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有人願意為他弑君

牛逼才吹出去就破了, 石姣姣還真的沒遇見過這種狀況, 沒了系統那些技能, 難道心想事成的隐形能力也沒了嗎?

皇帝聲音傳來, 趙平慈險些吓的沒脈了, 石姣姣也是驚的不輕,不過好在她也不至于徹底吓傻。

反應還是夠快的, 直接順床邊跳到床上, 扯着被子把兩個人蓋住,靠坐在床頭。

被子下面把腳跨過趙平慈的身體, 撐着被子的同時,咳咳咳咳的又開始咳嗽。

“陛下……咳咳咳咳,臣妾風寒加重……”石姣姣裝的是挺像的,這一系列的反應也算夠迅速機智, 但是常言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皇帝昨晚夢中夢見了嬌妃年輕的時候,那輕盈秀美,可做掌中舞的嬌美姿态,确實曾經讓皇帝癡迷了許久。

加上這兩天, 他和他新得的老美人兒吵架了,這世上沒人敢和他吵架,皇帝新奇的同時, 心裏落差太大, 他可是天子, 這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一個不給他臉,有的是前赴後繼想要他寵愛的。

于是晚上夢境,加上想起了近些日子,嬌妃似乎從不來他的面前獻媚,皇帝想起嬌妃入宮多年,對他從無忤逆,雖然過于軟了,可是現在在崔梅那裏碰到了硬釘子,也開始想念嬌妃的溫柔。

嬌妃就住在他旁邊,皇帝早上吃飽喝足順着院子就溜到了嬌妃住所,一來關心關心他久病的妃子,二來崔梅出自嬌妃宮中,皇帝還是想暗示嬌妃,讓她幫着勸勸崔梅,動不動就以死相逼,皇帝真的有點厭煩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

皇帝生平從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沒遇見這種事,而且是親眼見到。

一時間震驚到無言。

他來的時候沒有帶任何人,連貼身的太監都沒帶着,回過神下意識轉頭想要命人拿下床上兩個,卻發現身後空蕩蕩。

石姣姣見到皇帝臉色,也意識到自己露餡了,兩個人蓋着一床被子,倒是不至于就被皇帝一眼看出來,可是石姣姣看了一眼床下,頓時也顧不得咳了,操蛋的搓了一把臉。

床上再能裝,也扛不住床下鞋兩雙。

這真是個送命的失誤,石姣姣眼見着皇帝哆哆嗦嗦擡手指向她,額角的青筋歡快的跳起了霹靂,而他的眼珠子也瞪的活像是要脫眶,整個人憋着一股勁,醞釀着一聲氣壯山河的爆喝。

這裏距離皇帝住的地方實在太近了,要是皇帝吼上一聲,絕對要把人都招來的。

石姣姣一時之間腦子亂糟糟的,沒想出什麽特別好的辦法,眼見着皇帝要喊,只好笑着朝皇帝招了招手,“陛下,快過來,您不想看看臣妾被子裏是誰嗎?”

她這一聲說出來,皇帝卡碟一樣卡住了,趙平慈猛的一哆嗦。

趙平慈是生在這個朝代的人,他對于皇權的畏懼,是刻在骨子裏的,本來就連吓帶悶的上不來氣了,被子裏面聽着石姣姣說了這句話,頓時血都吓涼了。

這時候不應該是跪地求饒,拼命撇清關系,甚至憶往昔求皇帝開恩,賜個全屍嗎?!

看看她說的什麽!

石姣姣也是沒辦法,她不能讓皇帝喊,更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但是這話也太語出驚人了,哪有被逮了現行的人,還鬧笑話似的說這種話,更何況面對的可是當今皇帝!

皇帝被石姣姣驚的不輕,到了嗓子眼的怒吼,生生給噎回去了。

石姣姣趕緊抓住機會,又擡着小手招呼他,“陛下三思,若是陛下喊了人,那所有人都會看到,屆時陛下的臉面往哪擱啊。”

石姣姣溫柔誘哄,像個妖妃,“您不如先親手殺了他,再叫了人,還不是任憑您怎麽說,誰也不會知道的……”

皇帝震驚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這會兒緩過了神,對上石姣姣居然還笑得出來的臉,神色陰沉到吓人。如果有特效,一定是泛着入魔一樣的黑氣。

不過他竟然真的被石姣姣三言兩語挑起殺人欲望,他當下心中盛怒滔天。

叫人确實等不及,他現在就想殺人!

