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兩個人的争風吃醋
段毅極重享樂,整個宮殿裝扮得富麗堂皇,仿佛仙境。過了上朝的議政殿,後面便是國主與後妃的寝宮。李辰曦忽然被禦花園裏的一個白色絲幔吸引,微風吹過,絲幔随風擺動頗像女子的衣裙,他再定睛一瞧,那絲幔裏竟還擱有一張白玉床。
“哼,那段毅奢華糜爛,蜀國不亡真是天理不容。”李辰曦随即想到白絲幔下的旖旎風流。要是到了晚上,月色朦胧,芙蓉吐香,更有美人在懷,思及此處,李辰曦幾乎恨得咬牙切齒。
他側頭瞥了眼面無人色的華濃,原有的憐惜之情又漸漸退去。不過,盡管心情不悅,他總不好與一個身負重傷的女子斤斤計較,他還是請了太醫給華濃診治箭傷。
芙蓉殿內的噴泉湧出一段段的水柱,水珠在半空中四散分開,恰似一朵盛開的芙蓉。李辰曦脫去厚重的铠甲,只穿着一件單薄的黑色外衫,他站在噴泉下,獨自看那水芙蓉盛開與凋零,驀然覺得自己竟從未給她做過任何特別的事情。段毅為了她,不惜傾盡一國財力,難怪她願意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替他守住這座孤城。
而我呢?我于她只有無止盡的傷害。
“啓禀英王,夫人連日勞累,情急攻心,這才導致新傷舊傷同時發作。微臣已經開了方子,夫人這段時間需要靜養,一定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太醫診斷完畢,向李辰曦如實禀報。
李辰曦目光随即暗淡下去,不禁輕嘆了一聲,如今段毅舉城投降,她想不受刺激都難。
“英王,為了華濃的安危,臣懇請英王屈尊繼續回到駐紮的軍營中,臣自會妥善照顧她。”段毅不放心,一路尾随了過來,聽到太醫如此說,他便想着趁機讓李辰曦離華濃遠一點。
李辰曦豈能不明白他的想法,一口否決道:“華濃一身傷痛,難道你不該負責任嗎?她不過是柔弱女子,怎敵本王行軍多年,你為何将此等擔子交付于她?”
“臣怎會沒有勸過,華濃天性好強,更将你視若仇雠,她可是寧死不屈啊。”
“本王絕不回營,華濃醒來第一眼一定要讓她看到本王。”李辰曦态度越發強硬。
“她是我段毅的女人,王爺這樣做不怕天下人恥笑嗎?我段毅已經将江山讓了出去,唯獨華濃,我絕不讓出。”段毅見他口無遮攔,心下醋意更甚,一怒之下便拔出随身的佩劍。
李辰曦右手輕輕用力就将段毅的佩劍扔到地上,他冷冷道:“就憑你?”
