麽!

這麽一想,她手臂就更用力的抵抗了!

但楚默卻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覺得她最近越來越喜歡和自己對着幹,說什麽都想反駁的樣子,便覺得心裏氣不打一處來,冷下臉直接一個用力把她抓進懷裏扣着,不顧她的各種掙紮,然後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下,硬是攬住她的腰肢從容的走出了CIN大樓。

元芳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一邊和看熱鬧的衆人解釋說總監今天家裏有事,家人過來接她,一邊給CIN董事長打電話為楚離笙請假。

董事長一聽是楚默把楚離笙帶走的,原本要出口的責備一下子就憋在了喉嚨口,他笑着跟元芳說既然家裏有事那也沒辦法,并讓她替自己表示一下關心,然後就挂了電話。

元芳一直目送着楚離笙被楚默強硬的扔上車,然後車子絕塵而去,才收回目光回了公司。

而楚離笙這時候正黑着臉被安全帶‘綁架’在副駕駛座上。

天氣本來就把車子考得像個蒸籠,兩人坐在裏面,楚默像是故意的,偏就不開空調,只是把車窗打開,但楚離笙還是覺得不開空調坐在車裏簡直生不如死,于是等到半路的時候,她挎着的臉終于龜裂出一個表情。

瞪向楚默的時候,她故意把下颚揚起,做出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态,但奈何她的身高實在是無法和她的雄心壯志達到同一高度,在怎麽仰起臉最後也成了像是在仰視楚默的樣子。

她的底氣在擡頭的瞬間就卸下去了一半,但輸人不輸陣的道理她還記着,便氣呼呼的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楚默開着車,一副閑适得不得了的樣子,然後意料之中的聽見她滿是氣憤的聲調,眼角瞥了她一眼,才懶洋洋的答道:“剛剛不是說了嗎,宴會。”

那種随意應付一般敷衍的語氣,把楚離笙氣得眼睛都要紅了。

他問都不問一下自己,就要把自己帶到一個還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去參加宴會,這是把她當成外面那些随意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了麽?可是憑什麽?!

這麽一想,楚離笙只覺得自己滿腹的委屈,她哼了一聲扭過頭來,看着正前方不說話。

等到地方的時候,楚默先下了車,然後走到楚離笙那邊,拉開車門直接把她抱了出來,因為怕她掙紮,還特意貼在她耳邊輕聲威脅道:“你要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摔得屁股開花,就不要動。”

楚離笙立刻就乖乖地縮在他懷裏不敢動了,甚至還伸手環住他修長的脖頸以示自己是個識時務的好孩子。

楚默滿意的微笑,但那笑容卻很快就消失在他掂了掂手裏的人之後,他不滿的看向懷裏裝乖的小女人,問道:“你有多重?”

楚離笙一愣,不明白他突然問這個是有什麽意義,但自己還在人家手裏當人質,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迅速的回道:“九十六啊,怎麽了?”

楚默腳下邁着沉穩的步子往前面的莊園裏走去,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道:“以後多吃點兒。”

“恩?”

“沒什麽,我帶你去換衣服。”

“……”

不一會兒,莊園裏某處房間之中,傳來一聲拔高的女音:“為什麽要脫我衣服?”

然後,一道低沉好聽的男音接踵而來,那不疾不徐的語氣像是家長在哄不聽話的孩子:“不脫怎麽換新的,過來阿離,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貼着茶花壁紙的房間裏,楚離笙兩只手死死的啪啦住胸口的衣領,細白的臉頰上暈開了一抹淡淡的紅暈,看起來煞是可人。

周遭的空氣像是停滞了一般,把空間渲染的窒悶,但她卻像是絲毫未察覺一樣,仍舊緊緊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生怕它會自己長了翅膀不翼而飛似的。

楚默看着她的樣子,覺得有些惱又覺得十分可愛,但看到她的臉上,又覺得一陣熱浪直沖小腹而去,明明她就站在那裏,衣冠整齊什麽都沒做,卻總是輕易地就挑起了隐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陰暗念想。

他眸光漸深,不耐煩再等着她自己走過來,便一步跨過去,房間裏就那麽點兒空間,他這一步,幾乎就要走到楚離笙面前,楚離笙緊張的直往後靠,卻被堅持的站立在身後的牆面擋住了退路。

她瞬間就欲哭無淚了,呵呵的笑着擡起臉來,朝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楚默露出一個讨好的笑容:“三哥。”

但是楚默的手已經放在了她護住衣襟的兩只纖細手腕上,扯了扯,楚離笙把自己抱得更緊。

“放開。”他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但楚離笙知,這語氣就代表着他已經是在忍耐的底線上了,但她還是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便低下頭,悶悶的道:“你出去,我自己換!”

她的語氣裏氤氲着委屈,就像小時候被楚幕兄弟倆欺負了之後反倒要被罪魁禍首倒打一耙的無助。

楚默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頭頂的輕軟發絲,盡量溫柔的道:“那你快一點,宴會就要開始了。”

楚離笙連忙應是,等楚默轉身的一瞬間,臉上又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乖巧的送走楚默之後,楚離笙連忙關上門,跑到窗戶邊上,先是小心的伸出頭去四下看了看,确定沒有人之後,又大概估計了地面到窗臺的距離,這時候楚離笙無比慶幸楚默把她帶來了一樓的客房,從這裏跳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上面搭一件印花恤,衣服倒是沒有阻礙到她翻窗戶的行動,但是腳上的細帶高跟鞋就有些麻煩了。

站在窗臺前想了半天,楚離笙終究還是彎下腰把鞋子脫了拎在手裏,對着門那邊小聲的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三哥,誰讓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綁來這裏的,而且就算沒有我也會有一個足球隊的女人等着你去挑選,你千萬別怪我不講兄妹情誼,因為我這是明哲保身。

然後,她就義無反顧的轉身跳下了窗臺。

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雅氣息缱绻在熾熱的空氣裏,随風飄散。

------題外話------

撲倒三哥~前奏~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