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破戒(上架求首定) (3)
!”荀久沉聲打斷他,“白三郎的死那麽關鍵,我爹不可能一句遺言都不留給我就這麽去了,你一定隐瞞了真相!”
“哦。”劉權淡淡應聲:“遺言倒是有。”
荀久呼吸一緊,靜靜聽着。
劉權道:“他讓你有空的時候多去他墳前坐坐。”
荀久:“……”
旁邊季黎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道:“小劉權,你不是說今夜一別,以後你和表妹可能就永遠見不到了麽,有什麽話,還是趕緊說了吧,表妹惦記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忍心見她因此寝食難安?”
劉權眸色微動,不着痕跡地瞟了荀久一眼,見她咬牙切齒瞪着自己的樣子,的确是氣極。
懶懶收回眼,他道:“我沒什麽可說的。”
“你!”荀久恨不能用目光殺了他。
她氣急敗壞的聲音還沒落下,就聽見不遠處的山林間傳出一聲獸類低沉的怒吼。
那樣強大的穿透力,荀久只在白三郎出殡的時候聽過這種聲音。
心思一動,荀久豁然睜大眼睛,低喃一聲:“妖妖靈?”
雪獒的怒吼聲過後,緊接着那邊山林裏便傳來隐隐火光,看樣子似乎有不少人打了火把排成長龍隊。
“主上吩咐了,誰先抓住那畜生,重重有賞!”
“它往左邊逃了,給我追!”
有人問:“頭兒,那東西好生厲害,我們這麽追下去,萬一待會兒它一發怒,把哥兒幾個全咬死了可咋辦?”
“飯桶!”有人怒斥,“這麽多火把是拿來給你照臉的麽?那畜生要是敢咬人,就放火燒了它!”
追趕聲,怒罵聲以及雪獒奔跑于林間與枝葉的摩擦聲在山谷裏無限回蕩。
荀久心中一緊,皺眉看向季黎明,小聲說:“表哥,是妖妖靈,那些人在追捕它。”
荀久與妖妖靈的相處時間不長,卻極為了解這貨,它絕對不是能臨陣退縮的主兒,可如今面對這麽多人的追捕,它并沒有反擊,而是拼命逃竄,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妖妖靈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想到這裏,荀久更加心揪,出聲道:“妖妖靈受傷了……不行,我得去救它,否則再這麽跑下去,它會死的。”
“糟了!”劉權聞聲面色一變,“這些是楚國的人。”
話完,劉權快速走到小船邊滅了風燈,沉聲對荀久和季黎明道:“快上船,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否則待會兒讓那些人發現,會有大麻煩。”
季黎明也反應過來,趕緊收起夜明珠,拉着荀久的胳膊就要往船上走。
荀久奮力掙脫他,緊皺着眉頭道:“我是醫者,無法做到見死不救,如果因為我倉惶離開而錯過了救治妖妖靈的最佳時間導致它死亡,我會良心不安的。”
“沒時間了。”劉權重重提醒,“楚國這幫人喪心病狂,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你要救雪獒,也得先留着命。”
季黎明也趁機道:“表妹,我覺得這小子說得不錯,我們先離開,等躲過這幫人的視線再做打算。”
荀久有些不甘心。
她并非不知道目前的形勢,可妖妖靈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想必早已體力不支,眼下又被這麽多人連夜追趕,能活下來的機率小之又小。
再不濟,那也是一條狗命,若是就這麽隕落在楚國人手裏,實在可惜。
見荀久站着不動,季黎明轉過身來寬慰:“你看,它失蹤了這麽長時間,宮義可有說過一句話?”
荀久仔細想了想。
雪獒的失蹤對宮義似乎并沒有什麽影響,他至今只字未提。
見她神情有松動,季黎明繼續道:“宮義是妖妖靈的主人,連他都不緊張,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雪獒不會出事,那你還擔心什麽?”
咬咬唇,荀久從遠處的火光追趕上移回眼,再不多話,跟着季黎明快速上了劉權的小船。
夜間風大,再加上小船是往下游方向行駛,幾人很快便離開了當前地段。
确定已經完全脫離楚國人的視線以後,劉權才重新拿出火折子将船頭風燈點上。
荀久坐在船上,眼看着越來越遠離上庸,她不由得皺眉,問劉權:“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劉權看了看兩岸被黑夜籠罩的高山,答:“琥珀河的盡頭是紅蓮港,通盤海。”
荀久又問:“那我們此行豈不是非得要去紅蓮海港?”