被子裏趙平慈心徹底涼了,在石姣姣說出讓皇帝先殺了他了事的時候。

果然最毒婦人心,果然這個女人嘴裏說出的一切話,都像是毒蛇吐出的毒液,沾染上便是致命的。

這回真的完了,全都完了,他定然是無命可活,他的家人也會被他牽累。

這一瞬間,他對石姣姣的恨意達到了巅峰,被子下狠狠咬向石姣姣的腿,用上恨不能咬下一塊肉的力度。

石姣姣疼的像個蹿天猴一樣蹿起來,從床上蹦到地上,被走到床邊的皇帝一巴掌糊在側臉,直接打趴在地上——

“卧槽……”你媽。

石姣姣腦子嗡嗡作響,捂着臉半趴在地上,被打的懵了。

皇帝已經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趙平慈身上蓋着的被子。

趙平慈對上皇帝瞠目欲裂的視線,下意識是想要起身跪地求饒,無論如何,他也想要為他的家人再争取一下。

可是他才挨了棍子,後背疼的太厲害了,起身一下又跌了回去,正這時候,被暴怒的皇帝掐住了脖子。

皇帝手背上青筋鼓起,生平最憎恨背叛,尤其是這種簡直堪稱羞辱的背叛,雙眼都紅透了。

趙平慈被扼住脖子,雙手抓着皇帝的手臂,卻根本絲毫掙脫不開,他被皇帝生生的提着向上,瞬息的功夫就雙眼翻白,眼見着就要一命嗚呼。

趙平慈畏懼加上窒息産生的生理性眼淚,順着臉上流下來,眼前一片模糊。

他要死了,他還不想死,真的不想,哪怕是成為了閹人,可是蝼蟻尚且偷生啊!

他整個人都哆嗦着,心中溢滿了絕望,和對石姣姣的憎恨。

如果沒有她,他會有很平凡普通,卻很幸福美滿的一生。

趙平慈漸漸的出氣多近氣少,睫毛顫了一下,眨巴了下眼,心想着他要死了,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

要不然他為什麽看嬌妃爬起來,手裏拿着足有她半個高的花瓶,雙手高舉過頭頂,嘴角還挂着血跡,笑的像個索命的惡鬼,對着皇帝的後腦勺……

“哐當!嘩啦啦——”

一聲巨響,趙平慈已經渙散的神經,被這清脆的碎瓷聲音喚回了一些。

他模糊看到滿臉殺氣騰騰的皇帝表情呆滞了一下,接着趙平慈脖子上的力道驟然放松,空氣争先恐後的湧入口鼻,趙平慈跌倒在床上,險些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

他因為缺氧耳朵嗡鳴,眼淚嘩啦啦的掉,死亡的逼近讓四肢酸軟,連後背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等到他終于把這口氣喘勻乎了,餘光中看到石姣姣正上蹿下跳,在他身邊不遠處……打皇帝。

“打我!扇我巴掌?!”石姣姣一腳蹬在昏死的皇帝肩膀上,“你知道我誰嗎?我他媽的是你媽!你個天大霧雷劈的混球!”

手腳并用,似乎還不解氣,石姣姣頭上簪子亂晃,手叉着腰在屋子裏面尋摸着,回手抄起桌子上的水壺,在趙平慈目瞪口呆的瞪視中,朝着皇帝掄上去。

這是她的夢,在她的夢裏,除了小冤家之外,其他任何的人,對于石姣姣來說,不過是些個湊數的npc。

自古帝王多薄情?

這世界裏真正的帝王可不是地上昏死的這一個。

這些她親手創造的人物,在威脅到她的時候,就像是寫錯字的時候會用橡皮擦掉一樣,她會好不動容的親手毀去。

石姣姣又掄碎了一個茶壺,那兇殘的樣子,把趙平慈都給驚的瑟縮了一下,他毫不懷疑,石姣姣這個樣子,就是想要殺人滅口。

嬌妃……竟然如此兇殘,地上……地上的可是當今天子!