“我自知論文論武比不上|你,但是你有考慮過華濃的感受嗎?你害死她父親,負了她一片癡情,現在又想回來找她,你覺得可能嗎?”段毅毫不退讓,一語擊中要害。
李辰曦從不在氣勢上輸給別人,冷笑道:“那是本王的事,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不要惹惱本王。來人,将國主關押在別殿,好生伺候着。”
幾個小卒聞言立刻上前圍住段毅,他氣不打一處來,回過頭怒罵道:“我段毅投降,所求的不過是夫妻二人安穩度日。李辰曦你別欺人太甚,你這麽對我,只會讓華濃更加恨你。”
“太醫,本王跟你前去抓藥。”李辰曦理屈詞窮,怒氣沖沖地就離開了芙蓉殿。太醫不明就裏,杵在原處一愣一愣的,李辰曦沒好氣道:“還不快來帶路,耽擱了夫人的病情,本王讓你全家陪葬。”
李辰曦從太醫院取回止血化瘀的草藥,便回到芙蓉殿裏親自生火替她煎藥。不知是不是爐煙太濃,李辰曦的眼睛忽然紅得厲害,嗆得他幾乎流出眼淚。
華濃安靜地躺在床上,她氣息漸漸平穩,神色也稍有緩和。李辰曦心有不舍,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頰,終于她沒有再反抗。他知道,她的安靜只是一時,醒來後還會有一場狂風暴雨。他有些怯懦,有些害怕,他能馳騁萬裏疆場,包容天地,唯獨對她無計可施。
他吹了吹紫金琉璃碗裏冒出的熱氣,用銀匙子盛滿湯藥緩緩送到華濃嘴邊。似乎很不合她的口味,華濃将湯藥原封不動地又吐了出來。李辰曦手忙腳亂地擦掉藥漬,對着她喃喃自語:“華濃,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他靈光一閃,自己先抿好一口湯藥,然後輕輕撬開華濃的貝齒,她果然就喝了下去。一回生兩回熟,李辰曦迷上了她的芳香甘甜,越發不能自拔。
恍恍惚惚中,華濃瞥見有個陌生人正拿刀對着段毅,段毅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最終被那個人一刀斃命。
“國主,不要不要……”這個夢好生真實,華濃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忍不住喊了出來。
殿內久久沒有回應,華濃心下詫異,開始伸手在床上四處摸索着。不經意間,她碰到了一只碩大寬厚的手,那種久違的熟悉感、疼痛感剎時齊聚心頭。
李辰曦感覺到觸摸,立刻從昏睡中清醒,他欣喜道:“華濃,你醒了?”
華濃面無表情,帶着幾分厭惡的語氣道:“戴罪之人怎敢勞煩王爺挂心。”
“華濃,對不起,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素知她心氣高,此次又是自己無理,只好奴顏屈膝。
“王爺認錯人了,妾身不過是亡國之婦,怎敢攀上王爺?若是王爺開恩,就讓妾身見國主一面吧。”華濃一雙眸子左右閃躲,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大殿外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李辰曦心中剛剛燃起的火焰又被悉數澆滅:“華濃你現在身負重傷,等身體好了些再找段毅也不遲啊。”
“這點小傷不勞英王挂心。”華濃根本不接受他的真心或假意,冷冷說道:“王爺不讓妾身找國主,難道是想伺機殺人以絕後患?上邦應該不會這樣對待俘虜吧?”
真是一報還一報,段毅在自己這受的屈辱,都讓華濃讨還回去。李辰曦不禁哈哈大笑,笑聲的背後卻是無盡的凄涼:“好,做得好。段毅在永樂殿,不送。”
“謝王爺成全。”華濃微微欠身,拖着疲憊的身子往殿外一步步挪着。
短短幾個時辰,整個皇宮上下已經悄然換了主人,華濃心下怆然,一步一蹒跚地來到被重兵包圍的永樂殿。宮殿裏燭火通明,窗戶紙上正映着段毅的身影,只見他在殿內來回踱步,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華濃觸摸着他的影子,失聲喚道:“國主……”
“華濃,你怎麽樣了,好點沒有?”段毅立刻停下腳步,湊到窗戶上來。
二人掌心相對,隔着薄薄的一層窗戶紙久久凝視對方。好勝了半天,華濃的眼淚終于止不住的流下:“國主,華濃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是孤無能,沒能保護好你。”
華濃連忙搖頭:“不是這樣的,國主。”
“好了,不哭了。華濃,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孤這一生就別無他求了。”段毅擠出個笑臉,好讓她安心。
眼前又浮現出段毅被陌生人刺殺的場景,華濃說不出的苦澀:“華濃也是,只求國主不要輕易放棄華濃。”
“好,孤答應你。”
華濃聽他親口承諾,一直吊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李辰曦站在大理石柱後,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眼裏都是段毅,看來我真的自作多情了。”
贏得了天下又如何呢,有些人注定一生孤寂。李辰曦招來最近的小卒,命令道:“打開殿門,讓夫人進去吧。若有人問起,不要說是本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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