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醉酒()

此時車內氣氛十分的尴尬,沈從心都快跳車了一眼都不敢往後頭看。

只記得挂電話時薛清的一聲嘆息還有囑咐,要是想活命拍視頻下來。

沈從心覺得頭皮發麻,後視鏡裏邢仲晚整個人挂在祁勻身上,雙腿還緊緊鎖着他大表哥,簡直不忍直視好不好。仲晚哥,你喝醉酒就如此熱情的嗎?沈從心突然求生欲暴起,小心的拿出手機,聽薛清姐的應該沒錯……

祁勻無奈的拍着纏着自己像只無尾熊的邢仲晚,他是真的有些吓到了,原來你是這樣的晚晚嗎?聞着他身上發出來的酒味,這是混着喝了多少種酒。有些心疼的揉着身上人的胃,卻一把被邢仲晚抓住,那因為醉酒而特別殷紅的嘴裏散發出陣陣熱氣撲在祁勻的臉上。

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着裏頭全是水光,他靠在祁勻身上,舌頭一點點舔過祁勻白皙的耳尖,看着那雪白的輪廓一點一點變紅,邢仲晚笑了,“美人,你害羞了。”

祁勻嘆了一聲無奈的抓住他往褲裆裏探的手,“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你喝醉了就這樣?”

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憐惜,祁勻屈起手指在邢仲晚額頭彈了一下,邢仲晚疼的眯起眼,一臉的不高興,“你打我?”

祁勻看那微紅的泛着春光的臉突然剛才的一點小情緒就煙消雲散了,看着那迅速紅起來的額頭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疼了?”

邢仲晚點點頭,“疼,你給親親就不疼了。”

祁勻一愣,那原本就通紅的耳朵差點就要紅的滴血了,不禁感慨你要是平時也像喝醉酒這麽乖就好了。

忍不住伸長脖子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邢仲晚笑了,一把揪起他的領帶對着祁勻的嘴唇就親了下去。

沈從心連手機都快拿不住了,這可怎麽好,這到底是拍還是不拍,他感覺不管拍還是不拍他都得死。

“大表哥,我們現在去哪?現在這情況送仲晚哥回去也不合适啊。”

是不合适,基本上邢仲晚就像長在祁勻身上了,扒都扒不下來。

祁勻的嘴唇被邢仲晚親腫了,将他不安分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去西山的別墅,那裏人少安靜。”

沈從心應了,吩咐司機去西山,回頭間不小心看見已經開始脫衣服的邢仲晚,飛快的遮住自己的眼睛,哎呀媽,非禮勿視。

邢仲晚坐在祁勻身上,脫了西裝,開始解襯衣。祁勻黑着臉一把撈過扔在一邊的西裝披在他身上,“你以前也這樣?看見漂亮的就抱上去?”

邢仲晚覺得熱,剛脫了衣服舒服一些一件外套又蓋了上來,不滿的捧着祁勻的臉,“你喜歡什麽姿勢?或者我們可以多試幾個。你這麽漂亮,我會好好疼你的。”

祁勻氣笑了,抓着他的手,輕輕咬住他的耳朵,“漂亮?我有多漂亮?比你以前的那些都漂亮嗎?”

邢仲晚微藍的瞳孔滴溜溜轉着,仔細想想認真的點頭,“你最漂亮。額頭漂亮,眼睛漂亮,鼻子也漂亮,還有嘴唇……”

說一個部位,邢仲晚就親一口,停在祁勻的嘴唇邊,伸出紅色的舌頭輕輕的舔過去,“這裏最漂亮。”

話落,殷紅的嘴已經被祁勻緊緊的吸住,他抱着邢仲晚的腰,喘着氣,“以後不能看見漂亮的就撲上去知道嗎?”

邢仲晚扯着祁勻的襯衫,原本平平整整的領口被他擰成了鹹菜,“那你會一直在嗎?”