石姣姣見地上的人死狗一樣了,這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看向趙平慈。

看到趙平慈半趴在床上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看着地上的皇帝,石姣姣籲出一口氣,抹了抹額角上累出來的汗。

“寶貝兒,你沒事吧。”石姣姣用和面對皇帝截然不同的兩種态度,壓着聲音溫柔道,“注意後背,快躺着……”

趙平慈緩慢的轉動脖子,看向石姣姣的眼神充滿複雜的情緒,其中最顯而易見的是畏懼。

石姣姣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舔了舔嘴唇,笑了一下安慰道,“別怕別怕,你快躺下,這裏我來處理……”

趙平慈還是瞪着石姣姣,石姣姣慢慢的朝床邊走,坐到床邊上,近距離的捧住趙平慈驚慌失措淚痕猶未幹的臉,“沒事的,沒事的。”

她就算是在這裏把皇帝給弄死了,皇帝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或者說,她把皇帝弄死在這裏,世界甚至會重新填充一個出來,沒有人會知道她親手抹去了皇帝的存在。

所以石姣姣并沒有害怕的情緒,她被皇帝打了一巴掌,臉疼,一邊哄着趙平慈,一邊用舌尖輕輕抵着自己的腮肉。

石姣姣輕輕地摟住趙平慈的脖子,趙平慈一開始挺乖的,但是沒一會突然間把她給推開了,力氣還用的特別的猛。

石姣姣被從床上推到地上,跌坐到地上昏死的皇帝身上。

她嘴角平和的笑容逐漸消失,一邊臉腫的老高,所幸坐在皇帝身上沒動,自下而上吼趙平慈。

“你又發什麽瘋啊!”

趙平慈緊緊緊着嘴唇,石姣姣嘆氣說,“你到底要怎麽樣呀,我還得怎麽對你你才能開竅?”非逼老子來硬的是吧。

“說話啊!”石姣姣壓低聲音又叫道,“跟你說就你這樣不識好歹的人,幹脆弄個地……”

“你說讓他殺我!”趙平慈很激動,腦子混亂,明知道現在不應該在意這個,因為比這更嚴重的是當今天子昏死在地上。

可是他剛才因為石姣姣那一句話,因為皇帝差點掐死他,真切的恐懼還沒有消散,分布出理智來分析面前的情況,瞪着發紅的眼睛道,“剛才!你說讓他殺我!”

石姣姣愣了一下,想起一開始糊弄皇帝的那一句話,頓時哭笑不得。

“我拜托你長長腦子行不行,我剛才根本明顯就是糊弄他的話,剛才他要是一嗓子喊了,現在咱們兩個腦袋都掉了!”

石姣姣說着,從地上随手撿了一個瓷片,拽着皇帝的頭發把他的頭拎拽起來,瓷片兒抵在他的脖子上,看向趙平慈。

用一種堪稱平和的語氣說道,“現在你來說,你說讓我殺他我眼睛不眨就把他腦袋切了,你看行不行,小祖宗?”

石姣姣沒有任何意思開玩笑的模樣,趙平慈不清醒的腦子都被她給吓得清醒了。

那可是當今皇上呀,雖然現在兩個人已經鬧得無法收場,可是弑君之罪,趙平慈連想一想都吓得骨縫冒涼氣。

“你別……快放手!”趙平慈焦急的朝着石姣姣身手,“我信了我信了!”

石姣姣這才放開皇帝,把瓷片扔在地上,這一次重新坐回床邊上,兩個人近距離的對視着。

趙平慈脖子上印子發青,強撐着坐着,後背疼的冷汗直流,石姣姣半邊兒臉腫着,嘴角還挂着血跡。

但是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石姣姣扯着腫了一半的臉笑了笑,趙平慈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麽東西攥着,來來回回的捏,捏的他已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他主動伸出手,有些艱難的環住石姣姣的肩膀,不再硬撐着,把力氣都落在石姣姣的身上,壓着石姣姣向後靠去。

石姣姣避開趙平慈的傷處,一手扶着他的後脖子,一手扶着他的腰,慢慢的靠在床頭上,閉上眼長出了一口氣。

趙平慈脖子放在石姣姣的肩膀上,看着地上昏死在一片碎石裏的當今皇帝,感覺天塌了。

但是這種崩潰的感覺裏面,不知道是不是被石姣姣過于淡定的情緒影響,有一種天塌了,也根本砸不到他的神奇錯覺。

“我們這一次死定了……”趙平慈摟着石姣姣,低聲說道。

石姣姣捏了捏他的脖子,“死不了的放心吧……這世界上只要我不想讓你死,沒人能殺得了你。”