劉權淡淡睨她,“你想留下的話,我不會阻攔的。”
荀久抱緊了懷裏的妝奁盒,撇撇嘴。
這地方兩岸全是山,山上還有楚國人,倘若她一個人留下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想了想,她放軟了語氣,“去就去,諒你也不敢害姐。”
劉權沒答話。
船上沉寂了一瞬。
季黎明眸光有幾分波動,開口問:“紅蓮海港是不是楚國海外貿易商船的必經之路?”
劉權點點頭,“楚國就這麽一個海港,自然是必經之地。”
荀久驚了驚,“啊!原來紅蓮海港竟然在楚國邊境?”
這句話一出,劉權首先沉默了,過了半晌才出聲,語氣添了幾分無奈,“有的時候,我很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大燕人。”
荀久輕哼,不知道紅蓮海港很奇怪麽?
她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眼風瞪回去,“姑娘我自然是大燕人,哪像你,身份成謎,指不定是從哪個石頭縫兒裏蹦出來的呢!”
劉權怔了怔,烏黑的眼眸內似乎破碎開無數記憶片段,只片刻,他斂了神色,再不搭理荀久。
走了一夜的山路,荀久早就累了,她不欲再說話,靠在板壁上便睡了過去。
季黎明伸手替她拉了拉蓋在身上的披風。
眼瞅着荀久睡熟了,劉權才望向季黎明,幽幽開口,“你回去以後,請轉告秦王,他吩咐的事,不出十日,我定能盡數完成,希望他不要出爾反爾,能依言放了小雪。”
“再有……”他又補充,“在這期間,我不希望小雪受到任何虧待,否則……”
“我們如今正在去往楚國紅蓮海港的水路上。”季黎明挑眉打斷他的話,“你覺得你跟我說這些有用?”
劉權輕嗤,“堂堂大司馬的孫子,燕京出了名的季二少,難不成還同我一個孩子耍心眼玩文字游戲?”
季黎明莞爾,“二少我可從來沒把你當孩子。”
末了,他又道:“相信子楚也沒有把你當成孩子過。”
劉權不理他,兀自道:“反正話我已經說出來了,帶不帶得到給秦王是你的事情,我要的,只是小雪的安然無恙。”
“咦……”季黎明好笑地看着他,“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就學會了一身護花使者的本事,大有前途啊!”
“別瞎說!”劉權冷着臉打斷他,“小雪是我的親人,她有難,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季黎明繼續調侃,“又不是血緣至親,親人也是可以發展成為情人的嘛!”
劉權無語地看了季黎明一眼,安靜地劃着船,不再說話了。
目前的地段,兩岸全是高山,已經深夜,琥珀河上起了薄霧,極其影響視線,但劉權劃船技術娴熟,一路上倒也沒什麽阻礙。
小船剛出山澗,睡夢中的荀久便被一股異香給驚醒。
多年學醫,她早已練就了一副敏銳嗅覺,方才這味道,尋常人難以嗅出來,但對于她來說便是輕而易舉。
霍然睜開眼,荀久看了看坐在她身側,時刻警惕着四周的季黎明,再看一眼外面劃船的劉權,立即反應過來他們都聞不到這味道。
心中大駭,荀久大聲道:“快捂住口鼻,這一段被人撒了藥粉!”
季黎明和劉權同時大驚,但想來方才吸入的異香過多,聽到荀久的提醒時二人已經開始眼神渙散。
荀久騰地站起身去外面,伸出手指用力掐着劉權的人中,嘴裏道:“你可不能出事,否則我們誰都走不出去。”
荀久話音還沒落,劉權已經閉上了眼睛,沉沉昏迷過去。
“劉權!”荀久大驚失色,拼命搖晃着他的胳膊,但都無濟于事。無奈之下,她轉過身想看看季黎明的情形,卻不料後腦勺糟了人重重一擊。
兩眼一閉,荀久也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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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久這一覺睡得極沉,夢裏又回到了扶笙在錦葵園強吻她的那一幕。
他修長的眉,精致的鼻,精絕的輪廓就那樣零距離出現在她眼前。
薄削的唇瓣覆在她的上面,沒有她想象中的冰涼,反而帶着難以言說的溫潤,那樣的蝕骨纏綿,仿佛要将她揉進骨血一般的霸道,讓她原就躍躍欲試的心徹底澎湃了。
原來,扶笙是喜歡她的。
因為喜歡,所以見不得她與別的男人走近。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在面對她初潮時強裝鎮定,事後默默向別人打聽暖宮湯的配方。
他的喜歡,傲嬌而別扭,寧願自己生悶氣也不願吐露心聲。
荀久糾結了,她其實對他也挺有感覺的,可他是王爺,注定要三妻四妾的男人,這麽大的秦王府,将來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住進去?
