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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上微信後的第二天,缪雲琛果不其然給她發了‘點單’的消息。
這一次倒不再是‘大杯冰美式’,而是直接問錢妮有沒有什麽推薦,而作為店內忠心耿耿的員工,錢妮自然是給他推薦了另一款價格不菲咖啡。
對方答應地也很爽快,說是一會兒會有人過來取咖啡。
錢妮怕咖啡做完之後冷了口感會差,打算再過些時候給缪雲琛制作,但沒想到的是,還不過十分鐘,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便推門而入,直徑走至收銀臺,語氣恭敬且客氣地開口詢問:“您好,請問是錢女士嗎?我是缪總的助理,是來拿咖啡的。”
錢妮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跑腿’,小夥子長得年輕标致,一股精英範兒瞧着就像是高薪階級。
……這拿來跑腿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記憶裏隐約有些印象,那日下雨,似乎就是他開着勞斯萊斯把缪雲琛接走的。
“啊……我咖啡還沒做,沒想到你會這麽快到。”錢妮有些尴尬,眉眼間帶着抱歉。
然而對方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和善,此時也只是淡淡地搖頭表示無礙,“沒事,我等您做完給我就行,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
這畢恭畢敬的态度讓錢妮不免有些惶恐,随即連忙轉身給人做咖啡,半刻都不敢耽誤。
在錢妮做咖啡期間,站在收銀臺旁的助理不着聲色地打量着錢妮的身影,臉上端着一本正經,可偏偏心裏卻還藏着一股八卦勁兒。
不出幾分鐘,一杯新鮮出爐的咖啡便打包好送到了西裝男的手上,隐隐飄出的咖啡香味令西裝男都忍不住有些嘴饞。
“辛苦了,這咖啡做得有些燙,等送到之後應該差不多就可以喝了。”錢妮淺笑着叮囑道,随之又詢問了一句,“請問您怎麽稱呼?”
“我姓祝,祝成陽,叫我小祝可以了。”祝成陽的态度從始至終都意外地好說話,和公司裏的他截然相反。
“不敢不敢,祝先生,你們公司在哪裏呀?”錢妮又多嘴問道。
“城北西路156號,有機會可以來我們公司看看。”祝成陽回完之後也沒多做停留,和錢妮道別完便拿着打包好的咖啡匆匆離開。
城北西路離咖啡店說遠不遠,說近也不是很近。
果然,有錢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錢妮心裏泛着嘀咕,卻也沒多在意,等值完班後回到寝室,無聊間搜起了那位祝助理說的地址,在看到顯示在地圖上的公司名稱時,一雙杏眼驀地瞪大,竟下意識爆了一句粗口——
“我去……”
Mshine集團總部。
錢妮是知道這公司在A市,但并不清楚具體的地理位置,如今不搜不知道,一搜當真是吓一跳。
那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錢妮微微皺眉,此時越發确信,自己夢裏的那個人應該和缪雲琛沒有半點關系。
她夢裏的男朋友可是個一窮二白的小流氓,怎麽可能是在Mshine工作的人?
尤其是瞧缪雲琛的架勢,怕是個高管,甚至可能是個總裁都說不定。
想到這裏,錢妮不由得在心裏搖了搖頭。
沒想到她這天天做春夢也就算了,結果這春夢的對象竟然還是這般人物,若哪天被缪雲琛給知曉了,這不得被笑話死?
臉上不由得一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時間錢妮面對缪雲琛多少也有些虛心,因此之後幾天缪雲琛在微信上和她點單的時候,錢妮總是能在最快時間裏結束話題,一天微信來往的對話都聊不上一頁。
……
圖書館裏,錢妮和徐王铮面對面坐在一張閱覽桌上,兩人身前都擺着一臺筆記本,想着今日就把小組作業給完成。
都是大四的人了,對這種小組作業的套路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一個下午就能出成品。
“你換畫本了?”錢妮掃到了徐王铮放在桌上的畫本,幾乎是一眼就察覺到了異樣。
“啊……嗯,之前的畫本不小心弄壞了,所以就換了本。”徐王铮說着,微低着腦袋,似是有些拘謹。
錢妮和徐王铮在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但是徐王铮在班裏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再加上性格腼腆內向,平日裏也不愛和同學們交流,這樣一個性子的人天天出現在他們咖啡廳裏也并不意外。
畢竟他們咖啡店向來寧靜,是個畫畫的好地方,當初錢妮也是因為這點才選擇了這家咖啡店打工。
錢妮和徐王铮一直不熟,直至在咖啡店相遇之後才隐約熟絡了起來,但也只是路上遇見會打一聲招呼的程度,只是每次見面錢妮都見他抱着那畫本,因此這會兒也能眼尖地發現差異。
像他們的畫本向來都是會仔細放好的,裏面記錄了很多突發的靈感,對日後的作品幫助很大,突然換本子的情況确實稀有。
“嗷,那當真是可惜了。”錢妮也沒多懷疑,繼續手頭上的論文。
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一亮,錢妮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在看到是缪雲琛的消息之後微微一愣,片刻後還是拿起手機打字回道:
【缪先生,今天我不在咖啡店,需要點些什麽我替你轉告店裏的其他員工。】
【請假了?】
對方回得很快,是一如既往的說話風格。
只是不等錢妮回話,缪雲琛便又發來一句:【身體不舒服?】
【不是不是,學校裏有作業,我下午和同學在圖書館趕作業呢,需要喝點什麽咖啡嗎?】
錢妮打字詢問,又突然意識到,缪雲琛已經連續一個多星期點咖啡喝了,雖說咖啡的味道确實不錯,偶爾來一杯沒什麽問題,天天喝是不是不太合适?