這話從前石姣姣也說過,可是太過猖狂,無論是誰聽着都不會相信。

但此時此刻趙平慈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石姣姣說的是真的。

他到現在仍舊不知道石姣姣對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想要跟他好。

趙平慈一直都很清靜,沒有好結果的,今天東窗事發,趙平慈又震驚又害怕,卻根本沒有意外。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後宮人多眼雜,就算今天皇帝沒有突然心血來潮獨自前來,這種事情總是捂不住的。

趙平慈想在這種事情暴露之前擺脫石姣姣,這樣他還能夠有命在,但是今天的突然間暴露,讓他無措,也讓他有種塵埃落定的悲哀。

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石姣姣竟然敢對皇帝下手,而且還是下那麽狠的手,甚至剛才……

剛才還說……為了他可以弑君。

趙平慈連做夢都沒有做過那種驚濤駭浪的,他曾經的夢想就是子承父業,哪怕不能做尚書府的管家,他也還可以去別的宅院中做管家。

他想找的妻子是那種娴靜溫柔,像他的母親一樣,他也因為父親納小妾讓母親悲傷,而在心中篤定,他一輩子只娶一個妻子便夠了。

他所追求的和平和安定,跟和嬌妃偷情這種過于刺激的嘗試完全背道而馳。而且兩人還有舊怨在,趙平慈怎麽可能不排斥,怎麽可能會答應。

只是就在剛才,兩個人徹底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而且還是秋後的,蹦達不了幾天的螞蚱。

只要地上的人醒過來,兩個人面臨的就會是比下地獄還要慘烈的結局。

他應該害怕應該崩潰的,可是此刻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石姣姣時不時在他脖子上揉捏的動作,還有她圈在自己腰上安撫性拍着的手上。

有人願意為他弑君。

這簡直像是在做夢。

哪怕這人曾經是害他的,可對于趙平慈這種死水一般的人生,無異于投入一顆巨石。

掀起的波瀾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但此時此刻他根本不想去想別的,只是抱着石姣姣,甚至沒什麽複雜的感情,只像是疲憊的人依靠着支撐。

“我們怎麽辦呀……”隔了好一會,趙平慈這才又開口,“我弟弟還沒有娶親,趙家要絕後了……”

石姣姣臉還在疼,又腫又疼,聽到這話笑了一下更疼了。

“你還有閑心操心別人,背上疼不疼啊,”石姣姣溫柔的不像話,只要小冤家乖乖的,她是能把人給溺死的。

“我們會不會被誅九族,我還想再見見我娘……”趙平慈像是在自言自語,“讓我先見見我娘,然後再去說清楚吧……”

“說清楚什麽?”石姣姣把他給扶着趴下,自己就坐在床頭上,捏了捏他的側臉,“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說沒事就肯定沒事。”

趙平慈張了張嘴又想說什麽,石姣姣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聽我的,他剛才是自己來的,這麽長時間沒找,除了我宮裏的人,肯定沒有人看到。”

石姣姣說,“先把他捆起來吧,嗯……就先塞在床底下,我出去外面看一下形勢,然後再想辦法。”

這提議太不靠譜,但是趙平慈現在真的六神無主,兩個人不管怎麽搞都已經是死罪了,能拖得一時是一時。

“那我想去見我娘,”趙平慈作勢又要起身,被石姣姣按回去,“你就老老實實的呆着行不行,你這副德性回去告訴你娘你被打得半死了嗎?”