真是醉的一塌糊塗了啊,晚晚,這要是清醒的時候打死你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祁勻略微有些心酸,“一直都是你不要我啊。”

前頭的司機和沈從心簡直如坐針氈,這一問一答的不是調情是什麽,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大哥僵着身體使出渾身解數漂移着來到西山的別墅。

剛停好車,司機大哥和沈從心解安全帶開車門下車一氣呵成,自動離車老遠,眼見着後座車門打開,祁勻冷着臉扛着邢仲晚下了車,邢仲晚揮着手滿臉的不樂意,“美人,你頂着我的胃了,嘔……”

祁勻:……

加快步子進了別墅,這裏他也許久沒來了,正在想開關在哪裏,人已經被落地的邢仲晚壁咚在門背後了。

黑暗的空間裏,能見度有限,只有彼此灼熱的呼吸纏繞着,邢仲晚眯着眼睛,手快速的勾起祁勻的皮帶拉向自己,随後下身一頂将他整個人逼進牆與自己之間,一雙微涼的手拉出祁勻的襯衫摸進他的後背。祁勻喘着氣,一把抓住他在幹壞事的手,“我怕你醒過來後悔,晚晚。”

邢仲晚歪着頭,呼出一口氣,“睡不到美人我才後悔。”

話落,掙脫開祁勻的手,反而将他的手禁锢在頭頂,摸到祁勻平坦的胸部,愣住了……修長的手不确定的揉了一下,最後面露不解的看着祁勻,“美人,為什麽你的胸這麽平。”

祁勻有些尴尬,還沒等他想好怎麽說,邢仲晚已經低頭含住他胸前的突起,“不過這裏好可愛,沒事,我不嫌棄你平胸。”

祁勻再次被氣笑了,手被人抓着抵在牆上,胸口還被人暧昧的舔着,祁勻真是快瘋了,可明顯将他抵在牆角的邢仲晚有些急,扯他皮帶的時候那個兇,解扣子拉褲子這個熟練,祁勻的臉色又不好了。

只是剛才還興致滿滿的人蹲下身子看着眼前那直挺挺與他沒什麽區別的器官愣住了。邢仲晚迷茫的擡起頭,“美人,為什麽你有這個?”說完指着自己的劍拔弩張的下身,“好巧,我也有。”

那萌呆呆的樣子,讓祁勻再也忍不住掙脫開他的手,将他撲倒在地上。別墅的門口鋪着厚厚的地毯,沒有開地暖卻也不冷,祁勻整個身子嵌在邢仲晚的腿間,憐愛的摸着他的臉,“晚晚,看清楚我是誰?”

別墅內沒有開燈,只有外頭照進來的那點月光能見度有限,邢仲晚呆呆的伸出手環着祁勻的脖子,“你是美人。”

祁勻一愣随後一笑,俯下身子一口含住邢仲晚胯間那硬的已經開始流淌液體的性器。邢仲晚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在吸進去一點,含進去一點,對就是這樣。”

邢仲晚大開着雙腿,膝蓋彎曲着,雙手捧着在他胯間吞吐的腦袋,舒爽之餘不忘吐槽幾句,“美人,你這技術不熟練啊。”

祁勻的舌尖小心的舔過他下頭沉甸甸的囊袋,說了一句,“我也沒地方練啊。”

說完一口氣将邢仲晚的性器吞到底,喝醉的邢仲晚受不了這種刺激,射在了祁勻的嘴裏。

祁勻擡起頭,嘴邊還挂着濁白的液體,邢仲晚坐起來,伸出手,“吐出來。”祁勻盯着他,張開嘴,濁白的液體一點點的吐在邢仲晚的手心裏,邢仲晚看着那殷紅的舌頭舔去嘴邊的那絲濁白,腦子哄的一聲本來就半軟的東西一下子又硬了。

大冬天的祁勻怕他着涼,拖着他上了二樓的房間,這途中總算是找到了遙控板,兩個人不用再摸黑走路。

進了房間,祁勻剛把燈開起來,就被邢仲晚壓在了大床上。

身上的襯衣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去了何方,邢仲晚壓着他,仔仔細細的看着祁勻的身體,纖長的手指摸着他胸口的疤痕,眼睛竟然有些紅,祁勻摸着他的腦袋,“怎麽了?你以前都見過的,很難看是不是?”

