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震淵王!

老頭一聲呵下,雖然将周圍的一衆官軍給震懾退了,但是無人對西門雄有半點映象,或者說沒有人将老頭口中所說的西門雄放在心裏。

“給本官抓起來!”監斬官惡狠狠的怒吼道,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憤怒給淹沒了,根本就沒有将老頭和許沐川放在眼裏。

随着監斬官的令下,衆多官軍即便內心對于老頭有點畏懼,但是依舊緩緩地朝着老頭和許沐川包圍過去。

老頭握緊着手裏的長槍,而後仰頭望着碧藍的天空,輕輕的自言自語道:“我西門家僅剩的唯一的血脈你也不肯放過嗎?那麽我西門雄要你這天又有何用?”

許沐川站在老頭的背後,他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從老頭身體裏面散發出來的悲涼之色。

“老伯,你到底是誰?相處了大半年你只字未提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而此時此刻,你應該能夠告知我了吧!”許沐川警惕萬分的看着即将刺來的長槍,小聲的對老頭問道。

老頭眯了眯眼睛,氣息完全轉變成了另外一種,老頭沒有回答許沐川的話,只是在他的眼眸深處愈發的發出冷意。

“給本官上!擒拿反賊。”監斬官憤恨的指着老頭大聲喊道。

轟隆隆……

可是,在這一刻,從京城深處的方向快速沖過來了一隊人馬,馬蹄之聲震天動地。

“放肆!都給我退下!”

一道深沉的大喝聲毫不忌諱的朝着監斬官等人斥責的罵道。

斬殺臺周圍的所有人紛紛側目而視,包括老頭和許沐川在內,周圍的一衆官軍和百姓都轉頭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斥責北淵皇帝親自受命的監斬官。

監斬官的胡須都在輕輕的顫動,他怒意攻心的轉頭望去,呵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

可是監斬官的這一望,體內體外所有的怒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是……

“下官拜見将軍。”監斬官看清楚了騎着戰馬領頭的這個人,他立刻就彎腰躬身的大聲喊道。

監斬官的額頭都不禁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這位會突然來到了斬殺臺。

監斬官的這一彎腰之下,衆人紛紛側目而望,無數人的心中湧現着震驚和驚疑的情緒。

“來的是什麽人?竟然讓監斬官大人都這麽恭敬。”有的百姓驚呆了的輕聲說道。

“監斬官大人竟然行這麽大的禮!這……”就連一衆的士卒心中也膽顫不已。

監斬官低着腦袋,眼眸中全是震驚,他心中不安的說道:“這位不是鎮守在邊疆嗎?怎麽回京了?”

此時,呈現在衆人眼裏的是上百名身穿紅色的戰甲,手拿鋒利無比的長槍的将士。

他們坐着威俊不凡的戰馬來到了斬殺臺處。

“這又是什麽情況?不會是在搞事情吧!”許沐川就好像一個看客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從一開始的砍頭轉變成了目前的狀況,許沐川都感覺他的腦容量不夠用了。

至于老頭雖然面色不改,但是他的眼睛深處卻是閃過一道精光,老頭心底無奈的輕嘆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十多年了……”

這突如其來的上百名将士的氣息無比的龐大,每一個士卒都要比剛剛圍攻老頭和許沐川的官軍強大許多倍。

這突如其來的上百名将士中,為首的一位将軍發鬓衰白,面容上已經帶有了許多的皺紋。不過即便他在怎麽顯現出老态,整個北淵國無一人敢對他不敬。

噠噠噠……

領着上百名身經百戰的鐵血士卒來到了斬殺臺,這位面容老态的将軍威風凜凜的從戰馬之上下來了。

老态龍鐘的将軍緩緩地朝着前方走了幾步,他雙眼望着斬殺臺之上的老頭,而後停下了步伐。

“北淵十三将——風擎宇,見過震淵王。”

這位将軍立即朝着斬殺臺之上面無表情的老頭單膝跪地,而後直接仰頭大喊道。

在這位将軍的眸子裏忽然閃爍着一些淚珠,不過他強忍着不讓淚珠滑落下來。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昔日您的威風早已埋沒在了時間的長河中了。”老将軍的心裏滿是苦澀和悲涼。

轟!

此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寂靜,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單膝跪地的将軍看着,然後又死死的盯着斬殺臺之上的老頭。

“震……震淵王,這怎麽可能?”監斬官猛然擡起頭看着老頭,他呆愣的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夠在心裏震驚的默念着。

這一隊突然來臨的血戰士卒将整個場面給轉變了,為首的将軍乃是北淵十三将,震懾天下的悍将之一。

三十年前,蜀國和離國突然開戰,九州大地狼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就在蜀國和離國征戰不斷時,北淵國騰空出世。

北淵國一出世,就在不斷的救助那些因為戰争而受到波及的百姓,并且北淵國也在四處争奪土地。

蜀國和離國雙方知道了北淵國的消息後,紛紛震怒的要蕩平一個小小的北淵。

此後,北淵十三将忽然走進了天下人的眼裏,北淵十三将擊退了蜀國和離國無數次的沖殺和進攻,至此北淵十三将名揚天下。

蜀國和離國雙方在那一刻同意了一個協定,那就是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北淵國覆滅之後,再來商量它們兩國的糾紛。

從北淵國進入到了天下人的視線中時,北淵國便陷入了蜀國和離國的兩面夾擊。

可是不管蜀國和離國怎麽進攻,都沒有将北淵國給拿下,反而是讓北淵國在這無數場大大小小的争鬥成長起來了。

北淵國的這一切都是歸功于北淵十三将,若無北淵國的十三位骁勇無比的将軍,北淵國早就不複存在了。

而老頭西門雄則是當初北淵十三将的第一猛将,三十年前,何人不知北淵西門雄,可以說西門雄支撐起了大半個北淵國。

三十年前更是有一句話流傳九州大地:北淵十三将,九州天下聞。

經過幾年的時間,北淵國的勢力已經愈發的強大了,蜀國和離國沒有想到北淵國竟然浴火重生了。之後他們想要滅掉已經成長起來了的北淵國,已經是一個白日夢了。

因此,三十年前的大戰便在北淵國的崛起而塵埃落定了,北淵國也徹底讓天下人都承認了他的地位。

至于當初威名赫赫的西門雄變得如今這一番場面,只能夠用四個字來概括——功高蓋主。

三十年前的大戰停歇下來後,西門雄便得到了北淵大帝冊封的異性王,封號震淵。

當初西門雄的名頭可謂是震動天下,北淵國無數的将領對西門雄忠心耿耿,那時候只要西門雄有一點點的稱帝之意,那麽北淵國就會立馬改朝換代了。

北淵大帝擔心自己的位置會由于西門雄而發生變故,因此在十多年前策劃了一系列的事情,将震淵王西門雄打入天牢。

“北淵十三将——風擎宇,見過震淵王。”

風擎宇直接朝着斬殺臺之上的老頭單膝跪地的抱拳喊道。在風擎宇的眼裏全部都是淚水,他強忍着不讓自己臉頰上面有淚痕。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在場無論是官軍還是百姓都震驚不已得眺望着斬殺臺之上邋遢的老頭。

“我西門雄乃是一介罪人,怎麽能夠擔當得起将軍的跪拜之禮?”

老頭苦笑着搖頭大笑道,在他話裏透露出了無盡的悲涼之情。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