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洛掌印的子嗣艱難了

“自然是好啊,我求之不得。”洛修說完,輕敲了兩下車壁,馬車停下。

洛修對着外面他的侍衛吩咐了兩句,然後又問齊月盈,“那為了慶祝咱們的友誼正式開始,出去玩吧!”

啊?

齊月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了,眼看着就要全黑了。

“可是宮裏快要落鎖了啊,而且這天寒地凍的,還是正月裏,去哪裏玩?”

洛修道,“宮裏什麽時候落鎖,我說了算。”

齊月盈被他的語氣逗笑,忽然覺得以平輩論之後,這位洛掌印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身上多了幾分少年的跳脫促狹之感。

“還有啊,今天大年初五,京都裏是有燈會的。就在狀元街那邊,你想不想去看?”

他說着,身上那份屬于臣子的謹慎和屬于掌印的威儀已經全都褪去,眉眼間染上了些許風流少年的恣意與疏狂,“你在宮裏都待了好幾年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想好好玩一玩嗎?”

“想!”她說的斬釘截鐵。在宮裏待這幾年其實她也真的很悶啊。否則她也不會那麽喜歡洛修給她講的天南海北的風土人情了。

“那就不要顧慮重重了,跟我走就是了,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洛修說完,打了個手勢,整個車隊改了方向,向着狀元街那邊走去。

下車之前,洛修的侍衛送來了兩張精巧的狐貍面具,這面具剛好能夠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兩只眼睛。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許多人臉上都帶着各式各樣戴面具,尤其少男少女們。

所以齊月盈沒有遲疑,直接任由洛修親自幫她将面具戴好。

他的動作細致溫柔,靠近她的時候,她還能夠聞到他身上的沉水香,這樣的男子,倘他不是個宦官,不知道會令多少女子前仆後繼,芳心暗許。

哪怕他是個宦官,聽說也有不少太妃宮女全都傾心與他,只是洛修潔身自好,從來沒聽說他傳出任何與風月相關的緋聞。

下車的時候,洛修先跳了下去。

原本,一直随行的常遠已經下馬,站在馬車旁,等着去扶自家的小主子。可他萬萬沒想到洛修下車後,竟然直接将他擠開了。

洛修占了他的位置,還親手将他的小主子扶了下來。

常遠本就是個掐尖要強的脾氣,這段時間洛修頻繁讨好齊月盈的舉動就讓他很不爽了,現在對方居然還搶他的位置,搶他的差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委屈到了極點的常遠向着齊月盈投去了一個控訴的眼神,嘴巴都快要挂油瓶了。

齊月盈接收到這個眼神之後,忍不住一笑,而後安撫的看了常遠一眼。

洛修跟在她的身旁,面上也戴着一個狐貍面具,他向着身後的随從們吩咐了幾句,讓他們遠遠的散開,跟在後面就好,不要靠的太近。

齊月盈也如此吩咐錦繡和常遠他們。

常遠還有些不放心,齊月盈道,“洛先生武藝超凡,可是先帝都誇獎過的。有他在,你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于是她的身邊就只剩洛修一人了。

因人來人往的,難免有人擠過來,洛修為了護着她,索性就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動作自然而然,全無冒犯之意,齊月盈只輕微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他握着了。

洛修在她耳畔低聲道,“那個小子,年歲大了,喉結都要藏不住了,你尋個機會,把他送出宮吧。不然将來讓人捏住把柄,不好交代。”

他說的是常遠。

常遠不過是用眼神跟她告了一狀,洛修就直接要把常遠徹底從她身邊打發走。

果然,常遠還是太嫩了啊。

而且洛修這樣說,也表明他對常遠是假太監這件事心知肚明。她以前就猜到了,整個皇宮都在洛修的掌控中,齊昇能把常遠塞到榮華宮,這其中必然少不了洛修睜只眼閉只眼的功勞。

而且不止是常遠,想來這篩子眼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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