邢仲晚歪着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在那條長長的的疤痕上,那樣的小心,那樣的憐惜,祁勻心裏一動,“我已經不疼了。”

邢仲晚喃喃道,“一定很疼,這麽長。”

那雙手不斷地向下,身體不斷下移,邢仲晚呆呆的看着祁勻的性器,那個樣子就如同在看一件稀奇的寶物,剛才黑燈瞎火的還不覺得害羞,現如今燈光大亮,祁勻臉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搭在眼睛上。邢仲晚拿出手指頭戳了一下,那筆直漂亮的柱體調皮的彈了回來。邢仲晚似乎是發現了樂趣,使勁戳了好幾下,祁勻被戳的連害羞都顧不上了,這麽挑逗下去,他快着火了。

祁勻分開腿,拉着邢仲晚趴在他身上,“你來吧,可惜我這裏沒有潤滑也沒有套子,不過沒事,我不怕疼。”

邢仲晚猶如聽不懂一般坐在祁勻的胯間,愣愣的看着他,祁勻以為他是對男人的身體有抗拒,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看着他胯間沒有要軟下去跡象的性器,嘆了一聲,真不行就再用嘴吧。這麽想着祁勻起身揉着邢仲晚的背,“那我用嘴好嗎?”

邢仲晚還是呆呆的不說話,那雙漂亮的眼睛盯着他都快出水了。祁勻嘆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子,卻見邢仲晚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小聲說道,“不能欺負你,好多傷,可憐。”

祁勻好笑的抱着他,誰欺負誰呢?你要醒過來看見我們這樣,估計能拿刀把我劈了。

正想着呢,邢仲晚開始親他,一點一點的從耳朵順着脖子來到胸口,會陰處似有似無的摩擦着祁勻的性器,祁勻一把按住他的腰,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晚晚的意思,“傻孩子,明天一早醒過來不準生氣,也不準跑知道不?”

邢仲晚歪着頭,聽不懂,為什麽他要生氣呢?

還沒想明白已經被祁勻壓在床上,祁勻摸過他豔麗的眉眼,有些不忍心。“會疼的,寶貝。”

邢仲晚垂下手套弄着祁勻的性器,“那你別讓我疼。”軟軟的江南口音,讓祁勻的腦子裏飛快冒出一朵蘑菇雲。

彎下腰,分開邢仲晚的雙腿,囊袋下頭那殷紅漂亮的小穴一張一縮的分外可愛,這是祁勻第一次看邢仲晚的那裏,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許是覺得冷,小穴收縮了一下,邢仲晚不耐的喊道,“冷。”

祁勻飛快的環視了一下四周,這別墅他幾年都難得來一次,潤滑劑不可能會有,可是不用晚晚會受傷,寧願忍着都不能讓他受傷。祁勻下身硬的發疼,突然看見被扔在地上的褲子口袋裏露出一管東西,撿起來一看是一瓶精油用來護手的。一向知道晚晚過的精致,看來今晚得委屈他了。

祁勻打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晚晚的股間,看着黃色的液體流進小穴裏,滿屋子的橙花香味,祁勻将自己的性器抹了一遍,還好沒啥刺激的感覺,他就怕晚晚不舒服,這才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指伸進緊閉的小穴裏,異物感讓邢仲晚張開了迷糊的眼睛,“你幹什……”

後面的話語全都堵在了祁勻的嘴裏,邢仲晚攀着祁勻的肩膀,微微喘着氣,祁勻再伸進一只手指問他疼不疼,邢仲晚搖着頭,那乖巧的樣子讓祁勻失了神,感覺穴口柔軟松弛了下來,挪開手指,性器堵在穴口親了一下邢仲晚的眼角,“我進去了。”

邢仲晚還搞不明白進去是啥意思。下身被貫穿,內髒被擠開的不舒服感讓他皺起了眉頭,他緊緊的抓着祁勻的背,眼角擠出一顆眼淚,祁勻慌忙停下來,“疼?”

