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欲擒故縱

路上經過一個小公園,楚澤問衫目要不要進去玩一會兒。雖然天黑,但是還不算太晚,公園裏人不少,她們在裏面逛了很長時間,直到楚澤接到葉恒的電話。

他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葉恒開口便問,“送到了嗎?你怎麽還不回來。”

“嗯……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什麽?”葉恒有些不可置信,“你們還在一起嗎?”

“對啊。”

“……”

對面沉默了很久,楚澤看了看不遠處的衫目,“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挂了,她在等我。”

“你……你把電話給她,我有話要問。”

“好,你等一下。”

楚澤向衫目招手,等她過來後把電話遞給她。衫目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接起來問什麽事。葉恒還在思索怎麽開口,衫目又問了一遍。

葉恒又想了想才問,“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什麽?”

“為了……看看你啊。”

“那你找楚澤幹什麽?”

“我找他……是他主動的啊。”

楚澤點開了免提,笑着說,“對,是我主動的,她也同意了,對吧?”

“嗯……”衫目答完感覺有些奇怪。

“……”葉恒有點氣,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說,“那你們玩吧,再見。”

挂斷電話,楚澤看了看時間,“我們該走了。”

衫目回道,“前面就是酒店,要不就送到這兒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楚澤笑了笑,“我都出來了,肯定要送你到目的地才行啊,而且我現在回去,那不就功虧一篑了。”

“什麽意思,你已經在實行什麽計劃了嗎?”

“我剛才在電話裏說我晚上不回去。”

“哦……那你去哪兒睡?”

“你說呢?”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暧昧。

“……”衫目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突然咽了下口水,“不是吧!你要和我睡?”

楚澤感覺她的反應很有趣,順勢問道,“你願意嗎?”

因為他的神情看起來很認真,衫目竟然也開始認真考慮起來,“也不是不行,但我今天本來是找葉恒的,這樣不好吧?”

楚澤本來只是單純想利用自己來刺激一下葉恒,此時面對眼前這個說‘不是不行’的漂亮女孩,也忽然有點動心。

“他都沒意見了,還管他幹嘛~”

“……那走吧。”

事情未免進展地有點太順利,楚澤不放心地問,“你就這麽同意了?也不問點什麽嗎?”

“我該問什麽?”

“你不關心我的人品、健康、經驗……和技巧?”

“你和葉恒做了這麽久室友,應該沒什麽要擔心的。至于技巧好不好,問能問得出來?不得試嘛。”

到了酒店,楚澤也順利地登記入住。

看着房間內唯一的那張大床,和已經關上的門。他突然又擔心起來,這樣做的後果,室友關系終止倒沒什麽,如果她倆關系變得更僵該怎麽辦。他不太相信葉恒真的這麽大方,換成是他絕對不可能放任這種事發生,至少也要試圖阻撓一下。現在這種情況,明明就是葉恒想着繼續壓抑自己,最後走上一條不歸路,甚至連以後一起生活的希望都沒有了,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衫目在他愣神的時候提醒了一下,說自己先去洗澡,他後悔的話随時可以走。

好在電話又響起來了,看到葉恒的名字,楚澤馬上按了接通,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振奮。

葉恒正心煩着,并沒有注意他的态度,只是說道,“我出來扔垃圾,鑰匙忘帶了,你能不能回來一下,或者告訴我你的地址我去拿。”

“……”這個理由也太拙劣了,楚澤一點都不想配合他,“我也沒帶鑰匙,你找人開鎖吧。”

葉恒愣了一下,辯解道,“我真沒帶鑰匙!”

楚澤很無奈,“我也真沒帶!”

“知道了,我給開鎖工打電話。”

電話這麽快被挂斷,楚澤也愣住了。早知道剛才應該順勢告訴他地址才對啊,這樣葉恒才能有機會來阻撓,不然的話……劇情就要繼續發展下去了。

沒過多久衫目洗好出來,穿了一件簡單浴衣,和曾經在他們家住的時候不太一樣,比那個時候穿得暴露很多,楚澤內心又湧起另外一種本能沖動。

衫目打斷他的思緒,“已經不早了……我明天下午要回去。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話就別耽誤我休息。”

楚澤嘆了口氣,“那你等我一下。”

楚澤去洗澡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衫目看了一眼,過去敲門。

“葉恒又給你打電話了,要不要接?”

“要要要!你接吧,我不太方便。”

衫目對他的積極态度有點不滿,但還是按下了接通。

這次等待的時間稍長,所以葉恒第一句話就是表達歉意,“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但是住房證明資料是不是都在你那,放哪裏了?”

“什麽證明?……你現在找這個幹嘛?”

聽到衫目的聲音,葉恒沉默了一會兒,“楚澤呢?”

“他在洗澡……”

“……總之你先幫我問他一下,我待會兒再和你解釋,如果他也不知道放哪,我就只能再給房東打電話。”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較着急,衫目沒多想就直接擰開了洗手間門。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叫聲,葉恒皺了下眉。

楚澤看着衫目突然進來,吓了一跳,連忙找東西遮蔽。這個淋浴區設計是全透明的玻璃,毫無遮擋。

衫目說道,“他問你什麽居住證明在哪?”

“在……在我包裏!你讓他過來拿吧。”

“這種東西你也随身帶着?”

“前兩天剛用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放回去。”

衫目于是發了個地址給葉恒,因為距離不遠,所以來一趟也不算麻煩。

挂完電話,衫目發現楚澤已經開始擦身體。

“你洗好了?”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衫目沒說什麽,轉身出去。過了幾分鐘,楚澤穿戴好原來那身衣服出來。

“你穿這麽整齊是打算要走?”

