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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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好忙》作者:輕卿子衿
文案
因額間天生三瓣黑色梅花,她被總督府視為掃把星,受盡欺辱。
生母離世不過百日,就被硬塞進花轎,嫁給北燕無能又貪財的九王爺。
這也就罷了!偏生王爺還養着一群側妃姨娘,有事沒事就愛逗她玩,今天鬧鬼,明天下毒,後天流産……
林陌染怒摔!不在沉默中裝白蓮花,就在沉默中爆發!
且看她如何三招逆襲成寵妃——
【治渣男,要對症下藥】
喪服出嫁,被王府拒之門外,她風輕雲淡揮揮手,“這門親結不成了!把嫁妝扔河裏,咱輕裝上路,打道回府。”
邊扔箱子邊數,“這是紫玉金釵頭面,值八千兩。那是翡翠屏風并文房四寶若幹,值三萬兩……”
王爺一臉心疼奪門而出,“莫要再扔了!!我娶還不行嗎!”
【玩宅鬥,要借力使力】
庶子殺其母,毒其兄,趕她出府,問林陌染怎處之?
她以牙還牙,慢慢磨之、損之、淩遲之,再奪其權,謀其命,匡扶兄長重振家威!
側妃姨娘挑撥離間,坑她害她,問林陌染又怎處之?
她借力使力,玩得她們東南西北分不清,統統踩腳下,和渣男一并收拾,玩死不償命!
【再偶爾和皇上調調情】
芙蓉暖帳,春宵苦短。某人氣息漸亂,她卻雙眼發亮。
“皇上這身亵衣,竟是上好的金絲織就,值五千多兩呢!”
某人眼角狠狠一挑,按下她不安分的手。
“王妃如此妙人,九王爺可知?不若我向他讨了去,入宮當個皇後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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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林陌染忽然悔悟,“寵妃那麽忙,世界那麽大,我要辭職去看看!”
皇上朱筆一揮:“諾!生一個休假半年,生一雙休假三年,愛妃你自己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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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把這個掃把星丢進湖裏
燕和元年,冬。
北燕新都江陵。總督府,落梅院。
夜已深,院內無人。月色下,山水曲徑,層疊錯落,一片素裹銀裝之景。
靜谧之中,似有幾聲細碎的腳步踏着這濃墨似的夜,漸漸走進小院深處,卻是個身姿如玉的年輕男子,清冷的眉目隐在樹影之下,越發顯得氣質矜貴。
“主子,林府小姐明日便将出閣,我們此番冒然闖入她的繡樓,是否……?”
“無妨。我就是想看看,江陵第一貪官林博,會準備多少嫁妝。”錦衣男子斂了眸,閑閑擺手,神色中微有一絲嘲諷,頓了片刻方續道:“按以往,嫁與皇室,中饋至少要撥出三十萬兩銀子。想着林博心疼得咬牙切齒、順帶将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的樣子,就覺得十分有趣!”
“林大人怎敢!”
錦衣男子右手微握放于唇邊,輕咳一聲虛掩笑意,道:“開玩笑,莫要激動。”那輕輕挑起的嘴角,如若晴空朗日,又似迷蒙新月,端的是神秘勾人。
待要透過樹蔭細看那人去向,卻只見一角紫色鹫紋錦袍,堪堪拂過路邊盛開的徽州臺粉梅。
***
此刻,院內東南角的繡樓裏,燈火通明。
許媽媽攏着懷裏的熏爐,神色焦灼地領着幾個粗使打扮的婆子,窸窸窣窣走到二樓,“快!把她擡出來,直接扔後院的湖裏!事後就說是大夫人和大少爺相繼離世,小姐受不住打擊,一心尋死……”
林陌染睜了睜昏沉沉的眼皮,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黃梨木榻上,也不知被下了什麽藥,身體酸麻,腦海裏盡是些陌生的記憶,壓得頭皮沉沉的。
她才動了一下,就聽見門被“吱呀”一聲打開。
為首的那個胖女人年近四十,方臉肥臀,指揮着婆子用毯子将她裹起,幾人合力将她擡了起來。
她因是剛穿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身體還未适應,一時竟也沒發出半點響動。
許媽媽還以為她真被迷藥迷暈了,待走出繡樓,口中說話也越發肆無忌憚,“哼!這掃把星,要不是生在正院,有個才能過人的兄長,又有個聰明伶俐的大丫鬟護着,就憑額間那三瓣晦氣的梅花,早就被趕出府去了!哪裏輪到賜婚給九王爺!”
一旁婆子立即附和道:“就是!當初二夫人便勸過老爺,将未足月的她往亂葬崗一扔,神不知鬼不覺!如今倒好,克死了生母,又連累兄長橫死他鄉,真真是個禍害!”
