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想逗逗姑娘

是人嗎?洛玖瑤被風吹得身子輕抖着。

當她靠近發現果真是人時,她驚愕的後退半步,旋即環視四周,連忙以手探其脖頸脈搏,卻發現人已經死了!

她震駭的跑去拍打衙門的大門,大聲喊道:“死人啦,快開門!我要投案!開門啊!”

她緊張萬分的敲打起了門前的鳴冤鼓,聽到鼓聲的捕快頓時穿好衣裳出來。

洛玖瑤又回到屍體的面前,捕快們提着燈出來,問道:“是誰在擊鼓鳴冤?”

“是我!”她喊道:“快過來,屍體在這兒!”

捕快連忙上前去,以燈盞裏的火照亮了整個屍身,在觀其面部時,險些駭得丢了燈火。

“這、這怎麽會是這樣……”

由身段可以看出,屍體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女子,但是她的臉已經是血淋淋的面目全非了,右邊的臉頰甚至少了塊肉,一片血肉模糊,粘合在一起。

饒是跟着辦了不少案子的捕快們,都受不了的吐了出來,血腥味實在太過濃重。

洛玖瑤拿出白日裏剩下的生姜片,含在口中,她專注的檢驗着。

陸煜披了件披風而來,寒聲道:“出了何事?”

捕快阿丁難受的捂着口鼻,道:“頭兒,門前死了個人。”

屍體散發着惡臭,雖是女子,卻不知誰人下手如此之重,連頭皮都不見,露出了頭蓋骨,血肉粘連在一起。

脖頸與頭顱連接的地方的骨頭已經徹底斷裂,現在也只是靠着外表的一層皮連着罷了,胸口兩處空蕩,女子的乳房被割。

“再照近一些。”洛玖瑤想更看得清楚一點。

陸煜提着燈盞,近了一點。她擡頭,見是他,沉默不語。兩人皆無言。

“屍體的胸口處,有三道尖銳的抓痕。這種抓痕,人為是做不到的,像是走獸所為。抓痕長七寸,參差不齊,深兩寸。”

有附近路過的更夫打更,打了個哈欠,看見此處燈火通明,便湊了個熱鬧去。

卻沒想吓得差點尿褲子,更夫一屁股栽在地上,連忙後退,道:“這這、死人啊!”

又見洛玖瑤與陸煜無比坦然淡定,更夫滿臉羞愧。

捕快阿丁道:“她這臉與頭皮……難道真是野獸作怪?”

更夫驚恐道:“妖貓!一定是妖貓在作祟啊!”

“妖貓?”洛玖瑤問道:“什麽妖貓?”

更夫便把這兩日的見聞敘述出來,原來在他們的村子裏頭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每當夜裏子時的時候,他們總能聽到一陣凄厲的貓叫聲,回蕩久久不能停。第二日,便見家中圈養的牛羊離奇而死,身上也是這等抓痕,三道長長的足有七寸。

而且妖貓還是個公貓,有一日夜裏,更夫回家,便發現一龐然大物在欺壓他家娘子,好在他及時趕到,拿棍棒打跑,不然娘子便真要被那發情的畜生給侮辱了。

“多大?你确定看清楚是貓?”洛玖瑤問道。

更夫搖搖頭,道:“夜裏頭黑燈瞎火的,趁着月光下,我才看清楚一些,那身形如狼般大小,我問我家娘子,娘子她都魇着了,至今未好。”

“這天底下,哪兒有那麽大的貓?別是看錯了吧!”捕快阿昭納悶道。

更夫辯解道:“不會看錯的!它還發出貓叫聲呢!”

洛玖瑤回憶起方才,也是隐約聽見貓的叫聲,旋即便看見了這具女屍。

陸煜淡淡道:“子不語,怪力亂神。将屍體擡回衙門。”

“是!”一幹捕快應聲。

他攏了攏身上的衣袍,回身側首,對她道:“進來。”

洛玖瑤怔怔的“啊?”了聲,他不留任何言語,拿起了地上被她扔下的墨傘,走了。

……那傘是他的?不會連她身上披着的衣裳,也是他的吧?

她滿臉複雜的跟着他們進去衙門。

捕快阿昭領着她去到一處客房,道:“姑娘,請在此歇息一晚吧。”

洛玖瑤眼看着他要走,立馬叫住他道:“你們家陸捕頭不是說沒空房了嗎?”

阿昭“哈哈”笑道:“捕頭他只是說笑的,想逗逗姑娘罷了。”

“……有病。”她忍不住說出聲。

阿昭回去複命,微黃的燈光下,陸煜執着書卷,淡淡坐下,道:“她真是這麽說的?”

他的眼神專注的看着,情緒沒有一絲的波動。

阿昭點點頭,認真道:“那姑娘的脾性确實挺烈的,敢公然罵我們威風堂堂的陸捕頭,那可真是膽子不小啊,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她是第一個。”

“阿昭。”陸煜的目光雖然落在文字上,可心思卻不定。

“頭兒有什麽吩咐。”他以手攏着燈盞,幫忙照着點光。

“去幫我辦件事。”他的語氣溫淡,書卷被他擱置下來。

“何事?”

……

洛玖瑤睡到日上三竿,也沒有人叫她,她睡飽後肚子饑餓,想去找點兒東西吃。

一開門,就見陸煜從房前走過。

她揮了揮手,笑着道:“陸捕頭,早!”

陸煜淡淡掃了她一眼,無視了她,無情走過。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逐漸石化,風中淩亂,手無趣的緩緩落下,對着他的背影嗫嚅幾句。

洛玖瑤忙着吃飯,彎彎繞繞一番,也沒找到夥房炊間,肚子越來越餓。她迎面又碰到陸煜,問道:“陸捕頭,你上哪兒去啊?”

先搭讪着随意聊兩句,再讓他帶她去用早膳,她是這麽想的。

陸煜的眉間有一絲陰鸷,看也不想看她,只道:“用膳。”

洛玖瑤嘻嘻道:“那正好,我也去啊。我們一起吧!”

“你知道在哪兒?”他冷硬的啓聲,眉頭上挑。

“……不知道。”她感到洩氣。

起得太匆忙,青絲淩亂沒來得及打理,她恹恹的低着頭。

陸煜目光微動,道:“跟上來。”

洛玖瑤猛地擡起頭,眼中綻放着星亮的光彩,随他一塊去用膳。

高升的馬車已備好,王畢被押着跟着一起回了京,他已經上書朝廷表明情況,朝廷也會再派新的街使來接任金吾衛。

“不好了頭兒,又出事了!”捕快阿丁火急火燎的闖進。

洛玖瑤正打算趁着陸煜不注意時夾走他的饅頭,卻被他當場捉了個正着。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