趙平慈這才安靜下來,但是神色一直變來變去的,心裏特別的慌亂。

石姣姣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扯了床幔,非常幹脆利落的把皇帝給捆上了,把他嘴也給堵住,人塞到了床底下。

石姣姣這才打開門,命婢女進來收拾,門口站着的人可不少,這次她帶來的人幾乎全在這站着。

石姣姣挑了挑眉,把所有人都放進來,衆人都知道趙平慈在石姣姣床上,又看到皇帝來了,毫不誇張的說,都在門口等死呢。

但是一進屋子,除了一地的碎瓷片之外,根本沒有發現皇帝的影子,衆人面面相觑,并沒放松下來反倒更緊張了。

果然石姣姣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皇帝被我打暈塞在床底下了,別一個個表情上墳似的,只要你們配合我,我保證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有事。”

衆人都已經被吓傻了,噼裏啪啦的跪了一地,到現在除了任由石姣姣擺布也根本無路可走。

石姣姣其實心裏也沒有特別好的主意,出外面轉了一圈,看着皇帝身邊的人也沒急着找人,崔梅那邊似乎也挺消停,她又晃悠回來,還順便去太醫那裏重新取了膏藥。

把趙平慈身上的藥重新上過,石姣姣命人在趙平慈喝的湯藥裏面加了安神的草藥,等趙平慈完全的睡熟了,又把所有的婢女都打發出去。

接着石姣姣拖死狗一樣,把皇帝從床底下給拖出來。

他還在昏死着,頭上和臉上都有傷,但是都不嚴重,石姣姣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并沒有多大,那花瓶之所以會在她那力度之下碎的那麽幹脆,是因為做的太薄了。

桌子上面已經擺放上了新的茶壺,石姣姣伸手摸了一下,水溫并不适合提神醒腦,起身走到了隔間,端着一盆冷水過來,照着地上皇上的臉上潑過去。

一盆冷水下去,皇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頭發糊了一臉,石姣姣好心蹲下伸手給他撥了一下,皇帝卻睜開眼睛,一看到石姣姣就開始像一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翻滾掙紮,嗚嗚嗚的叫。

石姣姣從袖子裏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匕首,按在皇帝嬌嫩的脖子上,冰涼的刀刃透過皮膚,壓在致命的經脈上,皇帝立馬停止了掙紮。

果然,地位再高也怕菜刀。

石姣姣對着他特別溫柔的笑了一下,開口道,“你先平複一下情緒,別緊張,關于先前捉奸在床的那件事,沒必要這麽激動,我并不是你的嬌妃。”

石姣姣幹脆到,“你應該也發現我的異常了,所以不用那麽憤怒,你的嬌妃只是死了而已,并沒有跟別人搞在一塊。”

皇帝顯然并不相信石姣姣說的話,他身在高位,什麽樣的套路都遇見過,什麽樣的人都遇見過,他第一時間就已經斷定,面前這個女人這麽說是為了逃避罪責!

不過皇帝比誰都惜命,也比較識時務,做出一副被石姣姣糊弄的樣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如果換一個人肯定就以為皇帝信了,畢竟這演的太像了,眼神的半信半疑和掙紮竟然還有層次。

不過石姣姣看着看着就笑了,在她面前演,皇帝還真的等級不太夠。

石姣姣刀子壓在皮膚上加重一些力度,“你現在心裏在想什麽我都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答應,說什麽你都相信,然後等我把你給放開了,你就把我們都給殺了對不對?”

石姣姣笑出一口森森白牙,對上皇帝終于有一點開裂的表情,哼了一聲。

把匕首拿開,扶着皇帝坐起來,盤着腿坐在地上,和他面對面,心平氣和道,“我知道你小時候故意害死過一個虐待你的奶娘,知道你曾經失手殺過你的皇弟,還知道皇太後的死,有你的手筆在。”

石姣姣看着皇帝驟變的臉色,勾了勾嘴唇,“我知前後三十年,知道你兒時的所有事,更知道你今後三十年的所有事。”

石姣姣說,“你打算放荒給農戶,削弱地主的對于糧食的掌控和影響,軍隊當中你還想要設立軍功獎勵制,對不對?”

石姣姣努力回憶着這個世界皇帝後期的豐功偉績,而皇帝很多的想法都是在他遇到崔梅的這個時候被影響的。

所以現在這些被石姣姣說出來的“未來”,都只在皇帝的腦中初具雛形,他根本都沒有想清楚,更遑論跟任何人提起。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石姣姣看到這種變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扔下終極誘餌。

“我不光知道你日後能做成什麽,也知道你将栽在哪裏,”石姣姣笑得春花燦爛,明媚灼人,這确實不是從前嬌妃笑起來的樣子。

石姣姣說,“陛下,你想戰無不勝,無往不利嘛?”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