瘾這麽大嗎?
話說到這裏,對方遲遲沒有出聲,錢妮本打算放下手機,但腦子思索片刻後到底還有又發了一句:【缪先生,天天喝咖啡對身體不好,不如您今天休息一天?】
半分鐘後,一個‘嗯’字跳了出來,錢妮見狀,不免有些失笑,心想這缪雲琛果真是意外地好說話。
本以為像他那種人,最是心高氣傲,聽不得別人的話,可現在看來倒是她刻板印象了。
發了一個貓咪的表情包,錢妮繼續手頭上的作業,坐在對面的徐王铮卻是突然壓低聲音詢問道:“錢同學,你今天不去咖啡店沒事嗎?”
“沒事,我調班了,等今天作業做完之後明後天再去就成。”
徐王铮擡手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随之聲音輕輕地說:“那就好……怕麻煩錢同學。”
“小組作業,有什麽耽誤的?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全做吧?”錢妮說着,想着這徐王铮還當真是客氣,這樣軟糯的性格若是放在社會裏,不得盡是被欺負的份兒?
“只是最近見咖啡廳裏經常會出現那個穿着西裝的男人來找你,怕你今天不去店裏,或許那人會來找麻煩。”
錢妮敲鍵盤的手一頓,思索幾秒後才意識到徐王铮是在說缪雲琛,随即失笑道:“你別多想了,為什麽會來找麻煩?”
“那個人……看起來挺不好對付的。”徐王铮說着,腦袋微低,劉海擋住了他的視線,以及鏡框下眼睛一閃而過的暗光。
錢妮一愣,似是沒想到徐王铮會對缪雲琛有這樣的偏見,随後輕笑着解釋道:“你別誤會了,他人挺好的。”
此話一出,徐王铮也沒再多說些什麽,繼續埋頭看着自己的電腦,只是時不時會擡頭看兩眼眼前的錢妮,鏡片下那目光則是透着異樣的灼熱。
……
安靜且空曠的辦公室裏,缪雲琛坐在辦公椅上,單手夾着煙,側身看着落地玻璃外的風光,面無表情的臉令人摸不透他的情緒。
祝成陽從辦公室外推門而入,在看到缪雲琛後,脊背下意識地緊繃,幾秒後上前彙報道:“缪總,關于那位男同學的信息資料已經都查清楚了。”
将手中的文件夾放置在辦公桌上,祝成陽死低着頭顱,但視線還是不着痕跡地落在書桌上的那一本畫冊,不過僅僅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再也不敢多看。
窗外的光線穿進玻璃折射在男人的鏡片上,只見他不疾不徐地抽了一口煙,舉手投足間透出的些許的狷狂與他斯文的形象截然相反。
“出去吧。”缪雲琛啓唇,吐出一口奶白的煙圈,不見絲毫起伏的語調聽起來總是令人畏懼。
祝成陽沒有逗留,不過幾秒便消失在偌大的辦公室裏。
直至留下他一人,缪雲琛才微垂着眼簾,将那畫本給打開,裏面關于錢妮的面容刻畫地異常生動,也将主筆之人的小心思暴露無疑。
狹長的雙眸裏翻湧着暗潮,男人明白,在這些年裏,觊觎女孩的絕對不止這樣的一個。
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戴着戒指的左手一下又一下地翻動着畫本,一如前兩天的深夜,像是個癡狂的偏執者,将畫中的女孩一遍又一遍地臨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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