邢仲晚張了張嘴,雙手捧着祁勻緊實的臀,搖了搖頭,“脹。”

祁勻松了一口氣,埋在他身體裏,伸出舌頭舔去他額角的細汗。

有些自嘲道,希望自己還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邢仲晚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撅起,祁勻雙手抓着他的腰,使勁的頂動着,那顏色漂亮的粗大器官撐開了小穴周圍的褶皺,毫不留情的頂弄擠出白色的帶着黃色橙花精油的液體順着交合處滴落下來。邢仲晚雙手抓着床單,緊緊地咬着嘴唇。祁勻捏過他的下巴怕他咬傷自己,“晚晚,別咬自己,咬我。”

邢仲晚微張着嘴忍不住叫了一聲,“啊……你……停……啊!”

祁勻抽出自己的性器,将邢仲晚翻過身,分開他的雙腿,性器抵着已經被操開的可憐小穴,一個用力全都頂了進去,邢仲晚扯着脖子,無聲的叫着,結實漂亮的腹肌因為用力,漂亮的形狀在明亮的燈光下顯露無疑,胯下漂亮的柱體半硬着,龜頭上滲透着晶瑩的液體。

祁勻分開他的腿挂在自己的臂彎上,動作不快卻一下一下實實的撞進邢仲晚的身體深處,這是想要深深的刻進他的身體裏。

下身挺動着,祁勻咬着邢仲晚胸口那漂亮的粉紅色乳頭,“晚晚,記得你答應過我下次見面要叫我哥哥嗎?叫一聲聽聽好嗎?”

這時候的邢仲晚被酒精燒紅了腦袋那裏還聽得進去他的話,下身被操的酸麻,剛開始的不舒服早就在激烈的撞擊下變成了難言的快感,他忍不住抓着自己半硬的性器開始套弄,嘴裏呻吟出聲。

祁勻卻突然停了下來,小穴被塞的滿滿當當卻突然失去了舒服的律動,邢仲晚不開心的張開眼,祁勻伏在他耳邊誘惑道,“叫我哥哥好嗎,叫哥哥就給你。”

邢仲晚難耐的動着下身,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脾氣,一個翻身将祁勻推倒在床上,祁勻的性器抽出來一些,邢仲晚重重的一坐又滑了進去,兩個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喟嘆。

祁勻笑着,摸着邢仲晚結實的腰身,我的晚晚身材真好,“喜歡在上面?”

邢仲晚沒說話,跟随着欲望扭動着身子,一起一伏間,那有些被操紅腫的小穴快速的吞吐着碩大的性器。祁勻被他勾的有些失控,那雙眼睛被情欲染成了紅色。

邢仲晚閉着眼睛,伸出舌頭舔着嘴邊的微鹹汗液,最後張開眼停下來,那雙狹長的眼裏全都是豔色,“哥哥。”

突然地一聲呼喚讓祁勻怔住了,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快他一步,抓緊邢仲晚的腰重重的向上頂動。

射精的那一刻,邢仲晚緊緊的絞緊後穴,祁勻還沒來得及抽出來就射在了邢仲晚身體裏頭。

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邢仲晚,祁勻苦笑着将他放到床上,将他後穴清理幹淨,蓋上被子。随後洗了個澡,這才鑽進被子裏抱着他醉的不知道天地的寶貝,看着他紅紅的臉,因為高潮眼角未落的淚滴。

祁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将人抱緊了。哎,希望明天一早不要天崩地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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