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白詩的獸父獸母

風急聽完,看了白煙一眼:“白煙,誰對誰錯你清楚。”

白煙深呼吸了幾下,嘴角抽動:“開始是白詩白丹不對,但是風洪也不能獸化吧!”

“不獸化等着被打死嗎。”亦曲哼了兩聲。

“那你想怎麽樣?”風急實在不想跟他們家的人計較,一臉不耐煩。

白詩哭道:“怎麽樣?給我跪下!獸父,你看看他給我打的,還有白丹,白丹差點被掐死!”

“我還讓你跪下呢!”木梳怒道。

這時候瑾童咳了聲,她算是看出來了,白詩跟白丹就是自作自受。但是偏偏風洪獸化了,這就有些說不清了。這事魏漠離處理不好,難免落下诟病。

她就想出面當個和事老,雖然她也很讨厭白詩白丹。

“這事情,說到底,不還是白詩不對嗎。當然,風洪也有錯。”瑾童說着,去看了看禾如,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都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

白煙嘆了口氣,看來也是挺煩的。但是白詩卻不依不饒:“不可能,風洪不跪也行,那禾如得給我跪!”

她是算準了禾如孤苦伶仃的,沒有獸父獸母,誰會幫他出頭?

禾如意識到他給瑾童惹了麻煩,抿着嘴小聲道:“瑾童……”

瑾童拍了拍他的頭,見白詩這樣不知好歹,也煩了:“白詩,我們部落有句話,叫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說,除了天地,只給父母下跪。禾如的爹娘已經不在了,難道你要沾死人的光。還是說你覺得你是天地,好,你要是覺得你是天地,我今天就讓禾如給你跪下。不過,今後部落的生存就你負責,正好寒季也要到了,你可是要去多狩獵。”

這樣一番話,将白詩說的啞口無言。她平日裏刁鑽,這屢屢被瑾童言語攻擊的,在加上臉上的傷口疼,直接哭了出來。

這讓圍觀的男人一陣唏噓,那心疼的恨不得傷的是自己。瑾童翻了個白眼,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們。

眼看局勢越來越不理,白煙又嘆了口氣:“白詩白丹,給風洪禾如認錯。”

“我不!”兩人不愧是姐弟,異口同聲。

魏漠離這時候不耐煩了:“最近獵物不好打,白煙,你有空嗎?”

這是讓他出去狩獵。

養尊處優的白煙臉色一變,他那會什麽狩獵啊,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一巴掌打在白丹臉上,瞪着白詩:“認錯!”

似乎是察覺到了白煙的惱火,兩人抹着眼淚,卻不說話。

木梳哼了聲也不說話,就不給白煙臺階下。還是風急咳嗽了兩聲,說了句算了。白煙才怒氣沖沖的拽着倆孩子就走了,沒熱鬧看,人也就散開了。

瑾童幫風洪禾如處理了傷口,覺得門要盡快做。起碼人在裏面有個保障。

“哎呦,這個白詩真狠啊。”她給禾如上着藥。

木梳給風洪邊上藥邊罵:“她心都給狗吃了!”

這個還瑾童教她的,雖然不知道狗到底是什麽。

“這女人真狠毒,上次獸襲,她還跟白丹把我引到一邊……”意識到自己把這個事說了出來,瑾童立馬閉嘴了,這事情她一直沒說,不想讓魏漠離多操心。

顯然魏漠離聽得清清楚楚:“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我胡扯呢。”她含糊其辭。

魏漠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這第二天,白煙被安排出去狩獵,好幾次命都差點沒有。還是他去求巫師,魏漠離才算放過他。

這是後話。

風急已經帶着木梳風洪走了,山洞再次安靜。

禾如低着頭,不敢看瑾童。

“你做得對,下次再有人欺負你,直接動手。”瑾童為了讓魏漠離忘記剛剛的話,專注的跟禾如說話。她也沒打算教禾如一直妥協,就妥協太久,才會任人欺辱“好了,吃飯去,想吃什麽?”

“紅薯炖雞。”禾如眼睛閃亮亮的。

“好,那就做紅薯炖雞。”

魏漠離卻冷冷的打斷兩人:“我想吃蘑菇湯。”

瑾童看了一眼跟禾如争的人,覺得十分可愛,笑道好。

要是被別人知道瑾童覺得魏漠離可愛,一定會覺得她傻了。魏漠離這張冷臉,怎麽看出來可愛的?

吃完飯,瑾童跟魏漠離,就見一個女的跟白煙笑眯眯的過來,手上拿着許多獸皮衣。

河麗長的很一般,倒是看不出來哪裏跟白詩像。

“族長,瑾童,瑾童白詩還有白丹讓你們煩了。”她一開口,很是和善“都是我跟白煙沒教好他們,這是族長讓我給你走的衣服。”

衣服是瑾童說的,很多人不習慣,還是說着獸皮衣。河麗倒是從善如流。

瑾童接在手裏,伸手不打笑臉人,幹笑了兩聲:“謝謝。”

河麗笑眯眯的:“族長送來的獸皮都是最好的,我跟白煙怕糟蹋了,做的細致,所以就慢了。”

瑾童大概看了看,的确很細致,針線很密,樣式也好看,在加上河麗語氣都很好。不由對她的态度也改善了些:“很好看。”

“今天的事我還得去找木梳解釋解釋,先走了。”河麗說着起身,瑾童點頭笑了笑。

等她跟白煙走遠後,對魏漠離道:“這是白詩她娘?太不像了吧。”

“河麗待人一直很好。”魏漠離回答的倒是中肯。

又過了一會,木梳過來,臉色不好。

“木梳姨怎麽了?河麗不是找你賠禮道歉了嗎。”瑾童問道。

“我寧肯不要,這倒是顯得我是小氣做錯了一樣。”木梳顯然也不待見河麗“平時裝的像模像樣,她心思最多。”

“不會吧,木梳姨,你別因為白詩有偏見啊。”

木梳一屁股坐下來:“我有偏見?你不相信去問問飛水,當初河麗看上的是亦白,亦白看不上她。那女人表面妥協,暗地裏什麽沒做?差點害死了亦白飛水,要不是巫師動怒,她能老老實實的跟白煙好?”

瑾童一聽這裏面還有故事,撓了撓頭:“怎麽回事?”

據木梳說,河麗當初故意将飛水引到森林,還招惹來了野獸,要不是亦白趕到,那還會有飛水。但是亦白受了很重的傷,好久才養回來。

聽來聽去,瑾童撇了撇嘴,這做法,神似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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