“別說禍害,瞧她那張臉,我就每日每夜吃不下飯!真不知道若是放任她嫁去王府,那邊的人該如何取笑我們呢!”
“要我說啊,二夫人院裏的三小姐,論容貌人品,是樣樣都比她強百倍,只可惜是個庶出的。老天爺也真是不公平,讓那麽醜的女人占着嫡長女的位置,卻讓那麽美的三小姐委委屈屈當個庶女……”
許媽媽一笑,打斷道:“過了今夜,她就不是嫡長女了,而是湖裏被泡得面目全非的一具無名女屍!從今往後,只有三小姐才是正院嫡出的,将來還會代替這個掃把星,嫁入王府,為咱們林府帶來滔天的富貴!你們可都給我記好了,只要今晚的事不洩露出一點風聲,将來我穿金戴銀,絕不會忘了你們一份!”
02 你是人是鬼?
林陌染悶頭在毯子裏睡得極不舒服,一邊艱難消化腦海中的記憶,一邊聽這些人大肆讨論自己的身世。
燕和元年,新帝即位,遷都江陵。她是江陵總督府林博的嫡出長女林陌染,被皇上賜婚于九王爺,明日出閣……而此時,這些人竟然妄圖謀害未來王妃的性命!
林陌染登時覺得迷藥去了一半,輕微動了動手腳,似已恢複知覺。
以許媽媽那樣的身板,自己一個怕是鬥不過。更何況還有衆婆子,想起以往看的宅鬥,這些人在後院殺人滅口時,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林陌染略一思索,決定不動聲色,伺機下手。
這一路晃晃悠悠,她隔着厚重的毯子,看不到外面是何光景,忽而被重重摔在地上,她吃痛皺起眉,就感覺到幾雙手在扒外面的毯子,趕緊閉上眼。
毯子被掀起時,許媽媽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這次沒了隔閡,聽得更加真切,“從那個木棧道往湖心扔,給我賣力些,扔遠一點!”
幾個婆子便又擡起她,顫悠悠往木棧道走,身後還不時傳來許媽媽的叮囑,“你們幾個別耽誤時間,我這就趕去報個信,待會兒領着人來時,她務必要在湖中!”
許媽媽要走?如此便只剩下三個婆子!林陌染悶頭在毯子裏縮了縮鼻子,頓時有了主意!
因是寒冬,林陌染身上衣物本就穿得多,這會兒三個婆子擡起來,略顯吃力,好不容易磨蹭到木棧道另一頭的小亭子,幾個婆子喘着大氣,都準備先歇一會兒再動手。
誰也料不到,方才還在沉睡的林陌染,此刻卻像鬼魅一樣緩緩地爬了起來,在一片漆黑的湖心亭中,顯得尤為駭人!
幾個婆子饒是膽子大,也被吓得不輕,動也不敢動,就這般目瞪口呆地注視着面前一襲鵝黃襦子的林陌染緩緩轉身,漸漸面向了她們。
“大小姐?”有人試着開口問了一句。
林陌染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卻是僵硬地擡起了手臂,指向三人背後的湖面,啞着嗓子道:“哥哥說,他在那裏等你們……”
三個婆子聽了,都顫巍巍地扭頭去看向身後。哪裏有什麽大少爺?!只有一片漆黑的湖,在夜色中,湖面上下顯得尤其平靜而詭異。難道……大少爺竟然是在湖水裏等着她們?那豈不是水鬼!
想到水鬼那張濕漉漉被泡得面目全非的一張臉,三個婆子登時後背生寒!哪裏還顧得上殺人放火,登時一個激靈爬起來,再也顧不得要将她丢進湖裏,都一股腦地往岸上跑去。
林陌染速度更快,直接一腳一個踢中對方膝蓋——
婆子們一心想着逃離,根本沒有注意林陌染的動作,都是沒有防備,被她這一腳踢過去,兩個胖的率先站立不穩,“噗通”兩聲跌入湖中。
餘下一個瘦的,卻是膽子極小,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看着林陌染,話都說不清楚,“你如何會……不是,迷藥?到底是人是鬼?”
林陌染咧嘴一笑,“我本來做人做得好好的,你們卻一心要把我變成鬼。如今我成了鬼,你們卻又害怕……唉!實話說了吧,其實是長兄顯靈告訴我的,他還說啊,今晚會幫我教訓那些欺負我的人!”
古人最忌鬼神,林陌染此言一出,那婆子糊裏糊塗地鬧不清楚她究竟是人是鬼,又聽說是大少爺顯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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