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因着寒風瑟瑟, 洛伊兒身上穿着多層輕薄的紗,一層攏着一層, 襯得玉白的臉蛋越發嬈撩, 昨夜裏的脫蛻變讓她眼尾處染着媚色, 此時眸子含笑迎過來, 看得方瑾淩指尖微緊。
方瑾淩心中喟嘆, 白日裏在書房中處理事務,他心中總隐隐煩躁不耐,他往日總覺得時間不夠用,竟從不知他如此盼着夜晚。
洛伊兒走上前,還未來得及行禮,就被男人握着手站起來, 他身上似還帶着晚間的寒意,洛伊兒擡手替他理了理衣袖,眉目淺笑如嫣:
“外間可冷?”
方瑾淩站在原地, 随她動作, 眼底升起暖意,淡淡垂下眸子,低聲應道:“嗯。”
洛伊兒措不及防得到這個答案,訝然擡眸, 就見男人低低笑開:“不及屋內暖和。”
她耳畔嫣紅, 不知為何就覺得男人話中有旁的含義,又思及剛剛男人進來時的那句話,不由得嗔瞪了他一眼, 下人将晚膳送了上來,她別過臉去,盡量溫和道:
“殿下用膳吧?”
兩人齊齊坐下,下人為二人布膳,方瑾淩細細問着她下午做了何事,兩人随意聊着,也不覺得乏味,反而有着淡淡溫情。
洛伊兒挽起衣袖,執起筷子,夾起一塊鴨肉放在面前薄薄的面餅上,素手反轉間,用面餅将鴨肉卷起,舉手投足間引人注目,素手纖細白嫩,竟連食欲都好了幾分,她将其放進男人面前的小碗上,擡眸輕笑:“殿下嘗嘗?”
方瑾淩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梢,低笑着應了聲,才将其吃下。
一下午都在睡夢中度過,洛伊兒也覺得腹中空空,端着一碗銀耳金木湯,低頭細細喝着,自然沒有看到男人眸眼溫柔的模樣。
瞧着小姑娘坐在自己身旁用着膳,他忽然覺得曾經邊關三年離自己好遠,他一時竟想不通為何當初他會覺得小姑娘會拒絕他?然後逃避足足三年。
整整三年未得見過小姑娘,曾經便覺得難以忍受,若是放在如今……
方瑾淩抿了抿薄唇,眼底幽光一閃而過,越發深邃暗沉,他若是放在如今,他不會再放任小姑娘離自己那麽遠。
他思緒紛紛擾擾,待回過神來,就見小姑娘放下了筷子,正拿着帕子細細擦拭嘴角,兩人轉坐到軟榻上,下人将桌子收拾幹淨後,安靜地退了下去。
屋中沒人之後,男人原本老實的手臂忽然橫在了小姑娘腰際,洛伊兒撇了撇嘴,輕輕戳了戳男人腰間,表達不滿,卻讓男人翻了個身,小小窄窄的軟榻,洛伊兒吓得一跳,待回過神來,就已經落入了男人懷中。
素煙流蘇的衣袖垂下,洛伊兒錯愕之後,眼眸輕轉,忽地擡手,将手臂搭在男人脖頸間,見到男人驚愕的神色後,羞意淺淺淡去,化為眸子裏的一分笑。
後頸處她柔弱無骨的手指似輕輕擦過,倏地他心跳就似漏了一拍,方瑾淩眸色漸漸沉了下去,小姑娘依舊調皮地玩鬧着,指尖來回無意地輕劃着,絲絲酥麻漸漸朝下,方瑾淩的聲音有些暗啞:
“嬌嬌急了?”
洛伊兒眸子裏有一瞬間的茫然,後哄得一下染上紅霞,猛然縮回手,糯糯含糊反駁:“殿下少污蔑我!”
男人大掌已經落在腰帶上,聲音輕輕低低,似誘哄般:“是否污蔑,看過才知……”
才知什麽?
洛伊兒已然不清楚,浮浮沉沉之間,她嗓子似已經有些啞,可是往日将她疼入心底的男人,只在她耳邊輕聲哄她,說着快了快了,可是卻一直未曾停下,逼着她眼角嫣紅。
清晨醒來時,身子又是酸乏一片,洛伊兒心底暗罵着男人說話不算數,臉頰卻紅霞缭繞,無需去宮中請安,她自然不會為難自己,懶懶地賴在床上,也不說起。
睜眼時并未看見男人的身影,便就知道他又去前院忙了,不着痕跡地撇了撇嘴,也沒有向盼思詢問,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又乏乏地睡了過去。
待清醒之時,床榻邊跪坐着一個丫鬟,正輕柔地替她揉捏着身子,一旁的盼思等人無聲地低頭看着,玲珑将手中的鮮花插入花瓶,輕笑着轉頭,就看見她睜着眸子,連忙放下手中的事,走過來:
“王妃醒了?”
待她應聲之後,盼思等人也将她扶起來,伺候她穿好衣衫,才輕聲道:“王妃并未用早膳,此時是否用些東西?”
話落之時,就有小丫鬟端着燕窩銀耳粥奉上,洛伊兒随意點頭,捧着燕窩粥慢慢用着,忽地問道:“殿下還在前院?”
盼思點頭:“王爺辰時來了一趟,見王妃還在睡,便又離開了。”
洛伊兒微頓,蹙起細眉:“殿下來了,為何不叫醒我?”
“是王爺說,讓奴婢等人不要叫醒王妃的。”
洛伊兒将手中的湯碗放下,輕擡眸:“今日便罷了,日後殿下若是來了,便将我叫醒。”
盼思低頭應下。
其實衆人都知曉,若是王爺下了命令,就算盼思有心将洛伊兒叫起,也無法。
離午膳還有些時間,洛伊兒待在院子中無聊,便帶着丫鬟随意逛逛王府,紅梅林已經有些謝了,耷拉着一些梅花立在枝頭,如今二月份已然不再下雪,少了白皚皚的一片,紅梅似也少了些許意境。
王府甚大,洛伊兒逛了一會兒,本就酸乏的身子越發覺得腳疼,便随意找了個涼亭歇下,輕風微拂,吹起一片又一片樹葉,落了一片恰好在洛伊兒的膝上。
洛伊兒剛準備拂去,就有另一只手先替她将落葉拂了下去,她擡眸,就見方瑾淩站在她面前,他喜一身清淩淩的黑衣,上面兇蟒金紋襯得他面色越發冷然淡漠。
涼亭泛紅落葉下,方瑾淩剛剛過來時,便看見佳人落座在其中,獨立風景,美不勝收,讓他呼吸微滞。
洛伊兒睜着一雙美人眸看他,顧盼之間波光流轉,方瑾淩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撫上她如凝脂的臉頰,小姑娘乖巧地湊上去,臉頰貼上掌心,方瑾淩指腹無意識地輕擦了下,坐在她一旁,輕聲問她:
“伊兒覺得無聊了?”
後院無事,煩擾之事多有福山處理,雖不過第二日,但是他依舊是怕她覺得悶。
未成親時,他覺得已經将她放在心底,疼惜不已。
待成親之後,他才驚覺,原來将一人捧在手心是這樣一番感覺,細細密密的甜意在心底,覺得再如何待她好都不夠。
小姑娘垂着眸子,似有些低落的聲音:“的确有些無聊。”
方瑾淩聽着便皺起眉頭,心底細細思索該如何是好,就感覺到小姑娘攥緊了他的衣袖,眨了眨眼睛,美人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顧盼生姿,眉眼含笑:
“但是殿下若是在,便覺得都好。”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