“我得到外面去送資料啊……我們都沒拿鑰匙出來,現在房門鎖了進不去。可能是開鎖需要一些手續吧。”

“他可以自己進來拿啊。”

“他大小也是個演員……這種情況下,被人看到不太好。”

“那你還回來嗎?”

“我……”楚澤看了看時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本來的計劃是想讓他吃醋後對你表白的,只不過後來因為自己的私心……計劃失敗了。”

衫目看了他一會兒,“計劃失敗也不是因為什麽私心。你知道嗎,我的初戀男友就是他介紹的,初夜也是他授意我去嘗試的,他才不會為了這種事吃醋。他就希望我在別人身上消耗精力,不要去煩他。”

楚澤到樓下的時候,葉恒已經在大廳裏了,雖然帶着帽子,穿着低調,但并沒有刻意避開其他人的目光,坦然地坐在休息區。

楚澤走過去沒有直接給他資料,而是說道,“能不能談一下。”

“你還有時間和我談?我們有什麽好談的。”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心态?”

“我的心态和你無關,你們兩情相悅,不用考慮我。”

楚澤嘆氣,“雖然她願意接受我,但是很明顯她更喜歡你,你能不能放松一點,直面自己的內心。我是知道你們的事之後去問我爸,原來他也有過和你一樣的掙紮,後來還是順其自然地接受了。既然別的妻夫結了婚可以愛情變親情,你們又不是真的兄妹,怎麽就不能親情變愛情。”

“所謂愛情不過就是短暫地吸引,一種低級欲望而已,比親子情差遠了。喜歡我又怎麽樣,她還是可以随便和認識不久的人過夜,甚至是和她不喜歡的人!你們把這種事情說成愛情,還大肆贊美,真是可笑。”

“……”楚澤無言以對,但是又發覺似乎她們兩個對于某些事說法不一。

“你快點把資料給我,我剛結束工作很累,還想早點休息!”

“等一下……你為什麽會忘記帶鑰匙,以前從來都沒有過啊,你一直都很細心的。”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

楚澤自顧自地說,“是什麽事情讓你分心了呢……”

“……”

“要我說都這麽晚了,你也別折騰了,不如今晚就在這兒開間房住下吧,明天再一起回去怎麽樣?”

“讓我見證你倆的結合?”

“你在這兒我還敢做什麽?我跟你睡好吧!”

衫目在房間裏等了一刻鐘,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卻發現葉恒站在外面。

她向左右看了一眼,“你怎麽進來的?”

“從大門走進來的,”葉恒依舊很冷淡,“我來拿楚澤的背包。”

“他也要回去了?”

“怎麽,舍不得?”

衫目有些沒好氣,“對啊!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

葉恒視線向下移了一些,看到她的裝扮,被刻意壓下去的不悅又升滿胸膛。在衫目轉身去拿東西的時候,不自覺地跟了進去。

包就放在門口,衫目拿起來再回身,就被葉恒擋住了路。這個場景讓她想起上次那件事之後,在她卧室裏,葉恒也是這副表情。

“這裏是酒店,現在登記的住戶是別的名字,你這樣被發現的話不合适。”

“……”聽到這句話葉恒反而把門關上了,“你不說就沒事。”

“你要幹什麽……”

葉恒突然扶住她的腰,“上次你說不想要,現在呢?”

“楚澤還在外面等……”

“你再提他我就不客氣了。”

腰上的手又加了力,雖然還不至于疼痛,但是他的語氣和态度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衫目表示出抗拒,聲音卻盡量壓低,“你怎麽又突然這個樣子!”

“我怎麽了?”

“你欺負我。”

“呵~”葉恒笑了一下,“我欺負你?”他突然轉變語氣,“欺負你怎麽了,我就必須要對你好,事事順着你嗎。”

“你不是沒意見嗎?幹嘛又來怪我。”

“誰說我沒意見,我的意見你肯聽嗎?”

“我聽了啊。”

“那你別再招惹我身邊的人了行不行?一個淩初已經夠了。”

“你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找別人。”

“真的?也不找淩初了?”

“除了他以外……”

“不行。”

衫目還在遲疑,葉恒松開她,從她手裏拿過楚澤的包離開這裏。

衫目倒在床上,怎麽好不容易那邊接受了,這邊又變了……男人怎麽這麽善變,包括那個楚澤也一樣。

葉恒進了另一房間,把包丢給楚澤。

“我就說你出來送個人還帶什麽包?原來早有預謀。”

“我故意做給你看的啊~我覺得你對她一直是欲擒故縱,就像放風筝一樣,給她自由但是又保持着唯一緊密的聯系。但是只要察覺到有別人觊觎,或是風筝飛得太遠,至少應該會收一收線吧。”

“你想多了……”

楚澤無奈搖頭。

“等一下,什麽叫故意做給我看,你如果只是為了氣我,應該自己住一間吧。你剛才都去洗澡了,還裝作純潔高尚的樣子。”

“抱歉,我本來是沒想來真的,但是一不小心就……也沒想到她真的會同意。我是沒你高尚,也不覺得滿足‘低級欲望’有什麽問題,而且和喜歡的人做,能得到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你确定不去試試嗎?”

他說話的時候葉恒已經鋪好床躺下,“你還想繼續就去找她,別在這兒煩我。”

“……”楚澤在另一張床上憤懑不平,“我剛才想去拿我的包你都不讓,也不知道你是怎麽說的,我這樣反反複複她肯定不會再接受我了!”

“那就趕緊睡覺,你明天還要上班。”

楚澤深深嘆息,最終還是為了高尚的仁義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如果她們倆最後不在一起,更對不起他的這份犧牲。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