這麽一糾結,荀久醒了。
入目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四周。
這應該是個陌生環境。
荀久沒吭聲,試圖挪動身子,這一動才發現自己雙手被反剪綁在柱子上,而她此時,是坐在地上的。
我去!什麽情況!
荀久大驚,将回憶倒帶至她昏迷之前。
她明明記得劉權被異香迷昏了之後她就被人擊中後腦勺,緊接着也昏了過去。
等等……
當時船上就只有三個人,劉權已經昏迷了,那麽擊中她的人……
會是季黎明麽?
荀久心中很抗拒這個推斷結果。
可如果不是他,就再也沒有別人。
壓下心中陣痛,荀久努力眨眨眼,試圖看清楚四周環境。
可光線實在過于昏暗,她不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只是感覺到周圍有些晃蕩。
晃蕩……
莫不是腦子還在眩暈?
後腦勺确實是還在隐隐作痛。
荀久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自己究竟在哪裏,于是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該不會是被季黎明那一下給打死又重新穿越到別的地方了吧?
這樣一想,荀久頓時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了。
她才剛剛撩動扶笙那顆高冷心,老天要不要這麽配合适時地潑她一盆狗血?
不安地扭動身子,荀久想憑借掙紮慢慢松動綁住雙手的麻繩。
至少,搞清楚目前的形勢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動,手指觸摸到了一只微涼的手。
荀久頃刻間起了一身白毛汗,顫抖着唇瓣,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又被吓回去了。
這一次,荀久不敢再動了,後背卻一直冷汗涔涔。
媽呀,柱子背後究竟有什麽東西?
顯然,黑暗的環境再一次将她的恐懼無限拉大,腦子裏一瞬間湧出無數恐怖畫面,就如同殡宮那一次。
但荀久覺得,自己這一次可能沒有殡宮那一次的幸運了,那一次是扶笙為了吓唬她而滅了燭火裝神弄鬼。
而這一次……
扶笙還在上庸,而她昏倒的時候已經到了楚國境內,他怎麽可能那麽及時趕到。
況且就算是扶笙及時感到了,那她醒來也不該是這樣恐怖的畫面。
很明顯,這是綁架啊!
意識到這一點,荀久忐忑的心稍稍平靜下來。
她是無神論者,自然不相信鬼神,如果眼下她是被人綁架了,那麽她就還有活着的價值,綁架她的人總不會現在就置她于死地。
自我慰藉了一番,荀久總算平靜下來。
這時候,後背突然傳來聲音,“你能不能安靜點,老是動,吵到我睡覺了!”
荀久徹底怔住。
這聲音……
劉權?!
“你怎麽會在這裏?”荀久也不理他冷冰冰的語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不知。”劉權緩緩吐出兩個字。
荀久皺了眉。
這麽說來,被綁架的人還不止她一個,連劉權也被綁架了?
且看這情況,他們二人是被綁在同一根柱子上的,只不過背對着,中間隔着柱子。
難怪她剛才沒有察覺到後面有人。
“那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嗎?”荀久再度掃了一眼四周,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看不清任何東西。
“哎,我頭不暈啊,怎麽老是感覺四周在晃?”她煩躁地甩甩腦袋。
劉權道:“能感覺到四周在晃動,還算你反應能力不差。”
聞言,荀久陷入沉思,片刻後,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在船上?”
“嗯。”劉權淡淡答。
“當時到底是誰撒的迷藥?”荀久恨聲咬牙,“不覺得玩兒過分了嗎?”
劉權輕笑,聲音含了些許譏諷,“三個人裏面,就我們兩個被綁在這個地方,你覺得會是誰下的手?”
“不可能!”荀久立即反對,“小明表哥沒有理由這麽做。”
“所以,你是想說三個人裏面最有嫌疑的人是我嗎?”劉權反問。
荀久一噎。
哪有自己迷暈自己,再把自己捆綁起來的“兇手”?
