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歲月無情
他西門雄為北淵國征戰一生,卻最終陷入天牢十多年,這不可謂不諷刺。其實如果西門雄想要離開天牢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但是西門雄有兩個理由待在天牢十多年沒有出世,第一就是他的獨女西門柔,他不希望因為他的原因而讓西門柔受到損害。
第二,他希望在位的北淵大帝能夠知道他的忠心,希望北淵大帝可以在之後能夠将他從天牢裏面放出來。
可惜,他西門雄苦苦等待十多年,沒有想到等來的卻是西門柔差點被問斬的消息,這怎能不讓西門雄寒心,怎麽能夠讓西門雄無動于衷。
所以,西門雄在天牢便決定了要救出許沐川,因此許沐川救了他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面的獨女西門柔。
“震……震淵王,這老頭是一位王爺!”許沐川被震驚的已經無言可對了,他呆滞的模樣完全沒有辦法掩飾。
在場所有人都吃驚的看着老頭,無數的記憶如同瀑布般湧入到了百姓和官軍的心頭。
“他……他是震淵王——西門雄,不是說震淵王在十幾年前暴斃身亡了嗎?”
衆多的百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很難将眼前的這個邋遢老頭與昔日威風凜凜的北淵十三将——震淵王聯系在一起。
“是他嗎?是當年一力扛起了整個北淵國的震淵王嗎?”一些年長的百姓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道。
霎時間,整個斬殺臺周圍一片寂靜。
無數人都沉溺在了幾十年前北淵國剛剛初建時的艱辛歲月,很多上了年紀的老人似乎記起了當初将他們從黑暗中拉出來的北淵十三将——震淵王。
“震淵王?竟然是震淵王,北淵十三将中的第一猛将!”監斬官的眼神中充斥着無法言論的震驚和各種情緒。
本來包圍在老頭和許沐川周圍的一衆官軍紛紛的向後倒退了幾步,他們的長槍在不知不覺間收攏回來了。
“我等叩見震淵王!”
跟随在風擎宇背後的上百名鐵血士卒立刻就單膝跪地,朝着老頭大聲喊道。
而站在斬殺臺上面的官軍卻是不知所措的該怎麽辦,因為他們的指責是保護斬殺臺不出現任何意外,可是眼前疑似是震淵王的老頭竟然來劫法場,這怎麽能夠讓一衆官軍好抉擇。
對于這些官軍來說,震淵王就是他們心中的信仰,震淵王就是北淵國的一個傳說。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在此時此刻來接法場的竟然是西門雄。
“大……大哥,小宇對不住你了。”風擎宇慢慢的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他的嘴唇都在輕微的顫抖,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風擎宇非常的激動。
當年的北淵十三将震懾天下,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如今還存活在世的北淵十三将只有三位了,一位就是許沐川旁邊的西門雄,還有兩位分別是風擎宇和劉勳濟。
任你風華絕代,也敵不過歲月的侵蝕。
北淵大帝處理了西門雄後,就将風擎宇和劉勳濟派遣到了邊疆十來年。
這一次風擎宇回京城,由于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了,所以才回來請求休息一段時間,最重要的是來見一見天牢內的西門雄。
風擎宇剛剛來了沒多久,他剛準備要去天牢探望西門雄時,他就聽聞到了西門雄大反天牢的事情,因此才特地從府邸內趕到斬殺臺這裏來。
“一晃多少年過去了,往日的兄弟都已經不在了,我也差不多可以去陪他們了。”老頭深邃的眼眸中也夾雜着淚珠。
“大哥,當年之事,是小弟無能,沒有任何辦法。”風擎宇挪動着輕微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老頭走去,此刻在風擎宇的眼裏就只有老頭一人。
老頭緊握着長槍的右手竟然開始輕輕的顫抖了,他再怎麽壓抑心中的情緒也難以阻擋住幾十年前的點點過往湧向心頭。
“當年之事不能夠怪誰,要怪就怪我自己沒有功成身退。”老頭無奈的輕閉了一下雙眼,而後又凝視着風擎宇說道。
風擎宇怎麽不知道他追随了一生的西門雄的性格。當年的北淵國剛剛建立,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可是就在那個時候北淵大帝卻對西門雄産生了敵意。
十幾年前,西門雄為了不讓北淵國在遭受到內憂外患的創傷,毅然決然的辭去了大将軍的職位,然後故意讓北淵大帝給他安放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入天牢。
當時北淵十三将和無數的将士都打算要将西門雄給救出來,不過都被西門雄給呵斥住了。
那件事情過後,北淵十三将分崩離析,甚至有幾個将領在夜裏竟然不知不覺就身亡了,而且風擎宇也被派遣到了邊疆至今已有十來年了。
“大哥,我回來了。小弟不會在讓你受到半點委屈了。”風擎宇的步伐有些輕顫,他的眼裏閃過了無數道在戰場上和西門雄浴血奮戰的畫面。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明白了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圍住許沐川和老頭的這些官軍緩緩地撤離開了,給風擎宇讓出了一條大道。
“風擎宇何在?”
忽然,老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着風擎宇大喝道。
風擎宇的身子在這道大吼聲的伴随在震了震,而後風擎宇便立刻站直了身子大吼着:“北淵十三将,風擎宇在此。”
“若有來生,可願在伴我征戰沙場?”老頭和風擎宇相隔十來米左右對視着,這一次對視隔了十多年,隔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若有來生,我風擎宇願在伴震淵王左右,征戰四方。”
風擎宇猛然的提氣大喊道,渾厚的氣息宛如狂風般從風擎宇的身體裏面沖散而出,他風擎宇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那股熱血沸騰了。
“好,那我們兄弟只能夠來生在一起征戰了。”老頭非常欣慰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時隔多年能夠再見到自己的兄弟是一種幸福:“此刻我西門雄只是一個來劫法場的反賊罷了。”
許沐川都已經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了,他吞咽着口水在心裏念叨着:“這老伯真的是藏的深,一個王爺在天牢住了十多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沐川站在老頭的背後寸步不離,如今老頭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了。雖然他剛剛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是此刻有一線生機可以活下去,許沐川當然是不會放棄這個生機的。
風擎宇凝視着老頭幾個呼吸,他沉吟片刻後使勁的擡起手大喊道:“風家血衛聽令。”
“在!”
跟随風擎宇而來的上百名鐵血将士立即仰頭大吼道。
“給我擒拿住反賊,西門雄。”風擎宇幾乎用生命喊出了這句話,他撕心裂肺的聲音似乎要從喉嚨裏破出來了一般。
風擎宇剛剛和西門雄對視的一眼中知道了西門雄的意思。
如今北淵國局勢剛剛穩定下來沒有多少年,北淵國經不起折騰。他風擎宇孑然一身,只要西門雄一聲令下,他風擎宇願意拖着這副已經孱弱的身軀反出北淵。
可是西門雄不願,那麽他風擎宇只能夠帶着西門雄的意志殘存下去,為北淵國争取一些安穩發展的時間。
因此在衆目睽睽之下,風擎宇只能夠擒拿住西門雄,希望可以讓北淵大帝不再有猜忌之心,這樣也好讓風擎宇有時間為北淵國作出最後的貢獻。
風擎宇下完命令後就已經虛脫了,他脖頸上的青筋都已經爆出來了,但他依舊要強忍着心裏的那股沖動,他不能夠讓西門雄的意志在這裏消散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