可她在小船上,被異香驚醒的那一刻看得很清楚,小船裏面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不是她,更不是劉權。
只能是季黎明。
**裸的現實打敗了荀久心中殘存的一點信任,她有些難過,原本以為穿越一場,自己幸運遇上了一個愛重自己的兄長,可沒想到到頭來是鏡花水月。
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抿了抿唇,荀久弱聲問:“綁了我們,對他有什麽好處?”
劉權無語道:“我若是知道好處,綁架你的人就該是我了。”
荀久又掙紮了片刻,确定繩子綁得很結實後洩了氣,“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劉權嘆口氣,“這個繩子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你便是掙紮到斷氣也沒用,解不開,我們如今只能等。”
荀久贊同地點點頭。
既然對方是綁架,那麽總會有人來帶走他們兩個,到時候再想辦法,眼下保存體力要緊。
荀久吸了吸鼻子,這一次,她嗅到了外面的空氣味道。
目光一亮,她道:“我們現在不僅是在船上,還是在海上!”
劉權眸光微動。
确定是在海上以後,荀久皺了眉,“這個船究竟是去往什麽地方的?”
劉權沒答話,微阖着眼眸。
甩甩腦袋,荀久抛棄了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仰脖望着黑暗的頭頂,嘆氣,“哎,可惜了,你剛剛才送我的妝奁就這麽沒了,裏面可還放着燕京西城黃金地段鋪面的地契呢!”
沒聽到劉權的聲音,荀久心思一動,淺咳一聲後哀聲道:“小子,我們做過姐弟,一起見證過荀府被抄家,如今又一起被綁架,你我都熟到這個地步了,你就沒必要對我隐瞞身份了罷?誰知道我還能不能活着下船,你至少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啊!說不定投了胎,下輩子我們倆就做了真正的姐弟呢?”
原以為劉權會一直保持沉默不理她,卻不想荀久話音才落下,他便低聲答:“我不是你們大燕的人。”
荀久驚訝道:“難怪當初扶笙會說你是個沒有身份文牒亂跑的流民,他要抓捕你。”
劉權聞言,低低笑了一聲。
在荀久的記憶中,劉權自來了他們家以後就寡言少語,臉上基本沒什麽表情。
所以,這是她頭一次聽見他笑。
“你笑什麽?”荀久很不解,她剛才說的是事實,有那麽好笑麽?
“秦王的嘴巴很厲害。”劉權說了句讓荀久百思不得其解的話。
不過,扶笙嘴巴厲害這一點,她不否認。
那個男人,不光是說話毒舌,就連吻她的時候,唇瓣上都像抹了會上瘾的毒藥,以至于她在睡夢中都會一遍一遍地夢見那一幕。
耳根一燒,荀久沉默了。
“你為什麽不接着問我是哪裏人?”劉權訝異于荀久的反常,若是換做以前,這個女人肯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可方才竟然只問了一句就打住了?
荀久收回思緒,“我問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劉權答:“看心情。”
荀久輕嗤:“那我還不如問候你大爺。”
一片沉寂裏,劉權曜黑的眸子随意定在一處,聲音含了幾分凄怆,“我離家的那年,只有六歲。”
荀久一怔。
六歲大就離家,這孩子的父母究竟遭遇了怎樣的不幸?
“并非被放逐,并非被驅趕,而是被人帶走的。”劉權繼續道。
荀久神色一動,“人販子?”
劉權苦澀一笑,“也可以這麽說。”
涉及了人家的傷心事,荀久不欲再戳傷口,換個話題,問:“你的家鄉跟大燕相比怎麽樣?”
以前的荀久看過不少書,知曉在盤海那頭,還有四個大國與大燕并立。
分別為:大梁、南豫、西陵、東川。
剛才劉權說他不是大燕人,那麽想必就是這四個大國中的一個了,只不過她不确定是哪一個。
“各有所長吧!”劉權道:“但相比較下來,還是家鄉好。”
“這倒是。”荀久點點頭,忘了什麽也不能忘了故土。
“那……這麽多年,你就沒想過要回去嗎?”荀久又問,“你還這麽小就被人帶走,你爹娘肯定着急。”
劉權沉默了好久才緩緩吐出三個字:“習慣了。”
荀久失笑,有的時候,她覺得這個孩子比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還要老成持重,起碼他目前的冷靜,讓她因為被綁架而有些忐忑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荀久還想說些什麽,就聽見一牆之隔的隔壁傳來一個異常清冷的聲音,“你們兩個說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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